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嫡姐进错婚房,冷面权臣变忠犬》是作者 “景抚”的倾心著作,裴书仪谢临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先婚后爱+双洁+打脸爽文+追妻+宅斗】【娇纵乖媚的笨蛋软妹vs清冷腹黑权臣】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婚事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前者端庄贞淑,后者克制沉稳。而作为嫡幼女的裴书仪,被养得娇纵又慵懒,针黹女工一窍不通。两家合计,谢二公子不学无术,便将裴书仪打包嫁入国公府。-春宵苦短日高起。裴书仪娇软无力地抬眼,岂料竟对上双清冷似雪的眸子。“姐夫,你怎么在这里?!”“裴三……?”原是姐妹进错婚房,还睡错了郎君。只能交换亲事。-婚后,裴书仪躺在榻上看话本子,翻个身都要惨遭冷眼。尤其是夜里做行房时。白日清冷的权臣眸中欲色深沉,会温声哄她,但不会停下。裴书仪忍了又忍。直到那日,她去书房送暖汤,在门外听到熟悉冷淡的嗓音。“玩玩而已,我对她并无感情。”她终是忍无可忍。-都以为谢家大公子光风霁月,不会喜爱裴书仪,迟早会休妻。直到某天,谢临珩散值回家,妻子早已不见,只留下和离书躺在案桌上。可他却迟迟不肯签和离书。还被人撞见。矜贵自持的男人碾碎傲骨,大手扣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声音低哑:“夫人,求你别不要我。”是他先动了情,清醒着沦陷。...
现代言情《和嫡姐进错婚房,冷面权臣变忠犬》是作者“景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书仪谢临珩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谢临珩缓步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坐下,似笑非笑道:“究竟是娶一个端庄的女子呢,还是娶一个倾城的美人呢?”裴书仪的心像是被人拿小针戳了下,有些涩得发疼,只觉得大概是不希望日后府上有平妻和她平起平坐。“反正我不允许你娶平妻。”她生气了,“如果你真的想娶平妻,寿宴结束,我们就一别两宽。”谢临珩见她生气了,唇角...

精彩章节试读
盛夏蝉鸣声聒噪,湖面上的荷花清润圆正,清风吹过。
环境陷入寂静,却响起一声轻笑。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低缓的嗓音。
“你猜。”
裴书仪垂睫,她猜他会娶平妻。
听兄长说,家中父母曾经恩爱非常,后来父亲有了柳姨娘,便颇为宠爱柳姨娘,屡屡忽视母亲。
男人都一个德行。
“你觉得应该娶谁当平妻?”男人紧箍住她的腰肢,凑到她耳边问。
裴书仪闻言,脊背僵直了几分,扒拉开他的手,兀自走到栏杆旁坐下。
拿起一块石子扔进湖面,泛起圈圈涟漪。
谢临珩缓步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坐下,似笑非笑道:
“究竟是娶一个端庄的女子呢,还是娶一个倾城的美人呢?”
裴书仪的心像是被人拿小针戳了下,有些涩得发疼,只觉得大概是不希望日后府上有平妻和她平起平坐。
“反正我不允许你娶平妻。”
她生气了,“如果你真的想娶平妻,寿宴结束,我们就一别两宽。”
谢临珩见她生气了,唇角极淡地勾了下。
“一山不容二虎,我如何能娶两个妻子?”
裴书仪还没消气,也不想再看见他了,起身快步离开亭子。
谢临珩心里顿感不妙,连忙跟了上去,语气温和道:
“哪怕你没有办好这次宴会,我也不会娶平妻,长辈们还做不了我的主。”
园子小径上,裴书仪踢了踢石子,听到他陈述的语气,心底倏忽消气了。
旁边传来几道交谈声。
“快些搬,这些可都是咱们华庆班的最拿手的表演必备的物品。”
“今个英国公府的老夫人过寿,好大的排场,咱们华庆班也不能落后,定叫人耳目一新!”
“下午在戏台上都得打起精神。”
华庆班是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老夫人年轻时就喜欢听他们唱戏,老了便与崔氏常去戏楼听曲解闷。
路过抬着箱子的戏子时。
谢临珩闻到了异常的气味,浓烈的硝石味让人不容忽视。
他拉住裴书仪,扫了眼周围的人,声音冷淡:“先别搬箱子了,都停下。”
裴书仪眼眸微动,这是要干什么?
