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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宝宝,再玩弄我一次》,是作者“竹川雪”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昼夏幸,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清纯落魄千金vs痞拽疯批太子爷】【破镜重圆,开篇重逢,双洁,同居甜宠】夏幸曾是京北出了名的清纯校花,出身显赫。却无人知,她与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沈昼,偷偷谈过一场恋爱。更无人信,最后被甩到发疯的人,是沈昼。四年后,夏家破产。狼狈雨夜,她敲开他的豪车车窗,声音发颤:“先生……您买卵吗?”车窗降下,露出那张她这辈子最怕、也最不想见的脸。她想逃,却被狠狠拽回,压在冰冷的车门上。男人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暗色:“不是要卖?裤子脱了,验身。”后来,喧嚣包厢她的未婚夫得意炫耀,“我未婚妻可是乖乖女,初吻都为我留着。”夏幸指尖微颤,对面男人玩味看来,“是么?”当晚,她被抵在墙角。灼热气息拂过她耳畔,男人低沉含笑。“宝宝是挺乖的。”“当初一周缠着我要了30次。”*过往曝光,京圈震惊所有人都以为沈昼会玩死夏幸直到有人拍到一段视频——暗红色的布加迪车内,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把脸埋在她颈窝,肩头轻颤,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宝宝,我不要脸了。”“再玩弄我一次。好不好?”*后来,银河系悬臂深处,发现了一颗只在夏天绽放的星星,概率千万分之一沈昼将她命名为——昼吻星光“夏幸,全世界都在仰望星空而我,只望着你。”...

宝宝,再玩弄我一次

以沈昼夏幸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宝宝,再玩弄我一次》,是由网文大神“竹川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买了一份最便宜的全素,十五块八。付钱时,瞥见旁边蛋糕店里的柑橘蛋糕,脚步顿了顿。老板见她脚步停下,探出身子招呼:“姑娘,我们快打烊了,这最后一盒,给你算八折,二百拿走!”夏幸看着诱人的小蛋糕,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但下一秒,脑海里就自动跳出了数字:沈昼的债、下月房租、弟弟的手术费……她垂下眼,轻轻摇了...

精彩章节试读


夏幸挂了号,等沈昼进了门诊室,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医院门口有个卖卤煮的小摊,热气蒸腾。

她买了一份最便宜的全素,十五块八。

付钱时,瞥见旁边蛋糕店里的柑橘蛋糕,脚步顿了顿。

老板见她脚步停下,探出身子招呼:“姑娘,我们快打烊了,这最后一盒,给你算八折,二百拿走!”

夏幸看着诱人的小蛋糕,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脑海里就自动跳出了数字:沈昼的债、下月房租、弟弟的手术费……

她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谢谢老板……我最近减肥。”

她拎着卤煮,蹲在住院部后面的花坛边。

刚跟医生确认完弟弟的手术时间,这边夏幸打电话和苏晓诉苦。

我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沈昼绝对是回来报复我的。他一个太子爷,十万块还不够买他半双限定球鞋,非要这么折腾我这个打工牛马做什么?

狗男人!冷血无情!睚眦必报!小气鬼!

医院二楼,窗边。

沈昼指间夹着烟,目光沉沉地落在楼下纤细的身影上。

她很瘦,蹲在那儿,小口小口吃着东西,脊背的蝴蝶骨从薄薄的衣料下清晰透出来,低头时,那一截脖颈莹润白皙。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烫到皮肤,他才蓦然回神。

掐灭烟,他拨通助理赵宇的电话。

“《天鹅湖》剧组的服装设计师,定了么?”

赵宇诧异:“定了,沈总。剧组那边已经敲定了人选,是……”

“谁定的?”

