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大唐神佛》文少三笔免费在线阅读
《大唐神佛》第1章 人间转世免费阅读
西牛贺洲,灵山之上,大地初开,芳华无限。一股全清之气萦绕于群山之巅。
正在讲经的如来突然停了下来,对着禅台之下的众僧说到:“本座知灵山有真气,久转不能去,若入凡人间,恐将三界乱!”
众僧半知半解,如来又徐徐道来:“此气非三界之物,又因三界而生,不知何处来,只知其不生不灭永长存,元寂元灭皆重生;本座终有劫,但唤人归途,众生皆安呼!”
等如来刚道完,那股全清之气已消失于灵山,飘向何方无人知晓。
太乙山下,长安城内人声鼎沸。集市里商品琳琅满目,酒馆门前酒气飘香。一位老者和两个丫鬟急匆匆地奔走在行人之中,他们以争分夺秒之势往一处大户人家赶去,因为这户人家有位娘子正在分娩,而那位老者就是大夫。
魏员外是长安城内为数不多的富商巨贾。而正在分娩的夫人就是他的娘子。他着急地在产房门外来回骚动。
“这大夫怎么还没到?快!快点再派人去请。”魏员外慌忙道。
一旁的管家踮起脚尖向府门望去,“老爷,老爷,大夫来了。”
“快...快!叫他们快点进来。”魏员外急忙说道。
大夫和俩丫鬟刚进大门口,魏员外就迫不及待地迎了过去,“大夫帮帮忙!我夫人她……”
大夫不慌不忙地说道:“魏员外不要担心,这种事情急不得。”
说完,大夫就匆匆进入产房,他转身示意魏员外一行人在外面等候,“有我和产婆在,你们就在门外守着吧!”
魏员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过,为了他娘子的安危,还是和管家走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产妇的叫声由小渐大,门外的魏员外听着更着急了,手足无措地像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
此时,产房内的人也都是满头大汗,任凭他们怎么折腾,肚子里的小家伙就是不愿出来。
幸运的是,就在所有人都忙得筋疲力尽了的时候,从窗外飘入一股气,缓缓地流入产妇的鼻孔……之后,婴儿便出世了。
产妇吸入的气正是徘徊灵灵山之巅的那股全清之气。
“恭喜员外,贺喜员外,夫人生的是个男婴。”产婆抱着婴儿从产房门走出来,欢喜地喊道。
听到产婆报喜的话后,魏员外双膝跪地,抬头望着天,“感谢上苍,赐我魏家男丁...”
说完之后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突然,一团乌云横空出现在魏府之上,把整个魏府都笼罩在黑暗之中;随后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看着让人瘆得慌。
魏府的下人们听到打雷声后,都纷纷走出房间,都想探一探发生了什么事?前脚刚踏出门槛,就又被管家责令回了屋内。
然而还没等管家把话说完,伴随着男婴突然间的哭啼声越来越大,乌云也渐渐消逝。
魏员外接过产婆手中的男婴,小心翼翼的抱入了自己的怀里。
而一旁的管家趁机说道:“老爷,趁现在是吉时,不如给少爷起个名字吧!”
魏员外冥思苦想了一番之后,高兴地说道:“我的儿,我的宝呀!爹现在就给你取个名儿...落尘!你以后就叫魏落尘,哈哈哈!我的尘儿……”
过了一会,大夫和产婆相继离开,魏员外就抱着落尘放回魏夫人的身旁,并轻抚了她的额头,“我刚刚给我们的孩子取了个名,叫落尘,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魏夫人慢慢地侧着身子,轻轻地吻着落尘那稚嫩的小脸,然后说道:“落尘?落尘?仙人落凡尘,不知祸福焉!”
……
落尘八个月大时就能直立行走,十个月大时就能与人交流,常人与之比,无过而不能及。
随着落尘日渐成长,童颜之肌就慢慢转变为一个容貌俊俏、身高六尺的少年。由于年少的落尘天资聪颖,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诗词歌赋张口就来,以至于在这偌大的长安城内,落尘早已名声雀跃,就连李太白都称赞道:“此人天赋异禀,吾与之比,略逊,略逊!”
落尘由于名声大噪,曾被达官贵人相邀共饮,可谓是风光无限呀!
可好景不长,长安城内便频发命案,而死者多为文人墨客。魏员外得知后,甚是为落尘担忧。
这天夜里,三个黑衣人以神不知鬼不觉之势潜入魏府。三人像是事先早已预谋好了一样,很快就摸到落尘的房间外,其中为首的黑衣说道:“绝不能留活口。”
说完,就一同跳入房内。落尘睁眼一看,立马起了身,问道:“汝等是何人,为何半夜闯我房?”
三个黑衣人并不打算回话,便拔刀相向。落尘见状立即躲闪,然后纵身一跃,从窗户逃了出来。幸运地是正在巡逻的家丁发现了他,于是前来护主。
不曾想,黑衣人与家丁的打斗声惊醒了魏府上下,一眨眼的功夫,三个黑衣人便被前来支援的魏府家丁给团团围住了。
魏员外对着黑衣人说道:“尔等因何刺杀我儿,速速招来,否则定斩不饶。”
黑衣人深知魏家人多势众,再战定吃亏。便纷纷以轻功跳上了房顶逃离,为首的黑衣人临走还不忘对落尘说道:“今日我等虽不能取你性命,他日必将再取之。”随后便迅速地消失于黑夜之中。
魏夫人慌忙地跑到落尘身旁,“尘儿,他们没伤着你吧,刚才可把娘吓坏了。”
落尘回答道:“没事的,娘!尘儿可是福大命大之人,几个小毛贼哪能伤到我。”
落尘说完了话,魏员外便示意下人们都散了去。
随后父子三就进了落尘的房间,魏员外说道:“尘儿,要不去外面躲些时日吧!为父怕那伙刺客不甘心,还会再来啊!”
魏夫人紧接着说道:“你爹说得对,尘儿!出去避一避,等安全了我跟你爹再把你接回来。”
落尘回道:“爹,娘!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去应对,再说尘儿只想呆在你们身边。”
魏员外又说道:“不行,你得听我们的,明天早上我会让管家送你去禅经寺,你就在那里避些时日吧!”
落尘看到其父、其母坚定的神情后,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天微亮,魏府门前人头骚动。落尘挥手告别父母,转身走就上了马车。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他有些依依不舍。
驾车几许后,管家把落尘送进禅经寺内,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道:“少爷,东西都给您收拾好了,您以后可多加防范,多加小心呀呀...要不我给您留一个下人吧!出了事可以互相照应。”
落尘拒绝了管家的好意,“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反而可以清净些。”
随后,管家一行人便乘架马车原路返回了。
落尘住入禅经寺后,方丈就告诉众僧对他要格外照顾,因为禅经寺的香火钱多来源于魏员外的施舍。
禅经寺内每天早上都有僧人讲经道佛法,落尘有时也会去听讲。但他更喜欢的却是僧人们的日常习武。落尘只要看一眼,加之比划几番,便可心领领神会。
要说这禅经寺的最神秘的地方就是藏经阁。
落尘三番几次都想进去里面阅览经书,每每都被守卫的僧人劝回。
方丈得知落尘有想入藏经阁的想法后,便主动来找他,“魏施主务必独闯藏经阁,否则将会给施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如若施主对经书感兴趣,贫僧可抽空为施主讲解一二。”
落尘不想让方丈为难,便暂时允诺不会再去。
可虽然落尘嘴上说不去,但心里多少都有些遗憾,于是决定日后找个恰当时机再访。
一天深夜里,落尘等众僧侣都入睡后,就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来到藏经阁旁。
落尘看见藏经阁门口有僧人看护,便想了想,于是心生一计。
由于是夜晚,加之除了门柱上的几盏灯笼都已被熄灭,周围一片漆黑。落尘捡起一块石子就往阁楼门前扔了过去,守卫的僧人恐以为有人来袭,便摆起了防卫之势。
可过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突然,一僧人看到门前不远处的树后闪过了一个黑影,便走了过去,另一个僧人见状也跟了过去。
两僧侣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到树后。这时,落尘从黑暗角落里跳了出来,并拿着一根棍棒从后面迅速地将两人打昏,并从他们身上搜走了钥匙。
落尘得到钥匙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将两僧人捆绑了起来,并用布条系成团塞进了他们嘴里,以保他们醒来也不能通知其他僧人。
处理好一切后,落尘就悄悄地前去打开了门,又把它反锁上。
“藏经阁果然不一样,有如此多的经书,真是不虚此行呀!”落尘暗暗自喜道。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本经书并打开了看。里面的内容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里面的人画更是深深的吸引着他。
正当他看着入迷的时候,阁楼上传来翻动经书的声音。
落尘心中疑惑,便放下手中的经书上了楼。他悄悄地走到楼梯口,看见一位白发老者也在阅览经书。
他有点想不明白,心里嘀咕着:“这老者是怎么进来的?他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守卫的僧人不曾发现他?”
