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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 在线试读
自凭一张脉案为七殿下洗清贪墨冤屈后,我在紫禁城的处境愈发微妙:皇后恨我入骨,二皇子对我咬牙切齿,宸妃频频示好,太医院医官敬我三分,可没人敢真的靠近我——毕竟,一个不站队、不攀附的女医,在夺嫡的漩涡里,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这宫里的人,最擅长捧高踩低。
景仁宫、承乾宫这些高位妃嫔的居所,太医们挤破头去献殷勤;可藏在宫墙最西北角的冷宫,是所有人都嫌晦气、避之不及的地狱。
那里关着被废的妃嫔、年迈体衰的老宫人、无依无靠的小太监,在旁人眼里,他们早已不是人,是烂在宫墙里的尘土,踩一脚都嫌脏。
连太医院的医官都私下劝我:“林御医,那地方去不得,废妃都是失了圣宠的罪人,老宫人都是没用的废物,给她们治病,非但落不着好,还会被陛下怪罪,被妃嫔们记恨。”
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医者眼里,只有病症,没有尊卑;只有性命,没有贵贱。
当年我祖父行医,街头乞丐与王侯将相一视同仁,我林灵素身在后宫,岂能丢了医者的本心?
这日休沐,我没去任何妃嫔的宫殿赴宴,背着药箱,独自绕进了冷宫。
朱红的宫门早已褪色斑驳,墙皮剥落,院内杂草长到半人高,风一吹过,带着一股腐朽的药味与霉味。殿内光线昏暗,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缩在墙角,面色蜡黄,瘦得脱了形,连抬头看我的力气都没有。
最里面的榻上,躺着一位废妃。
是前礼部尚书之女,当年被华贵妃陷害,打入冷宫三年,患了严重的肺痨,整日咳血,气息奄奄。太医院从未有人来诊治,只当她早已是个死人。
见我进来,冷宫的管事太监吓得扑通跪地:“林御医!您怎么来了?这地方晦气,您快出去!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奴才性命不保!”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废妃榻前,放下药箱。
她咳得浑身发抖,嘴角挂着血沫,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腕脉细弱如丝,肺腑早已被毒邪与病痛侵蚀殆尽。
周围的废妃、老宫人都瞪大了眼睛,满眼不敢置信。
他们在冷宫熬了数年,见过太多人情冷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从未想过,这位掌后宫医权的女御医,会亲自踏进这地狱般的地方,为他们治病。
我取出银针,先刺入废妃的肺俞、天突穴,稳住她的咳势,又从药箱里拿出最平价的贝母、甘草,递给身边的小宫女:“去煮水,文火慢熬,每日三次,能止咳护肺。”
没有名贵的人参燕窝,没有珍稀的药材,只有最朴素、最易得的草药,却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接着,我又给一位患严重风湿的老宫人艾灸。
她在冷宫熬了二十年,关节变形,疼得走不了路,太医院嫌她麻烦,从未给过一剂药。我用艾草熏烤她的关节,教她用院内的艾草煮水浸泡,简单的法子,却让她疼了十几年的关节,瞬间舒缓了大半。
老嬷嬷握着我的手,枯瘦的手指不停发抖,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林御医……谢谢您……十几年了,没人管我们死活,连狗都比我们金贵,只有您把我们当人看……”
话音落下,满殿的人都哭了。
哭声压抑、哽咽,藏着数年的委屈与绝望。
我又给几个营养不良、咳喘不止的小太监开了调理脾胃的方子,都是太医院最寻常的药材,我吩咐太医院每日按时送过来,不许克扣。
我在冷宫待了整整一日,从日出到日落,为每一个患病的人诊脉、施针、开药。
没有排场,没有赏赐,没有阿谀奉承,只有最纯粹的医者与病人。
离开冷宫时,满殿的人都跪在地上,对着我的背影磕头,一声声“谢林御医”,沙哑却虔诚。
我回头,轻轻说了一句:“我每月都会来,你们的病,我管到底。”
这话,很快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太医院的医官们得知后,再也没人敢轻视我。
王医官主动找到我,红着脸躬身:“林御医,是我们狭隘了,只知攀附权贵,忘了医者本分。往后冷宫的药材,我们亲自备,绝不耽误!”
其他医官也纷纷附和,太医院上下,彻底对我心悦诚服。
后宫的宫女、太监们,更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恩人。
他们都是底层之人,深知被践踏、被忽视的滋味,见我对冷宫之人都这般仁善,便知我是真正心善之人。往后宫里有任何风吹草动,谁暗中使坏,谁偷偷下毒,都会有人偷偷跑到太医院告诉我,成了我最忠心的眼线。
就连皇帝萧彻,听闻我冷宫义诊的事,也对着内侍轻叹:“林灵素守心守正,不慕权贵,不欺弱小,这后宫,唯有她一人,配得上‘仁心’二字。”
那些想抹黑我的人——皇后、二皇子的残余势力,本想造谣我“结交废妃,图谋不轨”,可全宫上下的宫人都替我说话,句句皆是感念我的仁善,谣言不攻自破。
我依旧守着我的底线:不站队、不结党、不涉党争。
我从未想过要收服人心,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一视同仁,救死扶伤。
可这深宫之中,最难得的从不是权位,不是恩宠,而是这份不欺弱小、不慕权贵的赤子之心。
我没依附任何皇子,没投靠任何妃嫔,却凭着一颗仁心,收服了全宫最底层、也最忠心的人心。
这不是权谋,是医者该得的敬重。
夜色降临,我坐在太医院的医案前,整理着冷宫众人的脉案。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我衣襟的“仁”字玉佩上,温润透亮。
我知道,这份人心,会成为我日后对抗皇后终极阴谋的底气。
而帝王的目光,也早已落在我身上,准备许我一个,整个太医院从未有过的高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