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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枯枝已成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三二”大大创作,沈清梨沈清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新婚夜,正要与娘子恩爱时,她突然意兴阑珊地开口。“你身上这件婚服,秦淮河那位名角儿穿,倒是格外好看。”她随意勾着我的衣襟,说去江南为我定制的婚袍,是按照那勾栏男子的身形量的。“不愧是名角儿,面若冠玉,身段也还修长。”“他比你俊秀得多,唱的曲儿也对我胃口,就让他穿了。”脸上新婚的兴奋还未消散,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她目光轻飘飘落在我的眼角。“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年轻男子穿这件袍子是比你俊朗些。”“你若介意别人穿过的婚服,可以不穿,介意别人碰过的娘......

枯枝已成空

长篇现代言情《枯枝已成空》,男女主角沈清梨沈清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有世家看重她的才干,愿以嫡子联姻,许她平步青云。她却宁可被打压,也回绝了。人人都好奇,我究竟何等模样,能让沈清梨放弃这样的机会。他们大肆编排,说我普通,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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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梨也打发了丫鬟来寻我。

“主君,娘子请您打发了那些人,毕竟是皇商,名声要紧。娘子说……您该学着做个合格的夫君。往后这类事,只怕不会少。”

“您知道娘子最烦那些嚼舌根的。”

我知道的。沈清梨最恨旁人议论出身,厌极了那些坊间说书人。

她第一次主动跟那些人打交道,是刚刚在皇城根下崭露头角时。

有世家看重她的才干,愿以嫡子联姻,许她平步青云。

她却宁可被打压,也回绝了。

人人都好奇,我究竟何等模样,能让沈清梨放弃这样的机会。

他们大肆编排,说我普通,配不上她。

沈清梨笑了,温温和和地请来几十个说书先生与乡绅。

“晏舟是世上最好的小郎君,我这辈子,只会有他一人。”

说罢当场掀桌,把写诗辱我的书生打了。

从此金陵城皆知,最不能得罪的,除了皇家,便是我。

我再忍不了。

可回到主院,散落的纱衣与外衫到处都是。

男女调笑的声音,从我们大喜的新房里传来。

男子难耐地后仰,蓦然与我四目相对。

我死死扶住门框,才没倒下去。

男子好奇地看我两眼。

“这就是你夫君?怎生得这般老丑,怪不得你没兴致。”

沈清梨淡淡瞥他。

“出去。”

他这才站起身故意从她身下抽走一件小衣。

“那你要答应我,不碰这老男人,都是我的。”

沈清梨拍拍男子的腰。

“行,都是你的。”

沈清梨看着他离开,笑出了声。

“他真挺有滋味的,对吧?”

指甲死死掐进了肉里。

我打碎茶盏,忽然笑了:“沈清梨,我什么都不选。”

我大闹一场,以皇商沈家主君的身份,轻易让那戏子在金陵滚蛋。

沈清梨轻声哄我。

“一个戏子罢了,莫气坏身子。”

许是不甘,许是怨恨,又许是舍不得。

我攥紧这段早已腐朽的缘分,以为只要不松手,一切便能回去。

可等我外地查账归来,她房里的人,换成了我收养七年的少年。

是我把他从人牙子手里救出来,供他学手艺,待他如亲弟。

他曾跪在我面前,说一辈子报答我。

如今却在书房里,挑衅地看着我。

一旁的沈清梨无所谓地开口。

“夫君,不过是情难自禁罢了。”

我掀翻书案,像疯子一样质问她。

“为什么!”

沈清梨无所谓地耸耸肩。

“想爬床的人那么多,年轻美好的身子,我都接受。”

我无法忍受。

我不顾体面,闹到官家,闹遍沈家铺子、赌坊、酒楼,用尽手段给他们找不痛快。

沈清梨却笑着看我折腾。

“晏舟闹脾气的小模样,还挺俊俏。”

可她反手便给了我一个教训。

她如今是金陵首富,官家也要让三分。

轻飘飘一句,就把我赶出管事堂。

满城的话本里,我被编排成了善妒的疯子,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晏舟。”

她耐心得像在教导稚童。

“上次唱曲的你不喜欢,我换了。这次的虽然难打发,我也可以换。”

“可你得告诉我,何时才是个头?”

她揉揉眉心。

“十五年情分,我愿给你这份耐心。这次我便手把手教你,当一个合格的夫君。”

她把当初送我的宅院、求亲的玉佩,都给了他。

宅子不大,玉佩也不贵。

可我记得,初来京城那年,我和身无分文的沈清梨住在城南漏雨的矮房。

一丈见方,冬如冰窟。

我烧得糊涂时,她一言不发,紧紧抱着我。

后来生意刚有起色,她便倾尽所有买了处小院。

又用尽余钱买了那块玉佩,挽着青丝,眼眶通红地向我求亲。

“晏舟,我能给你一个家了。”

“此物虽薄,却是我全部的家当与真心。你……可愿等我?”

两只离群的雁,终于有了家。

那日我哭尽尊严,可东西还是没了。

后来,她外宅里的人从花魁换成伶人,又换成新人。

甚至有一回,她想抬一对扬州瘦马做我干弟弟,纳为良妾。

我是从这时开始愈发不对劲的。

一合眼,耳畔全是扭曲的嗤笑。

“你爹不要你,你娘不要你,沈清梨也不要你了。”

我为了留住她,忘了体面,忘了尊严。

每日蹲在马车边、商铺外,守在她可能出现的长街,甚至下作地下药。

可换来的,却是沈清梨报了官,禁止我踏出房门一步。

还强令郎中为我治病,对外宣称,沈家主君得了疯病。

我痛得无法忍受,拿剪子插进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