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结推荐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周玥柳然然_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周玥柳然然全集免费小说

《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中的人物周玥柳然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橘子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内容概括:男友资助多年的贫困生不知道,我是福星转世。对我撒谎,就会谎话成真。生日宴会上,贫困生对着我哭戚戚开口,“好羡慕你啊,往后还可以过很多次生日。”“可我骨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男友立马将我推开,把贫困生扶到蛋糕前,“蜡烛你来吹,今天你才是主角。”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贫困生,“现在,你确实已经骨癌晚期,如你所愿了。”...

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

经典力作《绿茶装病?我让她谎话成真》,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周玥柳然然,由作者“橘子猫”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男友立马将我推开,把贫困生扶到蛋糕前,“蜡烛你来吹,今天你才是主角。”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贫困生,“现在,你确实已经骨癌晚期,如你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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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资助多年的贫困生不知道,我是福星转世。
对我撒谎,就会谎话成真。
生日宴会上,贫困生对着我哭戚戚开口,
“好羡慕你啊,往后还可以过很多次生日。”
“可我骨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
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
男友立马将我推开,把贫困生扶到蛋糕前,
“蜡烛你来吹,今天你才是主角。”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贫困生,
“现在,你确实已经骨癌晚期,如你所愿了。”
1
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在前两天。
只是那天,柳然然“恰好”不舒服,男友傅凛洲陪了她一天。
而后傅凛洲后知后觉,觉得亏欠于我。
他补办了这场生日宴。
这场生日宴不算隆重,但好友们都来了。
听到我说的话,柳然然要吹蜡烛的动作顿住。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你为什么要诅咒我?”
傅凛洲也面色不悦看着我,声音极冷,
“周玥,你过分了。”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都带着责备。
我摊摊手,歪着脑袋认真问柳然然,
“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柳然然一噎,眼泪流得更凶。
看着面前的蜡烛,她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
忽然,她身形一晃。
傅凛洲反应极快,及时把她抱住。
“然然,你没事吧?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柳然然靠在傅凛洲胸膛,摇着头,
“今天是周玥的生日,我不能打扰她。”
“我一直都知道周玥不喜欢我,可……可我想在临死前多看看你,凛洲。”
她笑得凄苦。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抹眼泪。
傅凛洲眼圈都红了,他再也顾不上指责我,将柳然然打横抱起。
他看柳然然的眼神怜爱至极,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围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踉跄,后腰撞在桌角,疼得我“嘶”了一声。
傅凛洲下意识要走过来,眼底有担忧。
但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
周围的责骂声此起彼伏。
“周玥,你也太恶毒了吧?我们都是朋友啊,然然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刺激她。”
“平常看你挺好说话,没想到心眼那么坏。”
“你赶紧向然然道歉。”
我看着周围这群义愤填膺的人。
他们可是我的朋友。
只是柳然然出现后,我和他们渐渐走远。
柳然然窝在傅凛洲颈窝,虚虚地抬眼看我。
没人注意的角落,她嘴角轻勾。
她突然止不住地咳嗽,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别这样说,玥玥不像我从小无父无母,跟着奶奶生活,她是咳咳咳……”
“她是周家大小姐,被娇养着长大,骄纵点霸道点我能理解,我……我不怪她。”
话落,周围人对我的不满更甚。
傅凛洲抬眼看我,眼里越发冰冷,哪里还见往日的半分温情?
“周玥,平常你就总针对然然,我只当你爱吃醋,没想到你现在那么狠心?”
“然然身患绝症已经很可怜了,你非但不同情她还恶语相向,你让我太失望了。”
“是我对你失望。”我的声音很轻。
我逼近傅凛洲,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男朋友吗?傅凛洲,是你越界了。”
傅凛洲瞳孔微颤,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和慌乱。
越界?
他下意识看向怀里的柳然然,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我。
柳然然适时捂着嘴咳嗽起来。
她手一摊开,手心染满了血。
——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傅凛洲被那抹红刺痛眼睛,刚才那些挣扎和摇摆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莫大的烦躁和嫌恶。
“周玥,我看这今天这生日宴也不需要办了,你不配!”
