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陈如意姬无虞,也是实力派作者“吕家晓晓”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女主重生 帝王独宠 追妻火葬场 强取豪夺 鳏夫带儿 雄竞】双洁HE,放心入!女主视角:21世纪打工人陈如意一朝穿越,成了大乾王朝的教书先生之女。她救下被贬重伤的废太子姬无虞,本想抱上这根金大腿,在王府里混吃等死,顺便为他生儿育女,安稳度日。可他很快有了新欢,为了新欢,将她弃如敝履,贬去别院。她在别院难产血崩,死在他登基大典那一日。金銮殿上,是他的万岁山呼;清冷别院里,是她的香消玉殒。男主视角:姬无虞登基为帝,坐拥万里江山,却彻底疯了。五年间,他寻找方士,逆天问道,只为复活一人。世人皆道陛下暴戾疯魔,无人知他夜夜抱着冰棺里那具冰冷尸身,泣不成声。再睁眼,她死而复生,眼底只剩决绝:“姬无虞,这一世,我与你,死生不复相见。”男人龙袍染血,跪在她面前,声线嘶哑:“如意,朕把江山、把命都给你,求你,再看朕一眼。”这一次,换他卑微入尘,追妻到地狱。★★★★★番外小剧场:男主重生版:如果一切重来,他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上一辈的故事:姬家男人,个个都是痴情种。看他父皇母后,又是怎样一番追妻名场面。...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陈如意姬无虞,由大神作者“吕家晓晓”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才没过两日,府里接到了请帖,是肃国公府的帖子,肃国公幼子周岁宴,摆宴宴请群臣。这位年轻的肃国公,如意是记得的,顾亭澜,是姬无虞舅舅的儿子,是他的表弟。当年,在淮州恪王府,她是见过他的,生的唇红齿白,俊秀非凡。人也温文儒雅,和姬无虞有五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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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骁去了林府,拜见林大人,一行人吃完晚饭。说是有要事相商,与林父进了书房。少顷,两人一前一后出来,伴着爽朗的笑声。如意和林夫人不解,这是发生了何事,小石头和父亲这般开心。
晚间母亲进房来找如意,说起书房之事。原来是小石头竟向父亲提了亲,父亲欣然应允了,这才来过问自己的意思。
如意不知如何回答,林夫人看出来她面露难色,颇为不解。
“你不是钟情于石将军?怎么?不愿意?”
这叫如意如何说?打官腔吧。
“娘,我还小,还不想嫁人,想多在你和爹身边多呆两年”
她自然亲昵的挽着林夫人的胳膊,做出自然的小女儿情态。
“还小呢,都十七了”
如果可以,如意一点也不想嫁,死过一次,她方觉得女人一生,不婚不育保平安。
才没过两日,府里接到了请帖,是肃国公府的帖子,肃国公幼子周岁宴,摆宴宴请群臣。
这位年轻的肃国公,如意是记得的,顾亭澜,是姬无虞舅舅的儿子,是他的表弟。
当年,在淮州恪王府,她是见过他的,生的唇红齿白,俊秀非凡。人也温文儒雅,和姬无虞有五分相似。
和姬无虞情浓时,他同自己交心,讲述过他父皇,母后,和他舅家的事。
他的母后顾氏出身名门,外祖肃国公乃是开国的功臣,和当初太祖皇帝君臣之情颇深。
故而太祖给他的父皇母后赐了婚。
可是他父皇母后不睦,老肃国公过世,肃国公府江河日落,到了他舅舅这一辈,只是勉力支撑。
后来他舅父被秦贵妃之父,弹劾结党营私,密谋造反,肃国公府一夜之间倾覆。
他舅舅用老肃国公当年从太祖那里得来的免死金牌,救下了儿子顾亭澜一命,自己慷慨赴死,在狱中自尽。
先帝念在老肃国公对大乾王朝的功劳,念在肃国公当年和太祖的交情,且他舅舅已经认罪自裁。
赦免了顾府众人的死罪。
贬为平民,全家举家迁回旧址,无诏不得回京。
而处于深宫的顾皇后,也被废了后位,打入冷宫,不见天日。
他自己,也受到牵连,被废了太子位,贬为恪王,发配淮州。
“恪王,恪王,父皇是想我恪守本分,莫要再起贪念”
她仍记得姬无虞当年说起这话的阴冷和愤恨。
当时还很心疼他的遭遇,依偎在他的怀里安慰他。
可是现在想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天刚蒙蒙亮,林如意就被丫鬟们伺候着起身梳洗。
如意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衬得她眉眼温婉,气质娴静。
“小姐,您这样一打扮,真是好看极了,等会儿到了国公府,定要叫那些贵女们都看呆了。”喜儿一边替她理着裙摆,一边忍不住夸赞。
如意轻轻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兴致:“好看不好看又有什么要紧,不过是去赴个宴,应付应付场面罢了。”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场合。
从前在淮州,跟着姬无虞的时候,她也没少跟着去赴那些宴会。
可淮州的那些贵妇人,明面上对着她客客气气,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嚼她的舌根。
说她出身卑微,不过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才被姬无虞看上,抬进了王府。
那些话,她听了一次又一次,早就听腻了,也听寒心了。
她本就不是长袖善舞、擅长应酬的性子,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子里看书赏花,才是最舒心的日子。可如今身在京城,林家又是官场上的人,这种应酬推都推不掉。
不多时,外面传来车马响动。
喜儿惊喜道:“小姐,是石将军的车驾来了!”