“听说是……资方高层的情人。”

“取消,重新筛选。”沈昼言简意赅。

赵宇有些懵。

这只是星恒集团旗下一个很小的投资,往年根本到不了太子爷眼前。

沈昼懒懒道,“我记得,有个叫夏幸的设计师,务必让她单独提交设计方案和资料。”

赵宇:“明白,沈总。”

这头,夏幸心里已经对这个男人打出一套组合拳了!

没想到一抬头——

科尼塞克就在身后,男人嘴里嚼着柑橘糖,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和她大眼瞪小眼。O.o

?!夏幸心想不会吧。

他什么时候把车开过来的?听到了多少?该不是……全听见了,要她立刻还钱吧?

她强作镇定:“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昼盯着她,似笑非笑,“从‘狗男人’那儿开始。”

夏幸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脸皮火辣辣的。

沈昼却破天荒地没让她继续难堪,随手把一个纸袋递给她:

“给我妹带宵夜,买错了。这种她不吃。你帮我扔了。”

她接过,发现好像是甜点,正好她没吃饱,“扔了好可惜……要不,卖给我吧?多少钱?”

“你要就拿去。”

他收回手,已经拉开了车门,“这点钱转来转去,麻烦。”

“……”

从前这位爷就是这样,总爱故意把她惹毛,看她气得眼圈发红,就立刻把人捞进怀里亲。

亲到腿软、亲到缺氧,亲到她忘了刚才在气什么。

然后趁她晕乎乎的时候,往她手机里转账、发红包,美其名曰,给宝宝的“精神损失费”。

惹人技术一流,哄人技术下流。

可现在,他们已经分手四年了。

“不行。”夏幸抿紧唇,摸出手机,“我还要还你钱,不能再欠了。”

说着就要转账。

男人眸色倏地冷沉。

他盯着她,冷冷扯唇,“夏幸。你欠我的,这辈子还得完么?”

夏幸指尖一顿,屏幕的光映亮她微微发白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戳着屏幕。

沈昼的声音混着引擎的低吼一并响起:“要转,就把我拉黑。”

下一秒,暗黑的跑车如离弦之箭,撕裂夜色,绝尘而去。

街边的路灯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伶仃。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她抱着那个纸袋,走到不远处的长椅边坐下。

打开袋子,是一盒精致诱人的柑橘蛋糕,还是她最爱的口味!

几乎是同时,工作室老板发来信息,说她的设计初选通过了!让她尽快准备后续材料。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又低头看看怀里这盒甜甜的小蛋糕。

恍惚间,她竟觉得——

神明似乎……短暂地,垂听了她的祈祷。

*

夏幸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这一片治安不好,幸好路上遇见苏晓,坚持开车送她回来。

刚推开门,一个茶杯就砸在她脚边,碎裂声炸开!

咒骂声随之冲出,舍友俞安安气势汹汹地走出来,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

“夏幸!是不是你搞的鬼?!《天鹅湖》主设计的名额本来已经定下我了,结果老板刚通知我重新竞选!”

夏幸脸色冷下来,“我不清楚。大半夜的,要发疯出去发,别扰民。”

俞安安不依不饶,目光扫过她手里精致的蛋糕盒,冷笑:

“呦,La Nuit家的蛋糕啊?不便宜吧。我今天亲眼看到你上了一辆豪车,夏幸,你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滋味怎么样?”

苏晓刚停好车,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夏幸护在身后,“唉呦,你搁这儿造黄谣啊?原来你长个嘴是用来当马桶的,臭死了。”

俞安安被气到,声音更尖了:“夏幸居然还有朋友?谁不知道她爸是个诈骗犯!诈骗犯的女儿,除了靠卖身上位,还能有什么本事?我明天就去跟总监举报你!”

苏晓直接掏出手机,“喂,110吗?金盏胡同这边,有个精神病扰民,对,还人身威胁……”

俞安安不可置信,“你敢报警——?!”

夏幸不疾不徐道,“你说我抢你名额,证据呢?不过我倒是听说,我们工作室有个鼻尖带痣的姑娘,为了拿项目名额,勾引资方……俞安安,你说,那个人是谁啊?”

