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现已上架,主角是安年萧绝,作者“豆豆熊熊”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双洁 #HE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男强女弱 #失忆梗 #兄妹联手虐渣她是个瞎子,也是他被迫收下的“礼物”。为平息江南贪腐风波,苏家将养女安年献给了七皇子萧绝。她双目失明,容颜绝世,却在承欢那夜高烧濒死。人人都说,七皇子风流成性,她不过是他后院又一个玩物。可无人知晓,他会在她昏迷时彻夜守候,会为她寻遍名医,会因旁人一句嘲讽而雷霆震怒。他亲手折断她所有羽翼,却又在她依赖成瘾时,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后来,她那个“战死”边关的哥哥活着回来了。不仅成了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更在五皇子助力下,将她从萧绝身边夺回。哥哥带她回府,寻神医治好了她的眼睛,也让她……遗忘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再见时,她是将军府明媚鲜活的嫡小姐,笑语嫣然,却对他恭敬而陌生:“臣女见过七殿下。”萧绝看着她澄澈却再无他倒影的眼眸,终于红了眼。后来京城皆知,冷血无情的七皇子疯了。他跪在将军府外三日三夜,只求她想起,曾经有个男人,爱她入骨,却也伤她至深。...
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是作者“豆豆熊熊”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安年萧绝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风鸣看向屋内萧绝痛苦蜷缩的身影。主子残存的意志还在抵抗,身体已濒临崩溃。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了决定。他看向陈管事,声音沙哑:“去西客房,把苏家送来的那位姑娘带到殿下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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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外传来脚步声。陈管事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风侍卫,叶先生,可方便禀报?”
风鸣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起身拉开一条门缝:“何事?”
陈管事隔着门缝快速低语:“苏府傍晚送来的那位姑娘,已安置在西边客房。老奴刚去查看过,一切妥当。”他顿了顿,“苏管家临走时再三说,那位姑娘眼睛不便,性子静,望能稍加照拂。”
风鸣回头看向叶知秋。
叶知秋快步走到门边,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管事:“人现在怎么样?可清醒着?”
“是,清醒着。送过去后,按吩咐送了晚膳和茶水,人在屋里,没动静。”
叶知秋沉默片刻,转向风鸣,声音压得极低:“就是她了。西边客房,立刻带过来。”
风鸣瞳孔一缩:“叶先生,殿下并未同意。那是苏家送来的……”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叶知秋打断他,语气急促,“是让主子被药烧坏身子,还是用一个别人送来的女人救急?你是他的侍卫,该知道孰轻孰重。”
风鸣看向屋内萧绝痛苦蜷缩的身影。主子残存的意志还在抵抗,身体已濒临崩溃。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了决定。
他看向陈管事,声音沙哑:“去西客房,把苏家送来的那位姑娘带到殿下卧房。现在。告诉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
陈管事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转身快步离去。
——
安年坐在客房桌边。
屋里很静。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远处隐约有脚步声来往,但没人来敲她的门。她指尖摩挲着桌面,一下,一下。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
“姑娘,请跟我们走。”一个侍女的声音。
安年还没开口,手臂已被一左一右架住,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快,扶着走。”另一个声音说。
她们架着她走得很快。安年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但没人停下,只是把她架得更紧。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脚下的路忽高忽低,转弯,又转弯,廊下的风迎面扑来,又很快被抛在身后。发间的步摇甩得凌乱,打在她脸颊上,生疼。
“快些。”前面有人低声催促。
架着她的侍女加快了步子,安年几乎是被拖着在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地撞在胸腔里。她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转过一道回廊,又穿过一个月亮门。她听见前面有人低声交谈,然后停住脚步。
“人带来了。”一个声音说。
安年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止一道。她垂着眼,看着脚下的黑暗。
“带她去殿下卧房。”一个陌生的男声说,声音沙哑干涩。
架着她的手臂又动了。她迈步,一步,两步。脚下是门槛,她被扶着跨过去。屋里比外面暖一些,有股沉沉的檀香。
门在身后关上。
安年站在原地,不敢动。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屋里有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撞得她发慌。
那两个人把她架到这里就走了。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哪里,没有人告诉她该做什么。她只听见那句“带去殿下卧房”。
殿下卧房。
七皇子萧绝的卧房。
她攥紧手指,掌心渗出冷汗。传闻中那位好色荒唐的七皇子,此刻就在这间屋子里吗?他要见她?现在?
她竖起耳朵听。屋里很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但有什么声音——呼吸声,很重,很急促,像是压抑着什么。
安年的心提了起来。
她正想开口,忽然一股大力从侧面撞过来。有人猛地抱住了她。
那怀抱滚烫,带着酒气和一种奇异的甜香,手臂箍得极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安年整个人被撞得往后踉跄,后背撞上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惊得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喷在她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僵直。他的手在她背上胡乱摸索,像是在找什么,又像只是本能地抓住她不放。
安年的身体绷成一根弦。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僵在半空,不知该落在哪里。她想喊,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别动……”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喘息。
安年僵住了。
那声音就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起了一层细栗。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那种克制不住的、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被送进了这个人的房间,而这个人,此刻像一团火一样,紧紧贴着她。
她害怕。怕得连呼吸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