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裴景珩青黛出自短篇小说《宠冠六宫皆是空》,作者“三水”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宠冠六宫的贵妃。上一世,我听信旁人蛊惑,以为裴景珩对我动了真心。我像只张牙舞爪的孔雀,在皇后的地盘里横冲直撞,用尽手段争宠。最终,裴景珩厌了我争宠行为一杯毒酒,让我在冷宫里了却残生。我死后不久,姜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从此,我成了后宫妃嫔口中恃宠而骄的笑话。再睁眼,我回到了进宫当晚。大红的盖头被挑起,裴景珩的脸在烛火下明明灭灭。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爱妃,往后这宫里,有朕护着你。”上一世我未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还软软地靠进他怀中,求他日后多来昭阳殿。如今再听到这句...

《宠冠六宫皆是空》中的人物裴景珩青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短篇小说,“三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宠冠六宫皆是空》内容概括:大红的盖头被挑起,裴景珩的脸在烛火下明明灭灭。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爱妃,往后这宫里,有朕护着你。”上一世我未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还软软地靠进他怀中,求他日后多来昭阳殿...
精彩章节试读
我是宠冠六宫的贵妃。
上一世,我听信旁人蛊惑,
以为裴景珩对我动了真心。
我像只张牙舞爪的孔雀,
在皇后的地盘里横冲直撞,用尽手段争宠。
最终,裴景珩厌了我争宠行为一杯毒酒,让我在冷宫里了却残生。
我死后不久,姜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从此,我成了后宫妃嫔口中恃宠而骄的笑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进宫当晚。
大红的盖头被挑起,裴景珩的脸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
“爱妃,往后这宫里,有朕护着你。”
上一世我未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
还软软地靠进他怀中,求他日后多来昭阳殿。
如今再听到这句话时,我立马垂下眼睑,
规规矩矩地福身。“臣妾惶恐,谢陛下恩典。”
1
我睁开眼时,先闻见了熟悉的龙涎香。
裴景珩惯用的熏香混着一夜春宵残留的暧昧气息让人有些窒息。
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竟真的回来了。
裴景珩还睡着,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以为他这是深爱我的表现,
是对我独一份的恩宠。
我偏过头看他,他剑眉星目令人忍不住动心。
前世也是这样,我躺在他怀里怀里醒来,
听到他许诺我宠惯六宫,就此走上歧途万劫不复。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贴身丫鬟青黛候着了。
按惯例,再过一刻钟,她就该唤我们起身,
裴景珩卯时三刻要上朝,从不耽搁。
“醒了?”
裴景珩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就已经将我又往怀里抱了抱,轻吻我的额头。
前世就是这般,让我误以为是缠绵后的温存,
让我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陛下,您该起了。”
他这才缓缓睁开眼。
“今儿怎么醒得比朕还早?”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语气恭敬。
“许是......初入宫闱,有些认床。”
裴景珩低笑一声,收回手,坐起来。
我跟着坐起来,动作规矩得像个刻板的宫女。
他忽然问。“方才,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前世就是这样。我趁他半梦半醒间问。
“陛下......您昨夜说的话,可作数?”
然后他彻底清醒了,
笑着捏我的脸颊,说朕一言九鼎自然算数。
我这一世绝不会再听信这虚伪的谎言了,
因此低头装作没有听到。
“嗯?”裴景珩见我不答,转过头来看我。
“臣妾是说......今日早膳,能否加一碟水晶虾饺?”
“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厨子,做得极地道。”
“水晶虾饺?怎么想起吃这个?”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亲昵,
“臣妾江南人士,有些思念家乡菜了。”
裴景珩眼底藏着笑意,“那就备着吧。”
“是。”
青黛听到动静,递进来衣裳。
我先伺候裴景珩更衣,
手指熟练地为他系腰带,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半分逾矩。
“怎么了?”裴景珩低头看我。
“腰带......有些松,陛下近日是不是国事操劳瘦了?”