说到这,他顿了顿,居高临下瞥我一眼。
“你要是不好好向然然道歉,你我之间就只能结束了。”
“好。”
我点头。
2
终于,傅凛洲对柳然然毫无底线的偏爱,彻底碾碎我多年热烈、又执着的少女爱恋。
我和傅凛洲的开始,是他主动。
可恋爱期间,他始终立于这段感情的上位者。
他总一不高兴,就用分手来威胁我。
而我最受不了冷暴力,总是会主动低头。
可这次,我不会了。
傅凛洲瞳孔震颤,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
我再次重复。
我的视线再次停在柳然然身上,面上是死一般的平静。
她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立马紧紧抓住傅凛洲的衣服,声音特别抖,
“我好害怕,凛洲,你别和玥玥分手,她会……会恨死我的。”
傅凛洲的注意力再次被柳然然吸引,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够了,你当着我的面都敢欺负然然!”
我没搭理傅凛洲的发疯,而是看向柳然然苍白的脸。
她不知道,她现在病入膏肓了。
“柳然然,你自食恶果,呵,自己诅咒自己,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要求。”
“你听好了,你现在撒下谎言都会成真——骨癌晚期,是你自己求来的。”
不知怎的,柳然然对上我的视线,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此时此刻,她的四肢百骸竟然真的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扎穿。
疼得她痛不欲生。
“啊啊好痛!!”柳然然惨叫连连。
傅凛洲彻底慌了神,抱着她就要往大门冲。
经过我时,傅凛洲狠狠瞪我一眼,
“周玥,你最好祈祷然然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其他人也跟着散去。
不多时,大厅里只剩下我。
和一个尚未吹灭蜡烛的大蛋糕。
是草莓蛋糕。
而我,却是最讨厌草莓。
——喜欢草莓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柳然然。
我独自来到蛋糕前,吹灭蜡烛,
“周玥,生日快乐。”
“祝我自己,岁岁平安。”
而另一边,柳然然在远离我之后好了不少。
她死活不敢去医院,生怕露馅。
傅凛洲没办法,只能同意。
他将柳然然送到傅家老宅。
理由是老宅里常年有傅氏最好的医疗团队守着,方便照顾柳然然。
那天晚上,我还收到了柳然然发来的短信。
周玥,傅凛洲没带你来过老宅吧?
你知道吗?他还说,和你没感情,选择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看起来好控制。
还有配图。
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喂她吃东西。
——我认的,那是傅凛洲。
他手腕戴着的手表,还是我们刚在一起那年我送给他的。
我挑眉,麻溜截图发到某博上。
动作一气呵成。
我可不兴玩那套默默受气的把戏。
我的账号很快就炸了。
柳然然对外的人设就是善良无辜的小白花。
这样直白挑衅的话,一下子就将好形象都毁了。
有人直接@柳然然,问她为什么要知三当三。
有人甚至脑洞大开,怀疑柳然然被鬼上身……
一时间,我的评论区热闹极了。
傅凛洲的电话很快打来。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快把动态删了。”
3
“你没看吗?”我问他。
到这时,我还是不甘心。
都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傅凛洲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傅凛洲骤然拔高音量,
“然然只是没有安全感!她一个病人,你和她计较什么?”
“安全感?所以你也知道她为了所谓的‘安全感’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
我笑出眼泪。
是啊,从前柳然然陷害我的手段并不高明。
傅凛洲一个身居高位多年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小姑娘这些可以称得上幼稚的手段?
他只是默认了柳然然的行为。
傅凛洲沉默了。
许久后,他再次开口,
“周玥,我们将来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有的是时间。你现在就……让让她好吗?”