整个工作室只有她鼻尖带痣。

俞安安的脸瞬间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夏幸,《天鹅湖》名额人人可以争,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但你这样泼脏水……”

话没说完,就被苏晓一把拽住了胳膊:“行啊,公平竞争。不过你得先跟我去派出所,把你这张造谣的臭嘴涮干净!”

苏晓是拳击女教,力气不小,胳膊一扛就把俞安安弄出了门。

砰一声,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

很快,夏幸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信息:

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这小娘们,我来治。

夏幸心头一暖,回了个小猫抱抱的表情包。

虽然,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可俞安安能随意进出她房间翻东西……这地方,是不能再住了。

但换房子需要钱,还要赔偿违约金,更别提去找一个便宜又安全的房源。

越想,心头越沉。

她走到桌边,打开那盒柑橘蛋糕,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甜腻的奶油在口腔化开,可想到今天与沈昼的不欢而散,心头漫开一丝挥不去的酸涩。

高三那年,他们明明约好一起考京大。

可大一开学时,却因为那场意外,她不告而别,独自去了海城。

拉黑、断联……在沈昼那样骄傲的男人眼里,这大概就是最彻底的玩弄和背叛吧。

接下来几天,沈昼没再联系她。

夏幸也全心投入到《天鹅湖》的设计稿中。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各自平行的轨道,那场雨夜的重逢,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水面复归平静。

直到这天晚上九点,她加完班刚从工作室出来,一道身影就堵在了她面前。

周濯一只手缠着纱布,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给你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

夏幸抿了抿唇,侧身想绕过他:“没看见。我要回家了。”

周濯横跨一步,再次挡住去路:“明天下午五点,周家老宅,奶奶叫我们一起吃饭。”

“我要上班,没空。”

“你忘了是谁帮你家填了窟窿?我们订了婚,你必须去!”

周濯有些急了。

夏幸要是不去,老太太肯定要发火,说不定真会停了他的卡。

他压低了声音,“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去,哄老太太高兴,我随便分你点钱,都够你弟弟的医药费了。怎么样?”

手术费很贵,术后康复更是无底洞,夏幸想了想,抬眸警惕看向他。

“你确定?”

周濯立刻堆起笑:“骗谁我也不敢骗你啊!奶奶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我欺负你,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老太太和夏幸的奶奶是手帕交,又因为夏幸从小到大乖巧懂事,学习好,没有世家小姐的娇气,是长辈眼里最理想的孙媳妇人选,老太太对夏幸格外偏爱,算是认定了她。

后来夏家出事,她出钱出力帮忙周旋,才不至于让夏正东死在里头。代价就是,夏幸必须嫁给周濯。

夏幸垂下眼:“知道了。让开。”

见她答应了,周濯得意极了,伸手想掐她的脸:

“我知道你嫌我脏,可谁让你长了这么张又纯又乖的脸,这么会招男人疼。连我大哥那种不沾女色的,都能为了你出手教训我……”

这话不假。

夏幸长得太招人了。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清纯得像晨露。偏偏嘴唇粉嫩,软得让人想咬。

配上一双偶尔冷下来的眼,和皮囊下那点不服软的倔。

这种反差,精准地踩中了男人骨子里,那股想揉碎她的破坏欲。

夏幸厌恶躲开他的手,周濯不怒反笑:

“放心!我大哥看不上你!他在国外待久了,就喜欢骚的。听说他高中倒追个女的,结果被甩了!真想看看,是哪个女的这么大本事,敢甩他——”

夏幸垂下眼,心虚地抿了抿唇。

沈昼喜不喜欢骚的她不知道。

但他喜欢把人欺负哭。

尤其……在床上。

记忆里,他湿热的唇贴着她耳廓,一遍遍哄,又一遍遍逼:

“乖宝宝,哭出来……哥哥想听。”