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此生已凉,不渡佛心》的小说,是作者“湛与澜”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若棠萧珩,内容详情为:深秋的王府,红叶满阶。我端着食盒站在长廊下,看着那厅堂里的温柔。萧珩亲手喂明玉吃点心,笑意温柔,与我初见时一样。他一身月白僧袍,清俊如谪仙,眉心一点朱砂,佛相庄严。明玉笑着闹着要他再喂一口,也像极了当年的我。活泼,天真,不知世事艰难。食盒里的菜,是我备了三日的暖寿宴。他未至。廊下无人,只有我。当夜他来了我的院子,站在门外,隔着珠帘说:“万法皆空,缘起缘灭。若棠你年岁不小了,王府放你出去与父母团聚,两个月后你就是自由身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像是在诵经。我跪在地上,应了声“是”。声音很轻,轻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可我心里,忽然平静了。平静得像终于等来了一个答案。...
《此生已凉,不渡佛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若棠萧珩,讲述了她眼里有防备,有不甘,可更多的是慌乱。我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你遇到什么事了?”她咬着唇,没说话。然后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道红痕,是滚水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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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进来,看见我在发呆,眼眶红了:“夫人,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明玉那个……”
“绿枝。”我打断她,“别说了。”
我接过粥,慢慢喝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生气有什么用呢?
萧珩的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
他看明玉,不过是看见了十六岁的我。
活泼,天真,不知世事艰难。
可那个活泼天真的我,早就死在王府这座大院里了。
死在每一个他念经的清晨,死在每一个他把我挡在佛堂门外的深夜,死在每一次我开口想说话他却先念了句“万法皆空”的午后。
明玉要的,是他的温柔。
可她不知道,那温柔有多沉。
压了我十五年,压得我喘不过气。
2
又过了几日,明玉再次来找我。
这次没有萧珩跟着。
她站在我屋门口,神情有些别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姐姐,你上次说的,王爷吃素那些……能再说说吗?”
我放下手里的账册,抬头看她。
她眼里有防备,有不甘,可更多的是慌乱。
我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你遇到什么事了?”
她咬着唇,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道红痕,是滚水烫的。
我明白了。
“端茶烫了他?”
她点点头,眼眶红了:“王爷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出去了。然后整晚没有唤我。”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去柜子里取了瓶药膏,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给她涂上。
她愣住,没想到我会帮她。
“王爷手极敏感,惯用温茶不用热茶,”我一边涂药一边说,“七八分温就好,烫了他立刻不悦,冷了他也不喜欢,要恰恰好的温度。”
“怎么知道恰不恰好?”
“用手背试,不烫手,微微有温热感就对了。”我放开她的手,“茶也有讲究,他喝白茶,不喝红茶,红茶性温,他说有碍清修。”
明玉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听。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安静。
我坐回去,继续说:“他若是在念经,不管多久,你不要催他。他自己出来,你再奉茶。他若是看折子,摆在他右手边,不要放左手边,他习惯用右手取东西,左手边的东西他会觉得别扭。”
“还有,”我顿了顿,“他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哭。他说眼泪扰人清修。你若是委屈,忍住,出去再哭。”
明玉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有一种复杂的神情。
“姐姐,”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想了想。
“因为你要在这里生活。”我说,“总要知道这些,才能过得下去。”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低下头:“姐姐,你……不怨我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怨不怨?
当然怨过。
那些失眠的深夜,那些看着他温柔对她时攥紧的手,那些一个人对着铜镜看见眼角细纹时的悲凉。
哪一样不是怨?
可怨有什么用。
怨不回当年梅树下他为我簪花的样子。
怨不回那个会脸红、会笑、会说“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少年郎。
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明玉,”我轻轻说,“怨不怨不要紧。你记住这些,好好过日子。”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
我转身,继续看账册:“去吧,子时前记得把灯熄了。”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说:“谢谢姐姐。”
然后走了。
我放下账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十五年前,我初入王府。
那时也是没有人教我的。
我碰了多少钉子,吃了多少苦头,才摸清楚他的这些习惯。
那时的我,多希望有个人能告诉我这些。
可没有。
我只能一个人慢慢学,慢慢懂。
把自己磨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软,越来越懂得不声不响。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入府时,萧珩送了我一个院子。
他站在院门口,难得有些不自在:“这院子小了些,委屈你了。”
那是他整个靖王府生涯里,在我面前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我当时笑得眼睛都弯了:“不小,比我茅屋大多了。”
他看着我,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若棠,”他轻声说,“你……受苦了。”
那四个字,我记了十五年。
可后来他再没说过第二遍。
佛子不该有情,佛子该六根清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