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小棠霍政霆出自现代言情《娇软假千金开逃，养猪首长入她套》，作者“墨行舟客”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小棠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去看他，而是伸手将那个破烂帆布包的拉链拉严实，把那些钱票牢牢压在最底下。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伸出手，将那张纸从仪表盘上拿了下来。白纸的边缘被她的指尖捻着，在两根手指间来回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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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停在平坦宽阔的土路中央。

风卷起地上的黄沙，一下下拍打着前车窗的玻璃。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引擎没有熄火，车身随着怠速的节奏轻微前后摇摆。

仪表盘上平放着那张红头文件，最上方印着“军婚特批申请表”几个宋体大字。

男方那一栏，用黑墨水写着霍政霆的名字，笔锋刚硬。

后头的女方栏，却是一片空白。

霍政霆双手把着方向盘，食指无意识地在外壳上敲击，发出哒哒的轻响。

“签字。”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棠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去看他，而是伸手将那个破烂帆布包的拉链拉严实，把那些钱票牢牢压在最底下。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伸出手，将那张纸从仪表盘上拿了下来。

白纸的边缘被她的指尖捻着，在两根手指间来回翻转。

“大长官，咱们认识满打满算不到两天。”

“你帮我教训苏家人，我心里记你的好，但这字，我签不得。”

苏小棠的语气很平缓，说完便把那张纸推还给驾驶座上的男人。

霍政霆侧过头，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苏家人拿不到三百块钱彩礼，迟早会去农场找你闹事，你孤身一人挡不住。”

“签了字，你就受军婚条令保护。苏家任何人敢踏进农场半步，保卫处可以直接抓人去大西北劳改。”

他开口便报出最实际的筹码，将她所有的后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小棠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立刻缩回来。

“领证要户口本，要大队部开具的单身证明信。我那个户口本上，现在盖着农场支边大队的戳子。”

“没有这些东西就去民政所办事，人家能拿扫帚把我们赶出大门。”

苏小棠把纸压回到挡风玻璃下，给出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霍政霆左脚踩下离合器，右脚猛地踩实了油门踏板。

排气管喷出一大团呛人的黑烟。

方向盘被他一把向左打死，车轮在黄土路面上碾出两道深坑，吉普车强硬地完成了原地掉头。

“回大队部，找王铁柱开单身证明。”

他盯着前方颠簸的路面，利落地挂上高挡，车子再次朝着苏家堡的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吉普车重新开进苏家堡村东头，停在打谷场外围的一棵老榕树下。

树干粗壮，投下的阴影盖住了半个车头。

这会儿正是生产队下工敲钟的时间，路上全是扛着锄头、挑着扁担往家走的村民。

霍政霆推开厚重的铁皮车门，跳下地。

“去车后座拿水壶，到旁边水井打壶凉水喝，在这等我。”

他关上车门，甩开长腿，径直朝村大队部的方向走远，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矮墙的转角处。

苏小棠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车上爬下来。

她拉开后排的铁门，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掉漆的绿色军用水壶，拧开金属盖子凑近闻了闻，里面只有一股白开水的淡味。

她单手拎着水壶的挂绳，顺着土路走向老榕树后面的那口公用水井。

水井周围铺满了青石板，潮湿的缝隙里长满了滑腻的绿苔。

七八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村妇正蹲在台阶上洗衣服、洗菜，说笑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

李春花换了一条干爽的灰布长裤，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握着一根又粗又硬的洗衣棒槌，正对着石板上的一件破褂子用力敲打。

水花被砸得半米高，四处溅落。

赵寡妇蹲在李春花左手边，盆里泡着一件红底白花的薄衬衫，双手在水里卖力地搓洗。

“春花嫂子，那吉普车又开回来了。你家那三百块钱彩礼，就这么被苏小棠那丫头给断了，你咽得下这口气？”赵寡妇故意扯着大嗓门说话，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李春花把手里的棒槌往青石板上重重一摔，木头发出一记沉闷的震响。

“老娘咽不下也得咽！那个大头兵拿着个破烂家伙唬人，他要真有本事开枪，公社保卫队早就把他抓去吃枪子了！”

李春花朝着满是泥泞的草地里啐了一口唾沫。

旁边正在挑水的王大妈放下扁担，把水桶搁在石板上，插话道：“那可不一定，那男人拿出来的钱票可不假，厚厚一摞大团结，少说也有几百块。苏家那丫头这回算是攀上高枝，要去城里享福了。”