白发老者假装没有发现落尘,放下经书,转身静坐。
落尘慢慢地走到老者身边,拿起老者刚刚放下的经书。经书上的“千手经”三个大字在落尘眼中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当他准备把经书放回原位时,一旁的老者突然对他说道,“此经书对汝有缘,汝若能看懂此经,方可于战四海平天天;若能悟出此经的精髓,方可变可化,于世无敌。”
落尘听完老者的话后,突然觉得手里的经书沉重了起来,但又有所顾虑。
紧接着,老者又对落尘说道:“汝,似凡非凡,是物非物;生带袈裟,死幻化气;三界亦无踪,八荒亦无痕;假之以时日,必定天与地;恐哉!恐哉!”
落尘一知半解,想近一步与老者详谈细说,但又想起自己待在阁内的时间有限,便对老者说道,“本公子没空与你再多废话,临走前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
老者说道:“无需问我,归去吧!”
还没等落尘反应过来,老者轻轻地挥了挥手……
落尘从睡梦中清醒,他起身点上蜡烛,打开窗户,发现此时竟然已经天明,可屋内却还有些阴暗。
他想不通。
正当他转身想去穿衣时,发现茶桌上放有一本书。他向前一看,“千手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刚才不是梦?……”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落尘决定打开书看。
“这书写的是什么东西?里面怎么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字?”
正当他打算把手中的经书丢到一旁时,突然想起白发老者跟他说过的话……
落尘用衣布将经书包了起来,又把它放到了枕头下面,然后走出了房门。
他走到藏经阁前,看见昨天晚上被他打昏了的僧侣正站在门前,便向前询问:“大师!昨晚此处可有有事发生?”
其中一僧人回答道:“不曾有。施主请自重,不可再向前走来。”
落尘心中满是困惑,但又无从说起,便无趣地离开了藏经阁。
此时,远在禅经寺内的落尘并不知道,魏府将遭遇一场杀戮。
魏府门外的大道,一个带着斗笠的蒙面人正带领着一二百个官兵向魏府走来。
守门的家丁见状后,便纷纷躲入府内,关上大门,并扣上门栓,其中一人急匆匆前去向魏员外报告。
蒙面人一到魏府门前,二话不说就令一部分人将整个魏府围住,然后又令剩下的人从大门直接杀入魏府。
家丁来报,“大事不好了,老爷!……”
魏员外和夫人等众人听到报声后,纷纷走出房门,“何事如此惊慌?”
家丁回答道:“门外来了好多官兵,像是来抓人来了?”
魏员外叫上管家,让他前去组织魏府里所有的男丁一起去门口查看。
不一会,二三十多个男丁和管家就急急忙忙地跟着魏员外向大门走去。
“门外是何人,何故半夜私闯我府衙?”
门外之人并没有答话,随之而来的是冲撞大门的声音,“咚,咚...”府内的家丁被眼前的冲撞声吓瑟瑟发抖,纷纷举棍相向。
管家恐将必有祸乱,“老爷,这里危险,你还是先进去房间里面躲一下吧!”
魏员外怒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让他们攻进来吧!”
随后“咣当”的一声,门外的士兵一拥而入,魏府的家丁们不敌,一子下就被杀尽,门口内就只剩下魏员外和管家。
带斗笠的蒙面人缓缓进入魏府,“魏员外别来无恙,交出你儿魏落尘,保你不死。”
魏员听后大笑,“老夫岂是苟活之人,怕是让阁下失望了。”
管家也说道:“就算你们今天杀光我们魏府所有人,也不会有人告诉你我家公子在何处?”
“啊!”
管家被蒙面人一刀毙命。
随后,蒙面人便下令士兵屠杀魏府上下所有人。
魏员外也不例外,就在魏员外快要奄奄一息之时,看见蒙面人的腰牌上的字“许”。
等蒙面人离开魏府后,魏员外以一丝气息气艰难地在地上写下三个字:许...敬...宗。接着就断气了。
禅经寺内,前来上香祈福的人络绎不绝。落尘此时还不知道魏府所发生的事。
他悠闲地坐在寺庙的阶梯台上,四处观望。这时,走过来了两个妇人,正当她们从落尘身边过时,落尘听见其中一人说道:“你有没有听说昨晚魏员外一家被杀的事了?”
另一人回答道:“听说了,听说了,死了那么多的人,真是让人悲痛呀!官府竟然也没有管?也不派人去查查……”
落尘听到后起身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两位大娘口中说的魏府、魏员外是不是长安城内西南角落里的魏府?”“魏府的人都被杀光了?”
