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皇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他江山》,现已完本,主角是沈妃萧景,由作者“喵喵”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除夕夜,宫宴击鼓传花。那只象征荣宠的玉如意,明明落在贵妃手里。太后却当众宣布:“今年边关战事吃紧,接到如意者,需自请和亲蛮夷,以安社稷。”“沈妃离得最近,这是她的福分。”我僵在原地。就在刚刚,御医已确诊我怀有皇上子嗣。萧景曾许诺,若我诞下皇子,便立我为后。皇上避开我的视线。他身旁的太监,已展开一卷诏书。“爱妃,为了朕的江山,委屈你了。”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忽然笑出了声。“好啊,臣妾遵旨。”他们不知道,蛮夷新王是我昔日救下的死士。此次发兵,就是为了接我回去做这天下的共主。...
短篇小说《皇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他江山》,现已上架,主角是沈妃萧景,作者“喵喵”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他身旁的太监,已展开一卷诏书。“爱妃,为了朕的江山,委屈你了。”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忽然笑出了声。“好啊,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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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宫宴击鼓传花。
那只象征荣宠的玉如意,明明落在贵妃手里。
太后却当众宣布:
“今年边关战事吃紧,接到如意者,需自请和亲蛮夷,以安社稷。”
“沈妃离得最近,这是她的福分。”
我僵在原地。
就在刚刚,御医已确诊我怀有皇上子嗣。
萧景曾许诺,若我诞下皇子,便立我为后。
皇上避开我的视线。
他身旁的太监,已展开一卷诏书。
“爱妃,为了朕的江山,委屈你了。”
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忽然笑出了声。
“好啊,臣妾遵旨。”
他们不知道,蛮夷新王是我昔日救下的死士。
此次发兵,就是为了接我回去做这天下的共主。
宫宴散场时,平日交好的嫔妃此刻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贵妃林月婉路过我身侧,压低声音,语带讥讽。
“沈妹妹好福气。”
“去年我接到如意,太后赏了我一座庄子。”
“今年你接到如意,太后让你去和亲。”
“这差别,可真大呀。”
她笑得花枝乱颤。
手腕上那只白玉镯子,晃得我眼晕。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三天前,林月婉来未央宫做客,说是看上了这镯子,借去戴几天。
我没同意。
她转头就去太后那里告状,说我小气,不懂姐妹情分。
最后镯子还是被抢走了。
我盯着那只镯子:
“月婉姐姐,这镯子戴在你手上,可真好看。”
林月婉得意地抬起手腕,镯子在她手上转了一圈。
“那是自然。”
“你那种粗人,戴着也是糟蹋。”
苏清歌从旁边经过,也凑过来补刀:
“沈妹妹,听说蛮夷那边风沙大,女人的脸三天就能被吹成树皮。”
“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熬不过一个冬天哦。”
她说完,掩嘴轻笑,眼中全是幸灾乐祸。
我没理她。
我只是低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三个月了。
太医说,是个皇子。
我本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我就能母凭子贵,在这深宫里有个依靠。
没想到......
萧景屏退了左右,亲自送我回未央宫。
御辇内,他伸手想揽我的肩。
我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萧景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阿离,朕也是没办法。”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太后以死相逼,朕若不应,便是动摇国本。”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若是三年前,我定会心疼地抱住他。
说我愿意,说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
“陛下,”我打断他的深情独白。
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圣旨。
“诏书上的墨迹,早已干透了。”
萧景笑容顿失。
“宫宴才刚结束,这诏书若是现拟的,墨迹怎会干得这般透彻?”
我抬眼,直视他的双眸。
“除非在宫宴开始前,这诏书就已经写好了。”
不管是击鼓传花,还是所谓的天意。
去和亲的人,都只会是我!
萧景眼中的愧疚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甩袖,冷声道:
“你是将门虎女,理应为国分忧!”
“沈家满门忠烈,难道你要做那个贪生怕死之徒?”
“满门忠烈?”