他只淡淡哼笑一声,垂眸看我。“你倒细心。”
朝服穿好,我退开半步,裴景珩走到镜前整理衣冠。
“今儿太后宫里设宴,你随朕一同去。”
“皇后也在,你多学着点规矩。”
皇后沈容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心里。
“皇后娘娘端庄贤淑,是臣妾的榜样。只是......”
“嗯?”
“只是臣妾愚钝,怕学不好,反倒失了礼仪。”
我抬眼看他,眼神干净又诚恳,
“不如等臣妾先熟悉几日宫规,再去给太后请安?”
裴景珩转过身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随你。”
“陛下该用早膳了。”
裴景珩点点头,却没立刻走,而是抬起我的下巴。
“今儿怎么这么乖?”
我任由他看着,语气依旧恭敬。
“臣妾本就该守规矩。”
他收回手。“这样也好。”
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娘娘,您要洗漱吗?”
“嗯。”
我走到妆台前坐下。
十七岁的姜明月,还没经历那些撕心裂肺,
还没有容颜枯萎惨死冷宫。
青黛为我梳头,我盯着镜子。“青黛。”
“娘娘?”
“我柜子里那匹烟霞锦,你找出来,送到尚衣局去。”
“就说我想做一身新衣裳,让他们看着裁,样式......素雅些就好。”
青黛有些惊讶。
“那匹缎子不是陛下昨日赏的么?娘娘不是说要珍藏吗。”
“好东西不用,放着也是放着白白糟蹋了。”
就像我这一世。最好的年华,最真的心意,
都不能放在这座皇宫里,
等着一个永远不会真心待我的人。
2
我换了身素净的碧色纱裙,走到窗边。
昭阳殿不大,但景致精巧,
一株海棠正开着,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
前世今日,
我会因为裴景珩那句“多学着点规矩”而心生妒意,
在太后宫里说了几句酸话。
当晚裴景珩就没再来昭阳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我和沈容卿在他心里的分量,天差地别。
“娘娘,早膳摆好了。”青黛在门外说。
我回过神。“来了。”
小厅里,水晶虾饺已经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晶莹剔透,还冒着热气。我坐下,却没有动筷子。
“陛下尝了么?”
“尝了一个,说不错。”
我点点头,夹起一个放进嘴里。
确实不错。
可惜,再好也不过是道点心。
吃了,尝了,也就忘了。
就像我对裴景珩而言。
用完早膳,我让青黛取来笔墨。
前世我最擅丹青,曾画了无数幅裴景珩的画像,
如今却只想画些山水花鸟。
我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容卿该来了。
按惯例,新妃入宫,皇后总要过来“探望”一番。
“青黛,若皇后娘娘问起,就说我昨夜没睡好,正在补觉。”
“那娘娘您......”
“我去偏殿看书,不必跟着。”
从侧门出了昭阳殿,我慢慢走着。
皇宫很大,亭台楼阁,
我在这里住了五年,却从未真正看遍每一处。
因为裴景珩说,后宫女子,就该在自己的宫里安分守己。
我信了,以为他是保护我。
直到死前才知道,
他是怕我撞见他和皇后恩爱的画面,也怕我陷害他的皇后。
转过假山,前面就是御花园。
我本不该来这儿,但脚步却停不下来。
我看见裴景珩送沈容卿出来。
沈容卿穿着明黄色的凤袍,
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凤钗,
她仰头看着裴景珩,笑靥如花。
“陛下留步,臣妾认得路。”
裴景珩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
只听见他温声说。“皇后路上小心。”
“知道啦。”沈容卿声音温婉,
“对了,母后说,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让陛下一定空出来。”
裴景珩沉默了片刻。“好。”
沈容卿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裴景珩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转身。
我连忙躲到假山后,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才敢出来。
回到昭阳殿时,青黛迎上来。
“娘娘,皇后娘娘来了又走了,听说您在休息,就没打扰。”
“嗯。”我应了一声,走到窗边坐下。
3
第三日,裴景珩来了。
他进来时没让人通报,直到脚步声传来,我才惊觉抬头。
“陛下。”我放下书想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看什么呢?”裴景珩俯身看来。
“闲着无事,看些宫规典籍。”
“倒真是安分。”他拿起书册,扫了一眼,
“怎么看这些枯燥的东西?”
