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冰淇淋”创作的《一枕清寒别旧年》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城首富周鹤川是公认的宠妻狂魔。江城最不可能出轨的男性中,他位居榜首。直到,结婚周年这天,他去抢了别人的婚。得知这个消息后,阮京仪当即飞到港城一探究竟。阮京仪站在周鹤川房间门口,正欲推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周鹤川,上辈子阮京仪是因为我的谎言而死,可我也付出了代价!你念了她一辈子,冷了我一辈子,我还为此失去了一个孩子,这还不够吗?”“既然你这辈子选了她结婚,又何必管我?”这个声音,赫然是宋襄!周鹤川痛苦地打断她:“可我后悔了!”阮京仪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一枕清寒别旧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阮京仪周鹤川是作者“冰淇淋”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可现在,他因为宋襄的一句话,就将她关在这里一整夜。外面时不时有狂风呼啸着刮过的声音,阮京仪身子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恐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响。一缕光照进来...

一枕清寒别旧年 精彩章节试读
他一走,宋襄才卸下防备。
她走上前,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腕上的淤青,轻声道:“阿川,我们回去吧,既然京仪不承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周鹤川心疼地看着她的伤痕,再转头看向阮京仪时,眼神已经冷得没了温度:“阮京仪,向宋襄道歉。”
阮京仪也无意纠缠,转身就走。
解释是说给信任的人听的。
既然周鹤川已经偏向了宋襄,那她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她才走出两步,就被人保镖从身后按倒,强迫着向宋襄磕头。
保镖力道极重,不过两下,阮京仪额头就已经破皮渗血。
但周鹤川像是没有看到,揽着宋襄从她身边走过,冷声道:“京仪,不要再有下次。”
过了很久,阮京仪才勉强站起来。
可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
与此同时,周鹤川保镖的声音传进来:“太太,周总说了,为了惩罚您,今晚就让您在这里反省,不到天亮不准开门。”
说完,室内的电闸被拉掉,世界一片漆黑。
阮京仪紧紧握着门把手,一颗心疼得像是生生撕裂。
刚结婚的时候,家里停电,因为她怕黑,周鹤川就将她抱在怀里哄了一夜。
可现在,他因为宋襄的一句话,就将她关在这里一整夜。
外面时不时有狂风呼啸着刮过的声音,阮京仪身子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恐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响。
一缕光照进来。
阮京仪活动了下已经冻僵麻木的身体,踉跄着起身离开。
此后的几天,周鹤川都没有出现。
倒是宋襄每天都会发一些他们在一起的视频和照片给阮京仪:
你知道吗?阿川说他以前陪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我。
他说我们前世没做过的事,他都要一一补偿给我。
傅裴安每天都在施压,可阿川扛着压力就是不肯交出我,他说绝对不会再让我受到半点伤害。
后面还跟了一段监控视频。
是周鹤川将宋襄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发顶一遍一遍地安抚:“没事,没事,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把你送回到傅裴安身边,有我在,我会解决。”
阮京仪看着,忽然想起以前每次遇到事情时,周鹤川都是这样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别怕,他都会解决。
她自嘲地笑了笑,删除视频,拉黑宋襄。
三天后,阮京仪邮寄完行李回到家,就听到佣人们在小声议论。
说傅家最近频繁打击周家的生意,周父跟股东们很是不满,周鹤川分身乏术。
阮京仪只当没有听到,径直上楼。
没多久,佣人敲门进来,将一杯牛奶放下,又把手机递给她:“太太,先生找您。”
阮京仪接过电话,听到周鹤川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京仪,我听佣人说你把行李都打包寄走了,为什么?”
收到消息时,他第一反应便是慌乱。
只是假离婚而已,阮京仪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那些都是她一点一点亲手布置起来的,她还曾窝在他怀里,说一辈子都不要从这里离开。
阮京仪垂眸,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点异样:“离婚了自然要搬出去。”
周鹤川心猛地提起。
随即又听到阮京仪补上一句:“否则爸会看出来。”
周鹤川松了口气,温声安抚她:“这样也好,我让他们把浅月湾的房子收拾出来过户给你,你去住,想怎么布置都可以,等我们复婚后可以搬到那边去。”
阮京仪应下,没再多说什么。
周鹤川从未见过她如此疏离冷淡的态度,心中划过一抹不安。
但很快,这抹不安就被他强行压下。
阮京仪那么怕黑,他为了惩罚她,将她关了一夜,她闹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思及此,周鹤川不由得放轻了声音:“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牛奶,喝完早点休息,明天我回家陪你。”
阮京仪不欲跟他多说,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不知是不是最近收拾行李太累,阮京仪喝完牛奶,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依稀看到有一道黑影从门口摸进来。
阮京仪伸手想要去够桌上的台灯保护自己,可不管怎么努力,她的手都虚软地抬不起来。
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走过来,将她扛起。
阮京仪再次醒来,是在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比意识先回归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好像她曾经在这里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情,只要看到,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还没等她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傅裴安推门进来,从身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愉悦:“老婆,你回来了——”
话没说完,他看清阮京仪的脸,声音陡然变了调:“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