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沈清安是《旧枝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新婚夜,正要与娘子恩爱时,她突然意兴阑珊地开口。“你身上这件婚服,秦淮河那位名角儿穿,倒是格外好看。”她随意勾着我的衣襟,说去江南为我定制的婚袍,是按照那勾栏男子的身形量的。“不愧是名角儿,面若冠玉,身段也还修长。”“他比你俊秀得多,唱的曲儿也对我胃口,就让他穿了。”脸上新婚的兴奋还未消散,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她目光轻飘飘落在我的眼角。“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年轻男子穿这件袍子是比你俊朗些。”“你若介意别人穿过的婚服,可以不穿,介意别人碰过的娘......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旧枝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三二”大大创作,沈清梨沈清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晏舟!”身旁的男子抬起头,是一张年轻娇嫩的面孔。男子揽住沈清梨的腰撒娇。“唤谁呢,我可要恼了。”沈清梨看着这张脸...

旧枝空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沈清梨在厢房里坐到深夜,才把那阵说不清的慌张压了下去。
走了好,走了也挺清静的。
她想,没跟她闹得太难看,也算给我留了体面。
还没成亲,不合规矩。
可沈清梨还是把秦礼华接到了沈宅安置。
过了一月,她有点腻了。
有个小户上赶着将儿子送上来,她觉得新鲜,试了一回。
短暂欢愉后,她又换了旁人。
只要有钱,大把大把的人。
滋味都不错,只是厌倦得也很快。
一个又一个的男子辗转在她的榻上,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直到那日,她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晏舟!”
身旁的男子抬起头,是一张年轻娇嫩的面孔。
男子揽住沈清梨的腰撒娇。
“唤谁呢,我可要恼了。”
沈清梨看着这张脸。
不是晏舟。她也不记得叫什么名了。
这张脸也不是记忆里那张熟悉的面容。
她燃了一支安神香,没拿稳。
她回想起七岁刚被送到慈幼局的时候。
自己没出息,夜里还老是哭,求着爹娘莫抛下自己。
慈幼局的孩子成熟得早,经历过世态炎凉,大多没什么怜悯心。
听见她哭,只用拳头吓她,不准再哭。
只有晏舟会小心地将她圈进怀里,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额发。
“砚清乖哦,我在呢,我陪着你呢。”
后来她总闯祸,总挨打,背上旧伤叠新伤。
再后来做噩梦,其实早不是因着早已记不清的爹娘了。
她自己都记不得。
但那双手却养成了习惯。
总是头一时间察觉她在梦中的不对劲。
轻轻地一下下拍在她身上。
“我在呢,没事的,我在呢。”
可那双手,不在了。
烛火的火星烫到手指,沈清梨猛地一抖。
心口毫无预兆地绞痛起来,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身旁的男子吓了一跳,柔柔地替她拭汗。
“怎么了?我给你请郎中。”
沈清梨倏地从榻上起身,飞快穿好衣袍,不顾身后男子的娇嗔,疾步出门。
她叫醒了马夫,不顾宵禁,在街上疾驰。
她想看看我的东西,什么都好。
沈清梨回了家,天亮了。
她正好看见秦礼华指挥下人将我留下的最后几件旧物扔出府去。
一支我少年时为她雕的桃木簪,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进院角的泥水沟里。
她忽然定住了。
“谁准你动他的东西?”
秦礼华被她眼底的寒意吓到了,讨好地笑。
“都旧了,沾了晦气,不如扔了……”
话音未落,沈清梨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石凳。
“滚出去。”
“砚清……”
“我让你滚!”
沈清梨发的脾气太大了。秦礼华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反抗,只能识相地先离开。
沈清梨独自蹲在沟边,将那支簪子捡起,用袖子一遍遍擦拭。
簪子是木头做的,已经很陈旧了,一碰就碎。
她盯着掌心的残木,忽然想起曾经。
慈幼局里,管事嫌她顽劣,总罚她不许吃饭。
夜里饿得胃疼时,是晏舟偷偷从怀里掏出半个硬馒头,掰一大半给她。
“你快吃,我今日饱着呢。”
她总这样说,可她知道,他也只分到同样一份。
那个时候她推着馒头不肯吃,强忍着眼泪不掉。
“砚清,我以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她扶着廊柱,大口喘气,眼前却全是这几个月来,晏舟望着她时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他跪在长街时颤抖的肩,他攥着剪子时眼底的决绝……
她曾以为,他永远会在那里。
像儿时那个总将大半馒头留给她的少年,无论她多胡闹,他总是在的。
如今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那晚,沈清梨终于忍不住了。独自策马,去了我拿走的房契住址,一处一处地找。
直到找到最后一个地方的时候,门房说我确实来住过。
“但陆公子已搬离此处,宅子也托给牙行卖了。”
沈清梨愣在了原地。
突然捂住脸,顺着门板滑落在石阶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在青砖上。
“我错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