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结免费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张宁妮妮_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张宁妮妮最新章节列表

《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是网络作家“张宁妮妮”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上一世,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住妹妹。再睁眼,他重生回到六零年代,四岁的妹妹嗷嗷待哺。身边的大黄狗,也在向他摇尾巴。这一世,他决定不再孤注一掷,而是要将妹妹养大!为了能让妹妹吃饱饭,他赶山谋生计,却不想,眼睛里突然标记了宝藏地点。千年药材?他的!极品玉石?他的!他的,他的,都是他的!妹妹:“哥哥好棒!”大黄狗:“旺!旺!”...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张宁妮妮,也是实力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关上院门,插上门闩。张宁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松,病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演戏也是个力气活,尤其是还要时刻开着透视眼盯着周围动静,精神耗损极大...

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免费试读


张大贵一家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灰溜溜地走了。

赵铁柱临走时拍了拍张宁的肩膀,那眼神里全是安抚,承诺三天内肯定把那五十块钱抚恤金追回来。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看热闹的村民散去,还在议论着张大贵的黑心肝。

这场舆论翻身仗,彻底把张宁从“不孝侄子”变成了“苦命受害者”。

以后就算家里飘出点肉味,大家也会觉得是赵队长送的救济。

关上院门,插上门闩。

张宁长出了一口气。

身子一松,病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

演戏也是个力气活,尤其是还要时刻开着透视眼盯着周围动静,精神耗损极大。

“哥,二叔以后还来吗?”妮妮手里捧着那个空碗,脸上那几道煤灰还没擦,看着像个小花猫。

“不敢来了。”

张宁用袖子帮她擦了擦脸,“以后这房子就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

入夜。

风雪停歇,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把黑石村照得惨白。

张宁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仁生疼,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锯。这是白天透视眼用过度的后遗症。

得缓缓。

他闭上眼,习惯性地把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一堆玉米、花生,还有挂在半空的三条大草鱼和那一块生兔肉,都安安静静地悬浮着。五块银元闪着幽冷的光。

看着这些家底,张宁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空间的角落里,原本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像是一堵墙挡着视线。

可现在,那片雾气似乎往后退了一点点,露出了地面上的一块小凹坑。

以前那地方是干的,或者是被灰雾遮着看不清。

现在,那凹坑里竟然聚了一汪水。

水不多,也就大半碗的样子,但在灰暗的空间里,这水清澈得发亮,像是一块融化的水晶,表面还泛着一丝淡淡的荧光。

“哪来的水?”

张宁心里纳闷。

这空间是封闭的,外面的雨雪进不来。难道是空间自己长出来的?

他心念一动。

那一汪水凭空飞了起来,悬在他意识面前。

没有什么杂质,清得吓人。

张宁喉咙动了一下,那种干渴的感觉从嗓子眼冒出来。鬼使神差地,他想尝尝。

反正是在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毒不死人。

“喝。”

意念一导,那团水直接出现在现实中,落在他早就准备好的瓷碗里。

张宁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凉。

透心凉。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在舌尖炸开。

这水不像是河水那种带着土腥味,倒像是他在后世喝过的最顶级的矿泉水,甚至比那个还纯。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从胃里升起,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被这股热流一冲,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头不疼了,就连视线都变得清晰无比。

黑漆漆的屋子,在他眼里亮如白昼。

张宁猛地坐直身子。

这水神了!

他试着看向对面的土墙。透视眼开启。

以前开眼,得憋气凝神,视线穿透墙壁的时候会有阻力感,像是在水里睁眼。

可现在,视线如刀,刷地一下就穿透了土墙,连墙外面那棵老榆树皮上的裂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秒,两秒,五秒……

平时坚持十秒钟就会头晕眼花,这次足足看了一分钟,脑子里依然清明,没有半点不适感。

透视眼升级了?

还是这水能补蓝条?

张宁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水,眼神灼热。

这哪是水,这是“蓝药水”,是精气神的大补汤。

空间不仅能储物,还能产出这种宝贝。

看来这金手指还有很多秘密没挖出来。只要自己不断使用这空间搞不好还能进化。

张宁没舍得把剩下的水喝完。

这东西太珍贵,一天也就产这么点。

得留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一夜,张宁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

次日清晨。

张宁是被一阵急促的扒门声吵醒的。

大黄在门口转圈,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它平时很乖,很少这么躁动。

张宁翻身下炕,开门一看。

大黄没往外跑,而是直接扑到他腿上,鼻子拼命地往他手上凑,尾巴摇成了风火轮。

它在闻张宁手上的味道。

昨晚张宁用手端过那碗灵泉水,指尖上沾了一点点气息。

“你也闻到了?”

张宁心中一动。

动物的直觉比人灵敏百倍。大黄这是知道有好东西。

这狗是功臣。这几天跟着他吃苦受累,又是看家又是震慑二叔,立了不少功。

而且大黄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这几天吃了肉,但底子还是虚,毛色枯黄,跑起来喘得厉害。

张宁没犹豫。

他拿过大黄专用的破瓦盆,从空间里引出一小股灵泉水——大概就两口的量。

“吃吧。”

大黄早就等不及了,头埋进盆里,吧唧吧唧地舔食起来。

那吃相,比平时吃肉还凶,恨不得把盆底都舔穿。

几口下去,盆干了。

大黄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张宁蹲在旁边观察。

没过五分钟,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大黄原本枯黄杂乱的狗毛,肉眼可见地变得顺滑起来,像是抹了一层油,泛着光泽。

它身上那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凸起的肋骨,似乎也平复了一些,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实。

最明显的是眼睛。

以前大黄的眼睛虽然有神,但那是老狗的浑浊。现在,那双黑褐色的眼珠子变得清澈透亮,透着股机灵劲儿,看着就不像条土狗,倒像是开了智的狼王。

“汪!”

