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姜黎是短篇《遗忘是一场盛大的凌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钵仔糕”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京圈人人都知道,裴景川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资本家。姜黎嫁给他,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益吞并。她向来离经叛道,野性难驯,最恨这种毫无温度的商业联姻,更别提对方还是个压榨了她家族生存空间的男人。所以她极尽所能地折腾。裴景川给她定法规矩,她转头就染了一头高调的红发,在酒吧包场狂欢到天明。裴景川送她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她随手扔进储藏室,嫌弃沾了土腥味。甚至有一次,裴景川连轴转半个月引发重度心肌炎进了...
短篇《遗忘是一场盛大的凌迟》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钵仔糕”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景川姜黎,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就在这一瞬间。“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地底深处炸开,整个地下酒吧剧烈摇晃,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环爆炸!商业街地下燃气管道发生大规模泄露爆燃!“啊!”尖叫声瞬间被倒塌的轰鸣淹没,头顶的承重墙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寸寸断裂。一块巨大的预制板夹杂着钢筋轰然砸下!姜黎根本来不及躲闪,眼前一黑,瞬间被掩埋在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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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姜黎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
刚擦干手,就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见了被保镖簇拥着的沈棠。
看到姜黎,沈棠停下脚步,捂着嘴娇笑起来。
“听说你在看守所的单间里待得挺滋润?”沈棠上下打量着她苍白的脸,压低声音嘲讽,“怎么,刚被放出来就急着来这种地下场子找男人了?景川不要的垃圾,也就只能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摇尾乞怜了。”
姜黎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她,侧过身径直往前走。
沈棠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景川已经答应把市中心那套顶层复式过户给我了,那里可是你亲自盯装修的婚房。姜黎,识趣的就赶紧滚出国,别逼他亲手把你扫地出门……”
姜黎用力甩开她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地底深处炸开,整个地下酒吧剧烈摇晃,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环爆炸!
商业街地下燃气管道发生大规模泄露爆燃!
“啊!”
尖叫声瞬间被倒塌的轰鸣淹没,头顶的承重墙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寸寸断裂。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夹杂着钢筋轰然砸下!
姜黎根本来不及躲闪,眼前一黑,瞬间被掩埋在令人窒息的废墟和粉尘中,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同样被压在石板下的沈棠。
……
再度恢复意识时,姜黎已经被送到了抢救室门外。
周围全是刺耳的仪器警报声和医生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她的右手手骨被砸得粉碎,鲜血染红了半边担架,痛到连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不远处的另一张推车上,躺着同样陷入昏迷的沈棠。
“快!准备两间手术室!”急诊科主任看着片子,满头大汗,“不行,两位伤者都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但血库的库存刚刚在前面几台车祸手术中耗尽了,剩下的血浆只够维持一台开胸手术!”
抢救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裴景川到了。
他一向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衬衫领口扯开,眼底布满血丝,向来冷厉的脸上此刻满是有惊慌。
“景川哥……”沈棠在担架上微弱地呻吟了一声。
裴景川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半跪在担架旁,死死握住沈棠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棠棠,别怕,我在这里。”
他猛地转头,双眼猩红地盯着主任:“愣着干什么?还不推她进去手术!”
主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姜黎的方向:“裴总,您太太的右手粉碎性骨折伴随动脉大出血,如果不立刻输血切除坏死组织,不仅右手会彻底残废,甚至有休克致死的风险……”
“我说了,”裴景川猛地拔高音量,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把剩下的血浆全给沈棠用!立刻保她!”
主任脸色惨白:“可是太太她……”
“死不了就往后排!”裴景川冷酷到了极点,那双曾经对姜黎充满纵容的眼睛,此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如果沈棠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姜黎躺在冰冷的担架上,痛觉仿佛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只有无尽的严寒,将她整个人冻成了一座冰雕。
她看着裴景川小心翼翼地护着沈棠的担架冲进手术室。
为了沈棠,他可以眼睁睁看着她流干最后一滴血,看着她用来画画的右手彻底废掉。
手术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裴景川的背影。
姜黎闭上眼,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砸在枕头上。
这回,是真的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