我轻声重复这四个字,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是啊,我父兄在边关浴血奋战,为他萧家保江山稳固。
而他,在京城温柔乡里,算计着如何把我这个功臣之女,送去给蛮夷糟蹋。
“陛下,”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万丈寒冰。
“臣妾有孕在身,三个月了。”
萧景的脸色变了变。
“太医说,是位皇子。”
2
御辇内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许久,萧景才开口。
“那就更该去了。”
我猛地抬头。
他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若是让蛮王知道你怀了身孕,会怀疑大周的诚意。”
“到时候边关战事再起,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所以呢?”我的声音在颤抖。
“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朕会让太医给你开药,”萧景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无声无息的,不会痛。”
我捂住嘴,强制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原来在他心里,杀掉自己的孩子,只要不痛就可以了。
御辇停在未央宫门口。
萧景下车前,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
最后落在那尊半人高的红珊瑚摆件上。
“阿离,蛮夷之地风沙大,这种精细物件带去也是糟蹋。”
他招手唤来太监。
“不如留给朕,日后睹物思人,也算是个念想。”
那是去年我生辰,他费尽心思寻来。
当着满宫嫔妃的面,许诺护我一世周全的证物。
如今,他连这点念想都要亲手收回。
不是吝啬,是凉薄入骨。
他是要将我的过往,连根拔起。
太监们手脚麻利地搬走了红珊瑚。
连带着几件值钱的瓷器也一并顺走。
我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流朱从内殿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娘娘,他们这是......”
“别说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把我母亲的画像取下来,还有父亲的家书,都收好。”
流朱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未央宫的大门就被粗暴地撞开。
太后身边的桂嬷嬷带着一群宫人鱼贯而入,手里拿着所谓的嫁妆清单。
“太后有旨。”
“沈妃既然要去蛮夷和亲,那便是代表大周的颜面。”
桂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念完,手一挥。
“蛮夷不通教化,带去太多金银珠宝也是浪费,不如留给宫中姐妹,也算是沈妃的一点心意。”
身后的宫人便如强盗般散开,开始翻箱倒柜。
“那是娘娘母亲留下的遗物!”
流朱扑过去,想要护住墙上的画像。
一只手先一步扯下了画像。
贵妃林月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着华服,珠翠满头。
她拿起画像,在阳光下看了看。
“哟,画工倒是不错。”
她说着,突然把画像扔在地上,用绣鞋踩着碾。
“可惜啊,一个罪臣之女,也配挂画像?”
“住手!”我冲过去,想要抢回画像。
桂嬷嬷一把推开我。
“放肆!贵妃娘娘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我摔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林月婉把母亲的画像踩得稀烂。
苏清歌也走了进来,指挥着太监拆卸殿内取暖用的红罗炭。
“都是些废物,留着占地方。”
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封信。
那是父亲从边关寄回来的家书。
“这些破纸,烧了正好取暖。”
“不要!”流朱扑过去,想要夺回那些家书。
3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
桂嬷嬷甩了甩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下作的奴才!主子们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流朱被打得嘴角渗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爬起来,冲过去将流朱拉到身后。
“够了!”我死死盯着她们。
“你们要什么,我给!”
“但请你们,放过这些东西。”
林月婉嗤笑一声。
“沈离,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受宠的贵妃呢?”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过了今日,你就是蛮子的玩物。”
“这些东西留在你手里,是糟蹋。”
她转身,对着宫人们挥手:
“都搬走!一件都别留!”
我看着她们把母亲的遗物、父亲的家书、我这七年的所有念想,一件件搬走。
流朱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娘娘......怎么办......怎么办......”
我没有哭。
我只是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一件一件地数。
我在心里记着账。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萧景来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后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皇帝来了?这贱蹄子私藏宫中财物,不肯交出来充公,哀家正让人教教她规矩。”
萧景的目光落在我单薄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移开了。
“阿离,”他开口,语气透着不耐。
“几件衣服而已,母后想要,你就给她吧。”
“你是去做王后的,蛮王那里什么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深秋露重,此去蛮夷数千里。
没有冬衣,没有炭火。
我会死在路上的。
“陛下!”流朱急了,不管不顾地磕头。
“娘娘真的会冻死的!求陛下开恩,至少留两件棉衣吧!”
太后把茶盏重重一顿。
“放肆!一个奴才,也敢在此置喙!”