一妇人回答道:“对呀!据说,现在魏府里的死人都还没有人去给他们收尸呢!……”
还没有等那妇人把话说完落尘就直奔家里跑,刚跑出离寺庙不远处,看到路边停靠有马车,他便雇了马夫,然后让马夫快马加鞭地往魏府赶去。
过了许久,落尘终于回到了家。
刚走进大门,尸横遍地,满目疮痍。看到眼前的一幕,让落尘瘫痪倒地,眼泪瞬间泛出,“爹,娘,尘儿来晚了……”
他使出浑身力气爬到了魏员外身旁,双手抱着魏员外的尸体哭泣道:“爹!你睁开眼睛说话呀!尘儿回来了,尘儿来晚了……”
哭着哭着又巡视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母亲。
落尘奋力地站了起身来,而眼角的泪水也一直在流。他来到母亲的房间,看到母亲已经躺在血泊之中。
他双膝跪地,抱着他娘亲的尸体,抬头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当落尘大喊过后,身体愈发充满了力量。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能量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元气。
没过一会,落尘整个身子就悬到半空中。随着身体里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几道黄光从他身体里透射了出来,他的任督二脉间接地被打通了。
他双手合十,缓缓落地,然后又倒下了……
过了一会儿,落尘醒了过来,身体与之前却没什么异样,只是感觉血脉喷张。
他抱着母亲的尸体到到魏员外尸体旁放下,然后双膝跪地,向他们磕了三个响头,便转身双手刨地。
刨着刨着,不知不觉双手上的鲜血沾满了一地的泥土。
落尘挖出一个大坑以后,就把父母埋进坑里,立了一块墓碑。
正当他处理好父母的事后,转过身,隐约发现地上有三个断断续续的血字:许-敬-宗。
落尘心里暗想:这难道是父亲大人临死前留给我的信息?是的,没错!应该是许敬宗杀害了我一家。许敬宗,我日后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这不曾想,落尘又看见三个黑衣蒙面人正从门口奔向他而来。
起初他并不想跑,想任由黑衣人将他就地解决,此时他已经生无可恋了。但他又想到自己的大仇未报,于是便迅速起身就往后门跑去。
黑衣蒙面人看到落尘有逃跑迹象,就用轻功飞了过来,怎料想落尘逃跑速度如此之快。“搜”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跑出魏府以后,落尘也是很疑惑:为什么我可以跑得那么快?难道……
很快,半个时辰过后他就返回到了禅经寺。
落尘收拾好行囊,又特意将千手经书塞进了衣兜里。辞行了方丈,就出了禅经寺。
可刚出禅经寺不远,黑衣蒙面人骑着马又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好多官兵。
落尘见状便加速奔跑,速度越来越快。
他跑出长安城,来到一处有山泉水流淌的地方停了下来。刚要俯身喝水解渴,发现后面的官兵已经追来。他被迫逃进了深山老林里,一直往前跑,直到发现一个山洞后才停了下来;望着身后没看到追兵,落尘便迅速地往洞里走去。
山洞里黑暗幽长,看着有些瘆人。落尘向洞外看去,确定无追兵后,便安下心来。
过了一会,天色渐暗。出于好奇心,落尘简单地做了一个火把后就往洞内深处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以后,落尘发现墙壁上刻满了字画。他靠近看了看,发现这些字画竟然和千手经里的内容一模一样,一旁还有注解。
落尘仔细地看了一遍,文字、图画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切换着。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理解,落尘暗暗自喜地说道:“原来这千手经是一本武功秘籍啊,看来梦里的老者没有骗我,只要我能领会千手经的奥秘,我就可以练成神功了。”
落尘坐到一块大平石上,尝试着练上一式。
“气沉丹田,膻中穴,气运十指间,百会穴……”落尘一边练一边说道:“收左肘,抬右掌,并五指,力气合一,出!”
随后,从右手掌打出了一招掌法:万念掌。
“咣当”一声,洞壁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落尘高兴地跳了起来,“哇!好厉害的掌法,我有此神功,报仇之日就不远了!”
说完,他又翻了几页千手经,自言自语地说道:“还有九式,恐怕一时半会也练不完,算了,以后有空再慢慢练。”“咦...不对。最后一式为什么连字画都没有呢?”
正当落尘陷入沉思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有进食了,于是他举起火把就往洞外走去。
洞外面也差不多要天黑了,落尘原路返回。
半路上,一处火光在前面的山顶上若隐若现。偶尔又有琴声缭绕。落尘从琴声中听出弹琴的人是个女子,觉得能在这荒山野岭中居住,肯定不简单,于是就往琴声处走去。
落尘走了许久,终于来到山顶。眼看快要接近琴声源,突然琴声渐逝,几座茅草房赫然出现在眼前。他上前询问:“屋内可有人,在下想在这借宿一晚。”
中间稍大的房子里传出了话,“公子请进!”
落尘走进屋内,看到一红衣女子正在抚琴,“小生有礼了,敢问小姐芳名?”
红衣女子回答道:“公子若不嫌弃,就叫小女子语汐吧!”
落尘心想:这女子莫非是仙人?一个人住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胆子可真大啊!
“语汐小姐是一个人住这吗?”落尘问道,“可有家人同在?”
语汐抬头看了看落尘,感觉落尘器宇不凡,玉树临风,好一个俊俏的男子。
“公子莫多问,留下来住上一晚无妨。”语汐说道。
落尘听到语汐如此说话,便没有再问。随后就出来找了个空屋坐了下来,结果肚子饿的叫声更加大了。
好凑巧,肚子刚叫,语汐就端来饭菜和一壶酒放到他跟前,“公子一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吧!”然后转身离去。
等语汐走后,落尘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饭,顺势饮上了酒。
不一会,落尘酒足饭饱后,就直接躺下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语汐却不见。落尘寻视了所有的房子都没有找到,他想着:我趁语汐姑娘不在,不辞而别,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
于是就将包裹里的玉佩留了下来,走下了山。
不知几许,落尘走到山脚,他望了望,昨晚来时的路已经找不到;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树林里乱窜。
走着走着,突然一棵巨大的桃树挡住了他的去路。
落尘围着偌大的树干转了一圈,发现这棵桃树不仅大,而且有些诡异。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树干中间缓缓地开出了一个洞。它不停地吸入周围的阳光,使得洞口表面光亮如镜。落尘见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但出于好奇,他又慢慢地靠了过去。
刚要伸手进去,“嗖”的一声,落尘被吸进了洞内。
里面真是别有洞天。桃林遍野,桃花飘满地,蝶舞蜂飞,鸟语花香,俨然是一处人间仙境。
落尘欢快的捧着地上的桃花扔向半空中,一片片桃花瓣飘落了下来,落尘仰天长叹:“世间竟还有如此美丽之地,奇妙,真奇妙。”
忽然,一长者突然来到落尘身旁,“公子好面生,请问从何来?”
落尘定晴一看,“我从长安而来,初入贵地,请多多包涵。”
长者知道落尘是凡人以后,有些想不通:为何这凡人能入我狐界,而我却不能察?”
接着气愤地说道:“胡扯!凡人焉能入我狐界。”
落尘一听,“什么?狐界?”
长者又道:“此地有狐、狼,猴三族,各居一方,常年互不干涉。”“桃林属狐界,我乃狐族王。”
“你是妖人,我入妖界了?”落尘惊讶道:“难道那棵树……”
狐王手一挥,落尘就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狐族王宫。
他走出房间,来到一处空草地,竟惊奇地发现语汐也在这里。她坐在亭台里,并没有发现落尘在身后。
“难道语汐也是狐妖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落尘自言自语。
他走到语汐身后,“语汐姑娘,是我,我!我们在茅草屋见过。”
语汐回头一看,果真是他。
“那天晚上太过匆忙,我都忘了介绍我自己了。”落尘说道:“我叫魏落尘,以后叫我落尘就好。”
语汐说道:“让我叫你落尘可以,那你也得叫我语汐,或者汐儿。”
落尘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好,我们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就轻轻地在语汐旁边坐了下来。谈聊期间,他们互述身世,语汐把自己的身世和狐族的事都告诉了落尘,而落尘却没有把最重要的复仇之事告诉语汐。
他们俩聊了好长时间,双方都彼此产生了好感。
一狐族丫鬟前来,“公主殿下,狐王找你有事。”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语汐挥手道别落尘,就向王宫走去。
“汐儿,孤叫你别到处乱跑,你看这?人是你引来的吧!他是凡人,不能久留妖界,要不然日后必将会给狐族带来危险。”狐王对着语汐说道。
语汐没有回话,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她觉得她父王说得对,落尘是人,她是妖,人妖殊途,她决定将落尘带离妖界。
语汐再次来到落尘跟前,看起来面色有些深沉。没说上一句话,右手一挥,使出了狐族绝技:幻影术。一瞬间,就带着落尘回到了茅草屋内。
落尘巡视了一下之前留下的玉佩,发现不见了,他很着急;又在周围找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这时语汐过来了,
“落尘,你在找玉佩吗?玉佩在我这,还给你。”
落尘接过玉佩,“不,你拿着它,帮我保管好,放在你那里有才有念想。”说完转身离去,语汐看着落尘走远了些,就回了狐族。
玉佩对落尘来说之所以很重要,主要是落尘的娘亲生前拿给他的,戴上玉佩就仿佛看到了他娘亲。
这次下山,落尘比之前轻车熟路多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当初被追杀而逃跑的那条路上。
他决定入城,去查一查许敬宗是何人,又因何故非斩草除根不可?
