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床塌了姜梨裴行屿热门完本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床塌了(姜梨裴行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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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床塌了

主角是姜梨裴行屿的现代言情《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床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圈一个苹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别听外人乱说,行屿和她是大学同学,仅此而已。行屿对待男女关系,向来很有分寸,你大可放心。”只是同学?这样说来,姜梨就想不明白了。“那裴行屿干嘛要和我退婚?”裴母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帮裴行屿遮掩?房间里没有外人,与其绕来绕去,不如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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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女儿?”

裴母想起中午,老二媳妇提过一嘴。

梨丫头听到,多心了。

“别听外人乱说,行屿和她是大学同学,仅此而已。行屿对待男女关系,向来很有分寸,你大可放心。”

只是同学?

这样说来,姜梨就想不明白了。

“那裴行屿干嘛要和我退婚?”

裴母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帮裴行屿遮掩?

房间里没有外人,与其绕来绕去,不如有话直说。

毕竟,人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

姜梨拎起枕头下的包袱,从唢呐下面,抽出那封退婚电报,双手递给裴母。

薄薄一页纸。

“这是?”

裴母接过,打开,看着纸上简短的几行字。

姜梨靠着床头,不动声色注视着裴母会作何反应。

“不对!这份不可能是行屿发给你的。”

裴母看完,不假思索,当即否决。

姜梨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和裴母再亲,也敌不过人家母子一条心。

“梨丫头,你相信我,这真不是行屿发的。”

裴母攥着电报,眼神凝重,把买菜做饭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姜梨瞧裴母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不是裴行屿发的,难不成,又是刘刚冒充裴行屿!

不应该啊!

刘刚盗用裴行屿身份,纯粹是为了和林书妍撩-骚。

这份电报意在搅黄他和裴行屿的婚约。

刘刚没必要多此一举。

听话听音,姜梨回想裴母方才的话,追问道:“…这份不是裴行屿发的,也就是说,裴行屿确实给我发过电报。”

裴母点头,“半个前发出去的,行屿向学校申请了单独住房,短时间没办法走完审批手续。所以行屿打算向你交代一声,等他这边安排妥当,再下乡接你。”

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委屈新娘子,行屿也不想让他们当父母的犯愁。

家里这套房子,十几口人住,晚上睡觉人挤人。

裴行屿吃住都在实验室。

裴大虎两口子,结婚后,搬去老丈人家住。

胡美丽和裴老二,带裴小虎,三口人,住一间。

吴春红和裴老三,带着四个女儿,人多,住主卧的大房间。

有抑郁症的裴梦梦,自己住一间。

她和裴父一年四季在客厅打地铺。

她好言相劝二房三房搬出去,空出一间房,留给小夫妻当婚房。

二房三房当惯寄生虫,互相推诿,都不愿意让自己吃亏!

行屿是华大引进的青年人才,符合学校申请住房的标准。

学校的住房分两种,一种是已婚职工携家带口居住的家属院,一种是为未婚职工提供的多人宿舍。

行屿和梨丫头名下没有子女,他们当公婆的也不过来和他们一起住,按规定只能申请一居室。

多少还是委屈姜梨,总比和二房三房挤在同一屋檐下的好。

然而,行屿向学校申请的住房,迟迟批不下来。

所以,她今天才在饭桌上旧事重提,和二房三房商量,让他们其中一家搬走……

“行屿回国后,肩负重任,忙起来,连续几天睡不上一个整觉。他分身乏术,拖我帮他给你发电报。

也巧,我那天要开会,就让你美丽婶子和春红婶子替我跑一趟邮局……”

话说到这儿。

姜梨和裴母对视。

真相昭然若揭。

原来是二房和三房在背后搞鬼。

这也能说得通,二房三房为何不欢迎姜梨的到来。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恶。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姜梨垂眸,快速整理思绪。

裴行屿没想退婚,没有和异性逾越雷池半步。

裴行屿认可他们之间的婚约,并且尽他所能,为他们未来的婚姻生活做努力……

想当年,她爹姜老六接济落难的裴父裴母,就是赌裴父裴母有翻身之日。

裴父裴母就裴行屿一个独生子,她嫁过去,婆家的钱财名利早晚是她的。

二房三房死皮赖脸住在裴家敲骨吸髓,耀武扬威。

如今想来,他们不是在吃裴父裴母的肉,喝裴父裴母的血,是在变相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欺人太甚!

