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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讲述主角沈清婉沈清辞的爱恨纠葛,作者“靖居”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清辞将那条披帛仔细叠好,放在衣裙最上面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冰冷而笃定的光她知道,这场春日宴,从收到衣裙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林氏在暗处织网,而她,要在那张网收紧之前,先一步剪断最关键的那几根线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她吹熄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清冷的光斑翌日清晨,沈清辞照例去向林氏请安正房的暖阁里熏着淡淡的百合香,混着晨间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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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沈清辞在榻上睁开眼,没有立刻起身。她听着窗外细微的声响——远处厨房的锅碗碰撞声,院中竹叶被晨风拂动的沙沙声,还有更远处街巷里隐约传来的更夫敲梆声。空气里有露水的清冽,混合着昨夜燃尽的安神香残留的余韵,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气息。
她坐起身,青黛已经端着铜盆进来。
“小姐,今日禁足结束了。”青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热水备好了。”
温水浸湿棉帕,温热的触感覆在脸上。沈清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眼清丽,肤色白皙,眼底那抹沉静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深邃。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发丝从指间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青黛。”她开口,“去把阿吉叫来。”
青黛应声退下。片刻后,阿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穿着干净的粗布短打,脸上带着晨起的红润,眼神明亮。
“小姐。”阿吉行礼。
沈清辞放下梳子,走到书案前坐下。案上摆着那个紫檀木锦盒,盒盖紧闭,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把这个,”她指着锦盒,“送到夫人那里去。就说,镇国公府世子送来的东西,于礼不合,我不敢收,请夫人代为处置。”
阿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点头应下。
“还有,”沈清辞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素色香囊,又铺开一张洒金笺,“你去铺子里,取些普通的安神香料装进这个香囊。然后,替我写一封谢帖。”
她口述,阿吉执笔。
“世子钧鉴:承蒙关怀,感念于心。然男女有别,礼法森严,厚赠实不敢受。特备香囊一枚,聊表谢意。望世子珍重。沈氏清辞谨上。”
字句恭敬,语气疏离。
阿吉写完,吹干墨迹,将谢帖折好,与香囊一同放入一个朴素的木盒中。
“送去镇国公府。”沈清辞说,“交给门房即可,不必求见世子。”
“是。”阿吉捧着两个盒子退下。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木质的触感传来,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知道,这封信和这个香囊,会通过林氏的眼线传到萧景珩耳中。
前世,萧景珩便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和“理解”,一点一点瓦解她的心防。他会送来她喜欢的诗集,会“偶然”在宴会上与她谈论她感兴趣的话题,会在她受委屈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都是精心计算的饵。
等她咬钩时,已经晚了。
这一次,她要主动划清界限。用最符合闺秀礼节的姿态,用最无可挑剔的言辞,告诉他:我们之间,只有礼数,没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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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的正房在侯府东侧,穿过两道月亮门,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才能到达。回廊两侧种着海棠,这个时节叶子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风中摇曳。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气味,混合着远处厨房飘来的早膳香气。
沈清辞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很轻。青黛跟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食盒——里面是清秋院小厨房做的几样点心,算是禁足结束后的“孝敬”。
正房的门开着,两个丫鬟守在门外。见沈清辞来了,其中一个转身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福了福身:“大小姐请进。”
屋内暖意扑面而来。
炭盆烧得正旺,银丝炭在盆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空气里有浓郁的檀香气息,混合着茶香和某种甜腻的熏香。林氏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穿着一身绛紫色绣金线的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赤金点翠的头面。她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清辞走进来。
“女儿给母亲请安。”沈清辞行礼,声音温婉。
林氏没有立刻让她起身。
沈清辞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能感受到膝盖处传来的微酸。她垂着眼,看着地上铺着的织金地毯,花纹繁复,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空气里的檀香气息浓郁得有些呛人,混合着炭火的热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起来吧。”林氏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
沈清辞直起身,接过青黛手中的食盒,亲自捧到林氏面前的小几上:“这是女儿院里小厨房做的几样点心,请母亲尝尝。”
林氏瞥了一眼食盒,没有打开,只是示意丫鬟收下。
“坐。”她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沈清辞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能感受到林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地刺着。
“禁足三日,可有所悟?”林氏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女儿谨记母亲教诲,静心思过。”沈清辞垂眼回答,“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再给侯府添麻烦。”
林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茶香随着热气飘散开来,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清冽中带着微苦的气息。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能这么想,自是好的。”林氏说,“侯府的女儿,最要紧的是名声。名声坏了,便什么都没了。”
“女儿明白。”
“明白就好。”林氏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镇国公府世子送来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退回去了。你做得对,男女有别,礼法不可废。”
沈清辞心中微动。
阿吉应该刚把锦盒送来不久,林氏这么快就处理了,还特意提起……是在试探她的反应,还是另有深意?
“女儿不敢逾越。”她低声说。
林氏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世子对你倒是颇为关心。”
沈清辞抬起眼,对上林氏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探究,有算计,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
“女儿与世子并无私交。”沈清辞说,“许是世子仁厚,听闻女儿落水受惊,才略表关怀。”
“或许吧。”林氏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摩挲着暖手炉上的花纹,“世子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这样的男子,京中多少贵女盯着。”
沈清辞没有接话。
她知道林氏在试探什么——试探她对萧景珩的态度,试探她是否有攀附之心。
“女儿年纪尚小,不敢多想。”她垂下眼,声音平静。
林氏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未达眼底:“你倒是懂事。”
话音落下,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木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说起来,”林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宫中近日有消息传出,说是要为几位皇子选妃,年后便要开始采选。”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世,并无此事。
至少在她记忆里,这一年宫中并未大张旗鼓地为皇子选妃。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什么,还是……林氏在说谎?
