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短篇《侯爷说要纳妾,我直接带三百万两嫁妆和离》,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侯府沈决,是作者“溪泉”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沈决承袭爵位、立功游街那日,在长街上救下一女子要纳为妾室。府里的下人找到沈决时,他正在倚红楼抱着那姑娘饮酒。他漫不经心地抬眼。“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她,让她去操办此事,我这位夫人,向来识大体。”满座宾客哄堂大笑,谁人不知,我是商贾之女。当年是我父亲用半副身家,才为我换来这侯府主母之位。“铜臭之家出来的,除了钱还会什么?离了侯府,她什么都不是。”无人记得,当年我初入京城,被一众贵女嘲笑...
侯府沈决是短篇《侯爷说要纳妾,我直接带三百万两嫁妆和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溪泉”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可这规矩在侯府根本无人遵守。丫鬟秋禾跑进屋里,咬牙切齿。“夫人,柳姨娘让人把正堂到二门的白幡全撤了,换上了红绸。”听见此话,我愣了神,思绪飞出侯府,想起了沈家上门提亲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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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进门那日,府里挂满灯笼。
我父亲的灵位还在偏院供着,父亲去世刚过四十九天,按规矩,府中不宜操办喜事。
可这规矩在侯府根本无人遵守。
丫鬟秋禾跑进屋里,咬牙切齿。
“夫人,柳姨娘让人把正堂到二门的白幡全撤了,换上了红绸。”
听见此话,我愣了神,思绪飞出侯府,想起了沈家上门提亲的场景。
当年侯府遇上难处,需大量钱财填补侯府窟窿。
侯爷和侯夫人找上我家门,想要娶我为儿媳,做当家主母。
作为交换,要我父亲拿出一半身家相助。
父亲只有我一个独女,为了我后半辈子不再让人瞧不起,便应允下来。
我本心不在后宅,只想像父亲一样驰骋商场。
可父亲病重,希望见到我尽快成家,安稳一生。
为此,我才点头,嫁入侯府。
本想着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便好。
于是我与婆母约定好。
我帮侯府度过难关,等父亲百年之后,无论沈决同不同意,她都要放我自由。
可当我受人白眼时,沈决不顾世人眼光,挡在我身前,呵斥那些嘲笑我出身的贵女:
“我妻风骨,非尔等俗物可比。”
此后的日子里,我慢慢放下戒心,沈决也拿出了最纯的真心待我。
夏日里烦闷燥热,他不放心丫鬟照顾,亲自抬来冰块,用扇子对着我扇风,让我安睡。
冬日下雪冰冻,他在被子里帮我暖手。
“云初,我定不会让你冻着,那样我会心疼的。”
我爱看烟火,他就亲自安排,带着我去江边。
为了让我每天多睡一会儿,他亲自下跪求母亲。
从此替我省了每日请安,改成每月十五请安一次。
他亲自与我承诺。
“云初,我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纳妾。”
我本以为是老天有眼,让我幸福至此。
可变化来得太快,婚后不过一年,他就常从铺子里支取银子,流连烟花之地。
被我发现时,我们吵了成亲后的第一次架。
“你是我侯府主母,这一点无人可改。”
“可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怎能此生只爱一人。”
于是我三天两头与他争吵,望他收心。
不记得是何时,他进出烟花之地逐渐频繁。
而我,在知道他又有了红颜知己时,心下只剩漠然。
如今,他要用我的嫁妆,为另一个女人的荣华铺路。
好在,我早已将为他纳妾的文书换成和离书,趁他醉酒时骗他签下。
他要纳谁我都不在乎,可我还在侯府一天,便不能容忍父亲受辱。
思绪回笼,我放下手里缝了一半的孝帽,起身往外走。
红绸挂满正堂和游廊。
柳如烟站在廊下指挥丫鬟系灯笼,见我走近,立马换上满脸歉意。
“夫人,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进门的礼数要全,忘了老太爷的丧事还没过百日……”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要不……我让人撤下来?”
“可是侯爷说了,今日必须热热闹闹的,我……我也不敢违逆他。”
她嘴上推脱,把沈决搬出来挡事。
“撤。”我看着她。
“大胆。”
婆母拄着拐杖走过来。
“丧事是丧事,喜事是喜事。”
“你爹是宋家的人,如烟进门是沈家的事,有什么冲撞的?”
她瞪着我,满脸嫌恶。
“你若嫌晦气,回你院子关起门来守你的孝便是,犯不着出来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我握紧双拳。
“母亲,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婆母打断我,拔高音量。
“你只是拿死人来压活人?”
“你爹一个商户,到了侯府的地盘上还要拿这个做文章?”
我闭上嘴。
跟婆母根本讲不通道理。
柳如烟扶住婆母的胳膊:
“母亲别气坏了身子,夫人也是伤心过度,一时想不开。”
“不然这样,红绸我减一半,只留正堂的,其余的都撤了,两边都兼顾。”
婆母拍了拍她的手:“还是如烟懂事。”
柳如烟抬头,越过婆母的肩膀看着我,嘴角上扬。
我转身回房,走到院中时,沈决快步追上来。
他挡在我面前,皱紧眉头。
“闹什么?如烟进门是我安排的,你故意拿你爹的事出来搅局?”
“我爹去世不足百日!”
“行了。”他不耐烦地抬手。
“死人的事说多少遍了?”
“你爹要是还活着,他敢拦本侯纳妾?他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我咬紧牙关,没再出声。
沈决偏头看向别处。
片刻后,他盯着我桌上那枚玉簪。
那是我父亲生前亲手雕的,不值什么钱,但全是我父亲的心意。
“这个。”
沈决拿起玉簪。
“如烟说她发间少个簪子,先拿去用吧。”
我伸手去夺:“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一个商户刻的破簪子,值几个钱?”
他转身出门,我追过去,在廊下看见他将玉簪递给柳如烟。
柳如烟拿在手里端详,皱起眉头。
“侯爷,这做工也太粗糙了些,跟我这身衣裳不配。”
说完,她松开手。
玉簪落在石板上,碎成三截。
她捂住嘴:“哎呀,手滑了……”
沈决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碎了便碎了,回头让人去瑞宝阁挑一支好的。”
我蹲下去捡碎片,指尖被断口划开,冒出血珠。
柳如烟歪头看着我:“夫人小心手,要不要如烟叫人拿药来?”
沈决没有回头。
他揽着柳如烟的肩膀往正堂走去。
我跪在地上,将三截断玉攥在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
秋禾蹲在我身边:“夫人……”
我低着头。
远处的正堂传来笑语声,婆母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
“如烟,这支凤头钗戴上,让决儿瞧瞧。”
她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我倒显得多余。
等那件事办完,这侯府我不会再踏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