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热门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安年萧绝_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安年萧绝)免费阅读

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豆豆熊熊”,主要人物有安年萧绝,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双洁 #HE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男强女弱 #失忆梗 #兄妹联手虐渣她是个瞎子,也是他被迫收下的“礼物”。为平息江南贪腐风波,苏家将养女安年献给了七皇子萧绝。她双目失明,容颜绝世,却在承欢那夜高烧濒死。人人都说,七皇子风流成性,她不过是他后院又一个玩物。可无人知晓,他会在她昏迷时彻夜守候,会为她寻遍名医,会因旁人一句嘲讽而雷霆震怒。他亲手折断她所有羽翼,却又在她依赖成瘾时,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后来,她那个“战死”边关的哥哥活着回来了。不仅成了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更在五皇子助力下,将她从萧绝身边夺回。哥哥带她回府,寻神医治好了她的眼睛,也让她……遗忘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再见时,她是将军府明媚鲜活的嫡小姐,笑语嫣然,却对他恭敬而陌生:“臣女见过七殿下。”萧绝看着她澄澈却再无他倒影的眼眸,终于红了眼。后来京城皆知,冷血无情的七皇子疯了。他跪在将军府外三日三夜,只求她想起,曾经有个男人,爱她入骨,却也伤她至深。...

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现已完本,主角是安年萧绝,由作者“豆豆熊熊”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王氏用早膳时,翠珠在旁布菜,提了一句李家往官邸送人的事王氏执勺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喝粥她心里却在盘算各家都在动,唯独苏府没动静老爷那个性子,清高自负,不屑用这种手段——可眼下这关口,清高有什么用?一个念头滑过脑海:安年那张脸,那份姿色,若是送到七皇子面前……王氏立刻压下这个念头太险但种子已经种下了午后,她照例去听雪苑看安年屋里弥漫着药气,窗幔半掩,光线昏暗安年靠坐在床头,...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在线试读

