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高考模范生被公示后,我学法回来了》,这是“屋顶一只猫”写的,人物我贺教授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高考模范生被公示后,我学法回来了...

长篇现代言情《高考模范生被公示后,我学法回来了》,男女主角我贺教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屋顶一只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的心声也传过来了。妈妈,我不想忍了。可是你也叫我忍。那天下了地铁,我在站台蹲了十五分钟才站起来...
精彩章节试读
发冷。
后来我做了很多测试。
跑到学校门口、少年宫、甚至派出所附近。
结论是——只有当周围有人在想跟校园暴力有关的事,我才能听到。
买菜的大妈想什么,我听不见。
讨论期末考的同学想什么,我也听不见。
但只要有人脑子里闪过“霸凌处分那个被打的孩子”这类念头,那些声音就会自动灌进来。
像收音机调到了一个固定频道。
关不掉。
有一次我在地铁上,一个初中女生靠在妈妈肩膀上。
她妈妈心里在想:
那个欺负你的女孩,她妈是年级主任,咱惹不起,忍忍就过去了。
女孩闭着眼睛。
她的心声也传过来了。
妈妈,我不想忍了。可是你也叫我忍。
那天下了地铁,我在站台蹲了十五分钟才站起来。
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那些情绪太真实了。
它们像潮水一样灌进来,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哪些是我自己的。
我蹲在那里,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
三年前的事一帧一帧地翻出来。
厕所地砖的冰凉。
周瑶琳踩在我手背上的白色运动鞋。
那双鞋上印着一个小小的樱花标志。
后来我再也没穿过白色的鞋。
共情回声。
我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它是一个能力。
也是一道伤疤。
03
法律援助中心的贺教授是我的导师。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但每句都带刀子。
我拿着旁听笔记去找他。
“贺老师,我发现一个现象——最近半年,有超过二十起校园暴力处分被申请撤销,其中十四起成功。这十四起里面,有九起的代理律师都是同一个人。”
贺教授推了推眼镜。
“方正则。”
“您知道?”
“今年校园暴力处分政策刚落地,各地细则还没完善。有人从里面嗅到商机,不奇怪。”
他停了一下。
“奇怪的是,你一个大三学生,怎么会去盯这个?”
我没说话。
贺教授看了我一会儿。
“你是受害者。”
不是疑问句。
我点了一下头。
贺教授把我的笔记拿过去,一页一页翻。
“材料不够。现有信息只能说明他接了很多案子,不能说明他有违规行为。”
“品行鉴定和心理评估报告,我怀疑是批量造假。”
“怀疑不是证据。”
我知道。
所以我申请了法律援助中心的实习岗位。
贺教授批了。
第一个星期,我在中心的档案室里翻了三天的卷宗。
十四份成功撤销的案子。
品行鉴定——全部来自当事人所在学校的班主任。
心理评估——九份来自“正则心理咨询中心”,三份来自“恒信心理服务所”,两份来自“朝阳成长辅导站”。
三家机构。
我查了工商登记。
恒信和朝阳的法人代表不是方正则,但股东名单里都有一个名字:方启铭。
方正则的父亲。
我把这张关系图画在笔记本上。
律师接案——推荐自家心理机构做评估——学校在家长施压下配合签字——申诉成功——律师收佣金——心理机构收咨询费。
闭环。
第二个星期,我去了正则心理咨询中心。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笑容标准。
“您好,请问需要预约什么服务?”
“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青少年品行评估项目。”
她递给我一张宣传册。
上面印着:“科学评估,助力成长。”
背面是收费标准。
一个完整的品行评估流程:三次面谈、两份量表、一份终期报告。
总价:一万八千元。
“请问评估周期是多久?”
“通常六到八周。”
我笑了一下。
方正则在申诉会上说的是“六个月心理辅导”。
六到八周出报告,剩下的四个月是什么?
走过场。
“明白了,我回去跟家长商量一下。”
出门的时候,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