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他偷情上位后,抓小三最狠了》的小说,是作者“养猫的反派”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顾兰泽桃酥,内容详情为:【撬墙角 君夺臣妻 背德 雄竞 阴湿疯批 双洁】 她媚骨天成,入乡随俗接受验身,却在新婚夜被送错洞房,顾兰泽声音粗哑:“弟妹,别动。”夫君嫌她,一想要做驸马:“你大字不识,怎配得上我?”谁知被休后,她竟成了真公主,脚踩渣男脸:“钥匙坏了,你配几把?”当她腰带勾住大伯哥腰间金玉,他抱着瑟瑟发抖的她躲进屏风后:“大哥,有人,我怕。”他却隔衣写下两字:“我在。”一朝惊变,她才发现大伯哥竟是太子殿下,而自己竟是他的皇妹。直到她要改嫁,顾兰泽终于撕下伪装:“想改嫁?可还记得,你可是叫了孤82次夫君。”(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男主白切黑,不是好人。女主不聪明,纯纯古代善良单纯女子,没有任何金手指)...
完整版现代言情《他偷情上位后,抓小三最狠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顾兰泽桃酥,是网络作者“养猫的反派”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京中诸事,便劳烦赵大人了。”“殿下客气了,若不是娘娘当年提拔,我还是高家岗的穷小子呢。”“现在贪污了?”“呃...现在是穷老头了,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对面,那位从京城微服私访而来的照明灯大人,早已是冷汗涔涔,连声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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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酒楼。
京城来的赵大人,正弯腰鞠躬。
“殿下,十日不见,如隔一旬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坐。”
顾兰泽慢条斯理地合上茶盖。
赵明灯从善如流,麻溜坐下。
“殿下,敢问还要多久归京呐?娘娘来信说想念您了。”
“不急,待寻回吾妹。京中诸事,便劳烦赵大人了。”
“殿下客气了,若不是娘娘当年提拔,我还是高家岗的穷小子呢。”
“现在贪污了?”
“呃...现在是穷老头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对面,那位从京城微服私访而来的照明灯大人,早已是冷汗涔涔,连声赔笑。
顾兰泽起身,走到门口又顿住,吩咐店家:“把楼里几样招牌菜打包。”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再另备一份桃酥。”
夜色降临,顾兰泽才回到杜家。
桃酥端着食盒,上前道谢:“多谢大哥为夫君寻了一夜的大夫,想必是累坏了。”
她将食盒递上:“这是母亲吩咐,给大哥留的饭菜。大哥……吃过了吗?”
“没。”
顾兰泽答得干脆。
他在春香楼,城里最好的酒楼,山珍海味吃了个遍。
可这是弟妹亲手端的饭。
他决定撒谎。
人人仰望的太子殿下,突然占有欲发作。
连她手中的东西,他都想占为己有。
桃酥将食盒里的碗筷一一摆在桌上,转身便要告辞。
“等等。”
顾兰泽叫住她,从身后拿出另一个描金的食盒。
食盒打开,里头是五格拼盘佳肴,还有一小碟格外精巧的桃酥。
桃酥一怔。
“大哥不是没吃过吗?”
“路过春香酒楼,店家做活动,免费送路人品尝。”
顾兰泽面不改色地解释,“你拿去与二弟分食吧。”
他敢吃,他就死定了。
桃酥不疑有他,道了谢,将那食盒接了过来。
她转身正要开门,眼角余光却扫到了门边的一个竹篓。
那竹篓里,一团刺目的青,揉作一团,静静躺着。
正是大婚那日,他们房里的床单。
上面,那几点干涸的暗红,分外扎眼。
桃酥的脑子“嗡”地一声。
这床单……为何还在这里?为何还没有洗?
顾兰泽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
真是……可爱得紧。
香干,想炒,想睡。
他逼近一步。
桃酥惊得往后一退,后背却“砰”地一声撞上了门板。
那本就虚掩的房门,被她这么一撞,彻底合上了。
吱呀一声,隔绝内外。
夫君就在对面的屋子里养伤,疼得哼哼唧唧的。
自己却和大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桃酥想起床单上点点落红,情不自禁地,死死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顾兰泽自然不理会对面那猪叫。
桃酥后背撞上门板的那一瞬,像撞在他心口。
门,合上了。
桃酥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里头的果子点心滚了一地。
顾兰泽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他的指尖修长,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却不轻不重地划过桃酥雪山前。
最后,精准地勾住了她鸳鸯小衣的系带。
桃酥浑身一颤,像被火炭烫了一下,脱口而出。
“大哥,你……我们……”
“弟妹莫怕。”
顾兰泽的声音很轻,又很沉。
“这系带松了。就这么从我这出去,叫人看见,不好。”
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桃酥松了半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喘匀,就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顾兰泽的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稍稍往上一提。
小衣下的丰盈,便沉甸甸地托在他指上。
桃酥双手死死抵在身后的门板上,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他凑近,热气几乎喷到她脸上:“弟妹,小衣似乎小了些。”
这话,比任何轻薄的举动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桃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顾兰泽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窘迫,两指绕到她身后。
熟练地解开原本的结,重新替她系上。
系带是一个粉粉嫩嫩的蝴蝶样式。
可惜,她自己却看不见。
那该死的杜衡却能看见。
一想到这里,顾兰泽就忍不住生气。
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
桃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香。
她闭上眼。
“好了。”
顾兰泽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蝴蝶结系好的那一刻,支撑着桃酥的最后一丝力气也骤然抽空。
膝盖一软,人便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跌坐在地。
她狼狈地撑着地面,慌不择路地爬起来,连滚在地上的食盒都顾不上,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顾兰泽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垂眼,看着她方才站立之处,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蹲下身。
片刻后,又收回温热的帕子。
真不经逗。
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