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渡余生》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余溪画裴绍白,《人间烟火渡余生》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1987年深冬,余溪画竟毫无征兆地提前破水了。邻居把她紧急送往医院,可刚踏进急诊室,余溪画就被医生一句冰冷的话狠狠击碎。“同志,没有准生证,我们没法接生,这是规定。”宫缩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拧碎,余溪画疼得直不起腰,声音满是卑微的哀求。“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孩子要出事了……”医生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语气满是无奈:“不是我不帮你,孩子勉强生下来也是黑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你还是赶紧联系孩子父亲,让他把准生证送来吧。”余溪画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阵阵袭来,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上高高隆起的小腹,轻声呢喃。“宝宝别怕,爸爸很快就来了,他会带着准生证来救我们的……”...
《人间烟火渡余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余溪画裴绍白,讲述了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就像被人攥紧,疼得无法呼吸。他宁愿受军法,也不愿面对这样的局面。长官摇了摇头,“来人,上军法!”士兵看了他一眼,“裴团长,得罪了。”话落,一军棍狠狠抽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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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绍白脑海中嗡的一声。
“怎么会?长官,您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对方冷冷瞥了他一眼,将一封信甩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信封上“举报信”几个大字看得他心底发颤。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余溪画的笔迹!
他有些呼吸困难,扯开衣领的扣子,打开信。
本人余溪画,实名举报裴绍白滥用职权,擅自征用私人土地,违法修建游乐园,本人所述句句属实,望组织彻查!
“这,这是没有的事!长官,余溪画是我的妻子,她的土地我也有一半使用权,我不过是想给她的外甥建个游乐园而已,怎么就违法了?”
首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档案里写的还是未婚吧?”
“怎么现在又说她是你的妻子?裴绍白,你到底是对组织上隐瞒婚姻状况,还是滥用职权?”
裴绍白如遭雷击。
他竟然忘了,出于私心,他一直没有跟余溪画领证!
所以从法律上来说,他们之间确实没有婚姻上的事实!
见他这副模样,首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的私事,我向来不愿意多过问,但是如果影响到部队的形象,我就不能不管!”
“我和余溪画,确实是夫妻关系……”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这句,长官瞳孔微震。
“部队的规矩你最清楚,隐瞒不报是要受军法处置的!更何况,你要是承认了和她的关系,那她可就是军属,军属实名举报,上头就是想瞒也瞒不下去啊!”
裴绍白当然清楚,可是他更清楚的事,如果今天否认,就是将他和余溪画的关系一笔勾销。
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就像被人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他宁愿受军法,也不愿面对这样的局面。
长官摇了摇头,
“来人,上军法!”
士兵看了他一眼,“裴团长,得罪了。”
话落,一军棍狠狠抽在他背上。
裴绍白没忍住,痛苦地闷哼一声。
一下,两下……
裴绍白足足受了三十军棍。
军中刑罚不同外头,下手又准又狠,棍棍入皮肉。
三十棍之后,裴绍白背上渗出血丝。
“隐瞒不报的事就这么算了,但是既然是家属实名举报,组织上会好好调查。这样吧,你先停职,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看如何处分。”
裴绍白应了声“是”,强撑着满身的伤痕,退了出来。
明明是春光和煦的季节,他的心里却冷如冰窟。
余溪画这是恨毒了他。
所以她明知道这封举报信会毁了他的前程,也要拉他下水!
他深知自己是罪有应得。
要不是他沉湎于过去,执拗于年少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可是他现在连余溪画去了哪都不知道。
她连一个字也没给他留下,就这么离开了。
她是铁了心要走。
裴绍白失魂落魄地走着,走到天色渐渐黑沉,没想到自己竟然走到了余家的后山。
土地早已被推平,没有他的进一步指令,游乐园还没有正式动工。
他疯了般地踢向地上的石块。
石块滚落一旁,泥土里露出木块碎片。
他看上面有字,似有所感地将木块搜集起来,拼凑到一起。
“余溪画之子之墓”几个字,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这里竟然是余溪画埋葬他们的孩子骸骨的地方!
可是余晚当时明明说,后山这块地荒废已久,反正也没有别的用处,倒不如用来给孩子做游乐园。
他信了。
坟堆被推倒的时候,她该有多伤心,多绝望!
雨水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雨滴狠狠砸在他的背上,浸润了他的伤口。
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离开,血水和着雨水滚落,在他的背上洇开了大片暗红。
他却丝毫不觉得疼。
只要一想到那天余溪画那天回家时狼狈的模样,他的心里就一阵抽痛。
他早该发现的,他不该怀疑她的。
可他却因为余晚轻飘飘一句“孩子大了需要玩乐的地方,余家后山那块地正好也没什么用途,用来建游乐场正好”便轻信了。
他是傻子,更是混蛋!
裴绍白一拳砸在泥地上,发生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在越来越大的雨势里站起身,一步步向前走。
深夜,他敲开了李主任家的门。
李主任戴上老花眼镜,满脸惊慌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裴绍白。
“裴,裴首长,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他一把握住李主任的手臂。
“她去哪了?你肯定知道!”
“您说的是谁?”
“余溪画!她最后出现那天,我看到你跟她说话了!”
“告诉我!”
借着微弱的灯光,李主任看清他赤红的双眼,还有眼底的疯狂。
“要是你不说,整个纺织厂都要陪葬!”
什么违例,什么滥用职权,他都不管也不在乎了。
失去了余溪画,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李主任终于回过神来,神色肃然:“裴同志,你威胁我有什么用?”
“那天我虽然确实给了她一条出路,至于她有没有去,我一无所知。”
“她在的时候你不懂得珍惜,现在又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李主任猛地将他往外一推,“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裴绍白顿时慌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眼泪滚滚而落,这个铁血汉子此刻抛弃了所有的尊严,祈求道:
“李主任,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只想要一个道歉的机会,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他头深深低下去,李主任此刻才发现他满背骇人的伤痕。
他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扶起裴绍白。
“你这是……”
裴绍白唇角扯出一丝惨笑。
“不过是因为犯了错,受了点惩罚罢了,本来就是我罪有应得。”
他握住李主任的手,跪在地上岿然不动。“只要你能告诉我她的下落,让我跪多久多行!”
李主任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小余是个好同志,这些年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只可惜我人微言轻,在厂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了她一封推荐信,让她去南方找找机会了……”
裴绍白终于得到她的下落后,缓缓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