姜梨登时火冒三丈,拳头邦邦硬。

和她耍阴招!

姜梨卷起衣袖,跳下床,去把二房三房揪出来对峙。

“别!梨丫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然,我先去问问她们。”

自被下放后,从云端跌入泥泞,裴母被迫养成息事宁人的性子。

眼见姜梨又要挑起冲突,她下意识拦下姜梨。

在二房三房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一笔写不出两个裴字。

她处处包容忍让,二房三房不祝福小两口就算了,竟能从中搞破坏!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裴母心口一片冰凉。

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姜梨放下咯咯作响的拳头,保持理智。

她现在找过去,以二房三房的尿性,估计会抵死不认。

这里不是姜家村。

冲动是魔鬼,不能解决问题。

姜梨深吸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

但是,这个仇,她必须报。

此外,这些年二房三房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所有费用,务必连本带利还回来。

不把二房三房骨头榨出油来,难解她心头之恨。

呵!她来了,二房三房就等着闹心吧!

裴母膝上放着菜篮子,暗自垂泪难过。

姜梨冷笑,二房三房不干人事,还想让裴母鞍前马后,做饭给他们吃。

美得他们冒大鼻涕泡儿!

“婶子,晚饭我来做吧,你上班够累的了,回屋歇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梨丫头,还是我来吧。”

裴母收起哽咽,姜梨是客人,她怎能让姜梨洗手,为一大家子做羹汤。

况且,厨房只剩小半颗白菜,前几天买的,都蔫了,哪够十几口人吃的。

姜梨:“做饭而已,没有多麻烦,婶子,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给二房三房那群白眼狼吃一片烂菜叶,姜梨都嫌多。

把裴母哄走,姜梨抖开碎花围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挥舞着菜刀。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从记事开始,跟着她爹姜老六,走街串巷,四处蹭饭。

爷俩没做过一顿饭,她家灶台结满蜘蛛网。

没经验,不打紧。

大花,她家离家出走的那头母猪。

姜梨给大花做过猪食。

管它三七二十一,都放进锅里,煮熟,吃不死猪,…吃不死人就行。

“小姜做饭那!”

路过的邻居主动打招呼。

刚来第一天就下厨,姜梨这丫头真不错,是踏实过日子的好姑娘。

姜梨无中生有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回眸,笑道:“我闲着也是闲着,做顿家常便饭,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大姐,晚上来家里一起吃吧。”

大姐摆手:“不了,我家饭也做好了,菜要出锅,想起来没放葱花,出去借半根。”

过了最困难的那些年,现在仍是物资紧缺。

很多偏远地区仍食不果腹,城里粮食按人头定量供应。

米面粮油是紧俏货。

买东西,凭票排队,限时限量。

大家勒紧裤腰带,每顿饭都算计着,放几碗米,几根菜。

姜梨客气一下罢了。

她不能没分寸,舔着脸,真去裴家吃。

“哎呦,先不和你说了,锅里的菜要糊了。”

大姐惦记灶上的菜,加快脚步,往自家走。

切好的白菜放进锅里,姜梨目送大姐离开。

家属楼是集体户,大家朝夕相处。

同在走廊做饭的邻居们瞧见姜梨忙碌的身影,不免感叹裴教授的小媳妇有模有样的。

既能收拾胡美丽,还能下厨房。

爱说爱笑,性子活泼开朗。

美中不足,出身和样貌差了点。

放在普通人家,姜梨这样的条件绰绰有余。

可是,裴教授不一样。

青年才俊,醉心学术,市长女儿三番五次往身边凑,他都不感兴趣。

姜梨能入得了裴教授的法眼?

俩人一动一静。

一个是博士学历,医学教授,儒雅落拓。

一个大字不识,泼辣张扬,骂人不嘴软。

南辕北辙。

不是一类人,强行凑在一起过日子,怕是不会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