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金丝雀失忆后,傅少宠疯了》,讲述主角傅沉洲林晚晚的甜蜜故事,作者“是一个饭”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傲娇总裁傅沉洲VS娇气爱撒娇金丝雀林晚晚】林晚晚,生的绝色,性子却软得像一团棉花。被傅沉洲圈养三年,她从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活得像傅家别墅里一件会呼吸的摆件。直到那天,一场车祸,她失忆了。林晚晚醒来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病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备注老公的人,她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傅沉洲:………他那个温顺乖巧的金丝雀,什么时候敢这么大声跟他说话?林晚晚见对面的人竟然敢无视她,“我说到三!”傅沉洲沉声道:“来了。”不光如此,林晚晚甚至让他端茶倒水,喂饭剥虾,甚至在傅沉洲稍微晚到一会儿的时候,撅着嘴说:“你怎么来这么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更疯的是,傅沉洲发现自己居然甘之如饴。她骂他,他觉得可爱;她使唤他,他觉得新鲜;她撒娇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心跳漏了半拍,心想:宝宝好可爱。直到有一天,林晚晚突然和他疏远了,傅沉洲跪在床边小声说,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手,“老婆,你生气了吗?”林晚晚看着面前跪在床上的傅沉洲,心想:哪里来的狗...

很多朋友很喜欢《金丝雀失忆后,傅少宠疯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是一个饭”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金丝雀失忆后,傅少宠疯了》内容概括:电话里喊得最凶的就是陆景行,可等傅沉洲真的来了,他反倒缩在沙发角落,头也不抬地盯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傅沉洲在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随手松了松领带,他对着陆景行仰了仰头,“他怎么了?”温景谦抬眼看过去,然后一言难尽的说:“跟他网恋对象聊天呢。”傅沉洲:“…………。”傅沉洲听闻...
精彩章节试读
傅沉洲下班后,本来想直接回家,但他的手机却轻轻震了一下,是陆景行发来的消息:“出来玩啊!”
傅沉洲理都没理,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抬手点开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屏幕里,林晚晚正蜷在床上玩手机,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傅沉洲盯着那道小小的身影,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心里莫名有点不痛快,昨天还软乎乎地跟他说,会想他,让他早点回去。
今天倒好,一条消息都没有。
这么快就不想他了?
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监控,手机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陆景行那吊儿郎当的声音直接钻了进来:“傅大少爷,出来玩啊!来云落,我们都在呢。”
傅沉洲沉默的看了一眼监控,随后淡淡的“嗯”了一声,吩咐司机去云落。
等他抵达云落会所,推开包房房门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陆景行,顾图南,还有温景谦。
电话里喊得最凶的就是陆景行,可等傅沉洲真的来了,他反倒缩在沙发角落,头也不抬地盯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傅沉洲在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随手松了松领带,他对着陆景行仰了仰头,“他怎么了?”
温景谦抬眼看过去,然后一言难尽的说:“跟他网恋对象聊天呢。”
傅沉洲:“…………。”
傅沉洲听闻也一言难尽的看了过去,“他………怎么越来越蠢了。”
陆景行听见有人说他蠢,立马抬头说:“我怎么就蠢了,我跟七七可是真爱,你们不懂。”
众人:“…………。”
傅沉洲来了兴趣,他轻笑一声:“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说这个陆景行就来劲了,他大大咧咧的往后一坐,“前段时间,我妈不是让我去相亲吗?然后让我先加上人女孩,沟通一下感情,结果手机号发错了一位,我就加上七七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定的缘分。”
众人看着陆景行那副骄傲的样子纷纷别开脸不去看他,心中都在想:他们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恋爱脑。
而陆景行还在这边滔滔不绝的说:“可现在七七已经半个小时不回我微信了,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众人:“…………。”
傅沉洲:…………我夫人也已经一天不理我了。
顾图南坐在陆景行身边,还在想要不要安慰一下他,结果就又听陆景行说,“不过,没关系,我打听过了,她那星座性格就那样。”
众人:“…………。”
众人纷纷无语的看着他,陆景行跟他们不一样,家教极其严格,祖上都是根正苗红,他的哥哥们都是从政,只有他跟着傅沉洲从商。
所以像他这样,开个像云落这样的会所已经极其不像话,家里也从不允许他乱搞,这样的情况几人也还是第一次见到,但谁也没想到陆景行会是这么个蠢样。
这时温景谦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傅沉洲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听说你家哪位,前些日子出车祸失忆了。”
话一出,其他三人纷纷看向傅沉洲,傅沉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的“嗯”了一声。
温景谦看着傅沉洲那毫无波澜的侧脸说:“那人都失忆了,为什么还往家领,直接分了不就好了,最后也省的麻烦,反正也只是个玩物,像她那样的是够不上你的。”
温景谦见傅沉洲不说话,他继续说:“虽说当初林家破产,是你干的,但养了人三年,也够了,怎么,到最后,你还真动心了?”
话落,包厢里的气氛忽然静了一瞬,傅沉洲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心中琢磨温景谦说的话,心动吗?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这么说林晚晚。
他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抬起眼来,那目光落在温景谦身上,不重,却让温景谦僵了一瞬。
“景谦。”傅沉洲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景谦挑了挑眉:“嗯?”
傅沉洲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温景谦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傅沉洲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顾图南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我说,那人都失忆了,那不就是个陌生人?留在家里干什么,还得伺候着,多麻烦,她只不过是个……”
“只是个什么?”傅沉洲打断他。
温景谦的话卡在喉咙里。
傅沉洲看着他,那眼神淡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景谦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和傅沉洲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这个人了,傅沉洲平时看着冷,但对兄弟从来不动真格的。
他们几个说话向来随意,什么玩笑都开过,什么话都说过,傅沉洲从来不在意,可现在——
“景谦,”傅沉洲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你刚才说的那个玩物,是谁?”
温景谦张了张嘴。
傅沉洲看了看三人,开口道:“我以后不想再听见这个词?”
温景谦的脸色变了。
“沉洲,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傅沉洲靠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比温景谦还要闲散,可那双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说她够不上我,”他慢慢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才够得上?”
温景谦说不出话来。
陆景行在旁边看呆了。
他认识傅沉洲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对他们几个这么说话。
顾图南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开口打圆场:“沉洲,景谦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傅沉洲说。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所以我只是提醒他一下。”
他看向温景谦,嘴角弯了弯,可那笑意不达眼底。
“景谦,以后说话注意点,我家那位现在脾气大得很,要是让她听见有人叫她玩物,她能追着你骂三条街。”
温景谦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沉洲把酒杯放下,站起身来,“行了,我回去了,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温景谦一眼,那眼神让温景谦心里一紧。
门关上了。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陆景行第一个开口:“卧槽。”
顾图南看了他一眼。
陆景行继续:“卧槽卧槽卧槽,刚才那是傅沉洲?他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顾图南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温景谦坐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
陆景行凑过来:“景谦,你刚才那话确实过了,什么玩物不玩物的,人家能在傅沉洲身边待三年,你还没意识到什么吗?”
温景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这么在意。”
顾图南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以前可能不在意,但现在不一样了。”
温景谦抬起头。
顾图南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那扇关上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