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灯影繁时花辞远》是作者““木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宗舒晚阮承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阮承骁是整个港岛豪门圈里的笑话。别的富家先生忙着斗小三,防私生子,他却上赶着帮妻子宗舒晚哄小情人。情人的生日节日纪念日礼物,他精心挑选;情人的身体不适,他比宗舒晚更清楚,安排私人医生上门问诊;情人和宗舒晚约会被拍,网友帮他打抱不平骂小三,他反而协调公关删帖还替情人说好话。这一次,宗舒晚新迷上了一个叫冷峥的青春男大,为他冷落了旧情人。旧爱嘉拓心有不甘,带着狗仔闯进宗家大宅,又是砸东西又是喊冤,最后割腕自杀,一心要逼宗舒晚回头。可宗舒晚始终没露面,还是阮承骁收拾了残局。VIP病房里,嘉拓裹着纱布,死死攥着阮承骁的手腕。“承骁哥,宗舒晚当初对我那么好,我陪了她这么多年,她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阮承骁轻拍他的手,嘴角笑意很淡。“亲自下厨、嘘寒问暖、要星星不给月亮,高高在上的豪门掌权人偏偏为你低头,你的心情我理解。宗舒晚当初追我时,对我比对你还要更好。”...
长篇故事《灯影繁时花辞远》,男女主角宗舒晚阮承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宗舒晚低头捏了捏冷峥的脸,语气戏谑。“放心吧,他受得了。你承骁哥的爸爸嗜赌,妈妈陪酒,本来就不是多清白的出身。”她看向阮承骁,眼底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线试读
听清宗舒晚的话,阮承骁第一反应是她疯了。
他认真看她,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宗舒晚揽着冷峥,笑意不减:“怎么,不愿意?”
阮承骁张了张嘴,差点就把“我们快离婚了,你不用多此一举”这句话甩出来。
可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离婚证还没到手,现在摊牌,以宗舒晚的脾气,她能把整个港岛的律师楼翻过来阻挠离婚。
冷峥这时往宗舒晚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担忧。
“太太是想让承骁哥体验我的生活吗?可我那儿环境太恶劣了,承骁哥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吃得了那种苦?还是让他留在宗家吧,我不介意的。”
宗舒晚低头捏了捏冷峥的脸,语气戏谑。
“放心吧,他受得了。你承骁哥的爸爸嗜赌,妈妈陪酒,本来就不是多清白的出身。”
她看向阮承骁,眼底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再说了,他要是真不能接受,求求我,我还能不依他?”
阮承骁听明白了。
宗舒晚目的不在折辱惩罚,而是为了驯服。
他云淡风轻点头:“行,我收拾行李。”
宗舒晚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半小时后,阮承骁拎着一只简单的行李箱出了门。
车子穿过半个港岛,最后停在城寨一栋破旧的老楼前。
城寨的出租屋。
楼道逼仄,墙面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屋里还是老样子,甚至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都没换。
阮承骁站在门口,忽然笑了一下。
当年宗舒晚为了嫁给他,和家里决裂,跟他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的宗舒晚,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他,还相信真爱天长地久。
他放下行李箱,走到窗前,推开积灰的窗户。
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邻里间熟悉的粤语对骂。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真回到了过去。
但城寨的房子本就破旧,再精心维护也扛不住时间。
阮承骁住了没几天,港岛刮了八号风球。
夜里他刚躺下,就听“哐”的一声巨响,窗户被风吹破,玻璃碎了一地。
接着电路短路,灯也灭了。
他摸黑找东西封窗,脚下踩到碎玻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风雨灌进来,他被吹得站不稳,浑身湿透。
后半夜,他开始发烧。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忽冷忽热。他蜷缩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他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台风天,他和宗舒晚挤在这张床上,她身体抱着他,说别怕,有我在。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宗舒晚打电话。
信号断断续续,他试了好几次,终于接通。
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僵住。
冷峥声音低哑而迷乱:“太太……吻我……”
宗舒晚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怎么了?”
冷峥撒娇:“你刚才说,我跟承骁哥谁好?”
宗舒晚笑了一声:“你比他好。”
冷峥不依不饶:“哪里好?”
“他装,端着,放不开。”宗舒晚的声音漫不经心,“你比他听话,比他懂事,比他……会伺候人。”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他在宗家享了七年福,早就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让他去城寨住几天,吃吃苦,就知道谁对他好了。”
窗外的风雨还在刮,阮承骁浑身滚烫,伤口还在流血,心里那点热度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笑自己蠢,竟然还会对宗舒晚心生期待。
按掉电话,黑暗中,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听着风声呼啸,眼里再流不出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