如意跟着爹娘走到府门口,果然看见石骁一身利落的常服,站在马车旁等候。他身姿挺拔,眉眼英气,看见林家众人出来,立刻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
林父笑着回礼:“有劳石将军亲自来接,实在客气。”
“应当的,今日肃国公府的宴席,我与林家一同前往,也有个照应。”石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如意,见她今日打扮得温婉动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很快又恢复如常。
一家人上了马车,一路往肃国公府而去。
刚到顾府门口,如意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
只见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京城的权贵人家,果然与淮州大不相同,排场和气派都要大上许多。
而站在门口迎客的人,正是顾亭澜。
时隔许久再见,如意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比当年更加沉稳了,一身深蓝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少了几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顾亭澜也很快看见了林家一行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拱手笑道:“林大人,石将军,有失远迎。”
林父连忙上前恭贺:“恭喜国公爷,今日贵府二公子周岁嘉辰,真是可喜可贺。”
石骁也跟着道:“恭喜国公爷。”
“多谢多谢,各位快里面请,已经备好了席位,千万别客气。”顾亭澜笑着侧身引路,视线不经意间从如意身上扫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艳,可也仅仅只是一瞬,便立刻恢复了平静温和
跟着众人进了国公府,里面更是宾客满座,男人们聚在一起谈论官场政事、诗词文章,女眷们则围坐一处,说着家常。
林父带着兄长和石骁,四处与人寒暄结交,林夫人则拉着如意,走到一群夫人群中,笑着与她们打招呼。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生疏,可几句客套话下来,也就慢慢熟络起来。
可如意站在一旁,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悄悄凑到林夫人身边,低声道:“娘,我有些不舒服,想去趟小解,很快就回来。”
林夫人正与人聊得兴起,也没多想,只叮嘱道:“快去快回,让喜儿跟着你,别迷路了。”
“知道了。”
如意如蒙大赦,立刻拉着喜儿,悄悄从人群里退了出来,一路往后花园走去。
她最喜欢古代大户人家的后花园,花多树多,清静雅致,没有前厅那些虚伪的应酬和刺耳的闲话,安安静静的,最适合躲清闲。
顾府的后花园,各色花卉争奇斗艳,开得热热闹闹,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精致,微风一吹,花香阵阵,沁人心脾。
如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憋闷顿时消散了不少。
“还是这里舒服。”她轻声感叹。
喜儿也笑着点头:“是啊小姐,这国公府的花园,比咱们林府的还要好看呢。您在这儿歇歇,等会儿咱们再回去。”
两人沿着花间小路慢慢走着,正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突然
“噔噔噔”
一阵小小的、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
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锦袍,粉雕玉琢,像个玉娃娃一样,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跑过来。许是跑得太急,脚下一绊,“扑通”一声,直直摔在了地上。
小男孩趴在地上,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嘴一瘪,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如意心下一紧,几乎是本能反应,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弯腰一把将小男孩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她的声音又软又温柔,像是怕吓到孩子。
小男孩被她抱在怀里,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本来已经到了眼眶的眼泪,居然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瘪了瘪小嘴,轻轻摇了摇头:“没……没事,不疼。”
声音软软糯糯的,乖巧得让人心疼。
如意心里一软,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地上,轻轻拍掉他身上的尘土,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手脚,见没有擦伤,才放下心来。
她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温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跑啊?你爹娘呢?怎么没人看着你?”
听到这话,小男孩刚刚还强装坚强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眼神变得失落又委屈,小声音闷闷的:“父皇……父皇还没来。母后……母后睡着了。”
父皇?
母后?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猛地在如意耳边炸开。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
粉雕玉琢的小脸,眉目精致,鼻梁挺翘,那眉眼、那轮廓,越看越像那个人,姬无虞。
这个孩子……
是她的儿子。
是她和姬无虞的孩子。
是她日思夜想、牵挂了无数个日夜,却连一面都不敢奢求能见上的亲生儿子!
如意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肃国公府的后花园里,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遇见自己的亲生儿子。
喜儿站在一旁,看见自家小姐突然掉眼泪,一下子慌了神,连忙上前:“小姐!您、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男孩也仰着小脸,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哭了的漂亮姐姐,小脸上满是困惑和担心。他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轻轻拉了拉如意的衣袖,小声问道:“你怎么哭了啊?我摔疼了都没哭呢。”
他小小的身子,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日夜期盼的娘亲。
如意连忙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拼命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激动和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地解释:“没事,就是刚才被风迷了眼睛,沙子吹进眼睛里了,有点难受。”
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一旦身份暴露,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祸事。
小男孩一听,立刻认真起来,小眉头一皱,像个小大人一样:“沙子吹进眼睛里啦?那我帮你吹吹!父皇说,吹一吹就不疼了!以前我眼睛进沙子,父皇都是这样帮我吹的!”
说着,他踮起脚尖,努力凑近如意的脸,仰着小脸,认认真真、轻轻柔柔地对着她的眼睛吹了起来。
“呼...呼...”
如意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的儿子,这么小,这么乖,这么善解人意。
可她这个做娘亲的,却从他出生到现在,一天都没有陪在他身边,没有抱过他,没有哄过他,没有尽过一丝一毫做母亲的责任。
想到这些,如意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姐姐,好点没有?”小男孩吹了几下,停下动作,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如意用力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多了,谢谢你,你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