她看向桂嬷嬷。
“给哀家往死里打!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卑!”
几个太监立刻按住流朱,厚重的廷杖高高举起。
“不要!”我扑过去,抱住萧景的腿,泪水滑落。
“陛下,求你救救流朱!”
“我什么都不要了,镯子不要了,衣服也不要了,求你别打她!”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是我从家里带进宫的,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萧景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为了在太后面前表现他的孝顺,他猛地一脚踹开我的手。
“不懂规矩,是该教训。”
他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砰!”
廷杖落下。
沉闷的击打声,砸在流朱瘦弱的身体上。
一下,两下,三下......
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听见流朱压抑的闷哼。
“砰!”
又是一记重击,正中后心。
流朱的身子猛地一弹,随即软了下去。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我爬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娘娘......”她吐出一口血沫,微弱地抓住我的衣角。
“活下去......”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曾经发誓要护我一世周全的男人。
萧景别开脸,对太后说:
“母后,人死了,晦气。儿臣先扶您回去。”
那一刻,我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4
出城那日,京城百姓夹道欢送。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知道皇帝圣明,用一个女人换来了边境的和平。
我坐在破旧的马车里,身上穿着单薄的素衣。
怀里抱着流朱冰冷的骨灰坛,还有母亲被踩烂的画像碎片。
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
负责送亲的使臣,是太后的亲侄子王显。
这一路上,他极尽苛扣之能事。
给我们的干粮是发霉的馒头,水是浑浊的沟渠水。
行至第三日,我开始腹痛。
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我伸手一摸,全是血。
孩子......
我的孩子......
“停车!”我拍着车厢,声音嘶哑。
“我要看太医!”
王显掀开帘子,看了我一眼,嗤笑出声。
“沈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流血了......”我捂着肚子,冷汗直流。
“孩子......我的孩子......”
王显的笑容更深了。
“哦,对了,陛下让我给您带了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说是路上喝,对身体好。”
我盯着那个瓷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堕胎药?”
“娘娘真聪明。”王显笑得一脸得意。
“陛下说了,您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万一蛮王知道您怀孕,会怀疑大周的诚意。”
他招手,两个侍卫走过来,按住我的手脚。
“娘娘,别怪奴才心狠。这是陛下的旨意。”
“不——!”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冰冷的瓷瓶抵住我的牙齿。
辛辣的、带着腐臭味的黑色药汁,被强行灌入我的喉咙。
如火烧,如刀绞。
我被扔在车里,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腹部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我的身体。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被他的父亲,亲手杀死了。
眼泪流干了,哭不出声了。
只剩下干涸的绝望。
车外,王显和侍卫们在说笑。
“这女人也是活该,在宫里不知道伺候好陛下,现在落得这下场。”
“就是,还怀了孩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吗?”
“陛下英明,早就看透她了。”
行至边关,风雪交加。
我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出血,舌头肿得说不出话。
终于,到了交接的边境线。
蛮夷铁骑列阵以待,对面是全副武装的蛮军。
我们这边只有几个太监和一辆破车。
这哪里是送亲,分明是送死。
王显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命人把我推下车。
就在这时,萧景派来的密使悄悄凑到我身边。
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压低声音道:
“娘娘,陛下有旨。”
“蛮夷残暴,若蛮王羞辱太甚,有损国体,娘娘便服毒自尽,以全名节。”
毒药。
“陛下......想得真是周到啊。”
王显见我神色癫狂,又看了一眼对面杀气腾腾的蛮军,顿时起了歹心。
他与密使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走来。
“娘娘,陛下有旨,蛮王若要碰你,你就得死。”
“本官看你马上就要受辱了,不如现在就成全名节!”
他们两个人按住我的手脚。
另一个人粗暴地捏开我的下巴。
冰冷的瓷瓶抵住我的牙齿。
“不——!”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辛辣的毒药灌入喉咙。
我被扔在雪地里,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是王显和密使得意而恶毒的嘲笑。
“一个被玩烂的货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早点死了干净,省得给大周丢人!”
我的意识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我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
一声撕裂天际的号角声,如惊雷般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