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栖付惊尘是古代言情《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一柠宁”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走吧。”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有些僵硬。付九辰沉默地跟着坐进另一侧。四个保镖分别上了前后两辆SUV，引擎启动，车队缓缓驶出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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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就是啊，她好像连跟付九辰比的资格都没有。

付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付京年带她去学格斗时说的一句话：

“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因为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她当时以为那是教导，是期望。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预告。

他从未打算永远在她身边。

也从未打算像保护付九辰那样，保护她。

付栖低下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明白了。”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走吧。”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有些僵硬。

付九辰沉默地跟着坐进另一侧。

四个保镖分别上了前后两辆SUV，引擎启动，车队缓缓驶出公馆。

车厢里一片死寂。

付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付九辰坐在旁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前方，依旧没什么焦点。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四个保镖有什么问题，也完全不觉得这沉默有什么尴尬。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付栖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平时出门，都这样？”

付九辰似乎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怎样？”他问。

“带四个保镖。”付栖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讽刺。

付九辰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哥哥说，要保护我。”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一条定理。

“那你自己呢？”付栖问，“你喜欢这样吗？走到哪都被人盯着？”

付九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付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

“不知道。”

“不知道？”付栖挑眉。

“习惯了。”付九辰说，目光重新落回前方，“从小就这样。”

从小就这样。

她想起付京年过去寥寥几次的提及：

“你以后会见到一个哥哥，他身体不太好，在国外疗养。”

“他叫付九辰，是你小叔叔，也是你未来丈夫，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栖栖，你24岁之前，不要谈恋爱，24岁之后，爸爸会安排你和九辰见面，相处。”

她曾好奇地问过，为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位小叔叔，付京年只说是“生病了，在国外疗养”。

那时的她年纪尚小，对生病和疗养只有模糊的概念，以为只是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可眼前这个付九辰，除了眼神涣散，反应迟缓，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只会复读“哥哥说”之外。

从外表看，四肢健全，脸色也还算正常，实在看不出得了什么需要远渡重洋，隔绝多年的重病。

“你得的什么病？”付栖单刀直入。

她不是不懂委婉，只是觉得对这样的人，或许直来直去更有效。

付九辰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困惑，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处理这个突然的问题。

“没有病。”

付栖愣住了：“没病？”

“嗯。”付九辰点点头，表情依旧是那种平直的茫然，“哥哥说，没病。”

付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冰窟。

“那我爸……我是说，你哥哥，为什么说你生病，在国外疗养？”

“哥哥说的。”付九辰再次复述，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且正确的答案。

“哥哥让我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哥哥说我需要什么，我就需要什么。”

付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生病，这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禁锢或驯化。

付京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或者说，为了保护他，把他隔绝成了什么样？

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的线条绷得有些僵硬。

车子终于在学校门口停下。

付栖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四个保镖立刻跟上，两个护在付九辰身侧，两个跟在后面，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

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付栖加快脚步，试图甩开他们，但那些保镖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像一群沉默的幽灵。

走到教学楼岔路口时，付栖终于忍无可忍，转身看向付九辰：

“你能不能让他们离远点？”

付九辰停下脚步，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似乎没听懂。

“他们……吵。”付栖指了指那些保镖，“而且太显眼了。”

付九辰眨了眨眼，然后很慢地摇了摇头。

“不行。”他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哥哥说，他们要跟着。”

付栖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又是哥哥说。

付九辰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哥哥说”这三个字。

“那你哥哥有没有说，”付栖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样会给我带来麻烦？”

付九辰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无措的情绪。

“麻烦？”他重复了一遍，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付栖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跟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发脾气，有什么用？

“算了。”付栖摆摆手，转身就走，“你爱怎样怎样吧。”

她快步走进金融系的教学楼，直到拐进楼梯间，才停下脚步，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楼外，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那四个黑色的身影，像四座沉默的雕像，护着一个精致的人偶，往艺术系的方向走去。

付栖看着那个画面，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付京年，你真是个好哥哥。

也是个……残忍的养父。

—

上午的课付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早餐桌上付京年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四个如影随形的黑色保镖。

像四根钉子，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苗，彻底钉死在了冰冷的现实里。

好，很好。

付京年，你既然要把一切都摊开，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那你也就别怪我不再配合你演那出“乖巧女儿”的戏码了。

中午下课铃一响，付栖就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廊里，她那三个小尾巴——苏软软，苏糯糯和林知夏，早就眼巴巴地等在那里了。

一看见她出来，立刻像见了母鸡的小鸡崽，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栖栖姐，今天去二食堂还是三食堂？”苏软软眨着大眼睛问。

“出去吃。”付栖脚步没停。

“好啊好啊！”林知夏立刻附和，“我知道西门新开了家法式餐厅，听说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