“初入宫闱,多学些规矩总是好的。”
裴景珩在我身旁坐下,青黛立刻奉上热茶。
“下月太后寿宴,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我抬头笑,笑容疏离。
“臣妾愚钝,不擅歌舞,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无妨,你坐在朕身边就好。”他端起茶,
“对了,朕让人送了些珠宝过来,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青黛连忙捧来一个锦盒,
打开后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陛下厚爱,臣妾惶恐。”我没有伸手去碰,
“这些珠宝太过贵重,臣妾不敢收。”
裴景珩挑眉。“怎么?嫌不好?”
“不是。”我垂下眼睑,
“臣妾出身武将世家,粗鄙惯了,怕是糟蹋了这些好东西。”
裴景珩没说话,伸手拿起一支赤金镶珠步摇,
就要往我头上插。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裴景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沉了沉。
“姜明月,你在怕朕?”
“臣妾不敢。”我连忙跪下,
“臣妾只是......不习惯这般贵重的东西。”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发怒,才缓缓开口。“起来吧。不收便不收,都收进库房里。”
“是。”
我起身时,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
裴景珩坐了会儿,问了些姜家的事,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异样,满是关切。
临走时,他忽然回头。
“寿宴上七王爷也会来。他与你哥哥是旧识,你若是见到了,不必拘谨。”
七王爷裴景渊,是前世陷害我的主谋之一。
寿宴后不久,裴景渊不知怎的对我一见倾心,
几次三番往宫里递帖子要见我。
裴景珩起初还挡着,后来......
后来就顺水推舟,借我的手牵制姜家。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不堪的猜测,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人人都说,贵妃恃宠而骄,连王爷都敢勾搭。
“陛下......臣妾与七王爷素未谋面,怕是不便相见。”
“无妨,都是自家人。”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青黛小心地过来。“娘娘,您真的要这般疏远陛下吗?”
我看着窗外的海棠,语气淡淡,“你在教本宫做事吗。”
青黛脸色一白,跪下。“奴婢不敢。”
我叹了口气,扶她起来。
“你自幼跟在我身边,我们情同姐妹不必这么拘谨。”
“但在这宫里,要想活得久,就要学会收敛锋芒。”
“奴婢只是替娘娘不值......”
“值不值的,我自己知道。”
“去把那盒珠宝收起来,记在册上。”
青黛应声而去。
裴景珩啊裴景珩。
赏我一匣我不敢戴、不敢碰的珠宝,是想提醒我什么?
提醒我所有一切都是他给的,
离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青黛回来时,我已经拿起了画笔,
在宣纸上画了一片茫茫竹海。
“娘娘怎么画这个?”青黛小声问。
“竹海清幽,看着心静。”
“可是......下月太后寿宴,娘娘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吗?”
“准备了又如何?”我放下笔,“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罢了。”
青黛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窗外的海棠落了一地,像极了前世冷宫里的血。
4
裴景珩来昭阳殿的次数越来越少。
偶尔过来,也只是坐一会儿,
问问宫规学得怎么样了,然后就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后宫里开始流传闲话,说贵妃失宠了,
说陛下还是更看重皇后。
青黛每次听到这些,都气得眼眶发红,
我却只是淡淡一笑。
失宠才好。
失宠了,才能远离纷争,才能活下去。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太后寿宴前一日,裴景珩突然来了昭阳殿。
他站在廊下看我画竹,看了许久,才出声。“起来吧。”
他走到我面前,仔细端详我的脸。“瘦了。”
“臣妾无事,多谢陛下挂心。”
“手伸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
裴景珩的眉头皱了皱。“怎么这么凉?”
