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大姐弟妹热门完本小说_小说完结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大姐弟妹)

《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大姐弟妹,讲述了​清明回家扫墓后,弟妹却把我当脏东西烧符驱邪。我被烟雾呛得头晕脑涨时,弟妹得意的声音从反锁的房门外传来。“大姐,我和你弟正在备孕中。”“万一被你身上带的脏东西冲撞了,到时候妈抱不上宝贝孙子,可怪不了我。”“再说了,白住着我的房子,总得要守点规矩。”我冷笑了一声,“你的房子?”“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我一个电话打给搬家公司,仅仅半天,连人带物,统统扔到大街上。...

《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是作者 “黄小喵”的倾心著作,大姐弟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一个电话打给搬家公司,仅仅半天,连人带物,统统扔到大街上。01清明回家扫墓的第二天,我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房门外是弟妹朱梅捏着嗓子嫌弃的声音。“大师,麻烦多烧点,还有,门上也多贴几张符,驱驱邪,里面的人去过墓园,晦气得很...

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

回家扫墓被弟妹当脏东西驱邪,房子别想住了 免费试读

清明回家扫墓后,弟妹却把我当脏东西烧符驱邪。
我被烟雾呛得头晕脑涨时,弟妹得意的声音从反锁的房门外传来。
“大姐,我和你弟正在备孕中。”
“万一被你身上带的脏东西冲撞了,到时候妈抱不上宝贝孙子,可怪不了我。”
“再说了,白住着我的房子,总得要守点规矩。”
我冷笑了一声,“你的房子?”
“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
我一个电话打给搬家公司,仅仅半天,
连人带物,统统扔到大街上。
01
清明回家扫墓的第二天,
我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
房门外是弟妹朱梅捏着嗓子嫌弃的声音。
“大师,麻烦多烧点,还有,门上也多贴几张符,驱驱邪,里面的人去过墓园,晦气得很。”
“赵俊,让你把这些脏东西拿出去扔了,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手断了?”
“真是的,拜过死人的,不自觉点去酒店住,非要住到我们家里来,她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朱梅不停吐槽。
赵俊听到我在里面被浓烟呛醒的声音,提醒她说话小声点。
反倒被她骂。
“为什么要小声?!这在我自己的家里!”
“大姐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怪不得我。”
被杂物堆满的房间里氧气逐渐稀少。
我拿了件薄衣服捂住口鼻,起身想开门逃离,摁了半天门柄,结果发现门竟被外面锁上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砰砰砰拍着门板,对着门外的两人冷声大喊,
“赵俊,朱梅!给我把门打开!”
“你们想杀人吗?!”
赵俊没有反应,大师刺耳的念经声停了停,朱梅叫他别停。
“我说大姐,你昨天去过死人待的地方,身上不知道带了什么晦气的脏东西回来,不驱驱邪,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大师说还要一个小时,你就再忍忍吧。”
听着朱梅一副女主人做派得意扬扬又绿茶十足的语气,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次扫墓我本想在这简单住一晚就走,
谁曾想,就这么一晚,
他们就做起妖来。
我不再跟她多说废话,掏出手机打开许久没登录的APP,输入主人权限,解锁房门。
这套大平层,当初是我花了大几百万买的,本来想自己住。
是因为弟弟赵俊要结婚,我妈求着我先给他当作婚房过渡半年我才借出去的。
如今半年期早就过去了,
他们却鸠占鹊巢。
不仅没有半点要搬走的自觉,更是得寸进尺真把自己当成这房子的主人了!
既然这样,
我还就要让他们知道一下,到底谁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02
我在朱梅和赵俊又惊又愣的眼神中打开房门。
一脚踹翻放在房门口还在燃烧的火盆。
大师还在闭眼念咒语,见火苗差点烧到他的衣服,吓得冒出了几句脏话。
我瞥他一眼,撕掉贴满我的房门的符头,朝着大惊失色的朱梅就要贴上去。
“说我身上有脏东西,我看你身上脏东西也不少,你更需要贴几张驱驱邪。”
朱梅吓得连声尖叫。
赵俊和我妈连忙挡在她面前。
“赵菱,你闹什么闹?”是我妈喝我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像个老母鸡护崽一样,牢牢地把朱梅一个外人保护在身后,却把最难看的脸色和最严厉的语气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心里冷笑至极。
赵俊皱紧眉头,“姐!你想干什么!梅梅也是为你好,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妈和我弟,我最亲近的两个人,此时战线统一地帮一个外人对付我。
我暗中攥紧了拳头。
心里那道对亲情的渴望正在不知不觉中倒塌。
朱梅更加得意了。
“大姐,你现在住在我跟赵俊的婚房里,按理来说,我们是可以不让你住进来的。”
“但谁叫你是赵俊的亲姐呢。看在妈和赵俊的面上,我才勉强同意你暂住一晚。”
她似不经意间抬手抚了抚略显浮肿的小腹。
神情高高在上,
“我跟赵俊正在备孕中,大师说了,要格外注意风水和磁场。”
“这个清明我们都没有去扫墓,偏偏你去了。你去就去吧,还非要住我们这。那住就住吧,既然住了,就得守一守我们家的规矩。”
“要是姐你在外面沾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冲撞了我即将投胎的孩子,到时候妈抱不上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那这个责任算谁的?”
朱梅表情无辜,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我。
“算我的,还是算你的啊?”
“妈,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她一番话,成功把所有矛头转到我的身上。
我妈看我的眼神更加不满。
“呵!”我慢慢平复心里的怒火,被她满嘴的“我家”给惹笑了。
我看了眼赵俊不敢跟我对视的心虚眼神。
便什么都明白了。
我转身在沙发坐下,不紧不慢地用手机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
让搬家公司一个小时内过来,
帮我把这个家里多余的杂物全部清理掉。
对着眼前三个人又惊又疑的神情,我摊开手,坐得更加舒适。
