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抛弃后,我成了江湖传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夜沐兮陈琛,讲述了他以为我会死。我活成了传说。仅此而已。——夜沐兮这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也不是一个“等他回来”的故事。这是一个她开始为自己活的故事。她游历四方,不是逃避,是走向。走向新的山川,走向新的人,走向新的自己...
《被渣男抛弃后,我成了江湖传说》内容精彩,“夜拥月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夜沐兮陈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渣男抛弃后,我成了江湖传说》内容概括:她站在渡口边,看船夫把一筐一筐的山货往船上搬,心里盘算着价钱。然后她听见有人说话。“这叶子,落了一千年了。”她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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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沈秋晚十八岁。
那年秋天,她第一次来霜林渡。
是跟着家里人来收山货的。她爹做绸缎生意,但秋天会顺带收些山货回去卖。霜林渡这地方,山货好,价钱公道,她爹每年都来。
那年她爹病了,她就替爹来。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也是这样的黄昏,满山的红叶,江面上漂着一层碎金一样的日光。她站在渡口边,看船夫把一筐一筐的山货往船上搬,心里盘算着价钱。
然后她听见有人说话。
“这叶子,落了一千年了。”
她转头。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穿一身青色的长衫,洗得发白,但干净。他正仰着头,看着那棵老枫树。
沈秋晚没说话。
那人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
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才有的笑。
“你也看叶子?”
沈秋晚摇头。
“我看船。”
那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那些装货的船,点点头。
“你是来收货的?”
沈秋晚点头。
那人说:“我是来画叶子的。”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画夹,打开给她看。
里面是一幅画。画的就是那棵老枫树,满树的红叶,落得满地都是。画得真好,好得她看了半天,说不出话。
“好看吗?”他问。
沈秋晚点头。
他笑了。
“送给你。”
沈秋晚愣住了。
他已经把那张画取下来,塞到她手里。
“我叫沈墨。”他说,“你呢?”
沈秋晚看着手里的画,又看看他。
“沈秋晚。”
他念了一遍:“沈秋晚……好听。”
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也姓沈。五百年前是一家。”
沈秋晚忍不住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给他看。
他们在霜林渡待了三天。
她收货,他画画。白天各忙各的,傍晚就在那棵老枫树下碰头。
他给她看他画的画。有枫树,有江,有船,有落日,有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一张画的是她,站在渡口边,侧着脸,看那些船。画得真好,好得她看了脸红。
“你画我干什么?”她问。
他说:“好看。”
她脸更红了。
第三天傍晚,他说:“明天我走了。”
沈秋晚愣了一下。
“去哪儿?”
“回家。”他说,“我家在江南。很远。”
沈秋晚没说话。
他看着江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等我三年。”
沈秋晚愣住了。
“三年后,秋天,我来接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你等我吗?”
沈秋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笑了笑。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回答。”
他从画夹里抽出一张画,递给她。
“这个给你。三年后我来取。”
那张画上,是那棵老枫树,树下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背对着画面,看着江面。
他说:“到时候,我们就像这样,站在这儿,一起看。”
沈秋晚接过画,低着头,看着。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我等你。”
他笑了。
那笑容,她记了三年。
他走了。
她回家了。
第二年春天,她爹问起亲事,她说不急。
第二年夏天,有媒人上门,她说不急。
第二年秋天,她一个人去了霜林渡。待了三天,没等到人。她告诉自己,还早,才一年。
第三年春天,她娘病了。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找个好人家,早点成亲。”
她点头。
但她没找。
第三年夏天,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想着那个人。他长什么样,她已经有点模糊了。但那句话还记得。
“三年后,秋天,我来接你。”
第三年秋天,她收拾包袱,跟她娘说,出门一趟。
她娘问,去哪儿?
她说,霜林渡。
她娘看了她很久,然后说,去吧。
她到霜林渡的时候,满山的红叶正好。
她住进霜林客栈,每天早起,去渡口站一会儿。看那些船来船往,看那些人上上下下。看有没有一个穿青衫的人,背着画夹,朝她走过来。
第一天,没有。
第三天,没有。
第十天,没有。
第二十天,没有。
柳大娘看她天天站,忍不住问:“等人?”
她点头。
柳大娘没再问。
第三十天,黄昏,她坐在那棵老枫树下。
叶子落着。船走着。风吹着。
她忽然想,他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发现,她其实早就知道。第一天就知道。第三年第一天就知道。
她只是不想承认。
她只是还想等一等。
等那个十八岁的自己。那个相信有人会来接自己的姑娘。
她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客栈门口,看见一个穿霜色衣裳的女子,坐在角落里,喝着茶。
那女子抬眼看了她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她停了一下。
那女子的眼睛里有东西。那种东西她见过。在镜子里见过。
等久了的人,眼睛里都有那种东西。
后来,她和那个女子成了朋友。
那女子不爱说话,但会在她旁边坐着,陪她看叶子。不问,不等,就那么坐着。
后来,她做了桂花糕,分给所有人吃。那个小小的女孩,叫阿星的,吃得很认真。那个不爱说话的大小姐,接过去,咬了一口。
后来,有一天黄昏,她和那个女子坐在树下。
她说:“他不会来了。”
那女子没说话。
她说:“但我等到了。”
那女子看着她。
她笑了笑。
“等到了自己。”
第二天,她走了。
没等到那个人,但等到了别的东西。
等到了一个秋天。等到了几个朋友。等到了自己对自己说,够了。
第二年秋天,她又去了霜林渡。
不是等他。
是想看看那棵老枫树,想看看柳大娘,想看看那个地方。
柳大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回来了?”
她点头。
柳大娘没问她等没等到,只是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正好,我刚做了饭。一起吃。”
她笑了。
那天傍晚,她一个人坐在那棵老枫树下。
叶子落着。船走着。风吹着。
她忽然想起他。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到时候,我们就像这样,站在这儿,一起看。”
她站起来,走到渡口边,看着那些船。
一个人。
但她笑了。
因为她知道,她不是等他了。
她是来赴自己的约。
那幅画,她一直留着。压在箱子最底下,偶尔翻出来看看。
画上那两个人,背对着画面,看着江面。
现在她知道了。
那个背对着的人,是她自己。
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她等了三年。
等的人没来。
但她来了。
这就够了。
后来,她再也没有见过沈墨。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秋天,那棵老枫树,那个站在渡口的姑娘。
她也不想知道。
那幅画还压在箱子底下。偶尔翻出来看看,她会想起十八岁的自己,想起那三天,想起那个说“你等我三年”的人。
但只是想起。
不疼了。
有一年冬天,她收拾东西,翻出那幅画。
画上的枫叶还是红的,和那年一样。画上的两个人,还是背对着画面,看着江面。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画收好,放回箱子。
盖上盖子。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雪落着。
她想起那年秋天,满山的红叶,江面上碎金一样的日光。
想起那个穿青衫的人,把画塞到她手里,笑着说:“送给你。”
想起自己说:“我等你。”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难过的笑,是那种“都过去了”的笑。
她转身,去厨房做饭。
她娘在里屋喊:“秋晚,做什么?”
她说:“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