李春花双手用力拧干手里的破褂子，嘴里骂骂咧咧。

“高枝？那男人穿的衣服都洗得发白起毛边了，连个正式军官的肩章都没挂。一个开破车的汽车兵，退伍下来最是没用。这车指不定是从哪个大队借来装门面的公车。”

李春花把拧干的衣服丢进木盆里，声音愈发尖刻。

“苏小棠就是个不要脸的烂货！在城里把大首长得罪了，被人退了婚，只能灰溜溜地回村里勾搭穷汉子！”

赵寡妇甩着手上的水渍，连忙附和出声。

“可不是嘛，女方被退婚，那是要倒霉整整三年的。沾边的人都得跟着倒大霉。那个穷当兵的也是瞎了眼，娶个灾星回家，怕是活不过三十岁。”

刺耳的笑声在水井边传开，格外难听。

苏小棠提着绿皮水壶，就站在台阶的最下方，把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差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她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地把水壶的带子挂在右边肩膀上，抬脚踩上了布满青苔的石板台阶。

台阶左侧，放着一个边缘发黑的半截大木桶，是王老汉早上挑来准备喂猪的泔水桶。

桶里装着大半下已经发酸变臭的残羹剩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毛和几只死苍蝇，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苏小棠弯下腰，两只手抓在桶沿生锈的铁丝提手上。

手臂肌肉绷紧，手腕向上一提，沉甸甸的木桶离开了青石板，半桶酸臭的泔水在里面剧烈晃荡。

她跨上三个台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李春花的身后。

苏小棠双手端起木桶的底部，对准那两个嚼舌根的女人，往前猛地一泼。

浑浊发黑的臭水在半空中铺开，不偏不倚地全数浇在了李春花和赵寡妇两人的头上。

烂白菜叶子和馊饭粒糊住了李春花的半边脸，那股钻心的酸臭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啊！”李春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丢开手里的破衣服，两只手在脸上胡乱抹擦，刚换上的干爽长裤全被泔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腿上。

赵寡妇那件好不容易洗干净的红底白花薄衬衫，也彻底染上了恶心的颜色和气味。

她气得从地上跳起来，右手指着苏小棠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疯了不成！拿馊掉的猪食泼人！”

苏小棠把空木桶往青石板上重重一砸，木桶不堪重负，几根木条当场断裂开来，碎木片四处乱飞。

“大舅妈，你的嘴巴太臭，我拿水帮你好好洗洗。下次要是再说这种满嘴喷粪的废话，我就换一锅开水往下泼。”

苏小棠拍了拍掌心沾上的污渍，言语间没有半分温度。

李春花从石板上爬起身，一把抓起那根粗木洗衣棒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对准苏小棠的脑门就直劈下来。

“老娘今儿非打烂你的头不可！你个破鞋娼妇！”

围观的王大妈等几个村妇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土路边缘，谁也不敢上前插手。

苏小棠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只是抬起了右脚，瞄准李春花左腿的膝盖骨，准备迎面踹过去。

就在这时，几个在榕树底下抽旱烟的二流子凑了上来。

带头的王麻子穿着一件全是破洞的脏背心，露出瘦骨嶙峋的排骨胸，一张嘴就是一口黑黄的牙。

王麻子伸出右手，在半空中一把抓住了李春花落下的棒槌。

“春花婶子，别急着动手啊。打坏了这张标致的脸蛋，可就卖不上价钱了。她去农场干活前，我还想尝尝城里首长都不要的女人的滋味呢。”

王麻子咧开大嘴，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浓重的大蒜味在空气中散开。

他转过身，伸出那只沾满黑泥的脏手，就要去抓苏小棠的左侧肩膀。

“小棠，那个穷当兵的连顿肉都吃不起。你跟了我，我把我家里那只生蛋的老母鸡杀了给你补身子。”

苏小棠向左偏头躲开，右手抓紧了肩膀上水壶的帆布背带，准备用沉重的铁水壶砸向王麻子的眼眶。

一只带着厚实老茧的大手从侧后方伸出，准确地扣住了王麻子的右手手腕。

大拇指死死压在他的脉门上，食指和中指则扣紧手背的骨头，反向用力一翻。

“嘎巴”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王麻子疼得张大了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砸出两片发白的印记。

