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将军,你的孩子要喊别人爹啦!》,讲述主角姜如雨裴时熠的爱恨纠葛,作者“努力码字的小周”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双c 带球跑 追夫火葬场 破镜重圆】五年前,姜如雨是身娇肉贵的长公主,娇纵任性,因着一张貌比潘安的脸,瞧上了寒门新贵,当朝状元郎裴时熠。两人新婚燕尔,原是一门佳话。五年后,姜如雨已成了前朝公主,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彼时裴时熠已是新主近臣,风光无限。再次重逢,他的眼中早已不复宠溺,双目赤红的将人抵在墙边:“姜如雨,别再让本官看到你!”再后来得知她想再嫁,裴时熠直接将人一把扯过来,细腕攥的生疼:“姜如雨,你怎么敢让我的孩子喊别人爹?”排雷:感情线极其狗血,甜虐交加,作者文笔有限。...

姜如雨裴时熠是古代言情《将军,你的孩子要喊别人爹啦!》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努力码字的小周”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可承昌侯也不是吃素的,见姜如雨如今没了靠山,只区区一个空壳公主的封号,也敢顶撞他,当即便落了脸。只见他冷笑着道:“本侯忘了,咱们公主殿下当年连我们开平王都瞧不上,更何况我这种小人物呢?”姜如雨通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她下意识的看向一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从刚开始到现在他都一言未发,甚至都未曾看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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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姜如雨坐着马车缓缓而行。
她撩开马车窗帘看向窗外,又看了看身上的华裙,记不清她有多久未曾这样来参加一场宴会了。
姜如雨站在谢府门前,抬头看着那金灿灿的牌匾,门口两张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她原本想着自己本本分分低调的过完全程便好了,可她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刚进府便有数不清的眼光扫在她身上。
她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裴时熠,更没想到,这场宴会可能只是场鸿门宴。
他不是从来不参加任何聚会吗?
是因为谢诗凝吗?
姜如雨有些愣神,一旁贵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听说和玉公主在宝华寺为大显祈福数年,连先帝崩逝都未曾露面,如今倒是愿意出来抛头露面了?”
讥讽的意味太过明显,姜如雨攥紧手心,重逢后两次见面,她都在他面前如此窘迫。
“本宫奉先帝旨意,与太后同去宝华寺祈福修行,先帝崩逝后为其守孝灵前,不知姑娘此番话是何居心?”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且事情过去许久,姜如雨知道,她无从查证,是以糊弄了过去。
“那本侯呢?公主殿下可是忘了先帝曾有意将你许配给我?”
说话的正是承昌候,他说话时眼睛眯眯的直勾勾的看着姜如雨,姜如雨不禁一阵恶寒。
就算是当年,她宁愿死了也不可能嫁给这种人。
姜如雨心底虽恶心,面上却微微一笑:“承昌侯说笑了,您也说了只是有意,这事儿本宫也未曾听父皇提起过,莫不是侯爷记差了?”
姜如雨轻轻带过,当年先帝并未下旨,所以并未有人知道这件事,况且那侯爷都是有好几个孙子孙女的人了,这话说出来,没人会信。
可承昌侯也不是吃素的,见姜如雨如今没了靠山,只区区一个空壳公主的封号,也敢顶撞他,当即便落了脸。
只见他冷笑着道:“本侯忘了,咱们公主殿下当年连我们开平王都瞧不上,更何况我这种小人物呢?”
姜如雨通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她下意识的看向一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从刚开始到现在他都一言未发,甚至都未曾看过她一眼,仿佛根本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那张冷厉俊朗的脸上,眼眸异常冰冷,周身散发着懒得应付的冷淡。
他冷漠的用余光扫了姜如雨他们一眼,什么叫王之蔑视,尽在这一眼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就连方才准备看好戏的承昌侯也闭了嘴,悻悻而归,不敢再挑事。
裴时熠身旁的贺珩川试图打破僵局:“大家都是受谢小姐邀请来做客的,便不提那些事儿了,都过去了,一会儿谢小姐她们还准备了表演,大家可别扫兴。”
贺小将军的话一出,众人也都失了看戏的兴致,可不能因为看好戏错过了这盛京第一才女的古琴独奏表演。
“慢着!”
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只见一身穿大红色戎装的女子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是谁啊?”旁边已经有贵女议论纷纷,说话不成体统,就连服饰也不成体统,实在有些荒唐。
“你们不知道吧,这女子也是圣上亲封的公主,是当今圣上太傅的孙女,贺小将军的亲妹妹,贺知英。”
“怪不得如此高调,原来是她!”
