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顾南星霍寒川的精选短篇《装废十六年》,小说作者是“花间一壶酒”,书中精彩内容是:我十六岁才会稳稳地拿住一双筷子。顾家人背地里都骂我是个残废,连我妈都偷偷抹眼泪,以为生了个重度肌无力患者。我爸看我,眼神里全是绝望,却碍于老爷子生前的遗嘱,始终没把我赶出家门。那天,京圈的医疗财阀带人封了我们的核心抢救室,嚣张地把满走廊的专家主任骂得狗血淋头,一圈的权威名医噤若寒蝉,无人敢反驳。我靠在角落的冰冷墙壁上,听着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直犯恶心。烦了,我往前迈了一步,戴上那副无菌手...
短篇《装废十六年》是作者“花间一壶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南星霍寒川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告诉你,在我的规矩里,救不活病人的医生,就和杀人犯没有区别!”“只有没本事的庸医,才需要用‘极限’来掩饰你们技术上的烂!”李主任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憋成了紫红色,指着霍寒川,“你……你……”了半天,心脏一阵绞痛,竟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老李!”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他,赶紧摸速效救心丸。走...

装废十六年 精彩章节试读
我爸在抢救室外的家属等候区,紧急召集了全院的科室主任和核心专家。
我也被拽着,塞在了角落的塑料椅里,这是死规矩,遇到关系医院存亡的大事,继承人必须到场。
以往,我都是找个角落一缩,看着墙上的挂钟,神游太虚。
但今天,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整个等候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所有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屈辱的死灰色。
我爸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得发黑,他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深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眉骨凌厉,眼神里透着上位者俯视蝼蚁的漠然。
他就是霍寒川,披着慈善外衣的资本刽子手。
“顾院长,这就是你们顾氏引以为傲的专家团队?”霍寒川转动着手腕上的名表,语气里全是施舍和嘲弄,“我把人送过来三个小时了,你们就给我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些战战兢兢的白大褂。
“一群抱着旧理论等死的草包!”
“我跟你们谈治愈率,你们跟我谈手术风险。”
“我跟你们讲国际最前沿的靶向技术,你们跟我讲尽力而为。”
“废物!”
“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
他冷酷的声线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霍先生!”外科一把手李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这里是顾氏的抢救区,里面的病人多脏器衰竭,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容不得你在这里侮辱我们的人格!”
霍寒川斜眼看他,满脸讥讽:
“李主任是吧?我看过你的履历。”
“昨天就是你,跟我扯什么‘医学是有极限的’。”
“我告诉你,在我的规矩里,救不活病人的医生,就和杀人犯没有区别!”
“只有没本事的庸医,才需要用‘极限’来掩饰你们技术上的烂!”
李主任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憋成了紫红色,指着霍寒川,“你……你……”了半天,心脏一阵绞痛,竟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李!”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他,赶紧摸速效救心丸。
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
我爸一拳砸在墙上,怒吼:“够了!”
霍寒川这才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但脸上的傲慢没有半分收敛。
他朝我爸扔过去一份厚厚的文件,动作轻蔑。
“顾院长,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我的评估团队算过了,顾氏的资金链,撑不过这个礼拜。”
“现在签了这份整体收购协议,还能给你们留点股份分红。”
“等里面那个人死了,医疗事故的官司打下来,到时候,你们连行医资格证都保不住。”
“另外,顾氏新研发的那款特效药专利,我看上了,必须无偿转让。”
“还有,听说你们实验室的核心骨干不错,我打算全面接管……”
他话还没说完。
整个等候区,已经彻底炸了。
低价兼并,抢占核心专利,还要挖空整个实验室!
这是来谈合作的吗?
这分明是来给顾氏抽筋剥皮的!
“欺人太甚!”
“你个吸血鬼,滚出去!”
“我们跟他死磕到底!”
二叔那边,几个年轻气盛的副主任已经红了眼。
霍寒川冷笑出声:“死磕?行啊。”
他看向叫得最凶的二叔。
“我认识你,顾家老二吧?上个月,你负责的那个神经外科手术,切断了病人的运动神经,赔了多少钱?三百万?还是五百万?”
二叔的脸刷地白了,像是被人当众扒了底裤,攥着拳头死死咬着牙,却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驳。
霍寒川又看向另一个科室主任。
“你,是心内科的?去年你们科室引进的那批伪劣起搏器,吃了多少回扣?被家属闹了多少次?那点可怜的医德,够你们买棺材的吗?”
那位主任也死死低下了头,冷汗直冒。
霍寒川的目光扫过一圈,所有叫嚣的医生,全都被钉死在原地,哑口无言。
走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一种屈辱到极点的、无可奈何的沉寂。
我窝在角落的塑料椅里,看着这一切。
这些人,就是顾家的顶梁柱,技术拼不过,丑闻被戳中死穴。
满走廊的医学泰斗,竟被一个玩弄资本的医疗寡头,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听得有些反胃,真的,这戏码,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看,就像一群全副武装的专家,被一个拿着账本的债主堵在门外,挨个扇巴掌,连还嘴的能力都没有。
我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发作不了,因为霍寒川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
顾氏的医术和口碑,确实烂透了,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霍寒川很享受这种碾压的快感。
他重新系上西装纽扣,准备提出更恶心的条件:“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是认命了?我的律师团还要求……”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伴随着抢救室里越来越急促的心电监护仪报警声,在我脑子里疯狂叫嚣。
我本来只想当个安静的看客。
可这噪音,实在太吵了。
烦了。
我真的烦透了。
在这死气沉沉的走廊里,所有人都如丧考妣地低着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我动了,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到了刺眼的白炽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