霍政霆单手拎着王麻子的胳膊，右腿顺势抬起，军靴厚重的胶底直接踹在了王麻子的胸口正中间。

王麻子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半米远，重重砸在李春花的洗衣木盆上。

木盆应声碎成两半，他整个人滚进了全是烂泥的排水沟里，脏水混着烂泥全呛进喉咙，咳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霍政霆高大的身躯挡在苏小棠前面，遮住了下午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作训服上，沾了几个从大队部带出来的黄土点子。

他左手里，正捏着一张盖满了大红公章的白纸，是大队部刚开具的单身证明。

男人低头扫了一眼在烂泥沟里挣扎的王麻子，然后转头，目光投向顶着一头馊水烂菜叶的李春花。

“谁还有话要说，现在站出来，当着我的面说。”

霍政霆开口，嗓音粗粝，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铺满了整个水井台。

周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榕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

刚才还扯开嗓门大骂的李春花，此刻缩在青石板台阶的最边缘角落，双手抱着头，全身都在发抖。

赵寡妇也抱着那件臭气熏天的花衣服，一步步往后退缩，紧闭着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霍政霆把手里的红章证明纸折叠了两下，塞进了苏小棠的上衣口袋里，手指还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确保放稳了。

他反手扣住苏小棠的手腕，转身走下青石板台阶，却没有朝着吉普车停放的方向走。

“走。”

苏小棠被他拉着，脚下一个踉跄。

“车停在村口，不往那边走，要去哪？”她挣扎着想往后扯动手臂。

霍政霆手上的力气没有减弱半分，粗糙掌心的高温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

“去办正事。”他脚下步伐迈得极大，军靴在黄土路上踩出一个个清晰的鞋印。

苏小棠用左手去掰他右手的指头，徒劳无功。

“你放手，大白天被人看着，说不清。”

霍政霆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遍她的胳膊。

两人穿过三排低矮的土坯房，来到了村东头最开阔的打谷场。

秋收刚过，空旷的场地上堆着几十座半人高的麦秸秆垛，空气里全是干燥刺鼻的草灰味。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麦秆发出细碎的声响，西斜的太阳将光芒洒在枯黄的麦垛上。

霍政霆拉着她，避开了外围区域，绕过三个并排的大麦垛，停在了打谷场最深处的角落。

这里三面都是堆高的干麦秆，正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和吹来的冷风。

霍政霆停住步子，转过身来。

他松开紧握着她的那只手，改为双手往前一推。

苏小棠的后背撞在干燥的麦垛上，断裂的麦秆扎穿了单薄的布料，刺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痛。

霍政霆跟着逼近一步，高大健壮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他抬起两只粗壮的胳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麦秆上，手掌深深陷入了枯草之中。

苏小棠被牢牢地锁在他坚实的胸膛和麦垛之间，退无可退。

常年训练留下的硝烟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水气息，霸道地占据了她鼻尖的全部嗅觉。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单身证明不是拿到了吗？该回镇上公社办事了。”

苏小棠抬起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掌心贴着的地方，硬如生铁板，根本推不动分毫。

霍政霆没有退开，反而又低下头，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呼吸都交错打在对方的侧脸上。

“刚才在井边，那些长舌妇说的话，你全都听进脑子里了？”

霍政霆开口，音调压得很低，在安静的麦场里却格外响亮。

苏小棠偏过头，试图避开他呼出的热气。

“听完了，我也正在收拾她们。”她双手继续推着他的胸口。

霍政霆腾出右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转了回来，迫使她直视自己。

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嫌我没出息？”

“嫌我开破车？”

“嫌我穿得穷酸？”

霍政霆接连问出三句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敲在苏小棠的心上。

苏小棠被迫仰起下巴，迎上那双黑沉的眼睛。

“你穿什么，开什么车，都跟我没关系。我的目的地，是农场。”她清晰地回答。

霍政霆的胸膛出现了大幅度的起伏，温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上，带起一阵战栗。

他把手探进口袋，抽出那张带有红印的军婚特批申请表，用两根手指夹着，拍在了她身侧的麦垛上。

纸张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痛快点，想不想嫁给我？”

男人的嗓音低哑粗糙，在风中散开，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