我拼命忍住眼泪。
以后……
我和他哪里还有以后。
我挂断了电话。
见我迟迟不动,傅凛洲那边只能对外发出声明。
他将脏水全都泼到我身上,说我为了诋毁柳然然的名誉,故意找来黑客入侵她的手机……
我想要为自己争辩。
可无论我发什么,这些东西都会石沉大海。
没有掀起一点水花。
偶尔有几个人浏览,也是在骂我,说我蛇蝎心肠。
这一场仗,傅凛洲大获全胜。
我没再做辩解,都是无用功
该来的,总会来。
柳然然对我撒的谎,都会成真。
当天晚上,我准备入睡。
门铃响了。
我正纳闷,就听客厅外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贼。
正想报警,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凛洲。
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夜灯。
傅凛洲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昏暗的光线下,我依稀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过来。”
他站在那,习惯性地对我发号施令,态度强势。
我没动。
我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竟然还笑了。
“这次,是我过分了。”
我惊讶抬头看他。
这还是傅凛洲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有错。
他有些别扭地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是周玥,是你错在先。”
“你明知道然然身体不好,还去刺激她。她因为你发的动态,哭了一晚上。”
傅凛洲眉头紧锁,显然对我很是不满。
“你要发神经,去找柳然然。”我实在听不下去。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怎么喜欢傅凛洲的。
傅凛洲很不喜欢我这个态度,他只觉得烦躁。
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皱眉,语气再次强硬起来,
“别闹了,不就是个生日会,大不了我给你重新补办……”
可他话还没说完,
手机响了。
是柳然然。
“疼,好疼,凛洲哥哥救我……”
傅凛洲当即抓起手机就冲出大门。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柳然然的消息。
哼,你看吧,只要一个电话,傅凛洲就会奔向我。
可是,还不等柳然然得意多久,她浑身骨头都在疼。
“啊啊啊——”
这下,是真的疼了。
傅凛洲赶回老宅,看到的就是地上不停打滚,嘴里还在咳血的柳然然。
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人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柳然然的意识清醒片刻,她的声音都在抖,
“不,我……我不进……不进手术室!”
4
柳然然死活不肯进手术室,怕被拆穿装病的谎言。
她上周刚做了体检,身体好得很。
怎么可能会出事?
柳然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哭着抓住傅凛洲的手,
“我的病一直控制得很好,可自从生日会过后我的身体就很奇怪。”
“是不是……周玥对我下了毒?”
傅凛洲像是终于找到突破口。
没错,这才是真相。
比起什么诅咒,这才符合常理。
很快,傅家的保镖将我押去医院。
柳然然真是头铁啊,都那么痛苦了,还是不愿意进抢救室。
医院里消毒水味,呛得我喘不过来气。
柳然然坐在轮椅上,脸色白得像鬼,浑身都因疼痛而止不住地抖。
看见我,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是你,是你给我下毒,一定是你……好疼,凛洲哥哥,我好疼……”
话落,她一阵咳嗽,接着猛地喷出血。
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护士又给她打了支止疼药,她才勉强回过气来。
傅凛洲目眦欲裂,上前握住她的手,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戾气。
“周玥,拿出解药。”
“没有。”
我面色不改。
傅凛洲彻底被我气得失去所有理智。
他大步走上来,用力将我往门框一甩。
“砰——”
我的后背撞在门框上,脊椎骨好像都断裂了。
他俯身,掐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给然然下了什么药,说。”
围观的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并不少。
“天啊,真的是下毒吗?这女的心也太狠了。”
“这种毒妇就应该拖出去枪毙。”
“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给人下毒啊。”
我直视傅凛洲的眼睛,丝毫不惧,“我说了,我没有下毒。”
这话,彻底点燃傅凛洲的怒火。
他加重了脖子上的力度,“我最后问一遍,解药呢!”
我越过傅凛洲的肩膀,去看柳然然。
她虚弱地靠在轮椅上,脸色惨白,眼泪滚落,
“玥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总是误会我和凛洲的关系,我……我保证,只要这次你愿意放过我,我一定离开。”
“我错了,我知道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喜欢凛洲哥哥,我只要能活着就好……”
说着,她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傅凛洲瞬间急得不行,冲过去把她抱起来。
“然然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他回头看我,眼神中只剩下决绝,
“要是然然出事,你们周家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我艰难撑起身子站起来,笑出眼泪。
柳然然捏紧手。
哪怕身体已经那么不舒服,她依旧不忘继续茶艺之道,
“玥玥,同为女人我理解你,所以咳咳咳……所以我不恨你。”
她顿了顿,看向傅凛洲,
“凛洲哥哥,哪怕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要怪她,我选择——原谅这个世界。”
这番话,说得真是动听。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擦眼泪。
傅凛洲抱着她的手都在抖,看她的眼神怜爱至极,
“然然,你怎么那么善良……”
我挺直脊背,缓缓笑了。
“我最后说一遍,听好了——”
“柳然然,你今天的下场是自己求来的。”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现在谎话成真,你满意了。”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医生冲过来。
那是傅凛洲的发小徐浩,他抱着一叠检查资料,
“真的是骨癌,骨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