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抱着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可他却笑得那么甜》是作者“龚尘”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小七阿九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山上就我们两个人。 我把命给了他。 他把我的命给了别人。 ——两年后,我在归雁门的宴席上,看到了我的夫君。 他坐在高座之上,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姑娘,粉雕玉琢,软软地叫他“爹爹”。 旁边那个女人,穿一身水红绫罗,替他擦嘴、替他挡酒、替他应付宾客。 他低头看她,笑得比谁都甜。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
最具实力派作家“龚尘”又一新作《他抱着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可他却笑得那么甜》,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小七阿九,小说简介:这些毒方你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我接过书,随手翻了翻。纸上画着各种草药,旁边用小字写着配方和用法。“毒死人的毒不死人的让人生病的让人查不出来的”……我看得头晕,把书塞到枕头底下...

精彩章节试读
我还是听不懂。
我和阿九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想去山外,我跟着去就是了。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婆婆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旧书,塞到我手里。
“这是毒经。
我年轻时从一个游医那儿得来的。
医者仁心,也要自保。
这些毒方你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我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纸上画着各种草药,旁边用小字写着配方和用法。
“毒死人的毒不死人的让人生病的让人查不出来的”……我看得头晕,把书塞到枕头底下。
有阿九在,我用得着毒术吗?
婆婆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那天夜里,她走了。
——婆婆走后,山里就剩我们两个人。
阿九一下子长大了。
他每天起得比我早,睡得比我晚。
砍柴挑水修屋顶,什么活都抢着干。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见他还没睡,坐在门口发呆。
我问他在想什么。
他说在想山外面是什么样子。
我说:“你想去看看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等你长大了,我带你去。”
我笑了。
我说好。
十六岁那年,阿九出事了。
那天早上他出门采药,说去去就回。
三天没回来。
第一天我还在等。
我想他肯定是遇到什么好东西,多采了一会儿。
第二天我开始慌。
我把附近的山头都找了一遍,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都哑了。
第三天我往更深的山里走。
走到傍晚,我在一个山涧里找到了他。
他躺在水里,浑身是血,脸白得像纸。
身上七八道伤口,最深的那个能看到骨头。
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野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滚下山涧。
我只知道,他快死了。
那一刻我腿软了,跪在他身边,手抖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能让他死。
他是阿九啊。
那个把唯一棉被让给我的人。
那个说“我是男人,不怕冷”的人。
那个坐在门口发呆,说以后要带我去山外看看的人。
那个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从山涧到茅屋,走了整整一夜。
他太重了,我拖几步就要歇一歇。
他身上的血一直流,流了我一身。
我一边拖一边哭,哭着哭着又不敢哭了,怕眼泪糊了眼睛看不清路。
回到茅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把他放在床上,开始熬药。
婆婆留下的药材,能用的都用上了。
熬了三天三夜,熬得满屋子都是药味。
他发烧说胡话,一会儿喊“小七”,一会儿喊“娘”,一会儿喊“别杀我”。
我一遍遍给他擦身,一遍遍换额头上的冷布。
他伤口化脓,我咬咬牙,用嘴把脓吸出来。
腥的,臭的,恶心得我蹲在门口吐了半天。
吐完回来,继续吸。
他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想起婆婆说过的话:玄阴之体的血,能吊住一口气。
我不知道什么是玄阴之体,也不知道我那口血有什么用。
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他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