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闺蜜抢了我的婚纱》,讲述主角姜静厉轩的爱恨纠葛,作者“塔塔开!!”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的婚礼上,闺蜜姜静穿上了我的婚纱,挽着我未婚夫厉轩的手。我以为这是恶作剧,厉轩却说:“姜静是我前女友,大学时我俩约好各玩各的,毕业了再结婚。”他无情瞥了我一眼:“我会兑现承诺,和姜静在一起。”我伤心又难堪,要姜静把婚纱脱下来还我。婚纱我妈亲手做的,可姜静讥讽道:“一个文盲老太太懂什么设计?”争执中,厉轩任由他的兄弟撕碎我的衣服,我妈气得心梗猝死。厉轩仍不肯放过我,逼我做他的情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放过他。...
短篇小说《闺蜜抢了我的婚纱》,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静厉轩,作者“塔塔开!!”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婚纱我妈亲手做的,可姜静讥讽道:“一个文盲老太太懂什么设计?”争执中,厉轩任由他的兄弟撕碎我的衣服,我妈气得心梗猝死。厉轩仍不肯放过我,逼我做他的情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放过他。1狭小的灵堂里,火焰燃烧照片的焦味呛得我直咳嗽...

闺蜜抢了我的婚纱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我的婚礼上,闺蜜姜静穿上了我的婚纱,挽着我未婚夫厉轩的手。
我以为这是恶作剧,厉轩却说:“姜静是我前女友,大学时我俩约好各玩各的,毕业了再结婚。”
他无情瞥了我一眼:“我会兑现承诺,和姜静在一起。”
我伤心又难堪,要姜静把婚纱脱下来还我。
婚纱我妈亲手做的,可姜静讥讽道:“一个文盲老太太懂什么设计?”
争执中,厉轩任由他的兄弟撕碎我的衣服,我妈气得心梗猝死。
厉轩仍不肯放过我,逼我做他的情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放过他。
1
狭小的灵堂里,火焰燃烧照片的焦味呛得我直咳嗽。
我看了一眼火盆,大部分我和前未婚厉轩的合照已被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和闺蜜姜静分别站在厉轩左右,面上带着笑容。
当时我真的很幸福,因为两个和我亲密无间的人就陪伴在我左右。
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无比。
我完全没想到,我身边两个最亲近的人,居然一起背叛了我!
他们摘下了伪装的面具,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
直到婚礼当天,我才知道厉轩和姜静才是真正的恋人,而我只是他们畸形恋情的调味品,两人一直把我当猴耍。
我更没想到,我期待已久的婚礼会变成妈妈的忌日。
想到这,我痛苦不止,恨厉轩,恨姜静。
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扯上关系?
嘎吱一声,灵堂的门响了,厉轩和姜静走了进来。
厉轩将未熄灭的烟头扔到灵堂的地上,随意用脚碾灭,轻蔑道:“你和你妈就是性子太急了,才闹出这种事,穷人就是喜欢自作自受。”
姜静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和阿姨开个玩笑,谁知道她这么脆弱。”
“那会儿她躺地上按着胸口,我还以为她在装病呢。”
看着两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阵恨意涌上心头。
那天,不甘被骗的我冲上台找他们要说法,却被厉轩的猪朋狗友拦下。
“厉轩,这妞既然你不要了,那让我享受一下行不?”
厉轩的兄弟死抓着我不放,我眼里满是泪和惊恐,疯狂地摇头,用祈求地眼神看着厉轩。
厉轩却冷漠地瞥了我一眼,说道:“随意。”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狠狠咬在流氓的手臂上。
他吃痛地大叫一声,当众打了我几巴掌,开始撕我的衣服:“不知好歹的婊子,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我妈来救我,却被他狠狠推到了一桌酒席上。
我妈身上沾满污渍,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的身上都是血,周围人却依旧冷言冷语:“好没礼貌的老太婆,怪不得能养出愿意给人当小三的女儿。”
可我不是小三,我妈也不应该为此受辱,我大喊着澄清。
姜静走过来,用她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手:“爱情是有先来后到的,谁都知道我和厉轩从小青梅竹马。你插足了我们的感情,那你就是小三!”
我手上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激得我泪眼模糊:“可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姜静在我耳边轻声说:“真相是什么重要吗?厉家可是权贵,你觉得谁会帮你和你妈两个寒酸的穷人说话?”
说着,她就左右开弓打在我的脸上:“你这个贱人,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想毁了我的婚礼。”
“那我就让你看看,当小三是什么下场!”
我妈眼睁睁地见我被殴打,被侮辱,却被人死死按住不能动。
又急又气之下,她心梗发作。
我看出了我妈发病,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我妈心梗了,快叫救护车!你们放开我!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拼命挣扎,可全场那么多人,每个人都用又冷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们,没有一个人帮我叫救护车。
婚礼后半场,我抱着我妈冰冷的尸体离开了,姜静则和厉轩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挽手走着红毯。
2
想到这些痛苦的回忆,我差点要呕出一口血。
这两人都把我妈害死了,现在连她的葬礼都还要来闹吗?
姜静身上还穿着我妈设计的那套婚纱,漂亮的脸蛋在此时看起来却分外狰狞恶毒。
“把婚纱脱下来!”
我目眦欲裂,扑向姜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厉轩在我肚子上狠踹一脚:“听说你妈死了,姜静连婚纱都没来得及换下去就赶来了!你这么对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一件普普通通的婚纱而已,这么个破东西,姜静能赏脸穿,你妈该感到荣幸才是。”
良心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怪可笑的。
我妈都死了,姜静还不放过她!
