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年萧绝,讲述了#双洁#HE#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男强女弱#失忆梗#兄妹联手虐渣她是个瞎子,也是他被迫收下的“礼物”。为平息江南贪腐风波,苏家将养女安年献给了七皇子萧绝。她双目失明,容颜绝世,却在承欢那夜高烧濒死。人人都说,七皇子风流成性,她不过是他后院又一个玩物。可无人知晓,他会在她昏迷时彻夜守候,会为她寻遍名医,会因旁人一句嘲讽而雷霆震怒。他亲手折断她所有羽翼,却又在她依赖成瘾时,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后来,她那个“战死”边关的哥哥活着回来了。不仅成了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更在五皇子助力下,将她从萧绝身边夺回。哥哥带她回府,寻神医治好了她的眼睛,也让她……遗忘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再见时,她是将军府明媚鲜活的嫡小姐,笑语嫣然,却对他恭敬而陌生:“臣女见过七殿下。”萧绝看着她澄澈却再无他倒影的眼眸,终于红了眼。后来京城皆知,冷血无情的七皇子疯了。他跪在将军府外三日三夜,只求她想起,曾经有个男人,爱她入骨,却也伤她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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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在线试读
苏文远今晚没来。
这应该是件值得松口气的事。可不知为何,安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因为这种“异常”而更加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反常的宁静。
苏文远看她时越来越幽深的眼神,他偶尔“无意”触碰她头发或手腕时,那让她浑身僵冷的触感。养母王氏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容,和下人们欲言又止的怜悯目光。
这个苏府,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以前她还能看见笼子的栏杆,现在,连栏杆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黑暗的虚无。
如果那个什么钦差,真的能把苏府搅乱,甚至……带来一些改变呢?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安年自己掐灭了。改变?能变成什么样?她一个孤女,一个瞎子,离了苏府,又能去哪儿?哥哥杳无音信,父亲蒙冤惨死,母亲葬身火海……这天下之大,早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死了倒干净。可偏偏,连死都成了奢望。
喉咙里涌上一股熟悉的苦涩,不知道是药的残留,还是心头的绝望。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姐?”门外立刻传来冬雪紧张而轻柔的询问,“您醒着吗?可是要喝水?”
安年没有回答。她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她能感觉到那凸起的纹路贴着皮肤。
外间的冬雪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又不敢擅自进来,只好继续守着。
夜更深了。前院书房方向的灯光,似乎还亮着,远远地,在安年一片黑暗的视野边缘,仿佛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光感——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苏文远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账册和信函堆积如山。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老爷,夜深了,您该歇息了。”苏忠在一旁低声劝道。
“歇息?”苏文远扯了扯嘴角,“七皇子还有几日就到,这些账目,这些往来,必须再理一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听雪苑的方向,语气软了一丝,“年年……今天怎么样?”
“回老爷,春桃晚膳时去送过饭,说小姐依旧用得很少,不言不语。李嬷嬷守着,暂无大碍。”
苏文远沉默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疲惫和痛楚。他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站在窗外。但今夜不行,他有太多事要处理。七皇子萧绝的到来,打乱了一切。
“明日一早,去找薛神医。”苏文远忽然道,“无论花多少代价,务必请他来给年年看眼睛。”
薛神医是江南乃至全国都有名的神医,性情古怪,出诊全凭心情,且常云游在外,极难寻觅。
苏忠有些吃惊:“老爷,薛神医行踪不定,恐怕……”
“去找。”苏文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动用所有关系,所有渠道。年年的眼睛,必须治好。”
“是。”苏忠不敢再多言。
苏文远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账册,但心里却始终萦绕着听雪苑里那个单薄沉默的身影。他的年年,不该被困在黑暗里。他要她好起来,要她像以前那样,至少……能看见他。
至于七皇子萧绝……
苏文远眼神沉了沉。不管他来意如何,有什么手段,苏家,还有年年,都必须在他掌控之中。七皇子萧绝抵达苏州那日,秋高气爽,是个极好的晴天。
钦差仪仗并未大张旗鼓,但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三百禁军盔明甲亮,护卫着一辆并不十分奢华但足够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入苏州城门。苏州知府并江南各州有头有脸的官员,早已在城门处跪迎。
马车帘子掀起,一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弯腰下车。
这便是七皇子萧绝。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一副极好的皮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略薄,天然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身暗紫绣金蟒纹的常服,玉带束腰,衬得身姿挺拔,贵气逼人。只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似有风流意,又似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讥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