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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的观察笔记:关于薇薇安》是作者“穆水回音”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哲薇薇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有一个狂热粉丝,她的名字叫薇薇安•班希。(本书发生在平行世界,故事线为雨果假死期间,薇薇安因为特殊能力而陷入自我否定泥潭)1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她,大概是:一个用尽全力想要抓住光的人。我第一次认真观察她,是在店里的雨夜。她站在录像带架子前,撑着那把我后来得知名字叫飞鸟巡礼的古典阳伞,像一只误入狭小...

哲的观察笔记:关于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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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哲。我和我的妹妹,铃,共同经营着一家录像店,同时,我们也是传奇绳匠——法厄同。
我有一个狂热粉丝,她的名字叫薇薇安•班希。
(本书发生在平行世界,故事线为雨果假死期间,薇薇安因为特殊能力而陷入自我否定泥潭)
1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她,大概是:一个用尽全力想要抓住光的人。
我第一次认真观察她,是在店里的雨夜。她站在录像带架子前,撑着那把我后来得知名字叫飞鸟巡礼的古典阳伞,像一只误入狭小巷道的黑猫。那时我与她并不相识,更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觉得这女孩很奇怪——她盯着《泰坦尼克号》的封面看了整整五分钟,却没有伸手去拿。
我再次认真观察她,是在野火镇外的空洞入口。她站在希娜面前,突然毫无征兆地流泪。当时我与她并不熟悉,只看见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涌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在预知希娜的死亡。
薇薇安的身上有一种很深的割裂感。
她可以在拍卖会上从容不迫地买下一幅画,只因为“喜欢那幅画的故事”;她可以面不改色地称呼我为“命定之人”,仿佛我们早已相识;她可以在空洞里冷静地分析局势,用雨果教她的怪盗技巧从敌人手中偷走核心。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会在绳匠面前花整整一个小时,絮絮叨叨地表达对“法厄同大人”的崇拜,把我们当成和她一样的“同担”。
她不知道,她崇拜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那一个小时里,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信徒望向神坛的目光。她谈起法厄同时的神情,和她在拍卖会上优雅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我差点想告诉她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起丝琪说过,她一天能打五份工;想起治安布说过,不管捡到什么东西她都会送去治安局,哪怕是飞丢的气球。这个女孩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活着,笨拙地喜欢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偶像”。
后来在空洞里,当她说出“预知不幸的能力是诅咒,未来无法改变”时,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泪水从何而来。那不是普通的能力,是一把悬在她心上的刀——每一次预知,都是一次无力回天的宣判。
她曾亲眼看着蒂娜走向疯狂,看着希娜选择死亡,看着雨果“死”在自己面前。她能预知一切不幸,却无法改变任何结局。
所以我告诉她:这份能力应当是祝福,而非诅咒。
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担”看“同担”的共鸣,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后来她在空洞里发现我就是法厄同时,那种眼神又出现了——欣喜若狂,却又带着某种小心翼翼,像是不敢相信梦真的会成真。
再后来,她来店里借住。
那几天我观察到的薇薇安,和空洞里的她判若两人。她会轻手轻脚地进门,像是怕打扰到什么;她会在我递给她水杯时停顿一下,确认手指不会碰到我;她会坐在角落里,盯着书架上的录像带发呆,一看就是很久。
有一天我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旁边,也睡着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那一刻我想起她的影画里写过的话——“每个清晨都是与你的初遇,每个夜晚都是重逢”。我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但希望那是一个好梦。
Fairy在旁边很识趣地没有出声。
有时候我会想,薇薇安对我来说是什么?
不是需要拯救的人——她比任何人都坚强,经历过那么多背叛和死亡,依然选择活下去。
不是需要教育的人——她对世界的理解比谁都深,只是这个世界对她太吝啬。
也不是需要防备的人——以她的能力,如果她想伤害谁,早就动手了。
她只是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见一盏灯的人。
而那盏灯,恰好是我。
2
雨果临死前托我照顾好她,希望她能生活在光明之中。我没有告诉雨果,其实不需要他托付,我也会这么做。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
她是那个会在绳网上收到谩骂时,唯独记住我一条留言的人。
她是那个会在空洞里说出“诅咒”时,因为一句“是祝福”就眼睛发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