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沉序亦循,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苏棠顾夜。简要概述:逻辑在线:复仇女主以为自己在利用病弱棋子,殊不知对方是装病三年的幕后BOSS——猎物与猎手身份在结局瞬间反转,她却已经跑不掉了。她以为自己在第五层,结果他在大气层;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锁死在坑底...
小说《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苏棠顾夜,是著名作者“沉序亦循”打造的,故事梗概:苏棠吃完,把碗筷放回托盘里,端到厨房。厨房在一楼东侧,大得像个小型餐厅。张姨正在水池边洗碗,看到她进来,又是笑眯眯的:“放那就行,我来收。”“谢谢张姨...

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 阅读精彩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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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在顾家的第一个晚上,没睡好。
不是紧张,是隔壁有声音。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一下,一下,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停。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管他呢。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苏棠打开门,门口站着昨晚送饭的那个阿姨,五十来岁,圆脸,笑眯眯的。
“苏小姐,我是负责厨房的,你叫我张姨就行。”她把手里端着的托盘递过来,“早饭,你吃了去二楼,有人带你熟悉工作。”
“好的,谢谢张姨。”
苏棠接过托盘,张姨已经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早饭是小米粥、煮鸡蛋、两碟小菜,还有一笼热腾腾的小笼包。苏棠吃完,把碗筷放回托盘里,端到厨房。
厨房在一楼东侧,大得像个小型餐厅。张姨正在水池边洗碗,看到她进来,又是笑眯眯的:“放那就行,我来收。”
“谢谢张姨。”苏棠放下托盘,“请问二楼怎么走?”
“楼梯上去右转,第一间就是顾二少的房间。”张姨擦擦手,“你去了按铃,阿九会来开门。”
苏棠点点头,转身要走。
“苏小姐。”张姨叫住她。
苏棠回头。
张姨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顾二少……”她顿了顿,“他身体不好,脾气也怪,之前好几个护工都干不长。你……多担待。”
苏棠心里一动,但脸上没露出来:“好的,谢谢张姨提醒。”
二楼。
她按了门边的铃,等了大概一分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阿九,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
“进来吧。
苏棠跟进去。
顾夜还是昨天那个姿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显得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暖色。
“早。”他抬起头,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
苏棠心里警铃大作。
一个“病人”,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问题本身没问题。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问?
她垂下眼,规规矩矩地回答:“挺好的,谢谢顾先生关心。”
“叫我顾夜就行。”他把书放下,“先生先生的,听着像叫长辈。”
“……好的。”
阿九在旁边站着,面无表情,像根柱子。
“阿九。”顾夜说,“你去忙吧,有苏棠在就行。”
阿九点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棠和顾夜。
“今天第一天。”顾夜看着她,“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苏棠想了想:“您平时需要什么,我帮您。”
“那我需要什么?”他反问。
苏棠看着他,没说话。
顾夜笑了:“别紧张,跟你开玩笑的。我平时没什么事,就是躺着,看书,偶尔阿九陪我聊聊天。你在这里坐着就行,有事我会叫你。”
苏棠点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顾夜继续看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
苏棠坐在那里,表面安静,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昨天她想了一夜,觉得自己第一天的表现有问题——太冷静了,太镇定了,不像个刚进大宅子的普通护工。
今天得补回来。
可怎么补?
她想了想,决定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
紧张。
一个刚入职的护工,面对一个陌生雇主,应该是什么状态?
应该是紧张,是不敢多说话,是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可她昨天那种表现,明显不是。
那就今天演。
苏棠微微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呼吸放轻,偶尔偷偷抬眼看一下顾夜,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标准的“紧张”姿态。
顾夜翻了一页书,突然说:“你冷吗?”
苏棠一愣:“不冷。”
“那你抖什么?”
苏棠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发抖——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抖。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可能是这房间里太安静。可能是对面那个人,明明在看书,却让她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有点紧张。”她实话实说。
“紧张什么?”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苏棠说,“怕做不好。”
顾夜把书放下,看着她。
苏棠没抬头,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你之前不是在养老院干过吗?”他问。
“干过。”
“那应该见过不少场面。”
苏棠想了想:“养老院和这里,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又垂下眼:“那里的人……是等死。您这里……”
她没说下去。
顾夜笑了:“我这里不是等死?”
