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是作者““青山温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渣男小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刚出车祸,老公就把小三儿带到我面前提离婚。我心灰意冷,准备跳楼自杀。刚爬到楼顶,肚子里突然传来闺蜜的声音:【赵思佳!你要干什么!为了救你我命都没了,你要死了对得起我吗?】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想到相依为命的闺蜜没了,更不想活了。正准备把脚跨出去,闺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带着你儿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渣男为了小三把你和我干儿子赶出去,后来还因为一张彩票中了七千万。】【我知道那组彩票号码,你去截胡,然后安安心心把我生下来!】...

渣男小三是短篇小说《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青山温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脸色惨白地从医院跑回来,家里保姆大气不敢出。我把卧室阳台的玻璃门反锁。戴好手套,拿起小铲子,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诡秘,哪一盆啊?死渣男就快回来了,要是找错了,咱就没机会了...
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 阅读精彩章节
刚出车祸,老公就把小三儿带到我面前提离婚。
我心灰意冷,准备跳楼自杀。
刚爬到楼顶,肚子里突然传来闺蜜的声音:
赵思佳!你要干什么!为了救你我命都没了,你要死了对得起我吗?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想到相依为命的闺蜜没了,更不想活了。
正准备把脚跨出去,闺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带着你儿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渣男为了小三把你和我干儿子赶出去,后来还因为一张彩票中了七千万。
我知道那组彩票号码,你去截胡,然后安安心心把我生下来!
还有,渣男私藏金条在阳台的花盆里,去把钱拿了再离婚!
我想死的心没了,想活的决心跟入党一样坚定。
回家第一件事,拿着铲子就对价值上千上万的盆栽动手。
......
我脸色惨白地从医院跑回来,家里保姆大气不敢出。
我把卧室阳台的玻璃门反锁。
戴好手套,拿起小铲子,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
“诡秘,哪一盆啊?死渣男就快回来了,要是找错了,咱就没机会了。”
肚子里传来她依旧爽朗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泼辣:
好闺闺,你信我!金条就埋在最角落那几盆君子兰底下!
别犹豫!赶紧挖。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铲子。
手都在抖。
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陈淮为了逼我离婚,早就停了我的银行卡。
车祸后不仅没好好照顾我,连医药费都推三阻四。
现在更是带着小三登堂入室,逼我净身出户。
真当我赵思佳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做梦!
我走到那盆油绿的君子兰旁,铲子狠狠扎进泥土里。
伤口被牵扯着疼,额头上冒满冷汗,可我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泥土被一点点挖开,我的铲子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诡秘诚不欺我!
我快速把几盆都挖了。
一根,两根,三根......足足十根!
一根小型金条大概100克,那就是15万左右。
赚了赚了!
我在最大的那盆继续往下铲,还有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一摞美元。
“这得有多少钱?”
这大概有四百万,是他偷偷转移公司项目款换的,打算跟那个小三去国外享受的,上一世你到死都不知道这事!
上一世你被他们赶出去后,带着刚出生的儿子居无定所,最后积劳成疾走了,我干儿子小小年纪就跟着受苦,而那对狗男女拿着这笔钱,吃香的喝辣的,还拿着七千万彩票奖金,成了人人羡慕的有钱人!
听到这,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陈淮,你个负心汉。
老娘我跟你从校服到婚纱,陪你白手起家,你出车祸我衣不解带照顾你,我出车祸你却带着小三逼我离婚,还藏着这么多私房钱想让我走投无路??
我把金条和美金小心翼翼地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双肩包。
“这盒子空了,花盆里的坑怎么办?陈淮回来一看就露馅了”
我看着被我弄得是非的盆栽发愁。
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离婚了,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个门。
佳姐,你傻呀!
旁边那盆绿萝的土挖点过来填上,再把君子兰的根整理好,浇点水,谁能看出来?这渣男眼里现在只有小三,根本不会仔细看花盆!
等他发现那天咱早飞了。
是啊我咋变傻了?赶紧照做。
把空铁盒子藏进背包,用绿萝的土把坑填得平平整整,又给君子兰浇了水,擦干净花盆边缘的泥土。
完事后,我靠在阳台墙上,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刚才跳楼都没这么紧张,却在挖金条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坚定。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接着是陈淮不耐烦的声音,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峰哥,她一个残疾人,跑哪去了?不会真想不开吧?”
是陈淮和他的小三,白柔。
我浑身一僵,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
龟龟!别怕!
现在你是受害者,要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他觉得你已经被打垮了,放松警惕!
我赶紧把双肩包藏在阳台的储物柜里,拉好拉链,又扯乱自己的头发,擦掉额头的汗,故意让脸色看起来更惨白,然后拖着受伤的腿,慢慢走到客厅。
陈淮看到我,眼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嫌恶和不耐烦:“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真有本事跳下去。”
他扯了扯领带,满脸的不耐烦:“既然没死,就把字签了吧。”
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赵思佳,识相点,赶紧签字!净身出户,肚子里的孩子你愿意生就生,我不会管,不愿意生就打掉,医药费我出,别再缠着我。”
打掉?
我看着自己的小腹,里面不仅有我的孩子,还有为了救我而重生的闺蜜。
虎毒尚且不食子,陈淮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按照闺蜜教我的,我得演一出“哀莫大于心死”。
“陈淮,八年夫妻,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陈淮嗤笑一声,点了根烟,根本没有顾及我还怀着孕。
“赵思佳,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搞得这么难看。”
“八年又怎么样?感情早就被柴米油盐磨没了,柔柔年轻漂亮,还给我怀了一个儿子,我得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
“你这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万一是个女儿,我还亏了。”
艹!我是你奶奶!