第三日黄昏,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压着苏州城的粉墙黛瓦,空气闷湿。
听雪苑里,最后的准备已做完。
安年穿着一身浅樱色软烟罗长裙,外罩同色织金暗纹的褙子。头发梳成垂鬟分肖髻,簪着赤金点翠的蝴蝶簪和珍珠步摇。耳垂上是翡翠滴珠。脸上敷了脂粉,描了眉,唇上点了胭脂。
美,却毫无生气。
王氏亲自过来检视。她在安年面前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最后什么也没说,只对李嬷嬷和春桃吩咐:“仔细扶着,别弄皱了衣裳,碰歪了首饰。”
苏文远没有出现。从前夜吩咐过后,他再没来过听雪苑。
安年安静地坐着。发髻挽起时头皮被扯得发疼,金银压在发间颈上,冰凉沉重。脂粉覆在脸上,黏腻。她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她心里没有波澜。这副皮囊是他们看重的,如今就是她全部的“价值”。送去给七皇子,失望也好,恼怒也罢,总好过留在这里,面对苏文远的目光。
——
一辆青篷马车停在苏府西角门。苏忠等在那里。
安年被李嬷嬷和春桃一左一右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听雪苑。她踩着绣鞋,走过回廊,走过庭院。秋风吹来残菊的味道和桂花冷香。这是她最后能闻到的、属于苏府的气息。
她没有回头。回头也看不见什么。这座困了她九年的府邸,离开了,或许是另一种开始。她想,至少深渊里,不会有人再用那种目光看她。
角门处,苏忠看到被搀扶出来的安年,愣了一瞬。他垂下眼,上前一步,弯下腰:“老奴送小姐上车。”
安年没有应声。
春桃和李嬷嬷扶她上车。车厢铺着软垫,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安年坐定,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李嬷嬷扒着车窗,眼眶红了:“小姐……您一定要好好的。”
春桃咬着嘴唇,不说话。
苏忠叹了口气,对车夫说:“走吧。”
马车晃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角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李嬷嬷压抑的哭声。
——
马车穿行在渐暗的街巷中。车厢里很黑。安年一动不动,只有步摇的流苏随着马车微微晃动。
车轮碾过不同路面,声音时轻时重。远处有模糊的叫卖声,有更夫的梆子声,有苏忠坐骑偶尔的响鼻。她听着这些声音,心里没有恐惧,只有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苏忠下马,与守在一处侧门外的人低声交谈。侧门打开,马车驶入。
空气变了。少了市井的烟火气,多了森严和寂静。车轮声被某种威严吸走了回响,听不见。安年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
到了。
马车又行了一段,彻底停下。
苏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到了。请下车。”
车门打开,带着湿意的晚风吹进来。安年被春桃搀扶着,慢慢下车。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地。空气中飘着陌生的气息,混合着草木和檀香。
“苏管家。”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响起。
“陈管事。”苏忠连忙上前,语气恭敬,“劳您久候。这便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
陈管事举着灯笼,走近几步。昏黄的光落在安年身上。他先看见那抹樱粉的身影,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
陈管事愣住。他手里灯笼晃了晃,半晌没说话。他见过不少美人,江南各府送来的,行辕里伺候的,都不少。但眼前这张脸,他找不出词来形容。不是单纯的媚,也不是单纯的清秀,而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惊心动魄的美。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望着不知名的地方,没有焦点。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转向苏忠,脸上浮出笑,语气比方才热络了些:“苏老爷……好大的手笔。这般绝色,京城也寻不出第二个。”
苏忠心里发酸,面上赔着笑:“陈管事过誉。这是我家老爷一位故交之后,自幼娇养在府中,身子骨弱,眼睛也不便。老爷怜惜她,又恐耽误了,听闻殿下仁厚,见识广博,这才斗胆送来,盼能得殿下垂怜,或许能寻个良医,也是这孩子的造化。”
陈管事笑了笑。什么故交之后,他听得明白。他目光又扫过安年那张毫无反应的脸,点了点头:“苏管家放心。殿下最是怜香惜玉。既然送来了,行辕自然不会怠慢。”
“是是是,有劳陈管事了。”苏忠拱手,又看向安年,张了张嘴,只化作一句,“小姐……保重。”
他示意春桃退开。春桃松开扶着安年的手,退到苏忠身后。
两名早已候在一旁、穿着青色比甲的年轻侍女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安年。
“姑娘,请随我们来。”一个侍女说,声音平淡。
安年没有回头,也没有对苏忠的方向做出任何表示。她顺从地,随着那两双手的引导,转过身,迈进行辕深处。
两名侍女扶着安年,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寂静的庭院。
她看不见,只觉得走了很久。脚下时而平整,时而起伏。过门槛或台阶时,侍女会低声说一句“小心”。沿途偶尔有极远的丝竹声传来,很快又归于寂静。行辕很大,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鼻尖萦绕着草木清气,混着一种从未闻过的檀香。这里的空气都透着规矩和距离。
终于,她们在一处僻静院落前停下。院门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院内几丛修竹在晚风中簌簌作响,墙角有秋菊的冷香。正面是三间清雅的上房,东侧一间亮着灯。
侍女将她扶进那间屋子。屋内陈设简洁,紫檀木桌椅,素色帐幔,博古架上摆着瓷器,空气里弥漫着檀香。
“姑娘请在此稍候。一会儿有人送来晚膳,并告知您此处的规矩。”一名侍女语气平淡,“若无吩咐,请不要随意走出这间屋子。”
说完,两人退了出去,带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安年站在原地。身上华美的衣裙和沉重的首饰,在这片陌生的寂静里,显得愈发突兀。她抬起手,摸索着触到身边一张圆桌。桌面冰凉。
她缓缓走到桌边,摸索着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也好。她“望”向窗外黑暗的方向。既然已经在这里,那就看看接下来是什么吧。总归不会再有什么期待,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失望。
江南总督的宴席设在望江楼。楼高三层,临河而建,入夜后灯火通明,映得半条河水流光溢彩。
主位坐着七皇子萧绝。左右陪坐的是江南总督赵显仁和巡盐御史周文康。往下是江南布政使、按察使、苏州知府王大人,还有几位受邀作陪的巨贾,李家家主李茂才在其中。
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歌舞伎乐声不绝。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看似热烈。七皇子来江南数日,除了收受各方孝敬、偶有召见询问,并无大动作。这种悬而不决的状态,让所有人都绷着神经。
酒过数巡,李茂才端着酒杯起身,走到萧绝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