他没说话,从怀中取出一个暖炉,塞进我手里。
前世......他从未这样过。
“明晚宴上,跟紧朕。别乱走,别乱看,别乱说话。有人问话,看朕眼色。”
裴景珩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寿宴上若是有人刁难你,尽管告诉朕。”
我抬起头,努力露出一个温顺的笑。“臣妾会的,多谢陛下。”
他脸色缓和了些,摸了摸我的头发。“乖。”
第二日,衣裳首饰送来了。
是一套大红色的宫装,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暗纹牡丹。首饰是一套赤金头面,配着那支步摇正好。
“陛下说,娘娘穿这个颜色好看。”
送东西来的宫女恭敬道,“让娘娘试试,不合身再改。”
我换上衣裳,站在镜前。
一袭红衣更显我肤白胜雪,纤腰一握。
“娘娘真美。”青黛赞叹。
我没说话,取下步摇,只留了一支简单的素簪。
“娘娘,这......”
“太招摇了,我是去赴宴,不是去抢风头。”
青黛似懂非懂地点头。
寿宴设在太和殿,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太后坐在主位,裴景珩坐在她左侧,我坐在皇后下首。
沈容卿穿着隆重的凤袍,坐在裴景珩右侧,
时不时与他低声说话,姿态亲昵。
我垂着眼帘,安静地吃着面前的点心。
“苏妹妹,怎么不吃了?”
沈容卿忽然看向我,笑容温婉,“是不是不合胃口?”
“回皇后娘娘,臣妾胃口不佳,多谢娘娘挂心。”
“妹妹初入宫闱,怕是还不习惯宫里的饮食。”
沈容卿转头对裴景珩说,
“陛下,不如让御膳房给苏妹妹做些江南小菜?”
“不必麻烦皇后娘娘了。”我连忙开口,“臣妾很好。”
裴景珩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寿宴进行到一半,开始有人献艺。
沈容卿起身,说要为太后献一曲《千秋引》。
她舞姿曼妙,长袖飘飘,满座宾客无不赞叹。
一曲终了,太后抚掌大笑。
“皇后真是多才多艺!”
沈容卿红着脸起身。
“母后过奖了。”她目光看向裴景珩,含羞带怯,
“陛下觉得如何?”
裴景珩颔首。“甚好。”
沈容卿笑意更深,又看向我。
“苏妹妹可会什么才艺?今日难得,不如也献上一二?”
我知道她在等我出丑。
一个武将之女,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臣妾愚钝,不擅歌舞,倒是会些骑射,”
“只是在寿宴上,怕是不合时宜。”
满座哗然。
女子素来以贞静贤淑为美,
而我竟说自己会骑射,真是闻所未闻。
太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悦。
沈容卿掩嘴轻笑。
“妹妹真是说笑了,后宫女子学什么骑射。”
“臣妾说的是实话。”
我抬起头,迎上裴景珩的目光,
“妾的骑射功夫是父亲亲手教的,臣妾并不觉得不妥。”
裴景珩的眼神动了动,忽然开口。
“爱妃既然会骑射,那便说说,骑射最要紧的是什么?”
“回陛下,骑射最要紧的是心无旁骛,瞄准目标,一击即中。”
裴景珩笑了。“说得好。”
太后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没想到姜家女儿这般爽朗,倒是有趣。”
我松了口气,坐下时,看见沈容卿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5
宴席过半,我借口更衣,离开了太和殿。
刚走到偏殿,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殿下......别这样......”
是沈容卿的声音,带着慌乱。
“怕什么,这儿没人。”一个男声,轻佻又熟悉。
是裴景渊。
我连忙躲到柱子后,屏住呼吸。
沈容卿背对着我,明黄色的凤袍格外刺眼,
她仰头看着裴景渊,声音带着哭腔。
“若是被陛下看见了,可怎么办?”
“看见又如何?”裴景渊笑,
“等我登基,你还是皇后,我只要你一个。”
“再说,你不是也讨厌那个姓姜的?”
“等我把她弄到手,裴景珩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你也就能不受她欺负了。”
原来如此。
前世裴景渊突然对我一见倾心,
几次三番纠缠,背后竟是沈容卿在推波助澜。
“殿下慎言,陛下那边......”
“放心,我有分寸。”裴景渊凑近她耳边,
“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谢我。”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不能待在这儿。
我示意青黛跟上,脚步放轻,一点点往后退。
“谁?!”
裴景渊的厉喝声传来。
我没停,反而走得更快。
刚绕过转角,就撞上一道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