苏棠没回答。
“那你觉得我这里是什么?”他追问。
苏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真的不知道。
顾夜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你挺有意思。”他说。
然后他拿起书,继续看。
苏棠坐在那里,手指慢慢不抖了。
刚才那道目光,她感受到了。
那不是雇主看护工的目光。
那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的目光。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张姨送饭上来,两份。一份给顾夜,一份给苏棠。
苏棠接过自己的那份,正要出去吃,顾夜说:“就在这吃吧,出去还得找地方。”
苏棠看看他,又看看张姨。
张姨笑眯眯的:“苏小姐就在这吃,我待会儿来收碗。”
说完就走了。
苏棠端着托盘,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坐哪儿。
“坐床边。”顾夜指了指床边的椅子,“那儿有张小桌板。”
苏棠把小桌板架好,把饭菜摆上,坐下。
顾夜也在吃。
两个人面对面,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床边,安静地吃饭。
苏棠余光瞥见他碗里的东西——和她的一样,也是米饭、一荤一素一汤。
一个“病人”,吃和护工一样的饭菜?
她记得书上说过,长期卧床的病人,饮食是有讲究的。要软,要好消化,要营养均衡。可顾夜碗里的,分明是普通的家常菜,米饭也是正常的,没见煮得特别软。
要么他的病没那么重。
要么……
“看什么呢?”顾夜突然问。
苏棠收回目光:“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这饭跟你的一样?”
苏棠没说话。
“我吃不了太软的。”顾夜夹了一筷子菜,“吃了十几年软的,腻了。能吃得下的时候,就吃点正常的。”
这解释,好像说得通。
又好像哪里不对。
吃完饭,张姨来收碗。
苏棠帮忙把碗筷收拾好,张姨端着托盘出去,临走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苏棠没多想。
下午,顾夜睡了两个小时。
苏棠坐在旁边,看着他睡。
睡着的时候,他的脸更苍白了,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很慢。
苏棠盯着他的脸,想起书里那些设定。
顾家二少,十年前遇袭,重伤之后一病不起。
可如果真的是重伤,怎么可能一病十年?医学上,重伤之后要么慢慢恢复,要么恶化,很少有人在“病弱”的状态下稳定十年。
除非……
她正想着,顾夜突然睁开了眼。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苏棠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露出来:“您醒了?”
顾夜看着她,眼神很清醒,没有刚睡醒的迷糊。
“你看了我多久?”他问。
苏棠面不改色:“怕您有什么需要,一直看着。”
顾夜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几秒,他笑了。
“你比我之前那个护工敬业。”他说,“她每次我睡着就跑出去打电话。”
苏棠心里一动。
这是个信息——之前的护工,会跑出去打电话。
打给谁?
她没问,只是说:“拿钱办事,应该的。”
顾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傍晚,阿九来了。
“苏小姐,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来照顾。”他说。
苏棠看看顾夜。
顾夜点点头:“去吧,明天再来。”
苏棠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听到顾夜在后面说:
“苏棠。”
她回头。
顾夜靠在床头,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苍白的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今天谢谢你。”他说。
苏棠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应该的。”
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棠站在那里,没动。
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有点恍惚。
那个画面——夕阳,苍白的脸,温和的声音——太像一个普通人了。
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普通人。
可她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个人的眼睛,那双清亮得不正常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在看。
不是病人看护工的那种看。
是猎手看猎物的那种看。
苏棠深吸一口气,往楼下走。
管他是猎手还是猎物。
她是来搞钱的,不是来谈感情的。
晚上,苏棠在自己的房间里,把今天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顾夜问她的那些问题,看似随意,但每一个都在试探。
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是想知道她有没有被隔壁的声音影响?
问她紧张什么——是想知道她的心理状态?
说她比之前的护工敬业——是在暗示什么?
还有,他睡着的时候,她盯着他看,他突然醒来——是真的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苏棠越想越觉得,这个顾夜,太危险了。
可越危险,她越兴奋。
因为危险意味着,这个人身上有秘密。
而有秘密的人,最容易露出破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苏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个顾夜,会不会也在想她?
想她是谁,为什么来,想干什么?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管他呢。
想就想吧。
反正她也不怕被想。
二楼,顾夜的房间里。
阿九站在床边,低声说:“老板,今天她在您睡着的时候,一直盯着您看。”
顾夜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盯着看?”
“是,盯了快两个小时。”
顾夜笑了。
“有意思。”他说,“她是第一个敢盯着我看这么久的。”
阿九没说话。
“阿九。”顾夜看向他,“你觉得她是来干什么的?”
阿九想了想:“周明远的人?”
“不像。”顾夜摇头,“周明远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是……”
“不知道。”顾夜说,“但很快会知道的。”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开始,多让她单独待着。她想看,就让她看个够。”
阿九点点头。
窗外,月光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顾夜看着那片月光,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苏棠,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