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非晚,冬雪不归》是作者 “厨神一把刀”的倾心著作,贺砚庭孟初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结婚五年,我为了贺砚庭的海鲜过敏,戒掉了最爱的日料,练就了一手清淡养生的好厨艺。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带着我做的爱心便当去公司,逢人便夸娶了个贤妻。直到上周降温,我特意熬了羊肉汤去公司给他送伞。推开茶水间的门,却看到他正将我做的剥壳虾仁,一口口喂给新来的女主管孟初婉。孟初婉娇嗔:“你不是海鲜过敏吗?怎么天天带虾?”贺砚庭熟练的拿纸巾替她擦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那是骗家里那位黄脸婆的,说我吃不了不经处理的海鲜。”“你不是最爱吃虾又懒得剥吗?我不这么说,她怎么会心甘情愿每天早起替你把虾线都挑干净?”我低头看了眼被开水烫出水泡的手背,默默将保温桶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转身走进了大雪里。贺砚庭,以后你想吃什么,自己做吧。...

主角贺砚庭孟初婉出自经典短篇《桑榆非晚,冬雪不归》,作者“厨神一把刀”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冒着风雪回到那栋别墅,我没有流一滴眼泪。我冷静的从衣帽间最深处拖出我当年的旧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很少。满屋子的高定礼服、名贵包包和珠宝,都是贺砚庭按照他喜欢的风格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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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哄。”
我丢下这句话,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贺砚庭那张难看的脸。
冒着风雪回到那栋别墅,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冷静的从衣帽间最深处拖出我当年的旧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很少。
满屋子的高定礼服、名贵包包和珠宝,都是贺砚庭按照他喜欢的风格给我买的。
我只拿了几件以前自己打工买的旧衣服,还有一套洗漱用品。
路过书房时,我进去准备拿走我的笔记本电脑。
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找充电线时,里面有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账单。
我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张。
全是贺砚庭这五年里,常年出入京城海鲜餐厅和日料店的消费记录。
消费记录很密集,每次都是几十万,甚至就在他说过敏去医院抢救的第二周,他就在日料店消费了三十万。
我扯了扯嘴角,将账单扔回抽屉。
我真傻,居然真的信了他那套鬼话,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
我打开电脑,习惯性的准备备份我以前的设计素材。
却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叫初婉首秀的加密文件夹。
贺砚庭这台备用电脑的密码永远是我的生日。
我抱着一丝疑惑输入密码,按了回车。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我三年前为了备孕搁置的设计稿——《冬日愆阳》。
但现在,每一张图纸底部的署名处,“桑榆”两个字都被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贺氏集团全权授权给孟初婉的电子合同扫描件。
这个我熬了无数个日夜的作品,即将作为下个月“世纪星光”大秀的压轴主打,冠上孟初婉的名字。
我浑身发抖,牙齿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贺砚庭不仅用谎言骗我去讨好他的情人。
他还要抢走我作为设计师的一切,去为另一个女人铺路。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夹着风雪。
贺砚庭带着一身寒气赶回家,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央那个旧行李箱,眼神沉了下来。
但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变回了那副温柔的样子。
他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摸我的脸颊。
“闹够了吗?”
“手背的烫伤还没上药,乱跑什么,让张妈给你拿医药箱。”
我猛的拍开他的手,力气很大,他的手背马上红了一片。
我将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设计稿授权书狠狠砸在他脸上。
“贺砚庭,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设计稿给孟初婉?”
贺砚庭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纸,他不仅不心虚,还笑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带,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值得你离家出走。”
“榆榆,你已经是贺太太了,我几百亿的资产都是你的。”
“初婉是个新人,她需要这个作品的名气在业内立足,而你只需要我的宠爱就够了。”
“你计较这些虚名干什么?”
我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虚名?”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查了上千份资料才画出来的心血!”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命送给别人?”
贺砚庭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桑榆,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像个泼妇一样闹?”
“你现在只是个全职太太,就算把你的名字署上去,业内还有谁会认你?”
“初婉有公司的流量扶持和包装,这幅设计稿在她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商业价值。”
“再说了,你人都是我的,你创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我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掉下来。
“所以,在你贺砚庭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用付工资的保姆。”
“还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抽干心血,去喂养你情人的东西?”
贺砚庭站起身,眼神变得冷酷。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是在保护你。”
“我给了你整个京城名媛都羡慕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我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做你的血包。”
“贺砚庭,我们离婚,马上。”
贺砚庭死死盯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睛里都是火。
他突然冷笑出声,当着我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立刻停掉夫人名下所有的附属卡,通知所有物业,取消她的门禁权限。”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我,一脸傲慢。
“桑榆,你走不出这扇门的。”
“你脱离社会五年了,没有我贺砚庭,你连一顿饱饭都吃不起。”
“不出三天,你会跪在雪地里,哭着求我接你回来。”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背挺的笔直,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那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我永远别有翻身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