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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因恋爱脑假死后,我继承了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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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封氏集团的继承人患有国际医院认证的重度恋爱脑。

最严重的那次,我看着他带着一个女孩站在二十八楼。

他威胁我和他的母亲,要放下一切和她在一起。

可三天后他又恢复如常,对那女孩不闻不问。

直到那女孩最后割腕自杀,他都没再去看过一眼。

今天,他又带回另一个女孩。

这次他的言行却意外冷静。

“送我去国外做手术吧,为了姗姗我想做个正常人。”

他递来一封手术同意书,眼底是掩不住的激动。

“好。”

看着他身旁那无比熟悉的面孔,我没有犹豫,在配偶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封母已经说过。

他若再“犯病”,封氏该换个人来继承了。

哪有什么手术同意书,这不过是他为了与贺姗姗私奔设下的障眼法罢了。

果然,封怀勤将文件收好,转身宠溺地摸了摸贺姗姗的头。

“姗姗,还是你会想办法,这些年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家了。”

贺姗姗眉眼轻挑,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怀勤,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我还在,封怀勤眉头又皱了起来。

“让开,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他越过我翻找起我的柜子。

东西扔了一地后,他找到了自己的护照。

我冲上去,将他一把拉住。

“怀勤,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

“因为你前段时间闹出人命的事,封氏现在股票大跌,妈她已经累到住进了ICU......”

话还没说完,他就将我一把甩开。

“滚开!”

眼看着就要撞上柜角,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手背被撞红,很快就变得红肿。

“怀勤,你听我说......”

封怀勤看着满脸吃痛的我,眼神里只剩厌恶。

“滚,别碰我!”

“你要真想劝我留下来,那你就跪下给我和姗姗磕三个响头。”

“要不是你和我妈串通,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结婚,我又怎么会和姗姗错过这么些年!”

他紧握双拳、咬紧牙关,恨不得又像从前一样对我拳打脚踢。

我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可看了看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我还是跪在了他的面前。

“怀勤,你要是有怨言,对我撒气就好。”

“你不能不管妈呀,妈她最在乎的就是你了......”

我将身子越伏越低,身上的战栗也越来越明显。

“你可真是贱哪!看来真该收拾收拾你了!”

说着他就要将我一脚踢倒。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立马挂断。

又继续响。

他接着挂断。

终于,我的电话响起。

“把签证给他吧。”

“再给他转000万,如此一来也不枉我和他母子一场。”

“不过从今天起,他和我封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的人,是刚从ICU醒来的封母。

可听着对面虚弱无比的声音,封怀勤依旧没有半分犹豫。

“这些话我听了不下百遍,最后不都是哭着求我回来。”

“你们慢慢演吧,这次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看向贺姗姗,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姗姗,累着没?咱们回家吧。”

还不等婆婆挂断电话,封怀勤就搂着贺姗姗离开了。

我悄无声息地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眼中没有一滴泪。

半个小时后,助理出现在我的房间。

“封总说,医生建议她休养半年,这段时间封氏就先由您来打理。”

“这是委任书,这些是要签署的文件。”

这些都是封怀勤留下的烂摊子。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2

“实在抱歉,最近发病比较频繁。”

“不过为了我爱的人,我准备去国外做手术。”

半夜十二点,封怀勤发了一条动态。

就在众人以为他终于有所改变时,他又晒出了两张合照。

一张是五年前他和一人拥吻的照片。

一张是他赤裸着上身,与一人十指紧扣的照片。

明眼人都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铺天盖地的骂评席卷而来。

“真该去看看脑子,这哪是‘恋爱脑’,分明是没长脑子。”

“封氏都因为他的神操作搞得要破产了,他还搁这儿秀恩爱。”

“我要是封总,恐怕进ICU都救不回来了......”

贺姗姗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他说话。

“勤哥哥是太爱我才会生病,你们别这么说他。”

“你们这群人都站在秋歆姐姐那边,根本不知道勤哥哥有多痛苦!”

很快,骂评朝她转移。

十分钟后,我的电话狂响不停。

“你买水军?”

“姗姗被那些网友骂得哭了。”

“你就那么见不得我们好?就因为姗姗提了你一句?”

还不等我开口解释,他就将电话挂断。

“姗姗别哭,我让她也尝尝你这难受的滋味......”

对方挂断电话后,眼泪从我眼角不断滑落。

“秋歆,怀勤他就是那样的人,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如今我成了这副样子,你可得保重身体。”

显然,刚刚封怀勤的话,封母都听到了。

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语气虚弱,我当即将眼泪收住。

“妈,我知道了......”

电话消息音不断弹出。

“心机婊!”

“烂货!”

“不下蛋的母鸡!”

一条条辱骂我的私信发来,看得我浑身发颤。

封母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当即伸出手将我的手握住。

“秋歆,秋歆你怎么了?”

她满脸关切。

我极力遮掩。

“妈,我没事儿。给你看看这个。”

我挤出一抹笑,将包里的检查报告递给了她。

“2周了,胎像还算稳定。”

封母见了,眼神瞬间亮了。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封家总算又有后了。”

“只是秋歆,你怀孕的事情千万别告诉怀勤,我怕......”