深夜里,长安城门外,一张诛杀令画像被贴于城墙壁上。忽然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几个守卫的士兵被清醒。他们起身拿起身旁的武器,各自散开,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外的动静。这时,一个黑影若隐若现。
一守卫说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落尘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爷就是画上所画之人。”
顿时,几个守卫变得精神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杀戮的气息。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守卫一拥而上,把落尘围困于几人的可攻范围之内;落尘也迅速地摆出防御姿势。
气氛又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紧接着一守卫伸出长矛向落尘刺了过去;落尘纵身一跃,跳出几人的包围圈;然后使出万念掌,三下五除二之后,几个守卫便纷纷倒地。
“一群不自量力的废物也敢挡爷的去路”落尘傲气的说道。
收拾完了守卫,落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入城内。
长安城内集市道上一片寂静,两旁的店铺依稀可见几处亮光。落尘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直奔一官府豪宅而去。
而在此官宅住的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的府邸。他可是落尘的仇人许敬宗的死对头。
落尘悄悄地来到府邸门口,纵身跃下上去,便跳到了房顶上,小心翼翼地从瓦片上经过。
因为魏员外与长孙无忌平日里也有些交情,落尘也曾随父来过此府邸,自然知道长孙无忌住在哪个房间。
越过几间房,落尘来到长孙无忌的寝室房顶上。他揭开一块瓦片,窥见长孙无忌与其夫人已经入睡。他来时见门外又有守卫把守,落尘不敢轻举妄动。
他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撬开窗户,轻轻地跳了进去。可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落尘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凳子。“噔嘡”的一声,清醒了长孙无忌及夫人。
“来人,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长孙无忌大喊道。
话音刚落,守卫从门口冲了进来;一人迅速点着蜡烛,一人跑到长孙无忌跟前,“大人莫怕,我等前来护卫。”
随着屋内的烛光渐渐变明亮,角落里的落尘也被照亮,长孙无忌一眼就认出了落尘,“你是魏员外之子魏落尘。”
落尘走到桌边,给长孙无忌鞠了躬,“大人,正是小侄,深夜乱闯惊扰到大人,请大人恕罪。”
长孙无忌说道:“你家发生的事我都知道,许敬宗下令对你进行追捕,你是如何来此?又有何事啊?”
落尘回答道:“小侄只想请教大人,许敬宗是何人?
长孙无忌回答道:“此人是朝廷命官,武后心腹,你惹不起的,趁别人还没发现你,赶快走吧!”
连长孙无忌都对许敬宗惧怕三分,落尘心想这个许敬宗果真不是一般人。但此时他又不想再打扰长孙无忌,于是便离开了。
街道上偶尔看到有官兵在巡逻,落尘只好再去禅经寺,等天明再作打算。
趁天还未亮,落尘来到禅经寺后,想起了之前自己在藏经阁内所发生的事,于是他决定再次潜入藏经阁,去里面探个虚实,自然也包括那白发老者。
落尘看到寺庙内已无人走动,便直径走到藏经阁旁。阁门口依旧有僧侣把守,他绕过正门,来到阁后。纵身跃起,轻轻地跳到藏经阁上层的窗沿边,打开窗户翻身而入。
刚起身,发现白发老者又现,“汝又来藏经阁作甚?本寺之宝不是赠于汝了么?”
落尘回答道:“落尘有仇在身,只是……”
还没等落尘说下去,老者便打断了他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意不断,念不去,终会心生魔,汝要三思而行。”
落尘说道:“前辈可教于我神功,他日弑仇人而来,定当为前辈做牛做马,永不归去。”
老者长叹道:“罢了,罢了,汝与我有缘,又为天选之子,就让我来善终,渡你一程吧!”
落尘赶忙跪地拜谢,“多谢师傅,多谢师傅指点。”
话音未落,老者便对着其一挥手,身子便瞬间悬浮于空中,几道黄色的光聚拢于他身上。老者口中念念有词,又挥了一下手指,落尘顿时脚朝天,头顶地;黄光接连不断地从全身上下回流。老者又迅速地点了落尘的百会穴、中庭穴、耳门穴、膻中穴……等三十六处穴位。
黄光越聚越多,落尘的脸也开始泛红,头发间还不时地冒出一缕缕青烟。随后老者又将落尘悬浮于自己的头顶,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向落尘头上点了九下,随后向后跳出一米多远。
落尘很快被强光包成一团,落到地面并蜷缩在地上打转。随着老者嘴里念出“卍……”字,落尘瞬间消失在耀眼的强光中;刹那间,落尘又凭空出现,并从半空缓缓落地,先是晕倒在地,而后又慢慢苏醒。
“千手经”里的招式我已传于汝,至于最后一式没有招,无形亦于无意,我无法将之传于你;等汝领悟出其中的奥秘之日神功自然成。”老者说道:“练成此九式,汝可幻化为一气,上可入天下可入地,无所不能及;行可如闪电般,貌可化凡间物,望汝好自为之。”
落尘爬了起来,跪到老者跟前,“今日落尘有幸得师父授教……”
还没等落尘说完,老者又消失不见了。藏经阁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如初。
落尘瞬移到藏经阁下,此时天已微亮。他看到两僧侣依然守在藏经阁门外,却不知楼阁刚刚发生之事,甚是奇怪。
离开藏经阁后,落尘决定找方丈请教一番:藏经阁内之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不曾有人发现?
可巧的是,落尘在禅经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方丈的身影。
正在这时,一僧人急匆匆从他身边走过。落尘叫住了僧人,“大师!请问方丈身在何处?能告之与我否?”
僧人回答道:“小僧不知,望施主见谅!”
落尘原以为方丈不在寺里可能是外出办事去了,就决定呆在寺里等方丈归来。可不曾想,这一等就是七日,也一直没有看到方丈的人影。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又寻人打听。
不打听还不知道,寺里的僧人纷纷攘攘地议论着,“主持多日未归,寺里大小之事无人接管,这可咋办呀?”
“什么?方丈至今未归,难道……”
正当落尘陷入沉思。突然,一僧人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官家带人上寺里来了?”
落尘听到后瞬间一跃,跳到了屋顶观察。
很快,寺庙内就集结了众多官兵。这时从大门前走进一个穿着将军服的人,看样子官品应该不小。只见他对着众士兵说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若发现魏落尘,速速来报,本官有赏。”
说完,众士兵以十人一小队,就往禅经寺各个角落巡去。
等士兵都往寺庙内搜查得差不多时,落尘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瞬移到那将军身后,并劫持了他,
“你是何人?为何要抓我?怎知我在禅经寺内?”
“我只知许相命我前来抓你,其余之事概不知。”那将军战战兢兢的说道。
落尘又问:“你说的许相是不是许敬宗,他身在何处,从实招来,不然难饶你狗命?”
将军道:“要杀便杀,我等绝不会告之于你许相身处何地?”