大黄站起来,抖了抖毛。

这一抖,身上掉下来不少皮屑和死毛。它冲着张宁叫了一声,声音浑厚有力,震得张宁耳膜嗡嗡响。

这嗓门,能把赵二狗吓尿裤子。

“大黄,坐下。”

张宁试着发了个口令。

大黄屁股瞬间落地,坐姿端正,昂首挺胸。

“趴下。”

前腿一弯,整整齐齐地趴好。

“去,把你吃饭的盆叼到墙角去。”

这句指令有点复杂,以前大黄顶多能听懂“吃饭”、“咬人”。

但这次,大黄歪着脑袋想了一秒,然后起身叼起破瓦盆,溜溜达达地走到墙角,轻轻放下,然后回头看着张宁,像是在邀功。

成了。

这灵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开智!

现在的中大黄,战斗力绝对翻倍。要是再遇到孤狼,怕是不用张宁开枪,它自己就能上去撕扯一番。

“好狗。”

张宁揉了揉狗头,大黄享受地眯起眼。

有了这强力保镖,以后进深山,胜算又多了几分。

张宁站起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米缸。

现在他把“穷”装得这么像,村里人都盯着呢,要是天天不出门却有饭吃,肯定会露馅。

得出门装装样子,顺便再搞点物资。

昨天那场闹剧,把二叔得罪死了。那老东西肯定憋着坏呢,说不定正等着看张宁饿死。

那偏不让他如愿。

“走,大黄,进山。”

张宁紧了紧腰带,背起那个破背篓。这次他没带刀,带的是一根削尖的硬木棍,看着像是去挖野菜。

做戏做全套。

这次进山,张宁没敢走大路。

他绕过村后的乱坟岗,专挑没人走的羊肠小道。

大黄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时不时停下来嗅嗅。现在的它,嗅觉比以前更灵敏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猎物的气味。

进了山,林子密了起来。

张宁开启透视眼。

喝了灵泉水,透视眼的范围扩大了,能看清二十米开外的动静。

他没在外围停留,直接往深处插了一段。外围那点东西早就被他扫荡差不多了,要想搞大货,还得往里走。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大黄突然停下,耳朵贴在脑后,身子压低,冲着左前方的一片灌木丛发出了极低的呜呜声。

有货。

张宁立刻停步,屏住呼吸。

他顺着大黄的视线看过去,开启透视。

那片灌木丛后面,是个背风的小山坳,积雪挺厚。

在一棵断了的大松树底下,卧着个东西。

黄褐色的毛,体型比山羊还大点,头上没角,耳朵挺大。

是一只狍子。

这东西在东北叫“傻狍子”,好奇心重,屁股上有撮白毛,一受惊就炸开,跟朵白花似的。

但这只狍子有点不对劲。

它卧在那一动不动,一条后腿不自然地伸直着,上面的毛被血染红了一片,血迹已经黑了。

受伤了?

看伤口的样子,像是被那种老式的铁夹子夹过,骨头可能断了。

它正趴在那舔伤口,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眼神里透着痛苦。

这就是白捡的便宜。

这年头,能遇到一只受伤的傻狍子,那运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这一只狍子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肉,够吃大半个月的。

张宁没急着冲过去。

困兽犹斗。这东西虽然傻,但急了也会顶人,那蹄子踢在身上也够受的。

他给大黄打了个手势。

大黄心领神会,身子一矮,利用灌木丛做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狍子的侧后方。这潜行技巧,比以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张宁则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猫着腰从正面逼近。

二十米,十米。

狍子终于发现了动静。它猛地抬头,看见了张宁。

要是正常的狍子,这时候早就蹦起来跑了。但这只受了伤,起身慢了半拍。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后腿一软,又摔了下去。

“大黄,上!”

张宁一声低喝。

一道黄影从侧面闪电般窜出。

大黄如同一颗炮弹,直接扑在狍子背上,一口咬住了它的脖颈。

快,准,狠。

狍子发出“呦呦”的惨叫,拼命蹬腿。但大黄死死咬住不松口,身体压住它,让它根本站不起来。

张宁几步冲上去,手里的木棍照着狍子的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狍子身子一挺,不动了。

这只傻狍子,到死都没明白是从哪冒出来的煞星。

张宁喘了口气,看着地上的猎物,心里乐开了花。

这狍子肥得很,皮毛也是上好的,正好给妮妮做个褥子。

他伸手一摸,狍子还是温热的。

“收。”

心念一动,狍子凭空消失,进了空间。

空间里,它跟那几条鱼作伴去了。

张宁拍了拍手上的土,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血迹。

得处理一下。

他用脚踢起积雪,把血迹盖住,又折了几根树枝扫了扫周围的脚印。

这地方离村子有点远,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毁尸灭迹。

做完这些,张宁背着空背篓,带着大黄准备换条路下山。

背篓必须是空的。

要是背着这么大个家伙回村,刚立起来的“穷人”人设立马崩塌,二叔肯定会带着治保主任来抄家,说他这是投机倒把。

反正东西在空间里,谁也查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