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完结小说日落之前,我先告别了天明沈寒苏禾_日落之前,我先告别了天明沈寒苏禾免费阅读

《日落之前,我先告别了天明》是由作者“枕书而眠”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宫口开到第四指时,我第29次给迟迟没露面的沈寒打电话。“都说在路上了!”“今天是菲菲的生日,你偏选今天生,是想以后每年的今天都用孩子和菲菲抢人么?”电话那头还隐隐传来他青梅菲菲的声音。“嫂子也真是,现在打无痛也能自己签字了啊,她干嘛非要你赶过去?”“你又不能帮她生……”还有在场其他几个男生的哄笑声。“寒哥,这种女人产后肯定身材走样,到时候直接离了娶菲菲,她心善,肯定会对你的孩子好的,哈哈!”等大家都笑够了,沈寒这才和我说:“好了,真的在路上了。”“两......

小说叫做《日落之前,我先告别了天明》是“枕书而眠”的小说。内容精选: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禾禾,其实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多年了。从我们上大学那会儿,我就喜欢你。只是当时我太穷,觉得自己给不了你幸福,才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沈寒。”我愣住了,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日落之前,我先告别了天明

在线试读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拿着那个暗红色的本子走出民政局大门时,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初秋的空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赵景恒站在车旁,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向日葵花束,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恭喜重获新生,苏小姐。”赵景恒将花束递给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接过花,眼眶微热:“景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为你做任何事,我甘之如饴。”赵景恒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认真。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禾禾,其实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多年了。从我们上大学那会儿,我就喜欢你。只是当时我太穷,觉得自己给不了你幸福,才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沈寒。”

我愣住了,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看着你受苦,我比谁都痛。现在你自由了,我不想再错过你。”赵景恒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还有宝宝。我会把你们当成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好吗?”

微风拂过,吹动了我的裙角。我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强大、在我最绝望时将她拉出深渊的男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封闭已久的心门终于轰然倒塌。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头靠进了他宽阔的胸膛。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在赵景恒的全力支持下,我重新拿起了画笔,创立了自己的独立设计品牌。

我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和对美的理解融入设计中,作品一经推出便大受好评,迅速在时尚界站稳了脚跟。

而我的生活,也迎来了最绚烂的绽放。

城郊的高尔夫草坪上,一场盛大而温馨的婚礼正在举行。

蓝天白云下,鲜花铺满了整条步道。

两岁的小男孩穿着定制的黑色小燕尾服,打着红色的领结,手里提着一个小花篮,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将白色的玫瑰花瓣撒向空中。

引得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我穿着一袭由自己亲手设计的洁白婚纱,宛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我挽着赵景恒的手臂,踩着花瓣,一步步走向神父。

赵景恒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新娘,眼底闪烁着泪光。

当他掀开头纱,深深吻住我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正在播放着这场被媒体大肆报道的“世纪婚礼”。

沈寒胡子拉碴,瘦得颧骨高高突起,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笑得明媚动人的女人。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廉价的二锅头酒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禾禾……我的禾禾……”他喃喃自语,眼泪混浊着污垢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

这两年,他经历了一切可以想象的苦难。

沈氏集团破产清算,他背上了巨额债务。

为了躲避债主,他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靠去工地搬砖和捡废品度日。

而那个把他害到这般田地的程菲菲,在监狱里也过得生不如死。

由于罪行恶劣,她被判处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在狱中,她那副矫揉造作的做派惹怒了同监舍的女犯人,每天都要承受无尽的欺凌和繁重的体力劳动。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早已毁于一旦,剩下的只有漫长岁月里的绝望和悔恨。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赵景恒一家三口紧紧相拥的画面上。

沈寒猛地举起酒瓶,狠狠砸向电视机。

“砰”的一声巨响,屏幕碎裂,火花四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沈寒蜷缩在角落里,发出绝望的哀嚎。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周末的午后,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工作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专注地修改着一张设计图。

赵景恒推开门,手里牵着刚从幼儿园放学的儿子。

小家伙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扑进我的怀里:“妈妈!爸爸今天带我去吃了冰淇淋!”

我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抬头看向赵景恒,嗔怪道:“你又偷偷带他吃甜食。”

赵景恒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语气宠溺:“就吃了一小口。对了,今天有个客户提起了沈寒,说他前几天在天桥底下跟流浪汉抢地盘被打断了腿……”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手只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继续在图纸上勾勒线条。

“是吗?”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仿佛只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转过头,在赵景恒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偶尔听到那些关于过去的污浊,已经再也无法影响我分毫。

经历过地狱般的折磨,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自己,也彻底练就了一双辨别真爱与虚伪的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属于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