“你说这是你家?”
“那我现在还偏要让你体验一下,被从自己家丢出去的滋味。”
“一定,很爽。”
03
直到搬家公司洋洋洒洒十几号人上门就等我一声号令动手,
赵俊和朱梅才相信我不是在吓他们。
我指挥搬家公司的人,“先清理主人房,里面所有的东西,大到衣柜化妆柜,小到垃圾桶,全都给我清理掉。”
“我嫌脏。”
真是,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可爱小猫咪了。
这套房子,两年间我回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妈那边,还有一套房子,老破小。
是我们一家从小到大住的家。
但自从我出去上大学、毕业工作后,我的房间要不是被改成赵俊的游戏房,就是被当作仓库摆放各种各样没用的东西。
每次回家,我都只能在客厅打地铺。
或者被我妈劝去外面开酒店睡。
多好笑啊,明明收拾一下就能给外出归家的女儿一个落脚安身的地方,可我妈每次宁愿让我去外面睡,都不舍得动房间里那些积了灰的陈年旧物。
女儿,越长大,越没有家。
我慢慢懂得这个道理,并接受这个事实。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拼命工作了好几年后,宁愿掏空积蓄也要买这套大平层的原因。
对白眼狼,我可没那么好心。
见自己宝贝一样的化妆品被人动了,朱梅开始撒泼发脾气,
“赵俊!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老婆和你自己的房子被人这么侮辱,你一句话都不敢吭声吗?”
赵俊不敢说话。
看我冷脸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
反倒是我妈,忙着阻止那些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赶他们走,不准他们动。
朱梅看着自己的男人这个窝囊样,
更加气疯了。
大喊着,“报警!我要报警!”
“赵菱,你再不让他们滚,我要报警告你私闯民宅!我要告你抢劫偷盗!”
我挑挑眉头,“你随意。”
“不准动,你们他妈的都给我住手!不准碰我的东西,这里是我家!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妈,妈,妈,你女儿要把你儿媳妇赶出去了,你要没有宝贝外孙了。”
朱梅开始抱着我妈哭惨。
其实这套手段很有用。
果然很快,我妈冲过来拽起我的手就往大门口走,“你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家里不欢迎你。”
“你要在外面就在外面好好工作,没事回来干什么!”
“你爸的墓我会去扫,不用你这么上赶着扫。回来就回来,非要搞得这么鸡飞狗跳,你才开心、你才满意吗?”
屋门前,我及时刹住脚步。
忍痛把手一把抽了回来。
或许我妈从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女儿,那我还对她存个屁的期待。
我看着她满脸怒气的脸,声音缓慢却无比坚定,
“别忘了,这是我的房子,我自己出钱买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
“该滚的人,是你们。”
身后哐啷哐啷,是瓶瓶罐罐碎裂的声音。
朱梅久久愣在原地。
“什....什么意思....,赵俊,这个房子,不是你给我的彩礼吗?”
04
不到半天时间,
这套房子里不该属于我的垃圾全都清理干净。
我看着重新恢复空荡的屋子,正午的阳光透过飘窗洒进来,心里总算顺了点。
搬家公司装了整整两大车,在楼下等着。
但赵俊和朱梅还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不肯走。
“凭什么要我走,我在这里住了两年,这里就是我的!赵俊,你要是敢让我搬出这里,我们就离婚,明天就去离婚!!”朱梅歇斯底里。
赵俊一个脑袋两个大。
忙前忙后给我倒水想讨好我,
“姐,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你现在赶我们走,你让我们住哪里,以后还怎么过?”
“你是我姐啊,弟弟有困难,你帮帮弟弟,反正你也不经常回来,要不你把这房子让给我们,我保证,以后你想回就回,想住就住,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行不行??”
我甩给他一个冷笑的眼神。
算盘打得可真响亮。
“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花二十万跟你买,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见我始终不为所动,有些没耐心了。
“赵菱,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啊。适可而止行了啊。”
“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做姐姐的,你帮一下弟弟怎么了?”
我不给他任何机会。
有些人,就跟白眼狼一样,喂不熟,只会越惯越贪婪。
“帮不了。”
“住哪里随便你们,客厅也好,酒店也行,大街上也行。”
“谁是你妈,你找谁去。”
“赵菱!”我妈失望至极,“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说实话,
放在以前,听到我妈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会又害怕又难过。
害怕她是不是从此真的对我失望了,
难过她竟然这么说我。
从小到大,即便我向来知道,在她心里,只有赵俊这个儿子才是真正的孩子,才是她口口声声喊着以后唯一能依靠的。
可我仍然不死心地期待着她能对我稍微好一点,稍微不那么偏心一点。
但现实一次次教会我清醒。
此时此刻,我内心终于毫无波澜。
我接受了不再被母亲爱的事实。
脑子被吵得有些头疼,我不再跟他们多费口舌,起身想走向卧室,直接把他们三人当空气忽视。
没想到,下一秒,
我妈直接跑到我家门口躺下来,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着喊着。
“我命苦啊,活到这把年纪了,被女儿赶出门。”
“孩儿他爸啊,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啊——不孝女大了,我管不动了,现在要把我的外孙也赶出去了,我这条老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跳楼随你去了啊——”
早在刚才,因为朱梅大喊大叫闹出的动静不小,楼道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吃瓜群众的指指点点,
我妈才想到用这一招来道德绑架我。
果然,
楼道里有人想做好事,
“不是我说姑娘,这家是你的吗,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也从来没见你在这住过,你怎么还把人赶走。”
我懒得听。
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手机打了110。
“你好,我报警。”
“有人在我家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