封母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3

小腹传来剧烈的痛意。

一段令人窒息的回忆将我裹挟。

当年,我和封怀勤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才被封母逼着结婚的。

那药,是贺姗姗找人下的。

而我,不过是封母用来搅局的一枚棋子。

贺姗姗拿了5000万就出国了。

可封怀勤却始终认为,是我和封母的计谋。

直到一个月后,我怀孕了。

封母用尽一切手段,必须要封怀勤和我结婚,以此来绝他的念想。

封怀勤假意同意,却在婚礼当天借着酒意,将我肚子里的孩子生生踢没。

他踹了我的小腹三十七下,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才肯离开我。

有人录到了全程,想以此为要挟。

可当晚,他在封母的授意下,晒出了自己在国际医院确诊的证明。

“重度恋爱脑”是一种新型的精神疾病。

它的症状就是会在自己的爱恋对象消失时,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大家都知道,这些不过是胡诌。

可那时的封家在洛城只手遮天,由不得我不相信。

那一天,我不仅没了孩子。

还断了三条肋骨。

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而他,则在后面五年的时间里,“爱上了”八位不一样的女孩。

这些女孩都与贺姗姗有或多或少的相似。

白皮肤、黑头发、粉唇、雀斑脸。

每一次都轰轰烈烈,每一次都以那些女孩被抛弃而结束。

而在他每次“失恋”之后,我就是那个被伤害的对象。

五年的时间,我丢过一个孩子,断过三根肋骨。

缝过三次额头,接过五次断骨。

被送急诊六次,食物中毒七次......

一次两次可以是意外,可到了这样的地步,没有人愿意继续买封氏的账。

封怀勤他多恨我。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他亲手毁掉了他母亲苦心经营的公司。

如今,他要把自己也彻底毁掉了。

4

小腹的痛意逐渐减轻,我的脸上传来一阵冰凉。

猛地睁开眼后,却发现是封母守在我身边。

她穿着病号服,满脸歉疚。

“小歆,刚刚医生来过了,他说给你查看小腹的时候你有些应激,后面保住这个孩子会很辛苦。”

“小歆,真的很感谢你,愿意和我一起背着怀勤做试管。”

说到这里,她有些哽咽,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

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样子,我忍不住反胃。

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当初拉我入局,又一次次为自己儿子伤害我开脱。

她如今身患重病,见封怀勤实在没救,才又把目标转向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她对我好,对我器重,不过是想成全自己的儿子,拿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下另一盘棋罢了。

只是她不知道,从五年前开始,她就是一枚棋子了。

我擦了擦眼泪,朝她摇了摇头。

“妈,你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你。”

“是你给我机会,让我能生下怀勤的孩子。”

或许是我眼神中的谦卑打动了她。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我抱住。

“好孩子,好孩子......”

恰好这时,封怀勤走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他一脚将门踹开。

“这就演上了?”

“妈,我可听这个应声虫说你病得住ICU了,怎么这会儿她躺床上了?”

“妈,你俩的戏可得重新对一对。”

他的脸上,满是冷漠与恨意。

“怀勤,你别这么说妈,妈她真的不舒服......”

“闭嘴,你还拿着五年前的旧毛病哄我妈呢?”

“想以此为由,让我妈愧疚,然后又想法子把我拦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病房门口迅速聚满了人。

“阿勤,别说了,我们走吧。”

贺姗姗抚着肚子,眉头紧皱。

封怀勤朝她笑了笑。

再转头,脸上已覆满寒霜。

“付秋歆,你赶紧给我下床,给姗姗道歉。”

“因为骂评的事情,姗姗差点动了胎气。”

听见这话,我和封母都猛地看向他。

见我们反应强烈,他唇角微勾。

“妈,你眼光真差,你的孙子,是不会从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出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贺姗姗的孕检报告扔到我的脸上。

“2周了,孩子健康得很。”

5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一阵呕吐。

封怀勤鼓起了掌。

“好演技。”

眼看着封母脸涨得通红,封怀勤还不肯罢休。

我迅速拿起氧气罩为封母戴上。

“封怀勤,你现在若再不离开,我立马找人将你的护照注销、银行卡冻结。”

封怀勤刚想开口,却在看见我冰冷的眼神后,满脸嘲讽。

我看向贺姗姗。

“我说到做到。”

贺姗姗愣了一下,迅速会意。

“怀勤,我们赶紧走吧,别耽误了飞机。”

“怀......怀勤......”

封母仰头倒地,嘴里不停地念着封怀勤。

只是可惜,他再也没有回过头。

直到半夜,封母醒来。

她拉着我的手,反复承诺。

“小歆,你放心,我的孙子,只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至于封氏,我也绝不可能再交到怀勤手中。”

我拍了拍她的手,朝她挤出一抹笑,而后满脸疲惫地离开了ICU。

脱掉防护服后,我的眼神迅速冷了下来。

助理低声汇报。

“飞机已经起飞了,他们准备安排假死。”

“封总这边,已经把所有手续移交完毕。”

“至于孩子,应该是他们三个月前去澳国怀上的。”

“孩子的父亲暂时还没查到,但绝不可能是封怀勤的......”

听着助理的话,我脸上的笑意越甚。

“安排人替他们把屁股擦干净。”

“既然要‘死’,那就得‘死’彻底。”

助理离开后,我独自来到窗台。

望向飞过的飞机,我紧握双拳。

忍辱负重这五年,为的就是将他们一击毙命。

封总,我下的这盘棋,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