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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花姨的饭局
所有不切实际的悲剧幻想,都因为范漂亮回我的短信而破碎掉。
范漂亮说 “我家忽然出了要紧的事,你先拿照片回家吧。”
隔着屏幕,我仍然能感觉到她那冰冷的语调。
冰冷的语调就好像我们是刚认识的人一样。
就好像我们从未发生过交融,那一切的温存都是我梦中的场景。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侵袭了我的身体,我敲打着键盘,想给她发注意安全,但最后我只是眼眶发酸的收起了手机,什么都没能发出去。
我想哭,却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而哭?
我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就只能低着头一直往前走。
迎着夜色寒凉的秋风,我走回了家。
钥匙拧开家门的时候。
我看见,从未亮起的昏黄的灯泡此时正在花姨的头顶闪烁。
她穿着带花的连衣裙,光滑的肩膀就这样裸露在灯光之下,昏黄的灯泡竟在花姨肩上折射出一团好看的光晕。
只是肩膀,就给我看得焦渴难耐。
花姨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轻吟一口,红润很快便爬上她的脸颊,让本就妩媚的花姨多了一丝妖媚。
“春风回来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坐下一块吃。”花姨朝我挥了挥手。
让我坐在了她的旁边。
花姨身上飘着浓浓的茉莉花香味,这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驱散了我心头的不悦,也让我逐渐忘掉了困扰我一路的失落感。
我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年纪大概有40岁,梳着双马尾,穿着学生服,无论我怎么看,这陌生女人的打扮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爸坐在陌生女人旁边,两个人的骚气都快溢出来了,他和她就像两头发了情的公猪和母猪,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交配。
花姨拿起酒瓶,填满了我面前的玻璃杯,花姨说:“你爸给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敬他一杯。”
我慌乱的摆摆手:“我不会喝酒。”
啪!一双筷子飞了过来,险些戳到我的眼球,我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
眼前,是父亲那张熟悉又面目可憎的脸。
他用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戳着我的脑壳骂:“一个18岁的大小伙子了,还他妈像娘们一样,让你喝你就喝。”
我憋着一股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酒如同火线一样顺着喉咙,直接刺入胃里,烧的我胸口滚热。
我攥着空得玻璃杯,直勾勾的盯着父亲:“怎么样,我现在够男人了吗?”
“我曹尼玛,你个小比崽子敢跟老子瞪眼睛!”他抓起椅子高高抡了起来,就在即将落到我头上的时候。
花姨重重拍了桌子,桌子上的碗筷摔了一地。
父亲立马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乖乖把椅子放回去,蹲在地上开始收拾打碎的玻璃碗。
“老陈,他可是你亲儿子,你直接拿板凳就要砸?”
“你就不怕把人给砸死了,你们一家三口死一个不够,还得再死一个是吗。”
父亲红着一张脸解释说:“是我有点冲动了,对不起,儿子对不起。”
父亲好似垂死的老狗一样跪在花姨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看他这样,我的心里由此升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快感。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父亲毒打我的时候,替我出头。
以往无数个深夜,我和母亲都是被他毒打的对象。
我不知道那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可能正因如此,我的性子才会变得那么懦弱。
等父亲收拾完地上的残骸,我们四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喝酒,吃菜。
整个饭局,已经不能单纯的用诡异来形容,诡异之上还有折磨。
折磨的自然是我爹和陌生女人。
父亲和那陌生女人,坐在花姨对面,一切都只能听花姨的命令。
花姨让他们喝酒他们才敢举杯。
让他们吃菜他们才敢动筷。
这人要是只喝酒,不吃菜,醉的就会很快。
花姨足足灌了他们三瓶50度的白酒。
父亲和那陌生女人便瘫在地上,烂醉如泥。
花姨收起了假笑的表情,板着一张脸转身面向了我。
她的气场极其强大,写满故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蕴含着极为强烈的光芒,那是泡在水中的匕首才有的光芒。
花姨用手指敲了桌子。
“跟我过来!”
我乖乖的跟在花姨屁股后面,移动到了卧室。
花姨坐在我的面前,翘起了二郎腿,二郎腿的中心,是最为美妙的风光。
此时,风光正朦胧的浮现在我眼前。
若隐若现的春光,有一种别样的美。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干什么去了?”花姨的声音很小,却有一种威慑力十足的压迫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自然不敢说今天晚上做得那些事。
只能支支吾吾,笨拙的编着瞎话。
“得了,你小子就没有撒谎的天赋,看你这脸红得像猴屁股。”
花姨一把撸起我的袖子,看见了我伤痕累累的胳膊。
我没想到花姨会突然这样,吓得我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她离我却越来越近了。
花姨的皮肤炙热,离我越近,烧的我心越发慌。
我看见花姨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赶紧笑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姨,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没事,我不是心疼你,是心疼你妈,要是你妈知道她那么爱的儿子,竟然因为自己被人这么欺负,她绝对会死不瞑目的。”
花姨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蛋。
“明天开始我接你放学。”
“我都多大了,不用接的。”
“你说了不算。”
“现在下楼,你爹把手机落在了车上,把病毒植入进去。”
夜里十点半,我和花姨一起来到了楼下
很快,我便在一众冰冷的汽车怪物中,找到了我爹那台极其富有辨识度的二手捷达。
我刚用钥匙拧开车门,准备钻进车内,花姨便拉住了我的胳膊,递给我一副手套。
“戴上这个再按,我给你把风,如果有人经过我会咳嗽。”
说完,花姨又在我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