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流放,刚好在和离后》,现已完本,主角是周砚徐大美,由作者“马八斤”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周砚徐大美是《流放,刚好在和离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马八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衙役还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鸡骨头,大声道:“大姐,你这手艺绝了!”火塘的光映着每个人的脸,食物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连日来的紧张和压抑仿佛都被这一餐烤野鸡冲淡了这荒野中的一餐热食,不仅暖了肚子,更悄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原来再僵硬的关系,在烟火气和食物的暖意面前,也能变得柔和起来之后几日,流放队伍的氛围竟悄悄松快了许多大美像是摸透了人心似的,每到队伍歇脚时,便拎着柴刀钻进路边林子,有时叫上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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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大哥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心一横:“你们撑住,我去求衙役!”周老爷子接了他的位子,他便松开手,顶着狂风暴雨冲了出去。
雨水迷得他睁不开眼,脚下的路湿滑难行,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泽中跋涉。不远处,衙役们躲在临时搭建的坚固油布下,正烤着火取暖。
“官爷!求求你们开恩!”周家大哥冲到棚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雨水混着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们的雨棚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求你们让孩子去大美那边避避雨,就孩子过去,我们大人怎样都好!”
衙役头目探出头,看了眼远处摇摇欲坠的油布,又瞥见周家大哥身后那几个缩在烂泥里的妇孺,眉头皱了皱。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将这些流放亲属安全送到与京都人汇合,若是在路上出了人命,终究是麻烦。
当下狂风暴雨,这伙人也无处可逃,真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反而棘手。也看在大美这些天与他们相处不错的情分上。
“罢了,”李忠挥了挥手,“让孩子过去吧,你们大人也赶紧找地方躲着,别真出了人命。”
周家大哥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又冲进雨幕。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大美他们的栖身之处,那是个相对坚固的油布前。
“大美!大美!”周家大哥用力拍打着车门。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大美衣探出头,看到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周家大哥,顿时一惊:“大哥,怎么了?”
“油布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周家大哥喘着粗气,“我求了衙役,他们同意让孩子过来避雨,你们这儿还有地方吗?”
大美二话不说,转身从棚内拿出一套蓑衣:“快穿上,我跟你去接人!”
她麻利地帮周家大哥披上蓑衣,自己也紧了紧腰间的绳结,两人一前一后,再次冲进了茫茫雨幕中。
风雨依旧狂暴,但想到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们脚下的步伐愈发急切,每一步都踩得泥水四溅,却丝毫不敢停歇。
风势愈发猖獗,雨柱像钢针似的扎在脸上生疼。徐大美和周家大哥刚冲回原先的栖身地,就见那简易雨棚已经歪歪扭扭塌了大半,油布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几乎要整个脱离木杆飞上天去。
周砚死死抱住一根立柱,胳膊青筋暴起,浑身湿透的衣袍冻得像铁甲贴在身上;周老爷子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油布的绳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脚下的烂泥已经没过了脚踝。
“再这样下去,大人也撑不住!”徐大美一眼扫过缩在棚下瑟瑟发抖的妇孺,周砚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周老爷子也是。
她当机立断,转身就往衙役的棚屋冲,周家大哥刚想跟上,就被她回头按住:“你在这稳住他们,我去说!”
她踩着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撞进衙役的棚子,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
“官爷!”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那边棚子快全掀了,光接孩子走,剩下的大人迟早冻出人命!我那边棚屋背风,防雨布也厚实,不如让他们全挪过去,我们把两边的布连起来,既能避雨又不占地方!”
衙役头目还在犹豫,徐大美又紧接着补了一句,语气坚定:“我们都是安分人,只求能熬过这场雨,绝不敢逃跑!官爷若是不放心,我可将路引放在你们这,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李忠瞥了眼窗外漫天的风雨,终究是松了口:“行,快点挪,别磨蹭!”
“谢官爷!”徐大美话音未落,已经转身冲进雨里。
两人回到棚下,来不及多说话,立刻动手拆雨布。徐大美挥刀割断捆绑的麻绳,周大哥和周砚合力扯下松动的油布,将妇孺们一个个扶起来,让他们紧紧裹在油布下遮雨。周老爷子被人搀扶着,还不忘叮嘱:“小心脚下,别摔着孩子!”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前行。徐大美走在最前面开路,用蓑衣挡开迎面而来的雨柱。
周家大哥断后,紧紧护着落在最后的周大嫂和孩子。短短几十步的路,他们走得磕磕绊绊,泥水溅满了裤腿,却没人敢放慢脚步。
终于到了徐大美的棚屋,这里果然背风,防雨布也钉得牢固。众人一拥而入,棚内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徐大美立刻指挥着周家大哥和周砚阿福,将带来的油布与原有棚布对接,用木杆压实、麻绳拉紧,又在四周培上泥土,很快就搭起了一个更大更牢固的避雨空间。
风雨被挡在外面,棚内终于有了一丝安宁。
“快,把湿衣服换了!”春桃早已拿出备好的干净衣物,徐大美也翻出自己和春桃的备用衣裳。
女人们七手八脚地给孩子脱了湿衣,裹上柔软的布衣,又把春桃的夹袄给孩子层层裹住,只露出小脸蛋。
周砚和其他人也纷纷换上干净里衣,可惜备用衣物不多,阿福的衣服勉强够分,周砚便只套了件单薄的里衣,将自己的外衣让给了年纪最小的周玲。
棚角早已升起一堆小火,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得众人脸上有了暖意。
春桃端来熬好的姜水,碗沿还冒着热气,一个个递到众人手里:“快喝点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周老爷子喝了口姜水,咳嗽声渐渐平复,看着眼前这安稳的棚屋、跳动的火光,又看了眼忙前忙后的徐大美和春桃,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周砚捧着温热的碗,感受着身上渐渐回暖的温度,看向徐大美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狂风暴雨还在棚外肆虐,但棚内的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听着柴火燃烧的声响,喝着暖暖的姜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总算熬过了这场凶险的风雨。
大雨终于在天蒙蒙亮时收了尾,东方泛起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
周家大哥见棚外雨停风歇,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揣上徐大美备好的一小瓷瓶驱寒药丸,快步往衙役的驻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