这时,寺内的士兵也纷纷赶来救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落尘围得水泄不通。
身怀绝世神功的落尘并不屑一顾,正当他准备要解决掉那将军时,从人群中传出:“魏落尘,快放了我家将军,要不然,我就杀了这几个秃驴。”
落尘扭头向一旁看去,发现几个僧侣被士兵按在地上不能动弹,脖子后面也被架着刀。现场气氛突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落尘心想:我若杀此人,易如反掌。但我不该连累众僧,况且他们也曾收留过我,对我有恩惠……
“好吧!放了几位师傅,我就饶你家将军,如何?”落尘说道。
一官兵说道:“你先放人,要不等下死的就不只眼前这几人了。”
落尘心知就算放了此人,也没人能伤他半根汗毛,于是当场就放了那将军。然后一眨眼的功夫,瞬移到了寺庙大门前。
那将军见状,大喊道:“来呀!给我追,不要留活口。”说完便瘫倒在地,众士兵也朝着落尘方向追了过去。
几个喽啰在落尘眼里犹如地上的蚂蚁,他根本毫无忌惮;但是一想到禅经寺里僧人的安危,他还是选择离开了。
离开禅经寺后,落尘没有急于去找他的仇人,而是再次入妖界去找语汐。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手刃仇人之时,况且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语汐那可爱而又美丽的画面。
可谁没有料到的是,妖界正在战乱。狼、猴俩族正相互联盟攻打着狐族,狐族的生死存亡让难以预测。而此时的狐族即将迎来一场大变故,狐王和语汐的命运也将迎来重大考验……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落尘此时已经进入妖界,一场未知的战争在等着他去化解。
他刚踏入狐族界,就看到狐族军队在路上急行,好像正往狐族王宫方向而去。他一路紧随于军队后面,直至王宫所在之地。
一路上,落尘不间断地看到有逃离的狐族民众和路边死去之人的尸体,此刻的狐族国内一片狼藉。
很快,他来到了狐族王宫。进入殿堂内,看见狐王和狐族大臣们正在议事。语汐与其母等众狐人也在一旁着急地等待议事的结果。
忽然,狐王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息。他已使出幻影术来到落尘身旁,让他奇怪的是,上次初遇落尘的时候,他的气场没有像今日这么强大。
“我不是命汐儿让你永远不得踏入妖界吗?你怎又来?”狐王说道。
起初,落尘想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想念语汐而来,但碍于宫殿内有太多人,所以就撒了个谎。
“我也不想来妖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正行于路中,不知何故就被官兵从后面追赶;我奋力奔跑开,跑着跑着就到了妖族边界,一个不小心就被传送门吸了进来,这能怪我吗?落尘暗暗窃喜道。
狐王不想和他做口舌之争,“胡扯!你来作甚我不管,但不可妨碍我们议事。”说完,便转身离去。
此时落尘的心里多少有点欣慰,因为狐王不再赶他出妖界了,况且心中所想之人又在眼前,想想都觉得这次来得值。
语汐转身看到他,便走了过来,“落尘,你怎么又返来了,我不是……”
“小傻瓜,你若懂我,就不该问我何故返来了。”
说完,他便抬起手抚摸着了莫语汐的后脑勺。语汐的脸顿时泛红了起来,她娇羞的回道:
“人家哪有空想儿女情长之事;前日,狼、猴两族突来冒犯,狐族里的人都在极力抗敌,我身为狐族一员,怎能不与族人同仇敌忾?”
听完语汐的话后,落尘想起了一路上的所看到的场景,心中泛起涟漪之情。
而坐在一旁的狐族王后把他们俩相互暧昧的心都看在了眼里,
“汐儿,还不请远道而来的客人就坐。”
语汐这才缓过神来,“落尘,来,跟我过来。”
随后语汐就把落尘介绍给了狐族人,狐族人看向眼前的少年,样貌气宇轩昂、眉清目秀,都纷纷赞许他。
突然,一受伤了的狐人跌跌撞撞被扶进殿,
“禀我王,狼族人已经攻到我南城门下,卫兵快要抵挡不住了,请我王速速派兵增援,速速派兵……”话还没说完,就倒下了。
紧接着又有卫兵前来报告,“报...禀报我王,北城门已经被猴族攻破,众卫兵正与猴人酣战,请求我王派兵支援。”
狐王怒吼道,“欺我狐族无人,可恶!可恶!真是可恶!”顿时宫殿内鸦雀无声?
“禀狐王,不如让落尘前去会会那猴人。”落尘突然站了起来。
“你?你能击退猴人?得了吧!你非妖界人,又非我狐族人,大不可前去冒险。”
“狐王请放心,若不退猴人,愿自刎于城门之下,如何?”
狐王思索了一番之后,“孤让你领兵五千前去增援,可够?”
“不要一兵一卒,落尘一人足矣。”
随后一个不留神,落尘已消失于宫殿内。
狐王惊讶道:“此凡人,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呀!哈哈哈!”
落尘来到北城门,见猴人已攻入城内,城下到处都是狐人的尸体。眼看狐人快被杀尽,落尘一个箭步冲入人群,身发奇光,同时使出“一指弹”和“万念掌”两招式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不一会,猴人就死伤数百,其余都纷纷后撤。
落尘全身散发着光芒,以一敌百之势继续向猴人发起进攻。猴人见状,撤退步伐更加迅速,很快都退到了城门外。
城门外,一只身高足有一丈之多的大犀牛挡住了后撤的猴人。而大犀牛上坐着一猴人;它容貌似人,发却为猴毛,身长八尺,全身除了肌肉还是肌肉;手中还握着一把大金锤,身后散发着一丝丝黑烟,甚是威武。
它便是猴族之王。
猴王怒斥道:“后退者,杀!”
众猴人便转身冲向落尘。
落尘见众猴人冲了过来,直接使出千手经第三式“万佛归一”;接着左手握拳,口中念着经文,头顶就聚集了百来个拳头,拳头越聚越多;右掌一伸,拳头就一个接着一个冲向猴人。
被拳头击中的猴人,不是倒下,就是爆炸而死。力道之强,内功不深厚者皆死。
很快猴人又死伤数百,纷纷后撤。
猴王见落尘武功卓越,便单骑来战。还没等猴王冲到落尘面前,他就已经瞬移到城门之上,
“妖猴,爷在这,快上来抓我呀!”
随后又一个瞬移到了城门外的猴群中,众猴人大惊,双腿瑟瑟发抖。这时,猴王也使出一招猴族绝学“暗影追魂”瞬移到落尘面前。俩人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落尘先发制人,一指弹唤出巨掌深深地打在猴王身上,猴王却稳稳的站立在原地,丝毫不动。
“好你个妖猴,内力不错。”
“小鬼,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这都不够我挠痒痒呢!哈哈哈!”
落尘后退出两米远,单指点地,又对着猴王使出千手经第四式“大力神手”,接着一只巨大手掌从天而降,狠狠地打在了猴王身上。同时,地上的尘土飞扬,猴王单膝跪地,依然毫发无损。一个不留神,便起身抡锤砸向落尘,落尘侧身闪过;猴王反手又一锤,还惜没有砸到。
落尘又瞬移到了城门顶,“妖猴,你还不停手,我可要出真功夫了。”
“小鬼,莫猖狂,你猴爷爷也不是吃素的,看招!”
“既然你不识抬举,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话没说完,猴王就瞬移到他身后就是一锤,落尘来不及躲闪,被打出城外数十米远,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紧接着,猴王飞到落尘头顶处,高高抬起金锤,迸出一道黑光,直接砸向了落尘。落尘见黑光冲上自己,便立即使出第五式“金钟罩”,那道黑光射到罩上便被反弹,打到了落尘身边的大石头上,裂开了几块小石片。
众猴人看到落尘已身受重伤,便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城门之上射出上千支箭。城门上的狐人喊道:“少侠快,快进城门,快!”