众人皆投去艳羡的目光,这个公主可比姜如雨那个有名无权的公主气派多了。
贺知英早就听说时熠哥哥以前喜欢的那个女子今日也要来,专门来为谢诗凝撑腰的。
她的小姐妹都同时熠哥哥定亲了,这个坏女人还要来阴魂不散的跟着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贺知英想着。
“本公主听闻和玉公主昔日一舞惊天下,不如,你来当谢姐姐的伴舞怎么样?”
此话一出,议论纷纷,伴舞,顾名思义就是个陪衬的,这话什么意思众人皆知,纷纷看向被点名的姜如雨。
贺珩川拦不住嘴快的妹妹,他们贺家还没有当众为难女子的家风,他呵斥道:“知英!住嘴,休要无礼。”
姗姗来迟躲在一旁,一脸羞涩看着裴时熠的谢诗凝这时站了出来:“阿英,算了吧,和玉公主何等身份,怎会给我伴舞呢?”
此话说的善解人意极了,可贺知英看着小姐妹这般模样,愈发不肯放过姜如雨。
姜如雨此时已经明白,今日他们若不能成功羞辱自己,必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左右不过是跳个舞当陪衬而已。
“那请问谢小姐你要弹的是哪首曲?”
谢诗凝羞赧一笑,眼神里包含爱慕:“鹊桥仙。”
姜如雨心跳漏了一拍,这首曲,是当年裴时熠亲手谱的,她最喜欢的词。
谢诗凝自然也知道这是裴时熠谱的曲,可她不知道这首曲,是当年裴时熠为姜如雨作的曲。
谢诗凝抱着琴高高兴兴的上了台,坐在台中央,而姜如雨则站在舞台一侧。
琴音一出,姜如雨纵身起舞,她一袭明黄淡雅长裙,衣袖舞动,无数的花瓣便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犹如仙子,舞出诗词里的悲欢离合。
本应该悦耳的琴音似乎成了陪衬,所有人凝望着她的舞姿,仿若她是一个仙子下尘而来。
裴时熠记得,第一次被召入宫时,他初入宫闱,见到她也是在跳舞。
那时的她,因着承安帝的谋划,想把她打造成天下第一美女,将来送去和亲,成为承安帝最得意的政治手段。
她跳错一个拍,又或是悄悄偷吃长了一斤半斤,便要被罚一天不许吃饭。
她或许早已不记得了,总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她对他一见钟情,殊不知,他那时自见她第一面起,便想一生都护着她,那个因为不能吃蜜饯便掉眼泪的小姑娘。
谢诗凝眼见着众人的目光似乎都已偏移,心底有些慌了神。
琴声渐急,姜如雨只好配合着琴音,身姿舞动的越来越快,素手如玉般婉转流连。
她心知肚明这首曲意味着什么,再跳这曲,她怕裴时熠会生气。
可曲声悠扬,回忆全都扑面而来在脑海中闪过,姜如雨眼角微颤。
“够了!”
裴时熠一声放出,琴弦尽断。
“本王还有公务处理,便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起身离开了。
谢诗凝红了眼眶,逃也似的跑下了舞台。
承昌侯方才看着姜如雨一舞!早已动了歪心思,只不过有些忌惮裴时熠。
他有意试探道:“王爷遇见旧人,不打算叙叙旧吗?”
裴时熠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并未给他一个眼神,背对着姜如雨道:“我同她,没什么好叙旧的。”
这回答也在姜如雨的意料之中,承昌侯却不由得惊喜。
“本侯夫人早在三十年前去世,本侯情深一直未续弦,不知公主可有意?”
他虽已不年轻,可这姜如雨不也是裴时熠玩过的女人,方才一舞,承昌侯觉得若将此女娶进府,倒有几分乐趣。
裴时熠还未走远,承昌侯也是故意说与他听的,毕竟这是他裴时熠也玩过的。
另一边姜如雨怎会理会这种人,抬脚便要离开,可承昌侯怎会让她如意。
“放开!”
承昌侯此举已是越界,可到底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姜如雨的手腕被死死抓住。
听见动静的裴时熠,背影只略停了半刻,连眼神都未给半分,便将姜如雨独自留在了这里。
姜如雨娇艳欲滴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明知将自己留在这与承昌侯独处会有多危险,可他还是丢下她走了。
甚至一眼都未曾看过她,就这样将她扔在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