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妄春山》,是网络作家“祁渡言乌青姒”倾力打造的一本短篇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和祁渡言成婚的第三年,乌青姒忽然吐血不止。侍女见她在软榻上咳血,忧心忡忡,"夫人,您又咳血了,要不要去请大人?"乌青姒抬手拭去唇角血渍,摇了摇头。今日是祁渡言第九次欲取黎月泠的七窍玲珑心,为她续命。她不用问,也知道暗室那边的结果。果不其然,不过半柱香,暗室的小厮便躬身来报,"夫人,大人他......还是没下手。"又是这样。...

《不辞妄春山》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祁渡言乌青姒,《不辞妄春山》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短篇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乌青姒闻言,忍不住自嘲出声。她忽然想起年少她被人推下水。混沌之中,是他将她拉出冰冷的寒水之中。上岸后他受寒险些丧命,怕拖累她,几度寻死...
精彩章节试读
乌青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黎月泠。
侍女立马回道:"大人怕黎姑娘再寻短见,就绑了她的手脚,派了专人守着。"
乌青姒闻言,忍不住自嘲出声。
她忽然想起年少她被人推下水。
混沌之中,是他将她拉出冰冷的寒水之中。
上岸后他受寒险些丧命,怕拖累她,几度寻死。
于是她就绑了他手脚,瞒着全族,逆天种下移命蛊。
把他的病痛和灾劫全移在自己身上。
她竟真的敢赌。
赌一个男人能一辈子真心。
如今,她不要他的爱了,她只想要回曾经保管在他身上的雪参治病。
乌青姒来到祁渡言的书房。
她推开门,冷风卷着墨香扑面而来。
祁渡言正坐在案前翻着蛊典,玄衣广袖,眉眼沉凝,似是在寻什么药方。
他见乌青姒进来,起身想扶她,"你身子还弱,不在寝殿躺着,来这里做什么?"
乌青姒站在原地,哑声开口:"我想拿回,当年存在你这里的雪参。"
祁渡言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不敢去看乌青姒,"雪参......我已经拿给月泠调养身体了。"
乌青姒不可置信抬头,"你说什么?"
这株雪参当年曾不慎被贼人偷走。
他震怒之下封了整座城,不眠不休追查三日三夜,不惜动用禁术才将雪参寻回。
她记得那天他浑身是血,拿到雪参后第一时间将它锁进密匣里,小心翼翼藏到禁地里。
她心疼极了,流着泪问他何必。
那时他说,即便为了它可以缓解她疼痛的功效,他拼了命也会守住。
祁渡言有些心虚,"我......已经拿给月泠了。"
听到他的回答,乌青姒缓缓闭上了眼睛,平静问他:"我心口疼,你可以要回来吗?"
祁渡言只当她是寻常蛊痛发作,皱了皱眉,"月泠心口被金簪所刺,她伤势太重,非奇药不可续命,你不过是寻常蛊痛发作,素来如此,又无性命之忧,何必在此无理取闹,与她争抢?"
他的话,像一把寒刀,狠狠扎进乌青姒的心底。
他以为她是蛊毒发作心口疼,可其实她是因为被他剐去心头肉,需要用雪参治病。
似乎察觉到自己话重了,祁渡言起身,解下自己披风盖在乌青姒身上,"月泠从小就是孤儿,在刀山里滚出来的,这才被逼成了杀手,她的身世何其可怜?"
"你身为我从小护着的人,就当......可怜可怜她。"
乌青姒看着他冰冷的眉眼,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好像已经忘了。
黎月泠是来杀他们,是害死她家人的凶手。
她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微微发颤,"祁渡言,可没有那株雪参,我会死啊。"
祁渡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从背后抱住了她,"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乌青姒没想到,在她和黎月泠之间,他选择的人不是她。
心口的疼痛骤然疯狂窜动,蚀骨的疼瞬间席卷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乌青姒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涌上一阵浓烈的腥甜。
她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也失力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祁渡言瞳孔骤缩,一把揽住乌青姒孱弱的身子,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后,他终于慌了。
"青姒!青姒!"
他连声唤她,声音里满是慌乱,再也没了半分方才的冷硬。
来不及多想,祁渡言立刻将乌青姒扶到一旁的软榻上。
接着,他用利刃挖出心口一直温养的蛊虫想替她压制住体内疯狂反噬的蛊毒。
他是天下第一蛊师,他的蛊气能活死人肉白骨,他不信救不了她。
可这次的毒来势汹汹。
祁渡言的蛊虫刚入乌青姒的身体,便被一股凶猛的戾气狠狠反噬回来。
那股戾气顺着他的掌心窜入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他经脉寸断,喉间涌上一阵腥甜的黑血。
"噗——"
祁渡言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将乌青姒体内的蛊毒压了下去。
见乌青姒身体稳定了下来,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黑血喷出。
书房外的下人听到动静冲进来,就看见祁渡言倒在一旁,双目紧闭,没了意识。
见此情景,众人吓得脸色惨白。
世人皆知,祁渡言自小体内便养有一只本命护蛊。
此蛊认主,能保他逢凶化吉,不死不灭,只需他在意的人守在他身旁,护蛊便会自行苏醒,一点点修复他的伤势,渡他脱离险境。
而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就在一旁,可是祁渡言体内的本命蛊却毫无动静。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黎月泠走了进来。
她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分给乌青姒,径直越过她,来到昏迷的祁渡言面前。
"我来吧。"
她语气里带着笃定,又夹着几分挑衅,字字砸在乌青姒的心上。
周遭的下人皆噤了声,没人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