喊完,又射出几波箭雨。箭飞速地朝猴人射去,猴人慌忙逃窜,死伤无数。
猴王见部下死伤严重,便下令撤退。
此时,落尘也瞬移来到了城墙上,望着前来支援的士兵络绎不绝,落尘如释负重。
“我太自傲,轻敌了。”落尘自我安慰道:“城门总算守住了。”
而另一头的南城门,战斗却异常惨烈。
落尘前脚刚走,狐王就率领两万狐族士兵前往南城门增援。
城墙下,十万狼族轮番上阵。由于人数悬殊太大,狐族一方早已是拼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狐王率领过来的人马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至多也只能给城门上的士兵增添些斗志。
狐王一到南城门,便上了城墙,看着城墙外的狼人密密麻麻,且队形整齐有序。处在中间的狼皇更是对狐族的“倩女心法”垂涎已久。
“倩女心经”有四绝:可幻化人形(变身术),可起死回生(回神术),可瞬间即逝(幻影术),可摘叶伤人(化剑术)。只可惜,狐族大多数人只领会变身术,就连狐王也未能全都参透。
狐王为了给众将士增加斗志,高呼道:“狐族的勇士们,看到了吧!凶狠的狼人对我们的家园虎视眈眈;我们只有团结一心,同仇敌忾;用我们的生命来保护家人、保卫狐族;战到底……”
众士兵:“战!战!……战!”
随后,狐王令弓箭手往狼人射箭,成千上万的箭如雨滴般射向狼人。狼皇可比猴王聪明些,在箭雨飞来之时,他命前排的狼兵用宽木板做为挡箭牌,以至于狐人射出的箭伤不到狼兵,就算伤到也只是轻伤。
狐王知这样见效甚微,便令士兵打开城门迎敌。
可能是狼人未完全幻化人形,它们的进攻速度、力道如此之快,如此强劲。不到一个时辰,狐人就伤亡惨重,兵不过半。
眼看士兵将被斩尽杀绝,狐王便亲自上阵,然而并没有什么起到多大成效。不一会,他就被狼人打成重伤,好在众士兵全力掩护才得以脱身回城。
狐王进城后马上令士兵关上城门,随后一守将就将他带回了王宫。
狐王刚被送入殿内,落尘也恰好从北城门赶到。
一进殿门,落尘就看见众多狐族人在大殿内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地来回走动。
他上前一问才知道狐王被狼人打成重伤,狐医正在治疗。
语汐走了过来,眼里含泪水,“落尘,我父王他……”
“照顾你父王,我再去南城门支援。”
说完,落尘便转身而去。
南城门战斗依然猛烈,城墙上狐族士兵接二连三相继倒下。
落尘刚到南城门,看到城门已经破烂不堪,不久就将会被狼人击破。于是,一个箭步飞到狼人上空,连续打出“大力神手”,一眨眼的功夫,城门外的狼人纷纷倒地,后排的狼人见状,相继后退。
“想跑,没门。”落尘悬在半空说道:“受死吧!你们这些狼人。”
接着,落尘又使出“万佛归一”,唤出了成百上千的拳头狠狠地打在后撤的狼人身上。
被打中的狼人不是当场挂掉,就是被冲击波击飞数米远,剩下的也都从城门外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这时,狼皇也飞向半空,然后“嗖”的一声飞到了落尘身旁。落尘看到前来的狼皇,对它鄙视道:
“个子大大一个,头小小一个,能顶得住我的大拳头吗?...切!”
狼皇被激怒,身后散发的蓝光愈发耀眼,“你这凡人,好大的口气,想要打败我?就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接着,狼皇用真气把剑一转,瞬间就变出来十余把新剑,随着它嘴里说出“去”一声,锋利的刀尖飞快地向落尘刺了过来。
落尘迅速使出“金钟罩”,狼皇使唤出去的剑纷纷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狼皇又使出了狼族杀手锏,狼族绝学“狼吟术”,随即从他口中发出阵阵声波并向落尘袭来。落尘的“金钟罩”瞬间被震碎。
落尘被震飞落到地面,他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这声波威力真强,把我打得猝不及防。”
落尘短暂运气后,右手反向点地,跃上半空。瞬间黄光集齐一身,双足交叠,盘腿而坐,稳稳地悬于空中,嘴里念念有词,身后立马出现一尊金佛。
狼皇看着眼前的少年,战斗力如此强大,心中难免有点畏惧。
刹那间,一个巨大的金钵盂缓缓飘来,悬于狼皇头顶之上,还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在光芒的照射下,狼皇慢慢蜷缩着身子,随即一只凶猛的狮子横空出现,但很快又变回狼形。
“连文殊菩萨都奈何不了我,区区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想收了我,太自不量力了吧!”狼皇说道。
落尘吸尽身旁的气流,对狼皇说道:“原来你不是狼人,却幻为狼形;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在妖界作威作福!看我今天如何把你打出原形。”
随后又继续使出千手经第六式:虚空金钵。
金钵盂刚刚成型的之时,狼皇也幻化出了新形态,一只血盆大口的青狮赫然出现在落尘眼前。
青狮张开大嘴就是一顿猛吸,落尘有些招架不住,很快就被吸到它跟前。正当他快要被吸入青狮口中之时,迅速使出“万念掌”把青狮打退出数米远,并掉落于地面,
青狮在落地的瞬间又幻化为狼皇,一个箭步身飞到狼人群中,马上令狼人,“都给我冲,宰了他。”
狼人迅速包围落尘,而落尘不慌不忙地说道:“连那头青狮都抵不过我的进攻,你们这帮乌合之众还想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又是席地而坐,顷刻间又是成百上千只手掌从他头顶蜂拥而出,狼人被打得四处逃窜。可奈何狼人数量之多,一泼未平一泼又起,双方来来回回战了半个时辰还未停歇。
此时的落尘也打累了,心想要是再这样打下去,就算不被打死也会活活累死。于是又腾空而起,立于狼人群之上,对着狼皇说道:
“狼皇,你我今日一战未能分出胜负,不如改日再战,如何?”
狼皇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于是很快就答应了,“好,本皇今天就放你一马,他日再战必取你狗命。”
落尘冷笑一番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回去好好休养,到时才有力气与我再战。”
说完,就瞬移到城门上。这时,狼皇也下令狼人撤退,看着人头涌动的狼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落尘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但此时,他又想起狐王还在宫中治疗,不知伤势如何?于是他便返回王宫。
落尘来到狐族王宫,殿内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熙熙攘攘,三三两两。
正当他打算要去狐王的寝室时探望狐王时,语汐从背后叫住了他,
“落尘,你有没有受伤了?汐儿好担心你。”
“没事,我这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那些狼人已经被我打退了。”
“你没有事就好,你真是我们狐族的大恩人呐!”
“恩人谈不上;哦!对了,你父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父王他还在昏睡中,不过大夫说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要不,带我去看看他吧!”
“不用了,我父王需要休息,况且还有我母后陪在他身边。”
落尘挠了挠头说道:“现在狐族算是安全了,趁这个空档,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好啊!”
此时的语汐看起来没有那么难过了,她还主动邀请着落尘一同去王宫的后花园。
在后花园里,她和落尘有说有笑,似乎已经淡忘了这几天妖界所发生的事,或许是因为有落尘在身边的缘故吧!
路上,她们偶尔还会试探性地去牵对方的手,但是又很快地拿开,毕竟他们俩都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难免有些害羞。
这一夜,语汐忘掉了狼、猴两族给她带来的伤痛,而是记起了落尘给她的甜蜜温柔。
第二天早上,语汐早早地就起来去探望她的父王;而落尘依然躺在语汐的寝室里呼呼大睡。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公子!您睡醒了吗?王后请公子到殿内议事。”
落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谁呀!这一大早的,我还没有睡够呢!”
