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帅得从小被人砍”又一新作《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张宁妮妮,小说简介:上一世,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住妹妹。再睁眼,他重生回到六零年代,四岁的妹妹嗷嗷待哺。身边的大黄狗,也在向他摇尾巴。这一世,他决定不再孤注一掷,而是要将妹妹养大!为了能让妹妹吃饱饭,他赶山谋生计,却不想,眼睛里突然标记了宝藏地点。千年药材?他的!极品玉石?他的!他的,他的,都是他的!妹妹:“哥哥好棒!”大黄狗:“旺!旺!”...
小说《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张宁妮妮,也是实力派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自己一个长辈,还是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被个半大小子给拿捏了?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在黑石村还怎么混?第二天一大早,雪还没扫净,张大贵又来了。“张宁!开门!二叔给你看样东西!”张宁正在屋里给妮妮喂鱼汤。听见这破锣嗓子,他眉头皱了一下,把碗放下,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张大贵也不往里挤了,直接把手里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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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贵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昨哥被烧火棍吓跑,他回去越想越憋屈。
自己一个长辈,还是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被个半大小子给拿捏了?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在黑石村还怎么混?
第二天一大早,雪还没扫净,张大贵又来了。
“张宁!开门!二叔给你看样东西!”
张宁正在屋里给妮妮喂鱼汤。听见这破锣嗓子,他眉头皱了一下,把碗放下,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张大贵也不往里挤了,直接把手里那张纸往张宁脸前一抖。
“看清楚了!这是你爹当年亲笔写的!”
张大贵唾沫星子横飞,“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就交给我这个亲弟弟打理!这房子,我有权处置!”
张宁瞥了一眼那张纸。
字迹潦草,纸张发黄,看着像是个旧物件。但上面那几个字——“托付吾弟大贵”,明显是后加上去的,墨迹都还没透纸背,连笔迹都跟前面的不一样。
造假造得这么敷衍,也是没谁了。
“看完了吗?”张大贵一脸得意,“这是家书,也是遗嘱!你要是不搬,那就是不孝!我有权替你爹教训你!”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推张宁,想强行进屋宣示主权。
张宁没动。
他只是侧身让开半步,让张大贵那个想推搡的手落了空。
然后,他转身走进屋,从桌上抄起那把剔骨刀。
“哐!”
一声巨响。
张宁抡起手臂,把那把锋利的剔骨刀狠狠地剁在了那张瘸腿的方桌上。
刀刃入木三分,直挺挺地立在那,刀柄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张大贵刚迈进门槛的一只脚,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
“你要干啥?!”他吓得嗓子都变了调。
张宁站在桌边,手没离开刀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
“二叔,你刚才说那纸上写着啥?”
张宁手指轻轻敲了敲刀背,“这刀是我爹留下的,它认不认那张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最近有点馋血。”
“汪!!”
一直在炕角趴着的大黄,这时候也猛地窜了起来。它前爪扒地,脊背弓起,冲着张大贵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架势,只要张大贵敢再往前动一步,它就能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一人,一狗,一刀。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张大贵看着那把还在晃悠的尖刀,又看了看大黄露出的獠牙,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无赖,但他更怕死。
这小子的眼神不对劲。那是真敢捅人的眼神。
“你……你这是犯法!”张大贵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门槛外头,指着张宁的手指头都在哆嗦,“拿刀吓唬长辈,你无法无天了你!”
“我没吓唬你。”
张宁拔出刀,随手拿过一块破抹布擦了擦刀刃,“我只是告诉你,这房子姓张,叫张宁。谁要想抢,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好……好小子!”
张大贵脸色铁青,把手里那张假遗嘱团成一团塞进怀里,“跟我动刀子是吧?行!软的不吃吃硬的!你等着,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今天这强攻是拿不下来了。这小子是个愣头青,真要是逼急了给自己来一刀,那不划算。
张大贵恶狠狠地瞪了张宁一眼,转身就走,连院门都没给带上。
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背影,张宁把刀插回腰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哥,二叔走了吗?”妮妮探出头,小声问道。
“走了。”
张宁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别怕,那是只纸老虎,一戳就破。”
他转身把门关好,又用木棍顶死。
果然不出所料。
到了下午,村里的风向就变了。
张宁去井边打水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不对劲。
几个正在排队打水的妇女,看见他过来,立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边说还一边对他指指点点。
“看见没?就是他。”
“看着挺老实个孩子,咋这么没人味儿呢?”
“听说他二叔好心好意给他介绍对象,还给他换房子,结果他拿着刀要杀他二叔!”
“真的假的?动刀子了?”
“那还有假!张大贵刚才在大队部哭得那叫一个惨,说是好心没好报,差点让侄子给捅了。还说这孩子忘恩负义,占着大房子不让堂弟结婚,这是要绝了老张家的后啊!”
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张宁听见。
这就是张大贵的手段。
这就是农村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在这个宗族观念还很重的年代,不孝、不尊长辈,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一旦名声臭了,以后在村里借个东西、办个事,那是寸步难行。
张宁面无表情。
他就像没听见一样,把水桶挂在井绳上,摇动手柄。
“吱嘎、吱嘎。”
水桶落井的声音打断了那些闲言碎语。
一个胆子大的大婶忍不住开口了:“宁子啊,不是婶子说你。你二叔毕竟是你亲叔,就算有点啥不对付,也不能动刀啊。这传出去多难听。”
“是啊,”另一个附和道,“再说了,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那牛棚修修也能住,你们兄妹俩守着个大院子也是浪费,不如成全了你堂弟。”
这就是道德绑架。
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谁都会说风凉话。
张宁把水桶提上来,倒进自家的铁皮桶里。
他抬起头,看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
眼神平静,带着点怜悯。
“婶子,牛棚既然那么好,要不您家搬过去住两天?”
张宁声音不大,却把那个大婶噎得翻了个白眼。
“这孩子,咋说话呢!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为我着想?”张宁冷笑一声,“那婶子知道我二叔还要抢我爹留下的抚恤金吗?知道他要把我和妮妮赶出去冻死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但很快,那大婶就撇撇嘴:“那谁知道真假。反正你拿刀吓唬长辈就是不对。”
张宁没再辩解。
跟这帮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她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或者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张大贵这一手“舆论战”玩得挺溜,先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博取同情。
可惜,他遇到的是重生的张宁。
张宁提着两桶水,稳稳当当地往回走。
这流言蜚语伤不到他分毫。他在等,等那个关键人物出场。
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身为大队长的赵铁柱不可能不管。只要赵铁柱来了,这场戏的高潮才算真正开始。
回到家,张宁把水倒进缸里。
然后,他开始布置现场。
他把那口平时用来做样子的黑铁锅架到了灶台上。
锅里倒上水,又去院子里抓了一把枯黄的野菜叶子扔进去,想了想,又抓了一把土撒进去。
这锅饭,看着就让人绝望。
他又找来一点煤灰,在妮妮的脸上抹了几道,让小丫头看起来更像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妮妮很懂事,乖乖坐着不动,只是一双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哥哥。
“哥,咱们这是要干啥?”
“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