众人怔住,其中领班的人道:
“公子,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开场唱戏了,我们也是想赶紧赶去戏台,省得叫老夫人等。”
谢临珩沉声道。
“你们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那人笑道:“是我们戏班子的道具。”
谢临珩蹲下身打开其中的木箱,扫过里头摆着些戏服,以及唱戏需要的道具。
视线落在角落里的陶瓷罐上。
问道,“这是什么?”
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了神色。
“是我们戏班的特制燃料,待会儿给夫人们表演喷火时要用的。”
喷火是戏剧表演中极具特色的绝技。
谢临珩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怎么闻到了硝石味?”
裴书仪眉心蹙起:“怎么可能会有硝石味?你是不是闻错了。”
谢临珩扫了她一眼,她立马老实闭嘴了。
时下喷火表演分为两种,分别是含粉喷火与含油喷火两大类。
前者是表演者口含粉包,借舞台火把明火,猛喷气吹出粉末,粉末遇火即燃,形成火柱火球,多用于鬼神角色。
后者则是需要表演者含着少量煤油,雾化喷出,遇火把成火龙。
无论是哪种,都不应该出现硝石味,因为硝石是制作火药的原材料。
领班之人瞧见谢临珩通身清隽如玉的打扮,气质卓然不群,便已经猜到对方身份。
自然不敢隐瞒。
“特制燃料中会加入少许硝石。”
“您也不用担心不够安全,这些表演者都是老手了,多年来毫无差错。”
谢临珩将陶瓷罐打开,轻嗅,“你们往常特制燃料中,硝石的比例是多少?”
领班回想了下:“百中取一。”
谢临珩摇头:“这罐是百中取三。”
百中取三?
领班心中大吃一惊,若是硝石的比例达到了百中取三,便可能会导致表演者受伤。
裴书仪听明白了,开口道:“你们得要取消喷火表演。”
领班说:“老夫人亲点要看喷火表演,要是取消了,恐怕会惹得她不高兴。”
谢临珩眉心淡淡拧了拧。
“取消喷火表演,届时多唱一折戏便是,她老人家要是不高兴,你们便说是我的吩咐。”
老夫人对长孙特别好。
莫说是临时将喷火表演改为唱戏,便是临时将戏班赶出去,都不会说个不字。
裴书仪叹了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事情解决了。
“要不是你发现这个特制燃料有问题,待会儿戏台上出了什么事,我就完蛋了!”
“不会出事。”谢临珩的声音沉稳有力,“出事了,我也能给你兜底。”
裴书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旁人说兜底,也许并不可信,但他这般说,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
她嫁了个了不得的人呢!
……
半下午,华庆班在戏台上唱《红鬃烈马》
这出戏讲述了高贵门第的王宝钏独居破瓦寒窑十八年,在困顿中写下血书,托鸿雁寄往西凉。
薛平贵得信后告别代战公主急返长安,前往武家坡,夫妻相认的故事。
老夫人没看到喷火表演,本想借机发一通火,哪成想华庆班演了这出戏!
脸上顿时老泪纵横。
“多叫人感动的爱情啊,双向奔赴的两个人居然要受到这么多阻碍,天可怜见!”
裴书仪抿了抿唇,凑近谢临珩,低声道:
“你让戏班子唱这出戏,是不是知道祖母喜欢听?”
谢临珩瞥一眼她,轻挑眉峰。
“是啊,让她忙着感动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就没工夫挑你的刺了。”
裴书仪跟他咬耳朵:“你好聪明啊。”
少女的呼吸清甜温软,喷洒在他耳尖,倏忽引起一片绯红。
谢临珩喉结微微滑动了下,食指抵住她的肩膀,将她推远了点。
“是你反应太迟钝了,往后祖母要是挑你的刺,你就安排她做点事情。”
裴书仪被推开也不恼,还像求知欲满满的学子问道:
“什么事?”
谢临珩见她白嫩的脸蛋透着粉润,唇角微弯,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你生个小孩,如果祖母敢再说你不好,你就不让祖母看重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