她不是没时间换衣服,而是想故意穿着我妈做的衣服,在她灵堂前欺辱我。
厉轩不耐烦地拧紧眉头:“袁子衿,姜静都替你走完仪式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把那么多宾客甩在酒店,这就是你的教养?”
“赶紧跟我回去把婚礼办完,再去领证。”
姜静抱着手臂笑道:“当年我俩都不懂事,才弄出那样一个约定。这不作数的,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当新娘的感觉,才替你走完仪式的。”
“现在,我把厉轩还给你,你就别生气了。”
说着,她对厉轩娇嗔道:“都怪你,也不跟子衿说清楚,害她都误会我这个闺蜜了。”
看着他俩在我妈灵堂前打情骂俏,我恶心的想吐。
“滚出去!”
姜静和厉轩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算你识相,刚才我们那样说,只是为了考验一下你。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
“要不是因为我,厉轩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能有机会接近你这个层次根本接触不到的人,已经很幸运了。”
厉轩拉过姜静的手,对我说:“我妻子的位置上,永远坐着姜静,你别妄想了。现在你妈死了,你孤苦伶仃一个人,我发发善心,让你当我的情人好了。”
我怒目圆睁,对听到的话感到不可置信,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畜生!
我冷笑着说:“厉轩,你害死了我妈,还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厉轩紧皱眉头:“你妈已经得了癌症,迟早都要死,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泪水夺目而出,看着他的眼底恨意更深。
我妈胃癌晚期,是厉轩主动提出毕业就跟我结婚,好让我妈放心。
当时,我感动不已,还觉得自己真是爱对人了。
我妈果然很高兴,忙了三个月亲手为我缝制了一套婚纱。
我妈不识字,但做了几十年的裁缝活。
我大学时学的是设计专业,我妈便缠着我问东问西,却不告诉我她到底要干嘛。
直到一个月前,她才拿出这套婚纱,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以为我会穿着这套充满爱意的婚纱,牵着厉轩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婚纱被姜静玷污了,妈妈也死了,我还要被逼着做厉轩的情人。
情绪来得太过激烈,刚才又遭到推搡,我腹中一阵剧痛,身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血?
厉轩睁大眼睛:“你怀孕了?”
姜静赶紧挡在他生前,轻蔑道:“医生都说她宫寒难孕,怎么可能会怀孕?我看是生理期流血。”
说罢,她掩着鼻子嫌弃道:“在自己亲妈灵堂上流经血,真是个脏女人。”
我不在生理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怀孕了。
3
“别装了,你也只配做厉轩的情人,他是不会心疼你的。”
姜静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她把婚纱脱了下来,蹲在地上点燃了打火机。
“阿姨以前说,她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所以无论咱俩谁穿着这件婚纱嫁给厉轩,那都是一样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件婚纱,那就物归原主,把它烧给那边的阿姨吧。”
我大叫一声:“不要!”
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婚纱,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爬过来要把火熄灭。
两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姜静扫视了灵堂一眼,拍拍手叫来了一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参加葬礼,阿姨这也太冷清了!我来让她热闹热闹。”
我妈是孤儿,所以只有我给她办身后事,可姜静却借着这点来欺辱她,真是歹毒至极。
她叫来的一群人又打又砸,砸得差不多了还在灵堂中央摆了桌椅,又喝起酒打起牌来。
我冲上去掀翻了桌子,却被这群暴徒围起来拳打脚踢。
厉轩就在一旁抱着手臂,冷冷看着。
我的肚子越来越痛,血也越流越多,意识逐渐模糊。
大概被施暴了有15分钟,厉轩终于喊住了他们。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我身旁,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袁子衿,你既然跟了我,那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厉轩!”
我耳边一片嗡鸣,听到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感到肚子里那个孩子已经彻底不动了,心里又恨又觉得讽刺。
我知道厉轩有弱精症,在生儿育女的问题上很棘手,所以他才会以为,我身上流下的这滩血是经血。
可我从没背叛过厉轩,我敢笃定,孩子百分之百是他的。
厉轩做梦都想生下厉家的长孙,做厉家的继承人。
可现在他梦寐以求的孩子,被他让人活活打死了,真是作孽啊。
想到这,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蠕动着嘴唇轻声叫道:“厉轩,我知错了。你凑过来,我想跟你说句话。”
4
厉轩信以为真,表情柔和了许多,凑过来想听我说话。
我惨笑一声,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口水混着血水,让我感到嘴里咸咸的。
厉轩掐住我的脖子,狠狠打了我两巴掌,骂道:“你这条疯狗!”
姜静尖叫一声,反应过来后赶紧扑上来扶起厉轩。
临走前,姜静黑着脸吩咐那群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婊子!”
一个黑壮男人会意,上前猥琐的搓搓手。
厉轩眼神犀利,瞥了这些人一眼:“怎么折磨她都行,就是不准动她,她毕竟还是我的女人!”
姜静脸上闪过片刻不自然,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袁子衿,要是你敢跑,我就把你妈的骨灰喂狗!”
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个小娘们,还挺倔,今天我就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们用桌子打在我的头上背上,我身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我痛的要死,艰难用手指扣着地面,想要爬出去,却又被拉了回来。
“让我来,昨天我跟老婆吵架了,正有火没处发!”
一个男人用脚直踹我的肋骨,又将我翻过来给了我几个窝心脚。
我感觉自己宛如身在地狱,骨头都被踹断几根,嘴巴也被堵上,只能任由屈辱的眼泪流淌着。
“对,就是这个惊恐屈辱的眼神,像羊羔似的,真让老子感到舒服。”
“现在你迷糊了,给你放点血你就清醒了。”
他们拉过我的胳膊,用刀子划了下去,我痛得一激灵,想挣扎却又被打了一巴掌。
就在我感觉我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时,门口传来一声暴呵:“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