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李玄熠徐娘子)小说推荐完本_推荐完结小说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李玄熠徐娘子

《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是作者“猪拱白菜”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李玄熠徐娘子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他戍边十年,用命换了一道赐婚圣旨。推开门的瞬间,未婚妻正趴在别人身上,霞帔被踩在脚下。“一个满身血腥气、连笔都握不稳的武夫,也配娶我?”他撕下红装,扔下染血的玉佩——留下“此身已付山河,余生归于江湖。”转身离去。三年后。小镇酒馆外,一个浑身破烂的醉鬼趴在泥地里舔洒了的酒。老板娘蹲下来,把馒头递给他。他没接。她把他拖进屋,褪下那身烂布——满身刀箭旧伤,新添的毒疮正在溃烂。“你就这么等死?”他不知道怎么活。直到恶霸踹开门,把她抵在墙角。那个醉鬼站了起来。软剑出鞘时,月光都断了。一院子的人,没有一个活过三个呼吸。她追出来,抱着浑身是血的他:“你又要走?”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为他押上酒馆、守了三天三夜的女人。“不走了。”“我娶你。”——牢房里判了斩立决那天,他是这么说的。——如今他从刑场活着回来了。人人都说李四是烂命一条的短命鬼。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可没人告诉她,那个连馒头都吃不上的醉鬼,是三年前皇帝悬赏千金寻找的四皇子。...

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

《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是作者“猪拱白菜”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李玄熠徐娘子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他将擦拭干净的剃刀轻轻放在身旁的地板上。“你就当……暂时捡了个还有点力气的伙计。能干点杂活,换口饭吃,不惹事。”“暂时?”“你要走?”徐娘子捕捉到了这个词,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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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重要。”他终于开口,声音低缓,“李四就挺好。”

他避开了核心问题,给出了一个近乎无赖的答案。徐娘子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什么重要?”她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些,“你这一身的伤,你的身手,你为什么会变成之前那副样子?还有……赌坊那晚……就是你。”

“徐娘子。”李四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终结话题的意味。

他将擦拭干净的剃刀轻轻放在身旁的地板上。“你就当……暂时捡了个还有点力气的伙计。能干点杂活,换口饭吃,不惹事。”

“暂时?”

“你要走?”徐娘子捕捉到了这个词,心里咯噔一下。

“嗯。”李四应了一声,不再解释。他重新靠回墙上,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拒绝交谈的姿态。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道下颌的疤痕显得格外清晰。

她以为李四随时会离开这里,离开她的酒馆,离开她。

他不知道的是——他确实要走了。但不是离开酒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里,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道深色的旧伤疤边缘。她想起昨夜给他擦拭身体时看到的那些狰狞痕迹,心里某处微微刺痛。

“你的伤……”她声音低了下去,“需要换药吗?我……我这里还有些以前备的金疮药,虽然不是什么好药……”

李四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死不了。”他吐出三个字,干巴巴的。

又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徐娘子感到一阵无力。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他闭目养神的脸。洗净之后,这张脸年轻了许多,虽然带着病气风霜,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曾经的俊朗轮廓。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眉心的微蹙,刻满了挥之不去的沉郁。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这人身上,到底扛过什么?

最终,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端起自己的油灯。

“那……你早点休息。”她低声道,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板时,身后传来李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似乎比刚才软和了那么一丝丝:“多谢。”

徐娘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门内,李四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紧闭的房门。眸色依旧深不见底,但嘴角那道紧抿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松动了那么一丝。他抬起手,按了按胸口旧伤的位置,那里正传来一阵熟悉的、隐秘的抽痛。这是毒伤将发未发时的征兆。比昨日,又重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锋利的剃刀,刀面反射着跳动的灯火。

门外,徐娘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昏暗的走廊里站了很久。手里的油灯火苗不安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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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清河镇外的河水,平缓地淌了过去。

裕丰酒馆的清晨,照例在李四卸下门板的“嘎啦”声中开始。他已做得熟练,无需徐娘子多言,总能找到该干的活计。沉默依旧,要么在窗边坐着吃炒黄豆,望着街景出神;要么在后厨劈柴挑水,安静得像不存在。

镇上的人从最初的震惊、围观、窃窃私语,到渐渐习以为常——至少表面如此。大家终于接受了“李四洗干净了还挺像个人”以及“李四在徐娘子酒馆打杂”这两件事实。赌坊惨案的阴影仍在,但官府的调查迟迟没有进展,日子总归要过。新的谈资总会覆盖旧的,只是李四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与这小镇格格不入的某种气质,还是会成为茶余饭后意味深长的咂摸。

晌午的酒馆是最忙碌的。李四开始学着招呼客人,动作略显僵硬,话也极少,无非是“几位”、“坐”、“要点什么”,声调平板,绝无热络。但他记性似乎很好,客人点过什么,从不出错。上酒端菜,步履稳当,汤水从不曾洒出一滴。

只是他从不碰酒。

有熟客试图开玩笑:“李四,自己店里都不尝一口?说实话徐娘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面对对方的荤话李四只是淡淡看对方一眼,不予理会,转身便走,留下客人讪讪。

徐娘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表面平静,双手却不安地握成一团,孤男寡女引发的蝴蝶效应,闲言碎语果然来了。

她低下头装作忙碌在柜台与后厨之间,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指挥着李四干这干那,语气却没有了往日的干脆,只是偶尔目光相接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天打烊后,照例是清点。

油灯下,徐娘子将钱匣子里的铜钱和零星碎银倒在柜台上,一枚一枚地数,再用细绳串好。李四坐在不远处的桌旁,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用一块磨刀石打磨着后厨那把有些钝了的菜刀。石头摩擦金属的声音单调而有规律,伴着铜钱碰撞的脆响。

“今日流水……”徐娘子拨着算盘,低声自语,“酒钱七百文,菜钱三百五十文,卤味……扣除成本,净利约莫……”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差不多一两二钱银子。”

她说完,寂静了片刻。这个数字,比赵大虎在时,好了不少。并非客人突然暴增,而是李四来了之后,店里损耗少了——他看顾得紧,鲜少有吃白食或浑水摸鱼的;活计做得细,柴火用水都节省;甚至因为他坐在那里,一些原本爱赊账闹事的酒客也收敛了些。

一两二钱。不多,却是实实在在、踏踏实实挣来的。够支撑酒馆,还能略有盈余,慢慢攒着,或许能把之前抵出去的镯子赎回来,或许……

徐娘子下意识地看向李四。

他依旧专注地磨着刀,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磨刀石有节奏地滑动,他的眼神落在刀刃上,仿佛那是世上唯一重要的事。对刚才她报出的那个数字,他毫无反应,仿佛那“一两二钱”和他毫无关系。

徐娘子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关于“慢慢好起来”的模糊希冀,忽然就淡了下去,变成一种微涩的无奈。

“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自然些,“那个……李四,这个月也做了有十天了。按镇上短工的惯例,包吃住的话,一天大概十五文到二十文。我给你算二十文一天,十天就是两百文。月底结给你。”

她说着,从串好的铜钱里数出二百文,单独放在一边。这笔支出会让今日的盈余缩水,但这是规矩,也是……她说不清的一种坚持。她不能真的把他当成白干活的“捡来的伙计”。

磨刀的声音停下了。

徐娘子看着他的侧脸,那两百文铜钱在灯下泛着暗黄的光。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把铜钱又往他那边推了推,然后低头继续拨弄算盘。

算盘珠的脆响和磨刀的沙沙声,在夜色里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