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徐鸾梁鹤云)热门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徐鸾梁鹤云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徐鸾梁鹤云,由大神作者“云山鸦”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穿越十六年,作为梁家家生子,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家生子极难赎身,除非主子给恩典,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遇到匪贼,她知道机会来了。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可她没想到,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梁鹤云出身世家,对权势贪慕追逐,性子阴晴不定,视女人为玩物,桀骜不羁。那天陪祖母去寺里,遇到几个宵小,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他冷笑声,多看了两眼,既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罢,弄到身边玩玩。可后来,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梁鹤云怒极生笑,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你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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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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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什么的对于梁鹤云来说是洪水猛兽,随时随地哭闹撒尿拉屎,见了就心烦,若是可以,长兄多生几个,将来过继到他这儿也一样,当然这话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至于妻子……梁鹤云心想,如今他有小甜柿,要那束缚做什么?
想归想,他嘴上这般应和道:“大哥说得是!但眼瞧着我的妻与子还不知在哪儿,大哥这儿若是有了,生下来也无妨!”
梁锦云眉头皱得更紧了,斥道:“生小孩儿哪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岂不是老母鸡下蛋一般说生就生了?我不与你说这些废话,赶着时间上朝去!”
说罢,他便抬腿往外走去,直接出了大门上了外面的马车。
梁鹤云则慢了一步,也没再多说什么,从早已备好马等着的泉方手里接过缰绳,轻轻拍了拍马头,对着马儿道:“爷一言九鼎,可是说过了的!”
马儿甩了甩马尾,自然是听不懂他这话何意。
梁鹤云抬腿跨上马,劲腰一动,便在清晨的光辉里策马离去。
今日朝堂上无甚要紧事,只是临近过年,礼部这儿有些忙碌,梁锦云忙了一整日,下值都比平常要晚上一些。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马车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胞弟早上说的事,眉头又皱了起来。
红梅虽不是他的第一个通房,但确实是跟了他很久的通房,他对她亦是有些少年情谊,但生子一事……
梁锦云一路上都皱着眉,下了马车后,没有直接往自己那前院的书房去,而是先回了一趟妻子的永芳院。
永芳院里的婢女一见大爷回来立刻喜得牙不见眼,立刻往里禀报给大少夫人。
周文茵正搂着刚下学的大儿子说话,怀里还抱着幼儿,听到丈夫回来,便也是一喜,忙让身旁婢女茴香瞧瞧自己的妆容可有哪里不妥,茴香便笑着答:“娘子端庄貌美,哪哪都好呢!”
如此,周文茵唇角也抿出柔柔笑意,将怀里三岁的幼儿放了下来,笑着说:“小善儿,爹爹回来了,快去瞧瞧!”又对六岁已经小大人一般的大儿道,“德儿不是说今日夫子教的有些不能领悟吗?一会儿爹爹来了你便问他。”
两个孩子皆是往外瞧去,眼底满是盼望和高兴。
梁锦云一踏进屋子,两个孩子迎面扑来,小的直接抱住了他的腿奶声奶气喊爹爹,大的守着礼,硬生生在面前停下来,板板正正行了礼:“明德见过父亲大人!”
见到幼儿,梁锦云肃严的脸上也露出丝笑,牵着儿子进了屋坐下后抱起幼儿,再是考校了一番大儿的功课,父子俩说了会儿话,他才是让奶娘将孩子们带下去。
“大爷上值一日也累了,一会儿可在这儿用饭?”周文茵也才这时候上前,语气温柔。
梁锦云点了点头,便见妻子端庄柔美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喜意,忙让下人去让厨房多点几样菜,点的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他一时之间竟是不忍开口说接下来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周文茵与丈夫成亲多年,很是了解他这古板肃然的性子,一瞧便知他心里有事要说又有些难以启齿,心里咯噔了一下,把近日发生的事想了一遍,摩挲了一下茶盏,低头时,眼底有厉色闪过。
“大爷,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她抬起头时,依然是端庄淑雅的模样。
梁锦云想了一下,神情板正,开口了:“红梅伺候我多年了,如今又有孕了,这回不如就让她生下来,如何?”
周文茵就知道是这事,双手紧紧揪着帕子,心里把那狐媚子骂了八百回,也不知怎的,其他那些个通房喝了避子汤没有一个有孕的,就她三天两头有孕,分明也是盯着喝下去的药!
可见骨子里是个骚的,男人一沾就身软要怀子!
怪不得今日早上就不见了人影寻不到,原是给大爷吹枕边风打量着这主意呢!
她心里恨恨的,脸上却平和温柔,只微微皱了眉,露出三分委屈,轻声:“大爷,让她生倒是也可,也正好给德儿善儿养个弟弟,可我又想,若是个女孩儿可怎办?这岂不是要占了咱们长女的名头?”
