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联姻第三年,坐看老公娶真爱》,由网络作家“跳芭蕾的小象”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姜晚顾裴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给顾裴禹的第五年,姜晚死了。死的那天姜家宣告破产,顾裴禹迎娶了他最爱的姑娘。重活一次,她决定远离这对卧龙凤雏。离婚协议主动签,赔偿提都没敢提。友人骂她:几年青春都喂狗?只有姜晚知道她签完字,那纸协议就被顾裴禹扔进了犄角旮旯。这人嘴上喊着真爱无敌,手却死活不肯落笔。姜晚看不懂。跑不掉,那就留下来看戏。正好瞧瞧要她命的,是哪路神仙。她开始观察甄真。那张无辜的脸,那双含泪的眼,那欲言又止的小白花表情。看着看着,姜晚悟了。这姑娘,确实有两把刷子。她还没动手,热搜先炸了。#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冲上第一,评论区组团骂她占着茅坑不拉屎。当晚,一张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挂上微博。配文:“你本可以不用做小三。”热搜又炸了。有人开始扒甄真。扒着扒着,扒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姜晚坐看那些料一条一条往外蹦。手机上是顾裴禹发小发来消息:要帮忙吗?她回:不用。顿了顿,又问:你图什么?对方隔了很久才回:你猜。姜晚不猜。她只是忽然想起前世顾裴禹说的那句话“姜晚,我有时候也认不清自己。”那时候她只当他在放屁。现在她倒是有点好奇,他那句话到底几个意思。【重生×替身×反杀】她以为自己只能抱头鼠窜。后来发现,有的人比她还惨。...
姜晚顾裴禹是现代言情《联姻第三年,坐看老公娶真爱》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跳芭蕾的小象”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闻希大叫,扑进姜晚怀里,“别听菲菲的,先见我哥,我哥不行,我还有弟。”“你弟才几岁啊?有十八了吗?”“对啊,十八都没有你这不是想害了姜晚吗?”“马上,马上,下个月就够数了……”几个人吵吵嚷嚷差点掀翻车顶,听到姜晚说暂时没有想法都不由得大叹可惜。“其实也对,感情的事本来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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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闹的动静太大,闻希也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心思。姜晚干脆送她们回家,车子开出好远,闻希实在是没忍住问:“晚晚,你是真的放下了?”
“这种事难不成还能有假?”
闻言,几个人都唏嘘不已。
“之前你说你打算离婚,我们都以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姜晚不由得好奇,可转念一想就猜到好友们的心思。
“你们以为我是在以退为进,想要拿捏顾裴禹?”
也不怪身边人都不信她肯放弃,从她看到顾裴禹第一眼开始,再到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嫁进顾家,最后又因为顾裴禹一句我不想自己太太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而放弃自己坚持了快二十年的舞台,这么深刻的感情任谁都以为能围困她一生。
“不错,了不起,渣男就该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闻希激动得拍了拍座椅,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姐妹,我敬你!以后你跟我混,保管你能夜夜做新娘。”
“省省吧,晚晚才不是这种人。”岑菲拉住耍酒疯的她,笑道:“晚晚,你还记得我哥吗?要不要见见?”
“哇,有的人用心不纯。”闻希大叫,扑进姜晚怀里,“别听菲菲的,先见我哥,我哥不行,我还有弟。”
“你弟才几岁啊?有十八了吗?”
“对啊,十八都没有你这不是想害了姜晚吗?”
“马上,马上,下个月就够数了……”
几个人吵吵嚷嚷差点掀翻车顶,听到姜晚说暂时没有想法都不由得大叹可惜。
“其实也对,感情的事本来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晚晚要真的马上就能接受新人,我反而还会觉得不真实。”
“笙笙,你这么多感叹干什么?你不是马上就要订婚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闻希话音刚落,江语笙的男友钱有鹏的电话就来了,两个人隔着点亲密了会儿,就道:“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有鹏来接我了。”
“啧啧啧……”
等江语笙安全上了车,岑菲的住处也不远了,闻希在她家旁边也置了窝,干脆结伴回去。
回到栖雲居已经是凌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经历太多,姜晚居然又梦到了前世。
梦里她又被送进了精神病,她拼命奔跑想要逃出去,可不论如何挣扎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姜晚从崩溃中醒来,夜已深,山顶的夜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溜了进来,卷起阳台的纱缦轻轻飘摇。
她干脆起身,呼啸的冷风和山下万千灯火让她安心不少,一时间竟望着远处入了迷。
刚结束跨国会议的顾裴禹来到阳台抽烟,发现居然早有人在。
月光下的姜晚穿着单薄的月色睡袍,赤着双脚,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有人靠近,姜晚瞬间紧绷却没有回头。
他在不远处停下,点燃手里的烟:“还没睡?”
