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这是“马八斤”写的,人物周砚徐大美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只是我不知,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
“马八斤”的《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府城衙门外,秋日的风已带了些凉意,卷着衙门外石阶上的细尘,扑在刚走出大门的两人身上。徐大美抬手拢了拢外衣的领口,——她刚从衙役手里接过那份和离文书,纸页上的朱印已干透,像烧尽了二年婚姻里最后一点。另一位周砚就茫然的许多。徐大美是府城下属清溪村猎户的女儿,骨子里带着山野里练出的爽利,从十四岁机缘巧合的嫁进周家门起,就没觉得自己跟那位商户家的公子合过拍。如今文书在手,往后不用再对着周砚温吞的性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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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美挎着药篮从溪边过来时,风波已歇,她目光扫过那衙役腰间的腰牌,其实她刚才看见了,她听见那个林姑娘的喊声时,她就在附近,她到的时候领头的官爷就过去了,徐大美把那人模样记在了心里,他应该是那三人中的。
当晚扎营时,周明轩看着两个妹妹,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往后不论打水还是如厕,必须两人同行,我或爹陪着最好,绝不能单独出去。”
周婉宁点头时,瞥见其他人家的未婚姑娘,都变得更小心了——白日那一幕像根刺,终于扎醒了这群麻木人里,最后一点关于“保护”的意识。
徐大美和众人本以为白日衙役轻薄姑娘的事会就此过去,没再多提。
一行人在途中寻找可充饥的食物,大多是京都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夫人,从没辨认过野菜,只能随意摘些看着能吃的囫囵咽下。
幸运些的找到几颗野果,没找到的便只能靠喝水勉强充饥。
一日午后,他们避开了秋老虎最烈的时段,待日头稍斜才继续赶路,一直走到天黑,翻过一座山头后,才在山脚下看到一座破庙。
衙役们率先占据破庙,只有少数人跟着挤了进去,其余人都被拦在庙外。周家人没有争抢进庙的位置,在庙外找到一棵大树,便在树下停下休息。徐大美也将骡车赶到大树附近停放。
此时天虽擦黑,但秋季的夜晚已十分寒冷,为了避免在野外生病、无法顺利抵达流放之地,他们还得趁着还有些天光,四处寻找枯枝、茅草等柴火,准备生火取暖。
徐大美安顿好驴车,摸了摸车上的水囊,见剩下的水只够勉强应付一晚,便拎着三个空水囊和阿福两人,顺着路边的草痕往低洼处找水。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才听见潺潺水声,待拨开芦苇,竟见一汪不大的湖,月色洒在水面上,泛着冷光。
此时天已全黑,只有星星点点的光勾勒出湖面轮廓。
徐大美和阿福快步上前,蹲在湖边打水,刚把三个水壶都灌满,起身时忽然听见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白日里被衙役轻薄的那个韩家姑娘,垂着头站在不远处,手里什么都没拿。
徐大美起初没在意,只以为姑娘也是来打水的,转身往回走了一段路,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姑娘空着手,哪像是来打水的?
她猛转身往回跑,阿福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往回跑,还没到湖边,就见那姑娘站在湖边湖边,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水花在夜里溅起老高。
徐大美吓得心都揪紧了,当下把水囊往阿福身上一扔,顾不上多想,就冲了过去。
她自小跟着父亲在山里生活,上山打猎、下水摸鱼都是常事,水性本就好 ,
所以她没有犹豫甩掉布鞋就跳了下去。湖水冰冷刺骨,大美凫水游到姑娘身边,伸手去拉,却被对方拼命挣扎着推开——姑娘眼底满是求死的决绝。
可冰冷的湖水很快漫过口鼻,窒息的绝望感猛地攫住了姑娘。她手脚乱蹬,又本能地想抓住了身边的救命稻草。
大美见状,干脆腾出一只手,狠狠薅住她的后衣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拖着她往岸边游。
水花翻涌间,两人终于扑到了岸上。
岸上的阿福急的不行,他家二夫人就这样在他面前跳下去了,他都傻了。他现在该干什么啊?
见徐大美把那姑娘拖上岸时,阿福赶忙上前搭了把手,把已经瘫软的林姑娘拽了上来。
大美把姑娘往地上一扔,自己也瘫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徐大美的衣袍也早被湖水浸透,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没去看姑娘的模样,只蹲在岸边拧着衣角的水,心里暗忖:若不是正巧撞见,若不是自己会水,这姑娘的命早沉在湖里了——流放路上,多管闲事从来没好下场,太冷了可别生病。
“大美姐,穿上我的吧,别着凉。”阿福的想把自己的外衣给她。
“不用,先回去。”
等她拧完水起身要走,才瞥到那姑娘还瘫在地上低低哭着,便停下脚步,语气没什么温度:“你要再跳,我不会再救你了。救一次是我心善,再救就是我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