梁锦云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自是认为妻子所说也确有理。
他本就是守规矩之人,遵循家中后院以妻为主,通房之流不过是消遣用的,如今又还没有正式纳妾,不过一个通房的孩子,即便他与这通房有少年情谊,也抵不过规矩二字,便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那便按往常的规矩办。”
周文茵点了头,便转移了话题,问起过年回娘家的事,梁锦云也就撇开了方才那事。
等两人用过饭,梁锦云去了书房,周文茵脸色才变了,立即叫了粗使婆子去将红梅抓来。
红梅被抓来时已经预感到什么,面色惨白,身体也在发抖,见到周文茵一下扑倒在地跪在那儿就求饶,“娘子饶命!”
周文茵冷笑一声,手一扬,婆子便将方才她悄声吩咐下去的烈性堕胎药给她灌了下去,她又是叫婆子恨恨打了几巴掌,斥道:“大爷的孩子,岂是你一个通房想留就想留的?这低贱的命不够格!今日还敢偷跑了出去藏起来,给我往她下腹踹几脚!”
“娘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子饶命!”
红梅本就性子柔,反抗不得,白着脸流着泪一直求饶,挨了巴掌,又被狠狠踹了几脚倒在了地上,下身很快就淌了血。
“晦气!给我丢出去!”周文茵皱紧了眉,又别开眼道。
婆子便抬着红梅将她丢出了院子。
冬天地冷,红梅疼得在地上起不来,趴了会儿才瘸着腿起身,抹着泪往自己的小屋去,她洗的发白的裙上沾了一片刺目的血。
这厢红梅刚出了事,碧桃就收到了消息,听完后十分惊讶,转头如实告诉了徐鸾。
徐鸾忧心了一天,到了此时,感觉头顶上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
她眼睛一眨就流下泪来,手死死抓着自己心口的衣服,脸色唰一下白了,毫无血色,她立刻就要起身,偏屁股疼得要命,胸口结痂了的伤口也疼,整个人又趴在了床沿。
“姨娘!”碧桃惊呼一声,皱着眉略有些责怪道,“可小心点儿!”
徐鸾浑身无力且发冷,心里担忧大姐,恨自己此时只能趴在床上动不了,她想起来自己这儿攒下来的还有娘给的银钱,便让碧桃去隔壁耳房自己放置衣服的柜子里取出来,“可能把银钱给泉方,让他出去买些补品回来?”
碧桃便道:“姨娘,红梅得罪了大少夫人,这会儿谁都不能去探望她,否则便是没将大少夫人放在眼底,这补品买了也没用。”
徐鸾的眼睛里堆积了更多的泪,撑着就要下床。
碧桃正要再说两句,外边传来洒扫的小丫鬟行礼的声音,是二爷回来了,忙就说:“姨娘可别闹了,二爷回了看到怕是要不高兴。”
徐鸾心里着急着,下意识的,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些看向门口方向。
梁鹤云没有立即进屋来,而是先去了隔壁屋子的浴间换了一身衣,冲洗了一番,他今日审了几个人,身上沾了些血,混合着皇城司刑房的腐臭味难闻得很。
他心里也想着事,过两日要出城一趟办事,一来一回要耽搁十日左右,回来就是除夕了。
等他从浴间出来,浑身干净了,神清气爽便往正屋走去。
一进屋子,梁鹤云的凤眼便往床上瞧去,碧桃不在,只有他的小甜柿,正趴在那儿,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珠儿。
他看了就总想笑,唇角一翘就逗她:“这是怎么了?一日没看见爷就这般想念了?”
徐鸾没吭声,再次撑起身子想起来,梁鹤云眉一挑,快步上前按住她,又斥她:“爷可不想你这烂柿子一直到年后还烂着!”
“二爷,我大姐的孩子没了。”徐鸾仰起头,张口便是哽咽着的这样一句,她已是顾不上会不会惹得梁鹤云不高兴了,也顾不上是否僭越,忍不住就问,“二爷有没有帮奴婢大姐向大爷讨一句话?”
梁鹤云听闻此事,眉头皱了一下,低头打量着徐鸾水濛濛的大眼睛,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爷瞧着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么?”
徐鸾眨了一下眼,或许你对其他人一言九鼎,可我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妾,谁知道你会不会对一个小妾一言九鼎,昨日也没有一句准话……她也只是毫无办法的奢求。
她没吭声,只看着他。
梁鹤云一下心里烧起了气焰,想起今早上还被兄长讽了几句,捏着她脸颊肉的劲儿更大了一些,“在你心里,爷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