姜晚只沉默了几秒,”做噩梦了。”
难得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这般温顺,顾裴禹不由得来了兴致:“梦到什么了?”
姜晚蓦然回头,眼神在月光下更显冰冷,:“梦见你!”
说完转身就要回房,扬起的裙摆擦过顾裴禹的身体,他想也没想就伸手把人抓住。
男人眼神幽幽,像极了黑夜中的湖水,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姜晚直觉危险,下意识想要后退,没想到顾裴禹再次逼近,逼得她退回栏杆处无路可走。
“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顾裴禹嘴里还叼着烟,烟灰落了一半,声音懒懒的,“我这不是好奇嘛,好奇自己在梦里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能把你吓醒。”
两个人离得太近,姜晚眼底的抗拒藏都藏不住,还不等顾裴禹继续说下去,她已经伸出手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你做的恶自己心里没数吗?”
厌恶、仇恨、排斥,这还是姜晚第一次无所保留的在他面前没有保留的展现恶意。
这样的情绪像把尖刀,直接朝顾裴禹扎去,突如其来的痛意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姜晚根本就不想和他纠缠,趁他失神迅速钻出了他的围猎。
哪知才走两步,手臂又被拉住,还不等她反应,男人一个用力,她已经一头栽进了顾裴禹的怀里。
还没来及得开口质问,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整个身体也因这股力量向前,姜晚下意识地踮起脚尖。顾裴禹连眼睛都不眨,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两个身边,深深地撞入她的灵魂。
这个吻发生得太突然,姜晚连挣扎都忘记了。
见她没有反抗,顾裴禹加深了两个人的纠缠。
两辈子的姜晚都只爱过顾裴禹一个人,前世她到死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亲近,面对万花丛中过过的顾裴禹哪有招架的余地,不过稍息她已被攻占了所有领地。
男人的身体很暖,在本就有些凉意的夜里刚刚好,这样的温暖即便是心硬如姜晚也舍不得放开。
察觉到她的顺从,顾裴禹吻得更加用力,姜晚被他带动试图掌握主动,却迅速察觉然后死死压制住。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个人像极了一台程序出错的火车,沿着失控的边缘极速前进。
在这关键时刻顾裴禹却停了下来,他松开怀中人,眼底的情欲迅速退去。
被突然放开的姜晚还在茫然,就听身边人冷笑一声:“果然没有猜错,都只是手段。”
“什么?”姜晚愣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打人,可顾裴禹动作更快。
“不是要离婚吗?不是不值得吗?”他钳住她的手,指腹恶劣地揉了揉她的唇角,笑得得意又张扬,“看来演技渐涨啊,差点连我都骗过了。”
如果还不明白这个亲吻的用意,那姜晚就真的没救了。她的理智回拢,挣脱顾裴禹的束缚,退后几步。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情潮还未散尽,她细白的小脸上还是满满的薄红,镇定下来的姜晚冷静得可怕:“顾裴禹,你是不是觉得玩弄我很有意思?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反应为什么会给你带来成就感?”
“哦,为什么?”他笑容玩味,活像是在逗弄小狗。
“这得问你自己啊,顾裴禹。”姜晚迅速进入战斗,誓要扳回一城,“比起你非要试探我的缘由,我的反应可正常得多。”
“像你长成这样……”姜晚挑剔地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评价道:“不得不说你的长相和身材都是顶级的,这样的卖相不论你是不是顾裴禹都值得我想去试试,更不用说刚才的体验确实不错。”
“你……”原本还满脸淡定的顾裴禹,脸色终于黑了下来,他实在是没想到姜晚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我说得不对吗?是人就会有欲望,我就是承认刚才对你有那么一瞬间的意乱情迷又怎样?那只是对你技术的褒奖,对你身材的认可。然后呢?你不会真以为我还爱你爱到意乱情迷吧?”姜晚顿了顿,随即祭出绝杀:“你亲过那么多女人,对那么多女人产生过欲望,你又真爱过谁?”
看着面前言之凿凿不再爱自己的女人,顾裴禹喉结猛地一滚,胸膛剧烈起伏,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硬生生挤出一分笑来,只是微抬的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冰渣。
“姜晚,你这么激动,到底在掩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