肚子里的小祖宗气得直骂街。
佳姐,别理他!这白柔怀的根本不是他的种,是她跟她前男友的!上一世到孩子生下来,陈淮才发现孩子跟他一点都不像,两人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
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赶紧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耸动。
在陈淮看来,我这是在痛哭流涕。
“行......我签。”
我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决绝。
“但我有个条件。”
陈淮瞬间警惕起来,皱着眉:“你还想要钱?我告诉你,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不要钱。”
我打断他,语气悲凉,
“我只要带走我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护肤品,这个房子里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跟你,断得干干净净。”
陈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的笑:
“算你识相,赶紧去收拾,今晚就滚出去,明天一早去民政局办手续,别耽误我和柔柔的好事。”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走进卧室,把藏在阳台的双肩包装进一个旧行李箱,在上面盖了一堆衣服和护肤品。
收拾好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陈淮和白柔正坐在沙发上亲热,看到我出来,陈淮站起身,走过来伸手就要翻我的行李箱:“等等,我看看,别拿了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他打晕跑路。
可陈淮看到我那些衣服,只是鄙夷地撇撇嘴。
“就拿这点破烂?不再检查检查?别以后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凄惨一笑:“不用了,这里的东西,都脏。”
陈淮脸色一黑:“滚滚滚!”
我推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了那扇曾经以为是归宿的大门。
刚出小区,我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佳姐,干得漂亮!
那渣男和小三现在还在做梦呢,等他们发现君子兰底下的金条没了,表情肯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不过佳姐,咱们得抓紧时间,明天领完离婚证,立马去买彩票,七千万大奖,可不能错过了!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陈淮,你以为你甩掉的是个黄脸婆。
殊不知,你亲手把财神爷给送走了。
当晚,我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点了一桌子精致的饭菜,都是我以前舍不得吃的。
我一边吃着,一边听念念讲上一世的种种。
原来,上一世我跳楼自杀后。
陈淮不仅没掉一滴泪,还发通稿说我因为闺蜜死了患上抑郁症。
他借着我的死,卖了一波深情重义的人设,公司股价大涨。
那个小三,也就是白柔,拿着我的赔偿金买了限量款包包。
甚至连我的骨灰,都被他们随便找个荒山野岭扬了。
佳姐,我干儿子说咱两的车祸还是那个渣男设计的。
听到这,我手里的筷子都被捏碎了。
“念念。”我摸着小腹,声音坚定,“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受苦,陈淮和白柔欠我们的,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必须的!
佳姐,明天民政局门口,那对狗男女肯定会来耀武扬威,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忍住,等咱们拿到七千万,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而且......那贱人一身假名牌,一碰就掉色,到时候讹上咱们就不好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
这人变鬼了比当人的时候还刻薄。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
陈淮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旁边挽着他的,正是那个白柔。
大着个肚子,穿着紧身裙,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孕。
看到我一个人来,白柔立刻凑上来,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姐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连个陪你的人都没有吗?真是可怜。”
陈淮拍了下她的屁股,假惺惺道:“少说两句,不然思佳又该受不了刺激去跳楼了。”
转头又对我摆出一副施舍的嘴脸:“手续带齐了吗?赶紧办完,我公司还有事。”
我没搭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签字,盖章,领证。
全程我不发一言,配合得不得了。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陈淮长舒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低头对着白柔柔声说:“柔柔,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
白柔笑得花枝乱颤,踮起脚尖亲了陈淮一口,故意当着我的面炫耀。
“姐姐,以后你就自己好好过吧,要是实在过不下去,还可以来找我和淮哥,我们或许还能赏你口饭吃。”
陈淮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我面前的地上,像打发乞丐一样:
“拿着吧,打车钱,也算我念及旧情,别以后说我陈淮无情无义。”
那几张钱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周围有人指指点点。
我弯下腰。
陈淮和白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们以为我要捡钱。
然而,我只是系了系鞋带。
站起来后,我一脚踩在那几张钱上,用力碾了碾。
“陈淮,这钱留着给你自己看病吧。”
“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大灾。”
陈淮气得大吼:“赵思佳!你别给脸不要脸!”
白柔也尖叫着:“你咒谁呢!你这个疯女人!”
我冷冷一笑,拦了辆车扬长而去。
坐在车上,我手心全是汗。
“念念,万一他发现盆栽里的东西没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呗。
离婚证都领了,财产分割协议也签了。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个人物品互不干涉。
那金条是你带出来的‘个人物品’,他有证据证明那是他的吗?
那是私房钱,见不得光的!他敢报警说自己转移资产吗?
我一拍大腿。
对啊!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买彩票。
按照闺蜜的指示,我来到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彩票站。
“老板,机选五注。”
不对!思佳!不是机选!
我说号码,你记着!
03,09,17,22,30,06,11
我赶紧改口:“老板,不好意思,我要自选。”
拿着那张薄薄的彩票,我感觉比那一袋子金条还烫手。
七千万啊。
这要是中了,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念念,这真的能中吗?” 我小声问道,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必须能中!念念的声音无比坚定,上一世这个号码中了七千万,大奖得主是个农民工,他不小心把彩票弄丢了,被路过的陈淮捡走了,陈淮就靠着这笔钱发家的!这一次,咱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我兴奋时,手里的彩票突然被人一把抽了出去。
抬头一看,竟然是陈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