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现代言情《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庄晴香钱月,是作者大神“桃子酱”出品的,简介如下:“晴香,听说你要去陆厂长家给那个奶娃娃当奶娘?我跟你说啊,可不行啊。”“是啊是啊,晴香,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跑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当奶娘,羞不羞啊?”“就是啊,你要真去了,那得多少人戳你脊梁骨说你闲话,咱们南崖村的名声都会被你毁了。”“要我说,你还是去求求你公公和婆婆,你男人虽然死了,可你好歹给她们老钱家生了个孙女,怎么也得有你们娘俩一口饭吃不是?”庄晴香沉默地听着村里的婶子、嫂子们七嘴八舌的闲话,心中像是吞了黄连一般的苦。上辈子,她就是听了村里人的话,觉得去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当奶娘丢人现眼,所以拒绝了村......
很多网友对小说《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非常感兴趣,作者“桃子酱”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庄晴香钱月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把孩子抱过来,自己躺在中间,很快就也睡着了。半夜突然惊醒,才想起自己不是住在那破牛棚里,也不会有泼皮无赖闯进来伤害他们,庄晴香翻了个身,给两个哼哼唧唧的孩子换了尿布,又喂了一顿奶,这才再次睡着。第二天一早就被孩子闹腾醒,庄晴香赶紧起来换尿布、喂奶,等两个奶娃娃利索了,她就得起床做早饭。厨房里的食材其...

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 免费试读
“不用管我!”
“管好你自己和孩子!”
不等庄晴香回答,陆从越就飞快离家。
庄晴香赶紧把大门关上,右手放在心口窝的位置长长吸了口气又吐出来。
这个陆厂长太严厉了,有点儿吓人,说话还呛人。
但好在她和孩子们都成功留下来了。
庄晴香脸上露出笑容,声音也欢快了几分:“月月热不热?娘去烧水,我们洗澡澡好不好?”
今天天热得厉害,她出了好多汗,正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洗洗,今天晚上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不得不说,陆厂长忙一点还挺好的。
烧了一大锅开水,拿了搪瓷盆,弄了一盆温热的水给两个奶娃娃擦擦身子,换上干爽的衣服,两个奶娃娃高兴的咿咿呀呀,好像在聊天似的。
小钱月已经会自己洗澡了,光着小屁股开心地洗澡,庄晴香看了眼,觉得心酸。
这孩子太瘦了,以后得尽可能给她吃饱饭,让她长得肉乎乎的才可爱。
把三个孩子都忙完,这才轮到她自己洗。
洗完澡,把孩子们的衣服还有脸盆架上的白毛巾都洗出来晾上,刚忙完,床上两个孩子就开始哭闹。
庄晴香知道这是困觉了,要喝奶睡觉。
赶紧上床搂着两个孩子,喂完一个换一个,哄着两个孩子睡着,一转脸,看见小钱月窝在炕边上也睡着了。
把孩子抱过来,自己躺在中间,很快就也睡着了。
半夜突然惊醒,才想起自己不是住在那破牛棚里,也不会有泼皮无赖闯进来伤害他们,庄晴香翻了个身,给两个哼哼唧唧的孩子换了尿布,又喂了一顿奶,这才再次睡着。
第二天一早就被孩子闹腾醒,庄晴香赶紧起来换尿布、喂奶,等两个奶娃娃利索了,她就得起床做早饭。
厨房里的食材其实不多,面粉和大米都只有小半袋,鸡蛋还有五个,青菜什么的就没见有。
看起来陆从越并不怎么在家吃饭,估计是吃食堂比较多。
再看看院子,院子面积其实不小,光秃秃的,连一棵葱都没有种,真可惜。
庄晴香不知道陆从越什么时候能忙完回来,自己又身无分文,为了防止弹尽粮绝,她只拿了一个鸡蛋,然后弄了一点面粉,做了两碗鸡蛋疙瘩汤,一碗大的是她的,小碗的是小钱月的。
做好饭,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小钱月正在给两个奶娃娃洗尿布。
这孩子太懂事了,乖巧得让人心疼。
庄晴香不懂,为什么钱家人不认这个孙女,还说她是野种。
想到钱家人那副嘴脸,庄晴香就气,不满十岁就跟着娘到东崖村,虽然不是东崖村本地人,但好歹在这边生活了二十年,她平日里就在家干家务、带孩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东崖村谁不知道她庄晴香是怎样的人。
偏偏就婆婆这一家,为了赶她走,不停的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生的儿子是偷汉子才生下来的,是个野种。
她气不过让他们拿出证据,不然凭什么诬赖她偷人?
可婆家那一家人根本不讲理,一口咬定她偷汉子,孙女和孙子都是野种,而她亲娘早就死了,继父家里根本不会帮她出头,整个东崖村几乎全都姓钱,根本没有人能帮她。
庄晴香想到当时自己被泼脏水,辩解无门的样子就气得头晕,她赶紧开解自己。
没办法,她还要喂养两个奶娃娃,要是把奶气回去了,她连奶娘都做不成,那养两个孩子更难了。
“娘?”
小钱月见庄晴香站在厨房门口发呆,担心地喊了声,“娘,你怎么了?”
庄晴香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没事,月月过来吃饭了。”
两个人吃饱饭,庄晴香没让小钱月继续洗尿布,孩子太小,这种活还是她来做,反正她做得顺手。
正忙着,院门被人拍响。
庄晴香喊小钱月开门,自己赶紧拢了拢头发,让刘海遮住眉眼。
“伯伯。”小钱月胆怯的声音响起。
庄晴香急忙站起来:“陆厂长。”
陆从越看了眼院子里晾的衣服、尿布,只觉得像走错了院落。
“咳……我回来拿东西!”顿了顿,又问了句,“你们早晨吃饭了吧?”
“吃了,我做了面疙瘩汤。”
陆从越皱了皱眉:就这?
走进厨房看了眼,他有些懊恼,怎么就忘了家里其实也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他记得听哪个婶子说过,喂奶的妇人都得吃些好的,不然奶水跟不上。
陆从越本来是打算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天热,一天一夜没换洗,浑身黏答答的。
但是看家里这情况,他直接打消这个念头,拽了晾在绳上的白毛巾,拿了肥皂就出门去河边。
一早的河水有些凉,但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只是毛巾上的气味让他不适得眉心挤了挤。
这是他的毛巾,可现在上面却有了别的气味,是奶腥味、是那女人身上的味,好像用肥皂洗过,但根本没遮不住。
陆从越拿着毛巾像是拿着个手榴弹。
那女人竟然这么随便的用他的毛巾……
怎么用的?用在哪里?只是简单一想,陆从越就耳后发热。
一想到要用这条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上,更是别扭。
陆从越只能用肥皂搓洗毛巾,洗了三遍,拧干往脸上一扑,鼻间立刻又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陆从越一把把毛巾拽下来,大口喘气。
刚刚闻着那味就想到那些不该记得画面,那片雪白,这毛巾曾经在那里擦拭过……
陆从越把毛巾往岸上一丢,一个猛子扎进冰凉的河水里,半晌没露头。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陆从越回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收下方东华这个孩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不能让战友的孩子沦落到福利院。
现在想来却是自己冲动了,以至于家里现在又多了女人……
陆从越烦躁地回到家,无视偷偷看自己的庄晴香,收拾了两件衣服塞进包里,又从抽屉里拿了点钱和粮票放在桌子上。
“我得出趟远门,短则三五天,长则七八天才回来,这些钱和票你看着需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顿了顿,他捏着手里的毛巾继续道:“别不舍得买,买你需要的,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