“采选?”她抬起眼,脸上适时露出些许疑惑,“女儿听闻,宫中采选多是三年一次,今年似乎……”
“今年是特殊情况。”林氏打断她,语气平淡,“几位皇子年岁渐长,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想早些定下婚事。所以特旨,凡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年满十四至十八岁的未婚女子,皆在采选之列。”
空气里的檀香气息似乎更浓了。
沈清辞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她看着林氏,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平静的表情,脑海中飞速转动。
如果林氏说的是真的……
那么,她也在采选之列。
永昌侯府是世袭侯爵,正二品,她年方十六,未婚——完全符合条件。
“女儿……明白了。”沈清辞低声说。
“明白就好。”林氏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这是天家的恩典,也是侯府的荣耀。你既已及笄,也该早做准备。这些日子,好好学学规矩,练练琴棋书画。虽说未必能选上,但也不能丢了侯府的脸面。”
“是。”
“去吧。”林氏挥了挥手,“回去好好想想。”
沈清辞起身行礼,退出了正房。
走出门的那一刻,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清冽的空气,冲散了屋内浓郁的檀香气味。她深吸一口气,肺腑间涌入凉意,让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青黛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小姐,采选的事……”
“回去再说。”沈清辞打断她,脚步不停。
走过回廊,穿过月亮门,回到清秋院。院中的青竹在晨风中摇曳,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有露水蒸发后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
沈清辞走进屋内,关上门。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景象——竹影摇曳,石阶湿润,一切都平静如常。
但她的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采选。
皇子选妃。
前世没有的事,今生却出现了。是她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还是……林氏的新算计?
如果是后者,林氏的目的是什么?把她送进宫?让她远离侯府?还是……借宫廷之手,彻底毁了她?
沈清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木质传来微凉的触感。她想起前世在宫中的见闻——那些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那些无声的杀戮,那些在华丽宫墙下腐烂的人心。
宫廷,是比侯府更危险的地方。
如果真被选上……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
她不能进宫。
她的仇还没报,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她不能被困在那座金色的牢笼里,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可是,如果采选是真的,她要如何避开?
抗旨不遵,是死罪。
称病?装傻?还是……尽快定下婚事?
沈清辞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案上。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那个朴素的木盒——里面装着送给萧景珩的香囊和谢帖。
萧景珩……
如果她与他定亲,是否就能避开采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不。
她宁愿进宫,也不愿再与萧景珩有任何牵扯。前世的那把火,烧掉的不仅是她的性命,还有她所有的天真和信任。
她不能再走老路。
窗外传来脚步声。
沈清辞抬眼望去,阿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他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小姐,”阿吉行礼,“东西都送到了。”
“嗯。”沈清辞点头,“镇国公府那边,什么反应?”
“门房收了,说会转交给世子。”阿吉说,“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在巷口看见一个人,像是夫人院里的刘嬷嬷。她看见我从镇国公府方向过来,多看了两眼。”
沈清辞心中了然。
果然,林氏的眼线盯着呢。
也好。
让林氏知道她送了回礼,让林氏知道她在划清界限。这样,林氏或许会暂时放松警惕,或许会以为她真的“懂事”了。
“铺子那边呢?”沈清辞问。
“周娘子派人来问过。”阿吉压低声音,“说是想见掌柜一面,有要紧事相商。我按小姐吩咐,约了明日午后,在铺子后院。”
“好。”沈清辞点头,“明日我过去。”
阿吉退下后,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沈清辞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墨迹。她写下两个字:
采选。
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线。
线的另一端,写下几个名字:林氏,沈清婉,萧景珩,皇子,宫廷……
她看着这些名字,脑海中飞速转动。
如果采选是真的,林氏会怎么做?沈清婉会怎么做?萧景珩……又会怎么做?
还有那些皇子。
大皇子体弱,二皇子平庸,三皇子……野心勃勃。
前世,三皇子最终夺嫡失败,被圈禁至死。他的党羽,也大多没有好下场。
如果她被选入三皇子府……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
她不能卷入夺嫡之争。那比侯府的宅斗更危险,更残酷,一旦踏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她必须想办法避开。
可是,怎么避?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墨迹晕开,形成一个模糊的圈。沈清辞看着那个圈,忽然想起一个人。
裴砚。
玄镜司指挥使,直属于皇帝,监察百官。
如果……如果她能与他合作,或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太冒险了。
裴砚那样的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更何况,他还在调查那枚铜钱,调查当铺……
她不能主动暴露。
窗外传来鸟雀的啁啾声,清脆悦耳。阳光又明亮了几分,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混合着纸张的气息。
沈清辞放下笔,将那张纸拿起,放在烛火上。
火焰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蔓延,将墨迹吞噬。灰烬飘落,像黑色的蝶,在晨光中缓缓飞舞。
她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然后,吹熄了蜡烛。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阳光在静静流淌。
沈清辞坐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静。她知道,前路又多了一道坎。采选,皇子,宫廷……这些原本不在她计划中的变数,如今却横亘在眼前。
但她没有慌。
重生归来,她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变数的准备。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她都会一一踏过。
因为,她别无选择。
窗外,晨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