门外的丫鬟回道:“王后有请,请公子务必快些去。”
“喔!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皇宫殿内,空空的王座下,狐族臣民满座,王后和语汐坐于高上桌。今天是狐族人为了感谢落尘的侠义相助而设的宴席。
落尘走到大殿门前,一眼望去,发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他心里感觉有点慌张:难道他们知道了昨晚上我和语汐的事了……
“落尘,快来坐!快过来我这里。”语汐先看见了他。
“嗯...好!这就来。”
落尘低下头,急匆匆地走了上去。等他刚坐下来,王后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狐族的臣民们,我们狐族得以太平,是得到这个少年的鼎力相助,让我们一同敬他一杯。”
众人喝完了酒,王后又继续说道:“虽然我王也受了重伤,众多士兵也在这场保卫战中牺牲了生命;但狐族人民齐心协力抗敌的勇气,保卫家园的决心,毫无畏惧、永不退缩的精神,是值得敬贺的,干杯!”
说完,众人在一片欢呼中又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有宫女前来伴奏歌舞,大殿内一片祥和热闹。
狐族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尽情地喝酒和悠闲地听歌赏舞了,起码是落尘来了以后才有的待遇。
宴会散后,殿内只留下落尘和语汐俩人。
落尘说道:“汐儿,我得走了,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去做,我不能呆得太久;我走后,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你的父王……”
“一定要走吗?我不想你离开我。”语汐伤心挽留道:“你要记得回来找我,不然我会担心和时刻想念你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小傻瓜,不许哭;等我把事办完了,就来找你;要是狼、猴两族再来犯,你就让人去长安城内找我。”
语汐依依不舍。
但落尘还是执意走开了,对于他来说,为父母报仇如同他和语汐的感情一样,同等重要。
就在落尘到长安城不久,皇城内也发生着变故。
以许敬宗为首的一派黑势力,在不断杀害文人墨客的同时,还联合两个自称为国师的人相互勾结。企图推倒当朝皇帝,立绝世佳人武媚娘临朝主政。为了达到目的,可谓是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搞得朝庭内外怨声载道。
又一个黑夜。长安城内,两个人影快速地潜入皇城大明宫。
太宗刚看完奏章,准备入室就寝。突然门外传来巡逻士兵叫声,“有刺客,快去保护皇上。”
屋顶上的两人,不知何故,莫名地就被人发现。
他们纵身跃下,其中一人说道:“皇帝的防卫果然谨慎,恐怕再行事,定当无路可退。”
于是两人只好悻悻离去。
太宗知有刺客前来偷袭,不顾自己的安危,便令人前去清宁宫护卫武媚娘。怎料想,士兵刚到清宁宫门外就看到那两刺客刚跳入屋内。
“咚咚咚!咚咚咚!”
士兵敲了敲门,并大声呼喊道:“快开门,有刺客!”
清宁宫守门人开了门,“武后已经就寝,请务必打扰;否则武后睡醒,你我人头不保。”
众士兵推开守门人,就冲了进去。
来到武媚娘寝室门前,为首的士官喊道:“臣奉皇上之令前来为武后护驾,请武后见谅!”
武媚娘被叫声惊醒,随即起身开门,“这里没有什么刺客,都退下吧!”
“可是,武后……”
“没什么可是的,还不赶紧走,莫非要……”
“臣得令。”
士官示意身后的士兵撤退。
士兵走后,两刺客从屋顶一跃而下,走到武媚娘跟前,单膝下跪,“参见武后,臣等办事不力,请武后降罪。”
武媚娘说道:“不怪你们,都下去吧!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晚之事,知道吗?”
俩人起身拜退,“臣不敢。”
说完就离开了清宁宫。武媚娘短暂思索了一番,然后就走进屋内。
可不曾想,一个黑衣人早已潜伏在另一处房顶,武媚娘和两刺客的对话全都已经被他听到,而这个黑衣人就是落尘。
落尘看着俩刺客逃跑的方向,便追了上去。
皇城外,许府,俩刺客最终的去处。
落尘跟到许府,纵身跃起,又上到了房顶。他在房顶上走,快如闪电,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许敬宗所处的屋顶上。
这时,那俩刺客也走了进去,落尘揭开一块瓦片,侧耳倾听房子里的细微对话。不听还不知道,这一听就听出了一个天大的密谋之事。
“有劳两位国师了,事情做得怎么样了?都办妥了吗?”许敬宗向俩人打听道:“武后有没有察觉出什么问题?”
其中一人回答道:“许相放心,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小人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
“嘘!...小心隔墙有耳。”许敬宗打断了他的话。
两国师对许敬宗的话点头示意知情。
突然,落尘脚下一滑,搞出来的动静声立即传到了国师的耳朵里,刹那间,一国师直接冲破房顶上的瓦片飞到落尘跟前,对着落尘说道: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地偷听我们的谈话,有何目的?”
落尘一个翻身,跳出三米远之后,“你们这群奸臣贼子,想要密谋造反?”
还没有等落尘反应过来,屋内另一人也穿墙揭瓦飞了上来,“师兄!无需跟他多言,他知晓我们的计划了;宰了他,以绝后患。”
随后,两人同时从左右两边杀了过来。落尘单脚踏瓦,飞到了半空。瓦上的两人也立即飞了上去,对着落尘就是拳脚相加;落尘左躲右闪,跳于地面之上。
两道气功随即袭来,落尘又一个侧身躲过。俩人不依不饶,从地面又追到了房顶,从房顶又打到了地面。
过了一会,落尘一看时机成熟,反手就是一招“万念掌”,两国师也毫不费力地躲过。落尘见状后,又快速打出“万佛归一”,那两人也轻松躲了过去,几百上千的拳头狠狠地打在房壁上,糊纸满天飞。
打斗声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官兵,落尘迅速腾空而起,落到屋顶上。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道道黄光,紧接着对前来增援的官兵使出“一指弹”,打出的真气在众士兵身边炸起一团团烟尘;士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下。
就在他打得不亦乐乎之时,许敬宗命弓箭手向落尘射去,飞箭及身前的瞬间,落尘又使出“金钟罩”,无数飞箭被挡于罩外。
俩国师见飞箭近不了落尘之身,便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为师兄的人使出来的是:捆筋绳。
只见他十指并拢于口前,口中念念有词。一根金绳子从他袖口中缓缓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落尘幻出来的罩捆得严严实实。
捆绑严实后,一声“收!”,落尘就被绑了起来而不能动弹。
同时,师弟也使出:霸刀斩。
他双手合十,往外伸。全身上下真气汇集于十指端,幻化一把大长刀悬停于眼前。随后,一声“去”,大刀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上落尘。
就在大刀即将刺入落尘的身体之时,他想起了他师傅曾经说过:练成九式就可以幻化为气。
于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在脑海中念叨:
“变!”
