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二四得发”大大创作,况隐舟苏鹂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双洁 情感拉扯 攻心走肾 蜂窝煤对抗路夫妻 双强 HE】——皇后苏鹂做了一个梦。梦中,景昌帝带她下江南,在客栈里将她毒杀,伪造成她自杀。她死后,景昌帝又设计将她娘家镇国公府满门抄斩。——一睁眼,正是她被毒杀这日。看着景昌帝温情款款递到她唇边的糕点。她没接,一匕首捅向他。弑君后还没来得及处理尸首,一男人贸然闯入,称自己走错了房间。看着男人与景昌帝身形相仿。她威逼利诱:“从此,你就是景昌帝。”——假皇帝坐朝、苏鹂摄政,前廷后宫暂时被唬住。但苏鹂心中始终有两大隐患。一是假冒的皇帝,二是北地的四王爷。前者毕竟是假的,难保哪天不被识破。后者手握重兵,狼子野心,一直觊觎皇位。于是,她制定了两项计划。一,跟假皇帝生个孩子。到时去父留子,杀了假皇帝,推儿子登基。她皇后变太后,依旧掌权。二,除掉四王爷况隐舟。——世人皆知四王爷况隐舟手握重兵、杀伐决断,却无人见过其真容。因他自小就被送去了北地,且一直戴着一顶青铜面具。这一日,况隐舟假装走错房间,推开了江南客栈一间厢房的门。门里,眉目如画的女子刚谋杀完亲夫。女子威胁他:“不想死,就乖乖假冒皇帝。”...
况隐舟苏鹂是现代言情《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二四得发”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边说,边朝苏鹂使了个眼色。苏鹂见他如此,知道此事必有隐情,虽心下疑惑,却也不好当着戚寻的面再多问。戚寻将胡太医的尸体拖了出去,并叫了宫人进来将地上的血清理干净。宫人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死了人,都吓得不轻,各个谨小慎微...

免费试读
戚寻看看他,看看地上的尸体,看看一旁的苏鹂。
只沉默了一瞬,便恭敬回道:“请皇上恕罪,属下这就处理。”
苏鹂这时才看清死者是谁,惊愕出声:“胡太医!”
非常意外,她问向戚寻:“他为何被杀?”
戚寻准备弯腰拖尸体的动作一顿。
为何?
他也想知道为何呀?
“他欲加害皇上。”几乎没做多少思考,戚寻便面无表情回道。
人若是皇帝杀的,被杀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
但,如今,人是他杀的,身为御前侍卫,他会出手杀人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护驾。
所以,只能是胡太医想要对皇帝不利。
苏鹂眉心微拢,不太相信。
胡太医要加害‘景昌帝’?还是在龙吟宫里?
“对,他就是想对朕下毒手,朕便喊戚寻杀了他!”况隐舟急声道。
边说,边朝苏鹂使了个眼色。
苏鹂见他如此,知道此事必有隐情,虽心下疑惑,却也不好当着戚寻的面再多问。
戚寻将胡太医的尸体拖了出去,并叫了宫人进来将地上的血清理干净。
宫人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死了人,都吓得不轻,各个谨小慎微。
待龙吟宫里只剩下帝后二人,苏鹂才蹙眉开口:“到底怎么回事?胡太医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毒手?他可是‘景昌帝’的人。”
“你知道?”况隐舟面露意外。
“嗯。”苏鹂抿唇。
她原本也是不知道的。
她被下了铁姑子后,抗拒同房,反胃呕吐,太医来看过,就是胡太医。
胡太医说她正常。
在江南客栈做的那个梦里,她才知道是景昌帝授意胡太医这样说的。
“那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识出我是假的了?吓死我了!”况隐舟几分委屈、几分抱怨道。
苏鹂大惊。
“他怎么识出的?”
“就是不久前,他来求见,还让我屏退宫人,然后给了我一包药。”
况隐舟指指桌上的那个纸药包。
“他说,这是他刚研制成功的,可以让人染上瘟疫的药。”
“他建议我派人冒充你们苏家人,借为报四王爷害你滑胎的仇为名,将此药下到北地的军营里面。”
“到时,四王爷不死也伤,肯定会找苏家算账,两方就会斗起来,我坐收渔利。”
苏鹂:“......”
况隐舟深目看了看她,话锋一转:“你滑胎了,你们苏家不会真去找四王爷麻烦吧?”
“不会,今日我已见过父亲,苏家不会贸然去对付况隐舟的。”苏鹂回道。
然后,示意他:“接着说,他怎么识出你是假的?”
况隐舟眸光微闪。
“他说,瘟疫的药他研制出来了,那我先前承诺给他的东西,让我给他。”
“我不是景昌帝,我怎么知道景昌帝承诺给他什么东西,我只能跟他打太极套他话。”
“许是见我反应不对,他说,皇上金口玉言,答应给他玉如意,怎么又推三阻四不想给?”
“听说是玉如意,我便说,会给他的,让他先回,后面会让人将玉如意送到他府上。”
“谁知,他说,皇上答应给他的根本不是玉如意,而是百亩种药良田,他说我不是皇上,问我到底是谁?”
“我当时吓坏了,血往脑门上一冲,就大叫‘戚寻,救驾,他要杀朕’,戚寻当即出现,身手快得不得了,一招就抹了对方喉。”
况隐舟边说,边微微喘息,似是还沉浸在那份惊吓中没缓过来。
苏鹂却是心口一松,有几分庆幸。
“得亏你急中生智,也得亏戚寻下手快准狠,没给胡太医说话机会。”
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恐在太后、宸妃、戚寻、王全这些人面前暴露,她做了各种准备,却没想到会在一个小小的太医那里被识破。
“看来,我得再往下往细整理一下景昌帝的各种关系,以防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
况隐舟没做声。
见他抿着唇,双手攥握成拳,似是还紧绷着心弦,苏鹂弯唇,上前握了握他的手,并轻轻拍了拍。
“没事了,你表现得不错。”
“那,有奖励吗?”况隐舟抬眸,殷殷看向她。
苏鹂:“......”
又不是小孩子,还要奖励。
刚准备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就听得他道:“可以亲你吗?”
苏鹂:“......”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况隐舟凝着她,黑眸深深:“我说,作为奖励,我可以亲你吗?”
苏鹂:“......”
这一次,他说得很清楚,她也听得很真切。
有些猝不及防,也有些难以置信。
苏鹂耳根发热:“你早上说过,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
一天都还没过去,他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我是说过,不会再发生未经你同意,擅自偷亲你的事,所以,我现在在问你,在先征求你同意。”况隐舟一脸真诚。
苏鹂:“......”
况隐舟反手握住她的手。
“可以吗?”他问她,声音微哑。
苏鹂黑鸦一般的长睫颤了又颤。
刚准备将手自他掌心抽出,并说不可以,对方已先她一步松开了她的手,并笑了。
低低笑出了声。
苏鹂:“......你耍我?”
“没有,”况隐舟眉眼弯弯,笑道:“我只是想让紧绷的心弦快点放松下来。”
苏鹂无语。
剜了他一眼。
“你还是赶快想想,若太后问你为何杀了胡太医,你怎么回吧?太后应该也知道胡太医是景昌帝的人,所以,说胡太医想加害你,她未必会信。”
况隐舟眼波微敛。
执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水,他似是很认真地想了想。
“太后那边,我就说,胡太医知道我太多事了,他甚至意图威胁我,我觉得,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就干脆除了他。可以吗?”
苏鹂默了默。
点头:“可以。”
“对了,”苏鹂想起自己前来的正事,自袍袖的袖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这个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