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别后是艳阳(许念陆砚洲)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整版免费阅读与你别后是艳阳(许念陆砚洲)

叫做《与你别后是艳阳》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夕蓝沫沫”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念陆砚洲,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许念被关进监狱的第五年,陆砚洲用价值上亿的地皮把她从里面接了出来。刚走出监狱大门,许念便看到陆砚洲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儿子陆明朗站在另一侧,身上穿着国际私立中学的校服。许念没有上前,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提着一个破旧编织袋朝一旁的公交站走去。“站住!”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许念被迫停住脚步,才发现陆砚洲不知何时已经挡在她面前。五年未见,他眉眼依旧冷峻。但许念变了,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见到他就露出温软笑容,眼底盛满星光。也不在对放在心尖上的儿子嘘寒问暖。她看向他们的眼神,更像是看两个陌生人。...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与你别后是艳阳》,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许念陆砚洲,由大神作者“夕蓝沫沫”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许念看到她,眼眶一热。这是她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牵挂的人。“晓晓,你过来。”她朝林晓招手...

与你别后是艳阳

精彩章节试读


五年不见,她瘦了很多。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面容憔悴。

她手里端着一碗鱼汤,热气腾腾,腥味隔着几步都能闻到。

“许姐......”

她站在门口,声音发颤。

许念看到她,眼眶一热。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牵挂的人。

“晓晓,你过来。”

她朝林晓招手。

但林晓没动。

她低着头,攥着碗的手不断发抖。

许念有些吃惊:“晓晓?”

林晓突然抬起头,眼眶红的吓人。

“许姐。”她的声音里夹着哭腔:“陆总说,只要我喂你喝完这碗汤,他就继续供我读完大学。”

许念抬起来的手僵在半空。

“我知道你对我有恩。”林晓走过来,跪在床边:“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等我毕业了,一定要找到你,好好报答你!”

“但我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我好不容易考出来,我不能退学!我没有父母,没有退路,读书是我唯一的机会。”

许念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晓晓......”

“许姐,你坐过牢,你的前途已经毁了。”

林晓打断她,语气突然变生硬:“可我不一样。我还年轻,我还有机会!你不能为了自己,把我的前途也毁了吧?”

许念被噎得完全说不出话。

她不敢相信,这还是当年得知在她帮助下可以继续读书而红了眼的小女孩吗?

林晓将装满鱼汤的碗递到她面前,低声下气地哀求:“许姐,你就当帮帮我。”

“只要喝了这碗汤,我就能顺利读完大学。以后我出息了,会记得你的好。”

许念不敢相信,自己曾真心帮助过的穷学生会为了个人利益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林晓见她没做出反应,叹了口气。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

“许姐,陆总说了,你不喝,他就换别人来。到时候我的资助就断了。”

“你自己选吧。”

她转身要走。

这时,许念忽然开口:“晓晓,当年我资助你的时候,从未想过要你报答。”

“我只是觉得,你跟我一样,没有父母,很可怜。”

林晓的肩膀抖了一下,小声嘀咕一句:“许姐,对不起。”

说完,她转过身,再次端起碗,直接对准许念的嘴唇。

鱼汤灌进来,腥气冲鼻。

她本能地想吐,可林晓捏着她的下巴,灌得很快。

灌完一碗,又端来一碗。

许念趴在床边,吐了又灌,灌了又吐。

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烂,身上泛起的红疹密密麻麻,又痒又痛。

直到汤碗空了,她才放下碗。

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门关上以后,许念趴在床上,吐得几乎昏厥。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

原来这世上,除了死去的女儿,真的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许念的过敏反应越来越重,逐渐喘不上气。

许念本想抬手摁下呼叫铃,结果手指刚接触到边缘,便无力垂落。

视线模糊间,门再次被推开。

陆砚洲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许念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但陆砚洲并不在乎她的状态,而是冷脸命令护士:“阿菱病情恶化,必须马上进行肾脏移植!送她去手术室!”

护士发现许念的异样,连忙提醒:“陆总,夫人好像过敏了,需要紧急处理!”

“先换肾!”陆砚洲厉声打断,“换完再处理!快!”

护士不敢违抗,将昏迷的许念抬上推车。

当麻醉注注入她的身体,许念强撑着睁开眼,刚好看到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举到她的头顶,对着她肾脏的位置落下。

一道若有若无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冷汗直掉。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眼泪无声从眼角划过。

陆砚洲隔着门大喊:“快点!阿菱等不及了!”

此刻他的心思全在陆菱身上,丝毫没注意到许念濒死的脸色。

等许念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后腰的伤口裹着厚厚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开刀的位置。

猛地意识到,自己最后一颗肾也被陆菱抢走了。

十年前,她生孩子那天,难产大出血,抢救一夜。

醒来后,她摸到自己的后腰上多了一道刀口。

陆菱站在她床边,笑道:“小婶,我查出肾衰竭,急需换肾,正好你生孩子全麻,我就让医生顺便摘了一颗,你不会怪我吧?”

事后她把这件事告诉陆砚洲,他却以为她在撒谎。

这时,她的主刀医生走了进来,见她醒来,连忙交代:“许小姐,虽然我们给你移植了一颗人造肾脏,但终究比不上自己原本的。你以后要注意保养,定期复查.....”

许念没听完,便翻身下床。

医生想拦,可她推开她,扶着墙往外走。

她腿软得像棉花,每走一步,后腰都传来钻心的痛。

可她不敢停。

怕一停下,就走不动了。

走到走廊中段时,她实在撑不住了,停在原地喘息。

就在这时,隔壁病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奶奶,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爸爸你不是植物人啊?”

是她的儿子陆明朗。

许念愣住,缓慢靠近。

透过门缝,她看见陆明朗坐在病床边,床上躺着的婆婆正端着茶杯喝茶。

“等你妈那个扫把星滚蛋,奶奶就告诉你爸爸真相。”

婆婆抿了口茶,脸上充满自信。

陆明朗跟着笑道:“我也希望她赶紧滚!她每天逼我写作业,烦死了!还是阿菱姐姐好,每天都陪我打游戏,还带我出去吃烧烤!”

婆婆笑眯了眼:“乖,等那女人走了,奶奶让阿菱姐姐给你当妈妈。”

许念靠在墙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原来婆婆的植物人是装的。

儿子也不喜欢她。

她没有再听下去,继续朝电梯间走去。

没想到电梯门刚开,她便撞上陆砚洲。

他手里提着保温桶,显然是刚买了饭回来。

看到她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怒意。

“许念,你要去哪儿?”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许念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刚摘完肾脏的后腰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我们两清了。”

陆砚洲愣了一下。

随即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

两清?

她凭什么说两清?

她害死了他们的女儿,气得他母亲成了植物人,现在摘个肾就想两清?做梦!

“许念,你少在这儿给我赌气!”他声音冷厉,手上力道更重,“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如果不是为了阿菱,我才不会把你从监狱接回来。”

他顿了顿,盯着许念愈发惨白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在监狱五年,你还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