一股全真气流挣脱绳子束缚,缓缓飘出;飞驰而来的大刀也扑了个空。
气流飘出众人的包围圈后,落尘立即现真身。此时他心里感觉有些压力:这俩国师,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日后想取许贼项上人头恐怕也不易了。
他跑开不远,大批官兵又追了上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迅速撤离。
逃到一处酒馆门口,发现酒馆还在营业。他看了看门牌,上写着:好在来酒馆。
走入酒馆内,寻一桌而坐,“小二,上酒。”
柜台上一伙计迷迷糊糊回道:“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等店小二上了酒,落尘酒都不倒碗,直接就对着酒壶口喝起了来。一壶,两壶……直至八壶过后,便醉猩猩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店小二也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地收走了桌子上的空酒壶。
等到落尘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早上。他浑浑噩噩的起身,掏出一些银两放在桌上,便晃晃悠悠地走出酒馆。
当他走出酒馆门外不远,一女子骑着马从他身边飞驰而过,差点就撞倒了他。
落尘定睛一看,只见一身穿大红锦缎金团压花服饰的女子,下头着流云蝙蝠的挑线裙子,头上一只展翅欲飞的累丝攒珠金凤。女子远去,他大喊道:“骑慢点不行吗?这都要撞人了。”
骑马的女子回头望了一眼落尘,而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看到女子回眸一笑且快马加鞭,诧异地说道:“此清新脱俗的女子竟也如此蛮横,真是世间少有。”
片刻,他自言自语道:“落尘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纵然再美丽也比不上汐儿。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仇人许敬宗之女,许慧。
女子消失于茫茫人海中,他突然清醒了过来,突然想起要去拜祭自己的父母。他买了些祭品,来到曾经的乐园。大门上贴有封条,上上下下都挂满了蜘蛛网。
他叹了叹气,纵身一跃。走到他父母坟前,坟头上长满了杂草。他轻轻地扒掉木牌前的杂草,摆上祭品,跪了下去。心中的伤痛在此刻迸发,他流下了久违的泪珠,失声痛哭了起来。
拜祭父母后,他来到门前,撕下封条,用手轻轻搽拭着内上的“魏府”二字,心中下起了狠心:若不能手刃仇人,我魏落尘愧对父母;愧对魏府上下所有人。
然后转身离去。他又一次走到大街上,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蹿,没有目地,也没有去处。此时的落尘,只有一个孤独的影子和他相伴。
这时,他想起了许敬宗要密谋造反之事。他决定潜入皇宫,将这件事告诉皇帝。
可奈何自己只是一介草民,皇帝怎能召见他?但是一想到大仇人、大奸臣许敬宗,他就气不打一处。经过深思熟虑后,落尘还是选择面见皇帝。要面见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深夜拜访。
又一个深夜,落尘换上夜行衣,来到了大明宫。宫内宫外满是巡逻的士兵,为了不被发现,落尘便跃上屋顶。然后又是好几次轻功,终于来到太宗寝室屋顶。
屋檐底下,到处可见巡逻的士兵队伍;而周围布满了站岗。此时若想进里屋,而不被人发现,绝非易事。
但对于落尘来说,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就在巡逻队伍换岗之时,落尘瞬间即逝,幻化成一股清流之气,缓缓地从窗缝隙中飘入太宗寝室内,而周围守卫的人却浑然不觉。
落尘化气进入太宗寝室后,心想不能直接叫醒,也不能直接面见。他思来想去,脑海又浮现出他师傅的话,“貌可化人间物”。
于是他灵机一动,心中念想,随即一声“变!”伪太宗即现。
落尘变化出来的伪皇帝跟太宗长得一模一样。他点上屋内的灯笼,亮光清醒了太宗。
太宗起身揉眼定睛,看到眼前之人竟然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他不慌不忙地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容貌竟与朕如此之像?”
“我是你心中的二心,我出现在这里是有事与你相谈。”落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不必在意我的容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把你的二心除去,我便会消失。”
太宗不解,正想叫唤门外侍卫进来,却被落尘打断,“皇上,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有事告知你,可否容我讲几句话后再让人来抓我,可行?
太宗点头允诺:“暂且说来,降罪之事等你说完再定夺。”
“昨夜,我经过许敬宗府前时,发现两个黑衣人偷偷摸摸地潜入进去;我当时想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就跟了过去;后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落尘还卖着关子说道。
太宗觉得落尘有些大惊小怪,又有点啰嗦,不耐烦的对他说道:“别跟朕卖关子,速速道来,你看到了什么?”
落尘知自己已经吊起太宗的胃口,于是说道“我在门窗外听见许敬宗与那俩人正密谋要造反……”
“什么,造反?你别糊弄朕,诬陷朝中权臣,朕知你若撒谎,绝不轻饶。”太宗一脸诧异。
落尘继续说道:“我可是亲耳听到,你不信也罢,反正我已提醒你,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说完,落尘手一挥,太宗就在床上躺着了,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次日,太宗醒来,大喊道:“来人,诏许敬宗觐见。
许敬宗慌慌忙忙跑到皇宫大殿内,见太宗一人坐在龙椅上,周围再无他人,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万岁!”许敬宗双膝跪地说道:“皇上急诏老臣觐见,所谓何事?”
“你是不是在密谋造反啊!说,快说。”太宗大怒道:“有人已经向朕告密你有谋反之意,你作何解释?”
许敬宗想起落尘昨晚去他府上闹事,想到告密之人定是他。越想心里越慌,满头大汗地辩解道:“冤枉啊!陛下!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不曾有过造反之意;定是有人诬陷老臣,还望陛下明鉴,替臣讨回公道啊!”
太宗见其话里有话,便有所收敛,“没有造反之意甚好,你先起来说话。”
“绝无此事!”许敬宗起身说道。
……
许敬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人告发,想想都来气。随后,他找来国师两人商量,让他们务必除掉落尘,否则后患无穷。
随即,国师俩人就带人搜查全长安城。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落尘此刻并不在长安城内,而是去了之前他练功的山洞。因为他还不解他师傅说的“可上天入地”之法子。
落尘再次进入洞中,向深处走去,却发现洞壁上的字画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行字:元寂元灭皆重生,意化清气任我行。
他思索了半天仍然领悟不出半点信息来。他又看着那行字,盯着盯着,头一晕,竟然入睡了……
睡梦中听到有人与他说话,“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一菩提一世界,一燃灯一重生;世间本无你,你却人间来;切记!元寂元灭皆重生,意化清气任我行。”
落尘从睡梦中醒来,“谁?谁在说话?”
洞中除了回音,一片寂静。落尘回想:难道说,我不是凡人?不可能啊!我有爹有娘,况且我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凡人……哎呀!想得我头都要快爆炸了,谁能告诉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不对啊!为什么我会问‘我是谁?’呢?”落尘清醒后,自言自语说道:“为什么老是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我这是怎么了?”
突然,他心里迸发出了一个想法:向洞内深处一探。
落尘拿出火折子,吹出星火,就往洞中深处走去。
就要走到洞底的时候,落尘发现眼前有一道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不管他用什么法子都无法穿越过去。
这道屏障用手去触碰才能感觉它的存在,肉眼根本看不到。落尘捡起一块石子往里丢去,石子刚接触屏障就瞬间融化掉。
“这么神奇,我用手去触摸为什么没事?”落尘一脸茫然地说道:“里面肯定有未知之物或隐世高人。
他又心想:反正进不去,那就回去吧!
正当他转身离开的刹那间,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千年万年,你终于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随即声音渐渐消逝。
“谁?又是谁在说话,出来,出来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落尘急忙转身大喊道。
可洞里依旧无人应答。
这个洞接二连三的发出怪音,让本来就胆大心细的落尘感到后背发凉,他不得不退出洞外,暂且回避;他发誓以后还会再来洞内探个明白。
(或许这个洞里什么也没有,又或许连洞也都不存在。)
落尘本想来寻找“破解上天入地的法子”,结果不但找不到,反而又多了几个“为什么”。
就在他出洞后不久,发现身后竟然又有追兵,落尘一边跑一边叫嚷着:“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呀!去哪跟到哪,真是烦人?”
说完,一个箭步后一个瞬移才摆脱追兵,正当他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俩国师突然出现其身后。
落尘知这仗是非打不可了,便伸手示意:一起上吧!
国师两人并不着急。
其中一人对落尘说道,“看你年纪轻轻,武功如此之高,不如归顺许相,保你日后尽享荣华富贵,怎么样?”
落尘反驳道:“许敬宗就是个杀人狂魔,想让我归顺他,做梦去吧!”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打就打快点,废话真多!”
说完,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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